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第四十八口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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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 不錯吧。”於沈霧賤兮兮地湊過來撞了一下何思涵,見何思涵看過來後得瑟地指了指自己,“我帶出來的。”

何思涵這次破天荒地沒和於沈霧唱反話, 認認真真地點評了一下, “很好,曲和詞都很有靈氣......”

提到這個何思涵就開始滔滔不絕了, 從詞到曲開始一個個分析。

於沈霧聽了半天, 才顫顫巍巍地伸手攔了一下,“算了,老何,我說實話了,這首歌其實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都是莊致做的......”

何思涵一臉“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

“你的風格我還不知道嗎?”何思涵挑了挑眉, “這一聽就不像是你插過手的結果。”

於沈霧尷尬地笑了兩聲,“我這也插不上手啊, 做的已經很完整了,我硬插進去反而不好。”

於沈霧還等著何思涵回答, 但卻見何思涵突然沈默了下來,抿著唇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於沈霧好奇地看了兩眼, 剛準備詢問的時候, 何思涵卻主動開口了。

“其實我感覺這首歌的風格和沈一申有點像。”何思涵敲了敲座椅把手,“嚴格來說, 和他出道的那首歌更像。”

他和沈一申這次出新專正好撞在了一起,因為沈一申當初那首歌太成功,給何思涵帶來了不少壓力, 在出新專的時候也下意識地留意了一下沈一申,專門分析過沈一申之前的那首歌。

“嗯?Sleep?”於沈霧條件反射地說出了這首歌的名字, 他很喜歡這首歌,甚至還翻唱過。

聽何思涵這麽一說,於沈霧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過了幾秒才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確實有點像。”

“真奇怪啊。”何思涵往後仰靠在了椅背上,吐出了口氣,“這次他的新專的風格和sleep完全不一樣。”

沈一申這次的新專不可不謂是失敗。

粉絲之前有多期待,之後就有多絕望。

新專出的那一天,#沈一申難聽#這個詞條就在熱搜榜上掛了一天。

於沈霧頓了一下,怕是也想起沈一申的專輯了,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那你的意思是......”於沈霧靈光一閃,好像突然get到了何思涵言語中的暗示。

何思涵掀起眼皮撩了他一眼,“我可什麽都沒說。”

接收到何思涵眼神中的威脅的於沈霧:“......”

行吧。

於沈霧閉上了嘴,把視線放到了舞臺上,腦子裏卻還在想沈一申的事。

雖然但是,好像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為了節約時間,選手們的彩排都是無縫銜接,在第一組下場之後,第二組緊接著就上場,第三組也從候場間出來前往後臺等待上場。

候場間突然少了三個組,顯得冷清了不少,有些想說話的選手見周邊都安靜如雞,也默默地閉上了嘴。

直到第一組的選手回來之後,候場間才又熱鬧了起來。

“牛啊!你們組的歌真的太好聽了。”

“這都是你們自己寫的嗎?作詞作曲都是原創啊?臥槽,太牛了,真的好聽。”

可能出於對莊致的“敬畏”,選手們都特別老實地繞過莊致,莊致倒是非常順利地坐到了路昭眠身邊。

“好聽。”路昭眠目送著莊致走過來,在莊致落座後才說出了自己的評價。

“然後呢?”莊致把路昭眠放在椅子上的鬥篷拿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後搭在了自己腿上。

正準備上手接過來的路昭眠又默默收回了手。

“嗯,你鋼琴彈得也很好聽,舞臺效果也很棒。”路昭眠又想了想,“我要有壓力了。”

拿不到第一的壓力。

莊致像是被什麽東西硌到了,低頭翻弄腿上的鬥篷,隨意地開口問了一句,“我們下次要不要在一起?”

“啊?”路昭眠懵了一下。

莊致把鬥篷換了個方向搭在腿上,把胸口的胸針暴露在了空氣中。

“三公。”莊致補充道。

“哦,三公啊,我還以為......”路昭眠話說到一半就反應了過來,立刻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可以啊,我們還沒組過隊呢。”

莊致捕捉到了路昭眠卡頓的地方,轉頭看了路昭眠一眼,直截了當地開口問,“你還以為什麽?”

路昭眠:“......”

路昭眠眼神飄忽了一會兒,看到莊致腿上的鬥篷時眼睛一亮,把鬥篷上的胸針解了下來,塞進了莊致手裏。

莊致:“?”

路昭眠扣緊了莊致的手,嚴肅道:“封口費。”別問了。

莊致:“......”

