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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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有人搞破壞呢?不過應該還是基本維持了靈力” 齊仁想到,但是他的內心深處知道封印其實只是基本成功了,至多是成功一半,到底要不要說出來,他在猶豫中。

他說了,但是沒有全說。

從袁家出來,齊仁就四處不停的用他疲憊的眼神搜尋,似乎在找什麽。

就在5分鐘前,封印儀式正式結束了。

齊仁看著袁伊的父母,內心還在激烈的掙紮中,他的目光在袁伊父親、母親之間來回游弋。

他很容易得出結論,袁伊父親對今天的封印儀式完全不買賬,而且還有看熱鬧的心理在作祟,任何時候,好像都是女人好騙些,他不禁為自己能夠和袁伊母親搭上現而感到慶幸,如果當初袁伊父親在場,絕對現在不會這麽順利就達到這個結果。

齊仁認為他本來對特異功能這個詞語就沒有完全接受,不過這與最開始袁伊父親主動提出這個詞匯有矛盾之處。“狡猾!”齊仁開始自言自語,袁伊的父親不似善類。

難道是封印術耗損齊仁體力了嗎?還是他總是一個人,所以不由自主地“自己”和另一個“自己”交流?

袁伊的母親對自己的勞動成果似乎滿意至極,她不斷地表示感謝,而且深信不疑。當然報酬也讓齊仁滿意。

齊仁其實對金錢無欲無求。

但是齊仁心裏明白,只成功了一半。說來奇怪的是,齊仁內心似乎也盼著這個結果。他說不出自己內心的感受。也許一個具有預言能力的人本身就是一種神奇而無法抗拒的力量吧,這樣的人好像可以登錄你的思維和大腦,不用語言就可以交流一樣,他經歷過和預言者之間的較量。

但是齊仁不知道的是預言能力也分為多種,而袁伊的能力恰恰正是他所萬萬沒想到的。

特異功能分為很多種,就像西方的魔法一樣,或者說,它更像西方的魔法。西方的魔法一般稱為術,是一種技藝,如“尋查術”、“天候術”、“變換術”、“治愈術”、“召喚術”、“形意”、“名字”、“幻術”、“歌曲”等。

特異功能者中也有很多人具有這些能力,然而判斷這種能力是一種實實在在的能力還是一種魔幻魔法,最基本的還是看它們產生的原理,也就是最基本的東西,基於什麽產生了這種能力。這裏先不展開來說。

毫無疑問,所有人最想要的特異功能之一就是預言能力,或者說是感知能力。這種能力很可怕,你沒有什麽想法逃得過她們,你的大腦好似她們的大腦,在她們面前你就像張白紙。

如果有一天真有一場較量,那麽爭奪這樣的人無疑是焦點。“所以就更不能讓他們的能力過早的顯露出來,要為我所利用。”齊仁想到。

“為我所用,談何容易?立場或許不同”齊仁又暗自想到。

齊仁不太了解這種能力,他覺得自己的能力是長生不老。

“嵐公主或許知道?!”但是不能告訴她,這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不能假手於人,也不能相信任何人。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能如此存在,這違背了守恒的原理,自己也不是聖人,怎麽可以超越生死?

“有一種不平衡在我的身上產生”,那麽恐怕也有一種不平衡在別的地方產生,找到這種不平衡就能夠知道自己存在的使命。

“我都是為了找到她”齊仁心裏想到,但是此時他突然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即使他找到了那個人,他——齊仁是否能夠認出她?

“為何自己以前從沒有想過呢,自己以前似乎本末倒置了,總是在實施封印術,而忽略了要找到的那個人,那個人到底在哪裏?到底有什麽特征?”齊仁在內心呼喊到。

齊仁好像陷入了沈思,腳步越來越慢,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漸漸地停了下來。

“再說到袁伊這個小寶寶,她清澈的眼神好像看到我的心靈一樣”,有一剎那,齊仁他好像覺得大腦中聽到了袁寶寶的聲音,好像有一瞬間,他看到了自己的終結。

齊仁內心懼怕袁伊。

“她還這麽小,又能有什麽力量?”齊仁的聲音小到連自己都聽不見,連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心裏想的話,還是他已經說出來了心裏想的話。

夜色越發沈、靜,感覺空氣已經凝結成晶體,凍結住時間。

沒有風,也許因為是午夜,所以沒有風,但是天氣還是很怡人,不讓人覺得有絲毫難受。

街上一個人也沒有,也沒有什麽車。

無聲,連分分秒秒都被湮滅,時間的洪流,呼嘯而過。

太古之力恐怕也是如此深沈而厚重、洪荒之力恐怕也是如此浩渺而凝重。

周圍由三維空間退化成二維空間,讓人覺得房子只是一個四邊形,周圍的一切像靜止在畫中的景物,而齊仁就是這幅畫中唯一的動態物。

他從畫裏走出,又再次走入畫中。他到底存在於何處?

