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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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什麽,謝奇。”

“你看你那一套詞,我都沒聽懂是什麽玩意兒。你受啥刺激了,能不能對我說人話,別說這些鬼話。你這些鬼話留給那些女人說吧,像孟嵐那樣的”謝奇說完就開始後悔了,老提這個名字是幹嘛,自己莫非有病吧。

“真有你的,像孟嵐那樣的才不會聽這種鬼話。她那樣的女人,什麽話對她都沒有用了。因為她太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了。”孔濤說著,往水裏又投了一個石子兒,石子兒蹦了兩下,濺起一點水花。

“其實謝奇啊,你這個人是表面上表現的粗糙,但是你的內心特別細膩,你好像有第六感似的,知道別人心裏想什麽.”

“我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別人心裏想什麽呢,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有可能,因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然而每個人的選擇都可能會不同,最後也許都會分開。”

“你什麽意思啊?咱們哥們之間絕對不變,就是到了什麽時候,還是一樣,我這個人說一不二的。”

“但願吧,就看你啦,謝奇”

“哈哈,你這是將軍啊,我還要說,就看你哪,孔濤。”

謝奇想著想著笑了出來,有幾年沒怎麽和孔濤聯系了,不知道他怎麽樣了,他有變嗎?

(這位大叔的敘述也太斷背了吧,啊,我為什麽總是這麽想呢?我覺得大叔的敘述喜歡煽情,受不了。)

謝奇的店已經開始營業了,經營狀況還不錯,收益很高,不到一年,積蓄超過6位數了。謝奇看著妻子,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愛,謝奇的臉比以前大了一圈。

這個時候的小沙,已經4歲了,非常聰明伶俐。她就像武俠小說女主角,從小家庭貧寒,但身懷絕技,轉危為安,化悲為喜,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小沙看著謝奇的眼神,想到:“爸爸這個人真是太愛媽媽了,為什麽他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呢,我為什麽總覺得他對我有隔閡和芥蒂呢?難道我的出生有錯嗎?就因為媽媽身體不好……那你為什麽要生下我?”

(我覺得她是現實版的水冰月。啊,不對,算是邪惡版的水冰月。)

齊仁靠著公園裏的雙杠,看著在滑梯上玩的謝沙,只見她從臺階一步一步爬上去,很快經由滑梯的攀登段上到平臺段,然後呼的一下從斜形滑板滑下去,整個過程連貫而完整。

謝沙黑亮的頭發隨風飛舞,看不出什麽明顯的規律,有的不停地打在額頭處,有的像要飛離毛囊般瘋狂飄動,有的不自然地被壓的直直的,她時不時地將頭發順到耳朵後面,看起來略顯急躁。有幾縷頭發已經明顯沾濕了,或者是頭上的汗水弄濕的,或者是本身也有點出油,她幹凈的額頭上可不正閃著細亮的汗珠麽。她皮膚上發出晶瑩的光,嘴角向上,好像呼著氣,又好像笑著,似乎在說“我征服了紅色怪物”!

齊仁想到,滑梯啊。據說,小孩子玩滑梯不僅可以培養堅定的意志和信心,還可以培養他們的勇敢精神。現在無論是公立、私立幼兒園,一般都有配有這種兒童滑梯,非常受歡迎,滑梯是一種需要攀爬才能進行娛樂的設施,也就是說需要首先付出努力,才能得到一瀉千裏的暢快感受。兒童通過這項娛樂活動不僅可以鍛煉身體,而且能夠得到加速度的體驗,當然和過山車等正規游樂園項目那是不能比較了。

齊仁認為,眼前的這個謝沙一定是一個堅定的、勇敢的女孩。因為她的眼神看起來堅定,而動作很勇敢,絲毫沒有任何畏懼。

齊仁想象著謝沙第一次爬上滑梯時候的樣子,她一定有些害怕,怯怯的,緩緩的,戰戰兢兢地爬上去,卻瞬間被下降的速度俘獲,發出陣陣尖叫。

齊仁沒有看到過謝沙第一次爬上滑梯,正如他不知道謝沙另外很多個第一次一樣。他不在謝沙身邊。

齊仁在考慮“到底什麽時機去和她說話呢”。孩子玩的不亦樂乎,周圍還有2個小女孩也在一起玩,他突然走過去似乎不妥。

然而,他決心不放過這個機會。目前周圍看起來沒有謝沙的父母,齊仁想走過去,近距離的去和這個小姑娘說幾句話,她大大的眼睛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又好像沒有看見自己,沒有明顯跡象能夠讓齊仁判斷出來這一點。