莊致低頭看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欣賞了一會兒後才把胸針放進了口袋。

“我申請說一句話。”莊致開口。

路昭眠沒想到莊致還能這麽聽話,收了封口費還真的就靠申請來說話了。

路昭眠輕輕咳了一聲,勉強收斂了笑意,“說吧。”

“這個是節目組的吧?你就這麽送給我了?”

路昭眠:“......”

路昭眠發現莊致越來越難搞了。

“噓。”

路昭眠轉頭看了莊致幾秒,伸出一根手指在唇上敲了一下,表情有些無語,“一句話到此結束了,別說話了啊。”

看來他在莊致那兒還是有點地位的。

在他“警告”莊致了一句後,莊致就真的沒再說話了。

路昭眠順利熬到了工作人員通知他們組上場。

莊致仰頭看了眼路昭眠。

路昭眠突然感覺自己和莊致沒用的默契又增加了。

“說吧。”路昭眠開口。

莊致這才懶洋洋地開口:“加油。”

彩排很順利。

何思涵等導師坐在舞臺下面聚精會神地看著。

於沈霧視線就沒從舞臺上移開過,微微張著嘴,朝何思涵的方向靠近了一點,“老何,你帶的啊,真行啊。”

何思涵把翹起的嘴角壓平了,故作淡定地雙手抱胸,“嗯,還行。”

“還行?!”肖黎在旁邊重覆了一遍,“老何你別凡爾賽啊。”

“你別搭理他,他就這樣的人。”於沈霧越過何思涵沖肖黎說道,“咱們哪涼快哪呆著去吧,搞不過他。”

“誒,你別帶上我啊,我一個人涼快去吧,你那兒好歹還有個莊致呢。”肖黎突然想起第一組選手,表情更酸了。

“我也不指望把莊致和路昭眠都薅來了,給我一個也行啊。”肖黎幽幽地開口,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其他兩人的回覆後轉頭看了一眼。

何思涵和於沈霧都是一臉“你在想屁吃”的表情。

肖黎:“......去,看彩排去,別看我。”

路昭眠組是最後一組,在彩排完之後便沒再回候場間,直接回去換衣服了。

其他組的選手在候場間沒等到正主回來,就被工作人員通知可以散夥了。

“嗯?小路不回來了?”

“我靠,我這一肚子我靠沒機會說出口了?”

“敗了敗了,散夥吧散夥吧。”

“害,小路真神了,這種風格我還沒在舞臺上見過呢,這上舞臺估計得炸翻了,誒,你們《裂痕》估計也掰不過。”其中一位選手轉頭沖莫聽行道。

莫聽行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剛準備起身時就被cue到了。

“《墮》我掰不過,掰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莫聽行眉梢動了動,友好地朝他們笑道。

“好啊,莫聽行!你膨脹了啊!”

那位選手惱羞成怒,剛準備撲過去收拾莫聽行時,工作人員突然從屋外探進來了一個腦袋。

“樓下有粉絲過來看你們,你們可以下去看看。”

候場間的選手瞬間懵了。

“粉,粉絲?”

“我沒聽錯吧?粉絲來看我們了?”

“你沒聽錯,來了,在樓下呢,走啊,還楞著幹什麽?”

“走走走,趕緊下去。”

選手們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和粉絲近距離接觸,心裏都異常興奮。

那是粉絲啊。

純粹地喜歡他們的粉絲啊。

大男孩們都激動地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急匆匆地就沖下了樓。

路昭眠也是在回化妝間的途中聽工作人員提了一嘴,然後被何思夢硬生生地拽了下去。

何思夢興奮得一路狂奔,路昭眠都差點沒追上他。

還沒到一樓,路昭眠就聽到了外面的尖叫聲。

“小路在不在?他會下來嗎?”

“弟弟呢弟弟呢?”

“傅政,媽媽愛你!”

......

“莊致啊!莊哥!”

聽到莊致的名字時路昭眠腳步頓了一下,剛邁開腿繼續往下走時又聽見了另一聲狂吼。

“小鹿亂撞是真的!”

路昭眠:“......”路昭眠腦子飛快地轉了轉,迅速地分析出了小鹿亂撞指的是什麽。

——路昭眠X莊致

路昭眠抿了抿唇,又往下走了一節臺階,才堪堪露出了一個褲腿,外面的粉絲就眼尖地捕捉到了。

“弟弟,弟弟來了,在樓梯那兒!”

“小路!”

“路昭眠!”

“臥槽,弟弟你染頭發了!臥槽臥槽,好他媽帥啊!”

