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行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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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枳後采完正好趕上林池的課。
林池剛過二十五歲生日，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一米八八的身高，很標準的愛豆長相，精致漂亮。娛樂圈的名利雙收沒有讓他變得傲慢，反而因為多年的浮沈和歷練，造就了從容不迫的氣質。
如果不是今天的車禍，林池所贏得的成就絕對不止於此。
宋枳邊跟著做動作邊琢磨一會兒怎麽把林池留下來。A班人少，林池提議一對一教學，其他練習生坐在旁邊看。
周行蕩坐宋枳右手邊，故作不經意地問：“在想什麽？心不在焉的。”
“嗯？”宋枳扯了個謊：“在想晚上吃什麽。”
“……就這？”
“你不餓啊？”
怕下午運動太劇烈會吐出來，宋枳中午都沒敢吃太多。這會兒確實有點餓得不行，就想找點東西填飽肚子。
沒聽到周行蕩說話，宋枳看過去，周行蕩這才覆雜地看了他一眼：“我還好。”
宋枳本來也沒指望他能說出來什麽，點點頭專心看林池上課去了。
周行蕩的心情卻還在覆雜。
宋枳在關心他。
鏡頭忠實地記錄著，等到播出的時，可以供粉絲們品鑒賞閱，糖點剪輯，目光話語，都是宋枳愛他在證據。
是為了營業嗎？
可是宋枳的演技精湛，他竟然看出了一絲真切……完了蛋了，宋枳不會是真的關心他吧？
宋枳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就把周行蕩攪得心神蕩漾，好不容易捱到下課，在練習生們彎腰鞠躬中，林池又勉勵了幾句，就走了出去。
宋枳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後，在林池的車子從後門駛出十七中的同時，一輛由於司機疲勞駕駛而變得失控的卡車會直直地撞過來，導致一場不可挽回的車禍。
宋枳走到門口，聽到林池問助理有沒有跟粉絲說不要聚集。
助理說：“放心吧，我已經說過了。說您晚上還有通告，時間趕，不能下來打招呼。她們已經散了，還有有些不願意走得也是在正門。”
林池點了點頭：“走吧。”
“林老師！”宋枳連忙打開門：“林老師等一下！”
林池頓住腳步。
宋枳剛剛表現的很好，給林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破天荒地在鏡頭前誇了宋枳幾句。這會兒趕時間還被宋枳叫住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宋枳？怎麽了？”
“我……”宋枳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其實有點問題想問林老師。”
林池說：“你問。”
宋枳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嗎？”
助理有些急切地看了看手表，示意再不走那邊就遲了。林池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對宋枳說：“可以。”
語氣裏帶著笑意，為人師長般的溫柔。
宋枳心裏松了口氣，隨便問了個需要解釋的問題，林池果然耐心，回了練習室彈著琴幫他找音，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任由助理在旁邊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轉了轉去。
宋枳暗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及時地說自己已經懂了，謝謝林老師。林池還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說懂了就好。
助理立刻道：“林老師，咱趕緊走吧？”
宋枳鞠躬：“林老師再見！”
林池頷首，時間確實來不及了，他也沒有再多說。十七中的教學樓沒有電梯，只能走樓梯，剛剛下到一樓，就見一群人急匆匆地從大廳跑過，助理連忙喊住一人：“這慌慌張張的，去哪兒啊？”
工作人員一回頭：“林老師！您忙完了？”
林池問：“出什麽事了嗎？”
“唉！”那人跺腳：“後門出車禍了！一輛大卡車正懟在後門的保安室上！一團糟！真是造孽！大下雨天的！”
助理心裏咯噔了一聲：“沒人傷亡吧？”
“咱們這邊沒有，保安剛好去拿飯了。卡車司機還不知道呢，在等救護車和消防員。這樣吧，”工作人員看了眼外面：“林老師，您從正門走，路上千萬千萬要註意安全。”
林池點點頭：“辛苦了，你先去忙吧。”
“好！我先走了！”
“我天我天！”助理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後怕起來：“這要是我們走得再早點，也是剛好出校門吧？”
林池估算了下時間：“大概。”
司機把車子停在門口，助理也不趕時間了，囑咐司機：“慢慢開，一定要註意安全！後門那邊怎麽樣了？”
“慘不忍睹！”司機說。
“我猜也是！要不是我們下來得晚，那個大卡車撞上的就不只是大門了！”
“說起來……”林池把車窗開了條縫，窗外新鮮的空氣湧進來，他說：“這件事得感謝一個人。”
助理問：“誰啊？”
林池說：“宋枳。”
“對哦！”助理深以為然：“要不是他非要攔著您問問題，我們也不會這麽晚才下來！多虧了他，真的多虧了他！”
林池笑：“那你剛剛還嫌他煩。”
“呃，此一時非彼一時嘛，”助理撓了撓頭：“林老師，您想什麽呢？”
