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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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責感。所以何為年輕,這是個很難界定的概念吧。

沒有辦法說明齊仁這種心情。

這個世界上也存在像“歐也妮·葛朗臺”那樣的吝嗇之人,越是擁有某物越是不忍割舍。但是很多人,在輕易得到某種東西、或者擁有大量的某種東西之後,就不會太過珍惜了。當然了,有人反對我這種說法。他會說,你看,有錢人還不是很吝嗇,他們怎麽沒有把錢白送給我呢?(對於這種思想,我只能說,親啊,‘本人不珍惜’和‘拱手讓於他人’還是有區別的呀。醒醒吧,別做夢了,寧可燒掉、扔掉,也不一定會送你。認清現實,有助於更好的做其他有望實現的白日夢!)

這就是人的一種獨占欲在作祟。還是回到本人不珍惜的話題上,如果一個人擁有全世界的財富,那麽我猜想他對每一分錢也不會如咱們這些普通人一樣珍惜。這是人之常情。

按現在的說法,能有無數的時間可利用的人該說是富有的,有的人有很多錢,但是卻深感沒有可以揮霍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排上了日程,這樣的人真是慨嘆自己命苦。空有那麽多錢又有何用,不自由自在啊。

齊仁應該成為很多人羨慕的對象,有那麽多時間,不老、不死、不生、不滅,就連他的長相這麽多年都沒有什麽變化,所以他沒有長久的朋友。因為時間一久,就難免有人發現他常保容顏這個不適合為一般人所知的秘密。當然有時候他選擇喬裝易容,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易容一時容易,易容一世卻難。

他雖有特異功能,但他不是神,他還不能隨心所欲的改變自己的外在形態,如果他也能這樣,那真是上天入地,有他沒誰了。

期待著日子如常,因為他沒有所謂衰老,至少目前看起來,他的存在沒有出現明顯的期限和界限。

期待日子變化,這樣的時候也很多,無聊和空虛偶爾充斥著他的心,但是他藏在內心裏的秘密卻對任何人也沒有透露,他就是一個這樣我行我素的人。

對於自己的人生,或許那還可以稱之為人生,自己都沒有改變的意願、探究的深意,別人又能耐他何?

今夕覆今夕,一切都還是一樣,什麽也沒有改變。對於這個狀況,他已經厭倦。有一件事情,他沒有厭倦,那就是“封印”特異功能(據我理解,這裏的意思是讓特異功能停止發揮作用)。

齊仁想起在家裏放著的那個很大的厚厚的本子,記錄了自己這些年的艱辛歲月。自己原來做了多少事情,自己也不太清楚了!這個本子上記錄的是他走遍天南地北,訪遍群山大川,封印的具有特異功能和有特異功能潛力的人的經過,如果我在這裏公布出來,肯定有很多人會發現那上面有自己認識的人。

而所謂的封印,一般分為幾種,第一種就是觀感封印,這個比較簡單容易操作,對於一般的載體來說,通過齊仁傳遞意念就可以進行封印,所以齊仁隨身攜帶者一些東西,必要時需要使用。

還有一種是本人主觀有強烈意念,而齊仁一旦發現這樣的人,並且同時發現他具有某種特異功能,就助本人一臂之力,將其封印。這種人真是很衰。一般齊仁所做的封印都是需要挑戰一下自我才能完成的、覆雜的程序。

齊仁剛回過神來,門就開了,一個面色細白的女人開門請他進去。

“您終於來了!我擔心您找不到我們這個家呢,這邊不是臨街的房子,不好找吧”女人看著滿臉是汗的齊仁說道。

“是啊,我也著急往您這裏趕,怕你們等急了,路上有點事情耽擱了,要不也早到了”齊仁說著,但是看不出有任何歉意。

“今天還是想請您給看看,孩子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上次在公園裏見到您後,我又聽說您好像真的很厲害,隔壁鄰居說,有什麽問題找您準沒錯。”

“哈哈,哪裏哪裏,謬讚了。我說這個小區怎麽很眼熟呢,哎呀原來是這樣,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記得了。”

“上次您在公園裏說的話,我還不太明白,要不是因為隔壁說您真的是神通廣大,我恐怕還不敢輕易的請您來家裏。”女人說著,拿出了茶點,準備招待齊仁。

“不用客氣了,不用準備這些,怪麻煩的”

“這沒有什麽,您來我很感激,不知道為什麽,我在公園裏一看到您就覺得您……就覺得您是面善,看起來特別誠懇,是一個大師,不像那些江湖騙子,只是為了騙錢。對了,您之前說的我還不太明白,一會我丈夫也回來,您也和他說說吧。”

這時候聽到門“咚”關上的聲音,接著進來一個中等個頭胖胖的男人,他走進來後放下身上的包就直奔客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說到“這位就是你說的大師嗎,沒想到這麽年輕啊。你好!我是袁伊的父親。這位大師怎麽稱呼?”