路昭眠出了大樓,門口圍了一圈粉絲,可能因為節目組的要求,他們離得不近,隔著老遠地朝路昭眠揮手。

“小路,明天公演加油呀!”

“我有票!我明天會來支持你的!”

“小路加油,給媽媽出道啊。”

“弟弟你說句話啊弟弟!”

路昭眠認真地等每位粉絲都說完了之後才點了點頭,放大嗓音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弟弟別吼,保護好嗓子!”

“就是!別瞎吼,你明天還要上臺啊!”

路昭眠:“......”

路昭眠無奈地笑了笑,剛準備提醒粉絲們自己也要保護好嗓子,就聽見對面又猛地傳來一聲。

“莊致!你老婆在這呢!”

“咳。”路昭眠嗆了一下,然後開始咳了起來。

莊致站在樓梯口,聽見吼聲後楞了一下,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剛巧看見站在門口的路昭眠。

路昭眠手抵在唇邊,咳得滿臉通紅。

莊致邁步下了樓梯,朝路昭眠的方向走了過來。

“救命,他們穿的情侶裝嗎?”

“不會吧不會吧,這麽光明正大嗎?”

“問就完事!莊致!你們這是情侶裝嗎?”一個膽大包天的女孩直接問道。

路昭眠:“......”

路昭眠咳得更厲害了。

那個女孩問出口就後悔了,她問莊致有什麽用?在粉上莊致後她就開始了解莊致了,也知道莊致這個人高冷,問他能問出什麽結果啊。

女孩想明白了,又開口準備換個目標,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莊致回答了。

“明天的公演服裝,照片不要傳出去。”莊致的視線放在了對面幾個拍照的女孩上。

那幾個女孩相互對視了幾眼,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拍的照片,朝莊致點了點頭,“好,那公演結束後能傳嗎?”

莊致沒說話,往旁邊撤了一步,伸手攬著路昭眠的肩膀往室內推了推,輕聲道:“走吧,換衣服,要準備走了。”

路昭眠表情還有些尷尬,借力往前走了兩步,進門前朝外面的粉絲伸手揮了揮手。

莊致瞟了眼他的動作,也懶洋洋地伸手朝粉絲打了個招呼。

目睹兩人行為的粉絲面面相覷了許久。

“所以......他同意了沒有?”

“所以,他沒否認這是情侶裝?”

“我靠,我特麽是路昭眠唯粉啊,我怎麽感覺我要變心了?”

“這不能怪我吧,這哪兒還用我扣糖啊,特麽的正主硬是往我嘴裏塞啊。”

“救救我救救我,我有點被齁到了。”

......

公演那天下了場暴雨,給熾熱的空氣降了個溫,一直在演播廳裏等待的觀眾們心裏也平靜了一點。

二公和一公一樣,也是在晚上七點正式開始。

但是觀眾必須一大早就過來審核,檢票,過完安檢之後就能進入內場,之後便是漫長的等待。

接近七點,場內的燈光突然滅了,在場下等的逐漸不耐煩的觀眾瞬間精神了起來。

“要開始了嗎?”

“終於,等半天了,累死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燈牌!走起!”

舞臺的大屏開始倒計時,有些耐不住的觀眾也不自覺地跟著屏幕上的數字數了起來。

“三!二!一!”

舞臺燈光驟然亮起。

何思涵舉著話筒站在了舞臺中央。

“歡迎各位來到我們第二次公演現場......”何思涵的主持經驗豐富,幾句話就把觀眾浮躁的心安撫了下來,而後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下二公的投票規則。

二公的投票規則和一公相差不大。

何思涵解釋完之後也不拖拉,直接進入了正題。

“《我們成團吧》第二次公演正式開始。”何思涵往旁邊撤了一步,“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原創聲樂組《fingding》的選手上場。”

像是意料到了什麽,路昭眠往候場間趕的速度加快了一點,在推門進入候場間的時候,剛好看到莊致上臺。

路昭眠找了個位置坐下,視線凝固在了轉播屏上。

“我的天,莊致長得真好看啊。”何思夢在路昭眠身邊坐下,擡眼的瞬間剛好看到莊致在鏡頭裏被放大的臉,“怪上鏡的。”

路昭眠還沒來得及點頭表示同意,就見何思夢又補充道:“但是弟弟你還是最帥的。”

路昭眠:“......謝謝。”

何思夢又撐著下巴看向轉播屏,像是看到了什麽後瞳孔一縮,伸手拽住了路昭眠的衣袖,“誒,弟弟,莊致身上那個胸針有點眼熟啊。”

何思夢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臥槽,這不是我們組的胸針嗎?怎麽莊致也有啊?節目組發的?不對啊,其他人沒有啊。”

路昭眠把自己的衣袖從何思夢手裏扯了出來,冷靜地開口道:“我給他的。”

何思夢一臉懵逼:“?”