有人!誰?

一個黑色的人影,在稍稍淺色的黑暗中凝結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本部分關於封印的內容純屬於個人臆想創作,請勿以為真。

繁星01

這一晚,夜色凝重,如同凍結。

這個時間,夜晚繁星閃爍,都說星星特別多特別亮的夜晚沒有月亮。黑色的幕布上沾滿了閃片,有的忽明忽暗,有的則持久晶瑩。

空氣中似乎有雲霧蒸騰,環境看起來亦真亦幻。

齊仁今天晚上特別想看到月亮,無論是那種收攏著淡淡的銀色光環而點綴在若隱若現的陰影中的潔凈玉盤,還是那一彎、一角撩人的月牙,他想要月光。

澄凈、凝練、潔凈、無聲,就是要那種給他帶來內心安寧和平和的光。

今天偏偏沒有月亮,是不是有雲朵呢?看不太清楚子夜的夜空。繁星滿天的夜空,會有月嗎?齊仁找到北鬥七星,感到心裏舒服多了,他沒有必要這樣的,自己也莫名其妙。

有雲朵的夜,月的眩和雲的柔軟,讓人身在夢幻。

他沒有發現,今夜他似乎很在乎“夢”、“幻”這種詞匯,難道他在悵惘嗎?難道他迷茫了嗎?

當然,齊仁還沒有發現,在內心的一角,他還在想著剛才的封印。把他記憶裏的封印歸束到一處,那不知道多少畫面似要重合。

男人還是短發利索,精神。齊仁對比著今昔自己的裝扮,在心中做了一個評價。古雖好,但今更勝一籌。短發彰顯男人的氣魄。

“先生為何如此侘傺?”孔濤不無戲謔的說道。

“侘傺?仁兄甚為有趣,然在下以為諸葛先生已然文章斐然。不必將就我的用語!”齊仁冷冷地說,四處搜尋那個聲音的來源,終於在二維平面畫中發現了一個黑影,在移動。

“哈哈,看來你也入鄉隨俗了,沒想到當年文言文不離口的奇人現在竟然說上普通話了,哈哈哈。”

“哈哈哈,說普通話沒什麽難的,我想請問的是諸葛先生現在過的還好嗎?孟嵐可是過的不錯。”

“很好,我已經結婚了,您不知道嗎?”

“哈哈,是嗎?相當早婚啊,現在提倡晚婚晚育。”

“奇怪的人,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我雖然一直研究你,但是你總是讓我看不透。”

“研究我,我有何可研究的?我以為諸葛志在文壇?”

“當然,我必將能在文壇嶄露頭角。不過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作家,也要有觀察能力的。”

“觀察力?那也不必一直觀察我吧?你這簡直就是跟蹤!孔濤,看來你離諸葛孔明還差的遠呢”

“當然,當今世界有幾人能勝諸葛孔明?!哈哈,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退縮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是認識你以來,我就覺得你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你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剛才我都看到了,你在那家人家裏裝神弄鬼的,搞了那麽大的儀式,其實都是虛張生勢吧?”

“看來逃不過‘預備作家’的法眼了,那好吧,我告訴你,我那樣做只不過為了讓我看起來不是個騙子而已,儀式越覆雜、越神秘莫測,這樣就更可信、更高深一些,我也是身不由己。”齊仁似笑非笑地說著,右眼眉不住地抖動。

“您真的確定自己不是騙子嗎?哈哈,開個玩笑,別當真。先生說的是現在人心不古?”

“是啊,現在人們不像以前那樣容易相信別人,充滿了猜忌和懷疑。即使你拿出真心,也未必會換出真意。但是這樣的環境,這樣的社會風氣,也不是老百姓或者誰的錯,自古以來,‘防人之心不可無’的古語就是存在的。”

“對別人的防備過了才是不好。你到處進行封印術,難道不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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