“你們就別叫我什麽大師了,我不敢當。敝姓齊”

“哦,齊大師,哈哈,請坐、請坐”男人上下打量著齊仁,之後坐了下來。

齊仁坐在沙發上,袁伊的父母分別坐在兩邊,和齊仁組成一個三角形,三人各自成為這個三角形的三個頂點,彼此都保持一段距離,形成三足鼎立之勢。這樣坐其實也沒什麽奇怪的,但是還是對齊仁形成了微妙的攻勢。

(怎麽像三堂會審呢?看來還沒有完全相信我。)

“上次我在公園時看到了夫人,她看起來很憂心,我就隨便和她聊了幾句,聽她說到您女兒的一些事情。”齊仁這個開場白很簡單。

“對,對,我上次就是說到咱孩子身上表現的那些特異,袁伊和別的孩子肯定不一樣,我覺得她就像一個古靈精怪一樣,我都不敢讓她輕易見人,有時候也覺得很恐怖,毛骨悚然的”袁媽媽說著,表情糾結起來,好像渾身已經起了雞皮疙瘩一樣。

“沒有那麽誇張,我內人就喜歡緊張,其實我家女兒確實有些特別,但是我相信那沒有什麽特別的,也許會自然好的。”袁爸爸將話題往回拉了拉。

“這麽說,孩子父親認為其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孩子母親卻覺得還是有些奇怪的地方的。我可以這麽理解吧?不過我想知道你們更傾向於哪種推測呢?就是說,基於目前袁伊的情況,你們有什麽想法?”

“會不會是出生時間不好,沖犯了什麽?”孩子母親問道。

“哎呀,我都和你說了不可能,你怎麽還這麽迷信。哦,齊大師,我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

“沒關系的。”齊仁卻覺得迷信不迷信的,和自己沒什麽關系,自己又不是江湖術士,懂的那些事情,自己只不過是活得久了,僅此而已。

“那會不會是投胎的過程中有什麽問題,比如說是天上下來的,需要去還個替身什麽的”袁伊媽媽並沒有放棄自己的各種猜測,齊仁發現她真是一個執著的女人,所謂柔能克剛。

“投胎?你在說什麽呢?應該不會是什麽靈異的事件,我內人總是往這方面上想,我也說過很多次,不過她還是不信。我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想,不過也可能不對,說出來您可別見笑,我在想這個孩子是不是有什麽特異功能之類的,有時候感覺像是有極強的第六感”

“極強的第六感?我說啊,你這說法太混淆事實了吧?孩子說的明明都是極其準確的,分毫不差,就像預言家,你竟然說那是第六感,誰第六感能那麽分毫不差啊?這不是很稀奇嗎?”袁伊母親不依不饒的說。

“這個想法很特別呢,特異功能這個話題現在雖然有些變熱的傾向,但是你們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具有特異功能的人嗎?我的意思是你們相信嗎?不是也有很多報道和文章指出特異功能都是具有預謀的騙局。就像高明的魔術一樣,你不能認為大卸活人就是真的把人給拆解了。有人說,特異功能的現象都是可以利用科學的原理去解釋的。”

“當然了,對於這一點我也不太確信,您要是問問我們是否相信,我也不知如何回到是好。雖然我剛才提出來了,但是其實我是想聽聽您的高見的,您說我矛盾也好,說我言不由衷也罷,但是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是科學解釋不了的,而且孩子還小,現在說什麽都為時過早”

“齊大師,他爸爸偶爾這麽說,但是有時候也擔心,你別看他嘴犟,心裏也犯嘀咕呢。我並不那樣想,因為我和孩子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了,我的想法就和她爸爸不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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