齊仁猶豫著,“怎麽開口呢”,是不是買點吃的、喝的,好拉近距離。一般食物是很好的“和平使者”,容易讓人卸下防備,而且還能塑造善良、耐心、溫和的形象,減輕小朋友對陌生男人的抵觸感。

有的孩子特別外向(也就是現在說的outgoing,我覺得這個單詞很好的解釋了外向的含義),喜歡講話,對外部的世界有一種向前沖的勁頭,不會退縮和畏懼。

謝沙是什麽樣的小孩子呢?她是那種害羞型的,還是外向型的呢?

齊仁內心希望她“既不要太害羞也不要太外向”,其實齊仁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什麽。齊仁現在最大的希望是謝沙停止玩滑梯,快點和另外2個小女孩分開。

滑梯恐怕是一項危險的運動,齊仁想到在滑梯上可能發生的諸多意外傷害,比如擦傷皮膚啦,傷口感染啦;還可能一不留神摔倒,萬一摔倒時撞到頭呢?還有可能受到擠壓、碰撞,雖然這幾個女孩看起來倒是不能互相打鬧,都很安靜的在和自己玩耍,似乎還挺有秩序的。齊仁覺得即使這樣,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為孩子一旦瘋起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不小心骨折怎麽辦?

齊仁真是操碎了心,但是又不能說什麽,因為現在他們是陌生人的關系,沒有關懷的基本立場。

齊仁現在很想拉一個合適的人談一談自己的心情,或者到哪裏大吼一聲,長呼一口氣。太像說說自己這麽多年來的辛苦終於得到了回報的事兒了,那麽多年的思慮沒有化為陽光下的氣泡,或者是雨後的浮萍,值得欣慰。

但是和誰說呢?

他才發現,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有些話又說不出來,不知從何說起為好,不知怎麽表達才行。有些事情即使告訴了別人,恐怕別人也未必會理解。有些話,看來只能放在心裏了。

現在大約是下午4點多,太陽已經嚴重西斜,暗金色的紅色圓球體逐漸傾斜,輪廓也逐漸清晰,甚至完全可以用肉眼直視,她一點點地下墜,到只剩下離地面沒有多遠的空中,隨時都讓人擔心可能會掉到地上,引起火災。

這種擔心沒有必要,就是杞人憂天,一如齊仁對謝沙的擔心。

齊仁還在猶豫是否走過去,這是齊仁最長的一次舉棋不定了吧?如果齊仁可以回憶起自己所有猶豫的瞬間,他可能也不想做個比較。

一轉眼,他看到就在自己眼前,有一個女孩猛然出現,而且正仰起頭看著自己,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如同一灣湖水,讓人深陷其中,再沒有辦法打撈起曾經的神智。

精靈03

“叔叔,你叫什麽名字,你是在等我嗎?我是小沙”女孩子抑揚頓挫、用一種與自己年齡不符的腔調說著,童音非常美妙,但是天真卻不翼而飛,齊仁有那麽幾秒鐘完全呆住了。

“啊,啊,是啊,小沙,我是齊叔叔,你玩累了吧?我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我和你父母不知道是不是認識呢?”齊仁支支吾吾的說,看起來底氣不足,好像差點就等於說,都是瞎編的,是騙你的。

“叔叔,你在騙我呢。我們以前沒有見過,你更不認識我的爸媽,你是誰?你知道什麽?你所謂何來?”小沙黑色的眼眸中閃現出晶瑩的微光,她一只手撩著頭發,一只手拿著手帕擦汗,之後將手帕塞到衣服口袋裏,最後她開始拍著小裙子上的灰。

“額,這個麽……”齊仁正在想該說什麽。

“你就是我的一個□□嗎?我很意外啊,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也不老。叔叔,你看起來有點呆啊,我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人。”小沙笑著,咯咯咯地很開心的樣子。

“哈哈哈,這孩子。我找你很久了,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我……我找了你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真沒想到,現在、現在你才出現。我,我是太激動了。”

“齊叔叔,我希望你平靜一下,你來的已經夠晚了,還說這些有一頭每一頭的。你應該在我2歲以前來啊,你怎麽拖到現在!你知道我幾歲了嗎?我現在都4歲了!你才來。你不是應該守護我才對嗎,但是你這些時間都在做什麽呢?白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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