路昭眠又補充了一句,“那件鬥篷上的,也用不上。”

何思夢依舊沒緩過來。

“你就這樣給他了?”

不是,這也太奇怪了吧。

何思夢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針,腦子亂得厲害,莫名感覺這個越看越像定情信物。

“不是。”何思夢轉頭和路昭眠對視,表情有些嚴肅,“你和莊致沒什麽吧?”

路昭眠看到這麽嚴肅的何思夢還有些不適應,不小心嘴瓢了一下,“沒,沒有吧。”

“你!”何思夢猛地瞪大了眼,“你們什麽情況啊?”

“能有什麽情況啊?”路昭眠莫名有些心虛,語氣弱了下來。

“那你剛才結巴什麽。”

“我只是嘴瓢。”

何思夢:“......”我不信!

何思夢纏著路昭眠問東問西,勢必要求到一個答案,路昭眠被他煩得不行,中間的節目一個都沒看到,直到工作人員在門口通知十一組到後臺準備後才得以解脫。

何思夢在去的路上還淡定地糾纏路昭眠,一到後臺,隔著老遠感受到舞臺的燈光和臺下觀眾的歡呼吶喊聲後就瞬間萎了。

十一組的選手排著隊讓工作人員戴麥。

何思夢第一個戴好後就默默地挪到了角落裏,雙手握拳暗自鼓勵自己。

一公舞臺又不是沒上過,有什麽好緊張的!

“何思夢,別緊張啊你。”李進臣看了眼何思夢,安慰道。

何思夢故作淡定,“我不緊張啊。”

“嘖,你還不緊張?”傅政嗤笑了一聲,“你先控制住你的腿別抖就行。”

聞言,所有人的視線都凝聚在了何思夢的腿上。

“噗。”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出了聲。

何思夢羞惱地瞪了他們一眼,又低頭敲了幾下自己的腿,試圖讓它停下來。

“放松,別想那麽多,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路昭眠別好麥之後走了過來,垂眸看了眼何思夢的腿,主動開口,安慰了一句,“按照平時訓練時的狀態來就好。”

何思夢看了路昭眠一眼,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腿,而後又直起腰拍了拍臉,應了一聲“好”。

說是這樣說,但是何思夢依舊緊張得渾身打顫。

這個組除了路昭眠,估計壓力最大的就是何思夢了。

何思夢在這個組裏的能力相對最差,但是因為組內的成員人數不多,每個人的part幾乎都是均分,何思夢還是第一次在一首歌裏分到了這麽多part,他特別害怕自己拉跨。

尤其是這還是路昭眠的隊伍。

何思夢又隔著人群看了眼站在最前面的路昭眠。

“第十一組準備!”工作人員在前臺高聲喊了一句,“第十組從左邊下,十一組上場!”

燈光又滅了。

路昭眠在進場口等了一會兒,在何思夢靠近進場口後走近了一點,伸手拍了拍何思夢的肩膀,低聲道:“加油。”

何思夢楞了一下,仰頭和路昭眠對視了一眼。

“好。”何思夢應聲。

已經走過進場口的幾位選手停了下來,在原地等著路昭眠。

路昭眠又拍了拍何思夢的肩膀,先一步轉身邁上了走廊。

在路昭眠踩上走廊的一瞬間,走廊的燈光應聲亮起,路昭眠披著星光站上了舞臺。

何思涵目視著路昭眠組走過來,一時間都忘了介紹,直到臺下的副導暗示地朝他揮了揮手,他才打圓場似地開玩笑,“這位我還需要介紹嗎?”

“不用!”

臺下的觀眾很給面子地回應道。

“路昭眠!”

“弟弟!”

何思涵樂了,低頭笑了兩聲才正色道,“還是要走走流程介紹一下啊。”

何思涵說完便依次讓各位選手做了個自我介紹。

營裏的人氣選手都在這個組。

路昭眠和傅政。

單是一個路昭眠就能讓觀眾亢奮起來了。

所以即使已經到了最後一組,觀眾們的熱情在看到路昭眠的時候又再一次點燃了。

“救命啊,弟弟今天真的帥慘了。”

“求求了,重金求得弟弟這個造型半永久!”

“臥槽,這特麽才是王子啊!”

“斯文敗類我愛了!這個眼鏡和發型真的絕了。”

“啊啊啊,什麽都不想說了,小路娶我啊!”

臺下瞬間沸騰了,何思涵維持了半天秩序才勉強讓觀眾們的歡呼聲平息下來。

原創舞蹈組的表演的名字叫《墮》。

何思涵簡單介紹了一下後便把舞臺留給了路昭眠等人。

在看到何思涵退下後,臺下的觀眾就明白表演就要開始了,場下的議論歡呼聲瞬間消失。

只有臺下急促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前奏響起。

“來了來了!”臺下的觀眾又沒控制住激動的心情,手指扣緊了旁邊的同伴,拼命仰著頭往舞臺看。

舞臺的燈光亮了起來。

潔白的舞臺光打在了舞臺中央,路昭眠孤零零地站在中間,微微低垂著眉眼,光從白金色的發絲逐漸移到了路昭眠的臉上。

伴奏響起,路昭眠也隨著音樂舞動了起來,動作靈動柔軟,但是表情卻平靜冷淡,像是高居神壇的高嶺之花。

沒有什麽能夠牽動到他,也沒有什麽能妄圖將他從神壇拉下。

舞臺四周的黑暗逐漸消退,其他四位選手的身影從黑暗出顯現了出來,迎著光,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和尖銳的獠牙也暴露了出來。

音樂的節奏驟然加快了,四位選手也開始舞動了起來。

攻擊,淩厲,侵略和狂躁。

路昭眠和四位選手像是處於兩個世界,路昭眠高高在上,他們身處泥潭,滿身汙穢。

選手們緊緊地盯著路昭眠,像是一頭頭盯緊了獵物的狼,血紅的眼睛裏盡然全是侵略性和占有欲。

選手們的動作像是要將節奏砸碎,像是要撕裂空氣,像是要硬生生地將路昭眠從神壇拉下。

音樂驟變,五位選手聚集在了一起,一段整齊劃一的群舞,明明動作一樣,甚至連動作的幅度都幾乎一樣,但是路昭眠和其他人依舊像是隔著一層薄膜,像是被割裂開一樣,格格不入。

舞臺的燈光突然閃爍了起來,再次亮起,路昭眠赫然被傅政扼住了咽喉,路昭眠表情冷淡,微微垂眸看著傅政,像是在看一個不足為懼的螻蟻。

傅政表情一變,往前近了一步,暴露在空氣中的獠牙靠近了路昭眠的脖頸。

“臥槽臥槽臥槽。”

“啊啊啊!”

臺下的觀眾完全按捺不住自己躁動的內心,在看到傅政靠近路昭眠時直接尖叫出聲。

這他媽是他們能看的嗎?!臥槽!

燈光又一次熄滅了。

後面的大屏幕先一步亮起,漆黑的大屏上出現了好幾個暗紅的血點,隨著音樂節奏的加快,血點越來越大,逐漸浸染了整個屏幕。

燈光亮起。

路昭眠已經穿上了黑色鬥篷,路昭眠壓了壓脖子,再次擡眼看向觀眾時,眼中赫然不再是冷淡涼薄,而是和其他人如出一轍的侵占和掠奪。

又是一段整齊的群舞,所有的動作都像是刻進了他們的骨血裏,流暢自然又充滿力度。

逐漸的,舞臺四周又暗了下來,其他人灼熱的視線依舊凝固在路昭眠身上,但是身體逐漸消失在了黑暗中。

音樂聲漸停,路昭眠掀起眼皮掃了臺下的觀眾一眼,唇角微微往上翹了翹,尖銳的獠牙也顯露了出來,還不待觀眾反應過來,泛著寒光的牙便壓在了下唇上。

鮮紅的血從唇角流了下來。

路昭眠的臉色有些蒼白,襯著鮮紅的血,在燈光下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音樂聲完全停了下來,呆楞在場下的觀眾也逐漸回過了神。

“臥...槽。”

“臥槽。”

“天哪,我的天哪。”

舞臺的燈光完全亮了起來,觀眾們也算是徹底從剛才的視覺盛宴裏抽離了出來,無論是眼中還是頭腦裏,完完全全都只是一個人的身影。

“路昭眠!”

“啊啊啊!路昭眠!”

“路昭眠啊!”

場下的觀眾不約而同地喊起了同一個名字。

他們都心甘情願地為路昭眠折服。

作者有話要說:

呀,今天也沒有加更呢,但是今天這章夠肥吧,哈哈哈哈哈。

今天小路能拉來陪你們耍耍,明天就要還給小莊了啊。(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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