林池若有所思：“上個月我去山裏拍綜藝，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那山裏可真苦，您被咬了一腿包，粉絲還維權說我照顧不周讓我滾蛋，我辭職信都交了。”
林池習慣自己助理話多，繼續說：“我進了座寺廟。”
“還有這種事情？”
“嗯，寺廟裏不給拍，follow pd就沒跟進來。”
“然後呢？”
“我遇見了個小和尚，他說我不日將有災禍，我以為是在框我買符，就問小和尚在哪求符，他卻說這個災禍只有遇到貴人才可解。”
“啊？他這話說的？？？”
“我也沒放在心上，”林池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說：“但是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助理怔忡了會兒，忽然掏出手機。
“？”林池問：“幹什麽？”
助理：“給貴人投票！”
“……”
宋·貴人·枳隔著霧蒙蒙的玻璃看著林池的車子平安地駛出十七中，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謝天謝地，這節目總算不會提前夭折了。
“宋枳！”程今在門口喊他：“走，集合了！”
“來了！”宋枳應了一聲。
說出去主題曲的學習時間是三天，其實三天裏他們這些練習生卻不止學了主題曲，還見縫插針地用碎片時間錄制了不少物料，用來拉近練習生們之間的距離。
集合時間是半小時後，宋枳餓得不行，跟季原先去食堂吃了飯，在食堂碰到了雲照和謝蒙雨，四人拼了桌。
謝蒙雨多看了宋枳兩眼，看得宋枳莫名其妙，心想周行蕩總不會這個時候已經把他暗戀自己的事跟人說了吧？不然這人怎麽看他眼神怪怪的？
就連季原都看出來了，兩人打湯的時候，季原小聲說：“我怎麽感覺那個謝蒙雨一直在偷偷看你啊，阿枳？”
“……”宋枳拍拍他：“應該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吧。”
季原信了，開心道：“他眼光真不錯！”
而另一邊的餐桌上，宋枳剛走，謝蒙雨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就是他嗎？想跟蕩哥組cp那個？”
雲照說：“就是他。”
“長得可真漂亮啊！跟我妹房間裏的BJD娃娃似的！”
“……昨天初評級你不是見過邁？”
謝蒙雨理直氣壯：“我這近視眼程度，又忘了戴隱形眼鏡，能看清臺上有幾個人不錯了好嗎？”
雲照：“呵呵，當個瞎子看把你驕傲的。”
“不錯。”謝蒙雨選擇性地忽略雲照擠兌他的話，看著宋枳端著碗走過來，滿意點頭：“確實很配我們蕩哥。行枳CP明天就……就什麽來著？”
雲照無奈：“美帝……等等，行枳是什麽玩意兒？”
“我給他倆取的CP名啊。”
“你之前不還說Gay裏Gay氣很惡心邁？”
“不是你們說的嗎？男團選秀節目有CP很正常，我又不能讓它沒有，打不過就加入咯。”
“你在F班很閑是吧？舞會跳了邁？歌會唱了邁？就曉得耍！”雲照邊幹飯邊數落謝蒙雨：“你要是一輪游了咋個辦？”
“一輪游？”謝蒙雨大喜：“還有這種好事？”
“在說什麽？”說話間，宋枳已經走到跟前了，他坐下來：“這麽開心？”
雲照哦了一聲，說：“謝蒙雨說想請你去F班教教他……”
謝蒙雨一驚：“啥子？”
“他實在太笨了，上課沒聽明白，自己學也學不會。”雲照面不改色地說完，把眼底的奸詐藏起來：“你看看你方便不？”
“F班？”宋枳看了謝蒙雨一眼。
謝蒙雨他熟啊。
前世就愛跟在周行蕩跟前擠兌他，因為太廢長得卻好看，人送稱號美麗廢物，兩輪游出十七中後回家繼承家產去了。
後來他在周行蕩家裏住，謝蒙雨還來看過他，抱著腦袋感慨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周行蕩摟著他的腰，對謝蒙雨說：“叫聲嫂子聽聽。”
謝蒙雨呆滯了一會兒：“……嫂子。”
被宋枳連周行蕩一起趕了出去。
想到這裏，宋枳微微一笑，裝作沒看到謝蒙雨的大驚失色，順著雲照的話說：“可以啊，明天吧。”
雲照：“還不趕緊謝謝宋老師？”
謝蒙雨：“？”
宋枳擺擺手：“都是一個節目的，不用客氣。對了，”他喝完最後一口湯，抽了張紙擦擦嘴巴，不經意地問：“周行蕩怎麽沒來吃飯？”
“他啊，練習呢。”雲照說。
宋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周行蕩忙起來總是忘記吃飯，後來胃不好，好幾次胃出血被送進醫院，哪怕仔細調養了，病根卻落下了。
“樓下開了家便利店你們看見沒？”宋枳站起來：“聽說裏面的關東煮很好吃，尤其是魚丸。”
謝蒙雨和雲照沒收到他的暗示：“哦，是嗎？”
“……”宋枳無語了會兒：“周行蕩不是喜歡吃魚丸嗎？”
謝蒙雨&雲照：“？”
等宋枳走後，兩人對視一眼：“！！！”
“他怎麽？”
“知道？”
“蕩哥愛吃！”
“魚丸！”
目光的交流在空氣裏相遇，劈裏啪啦地冒著八卦的火花，謝蒙雨和雲照同時張口，又同時說：“你先說！”
“你先說。”謝蒙雨說。
雲照：“好敬業啊！這咋個都曉得？盯上我們蕩哥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想說什麽？”
謝蒙雨：“嗑死了呀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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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今天的車禍，林池所贏得的成就絕對不止於此。
宋枳邊跟著做動作邊琢磨一會兒怎麽把林池留下來。A班人少，林池提議一對一教學，其他練習生坐在旁邊看。
周行蕩坐宋枳右手邊，故作不經意地問：“在想什麽？心不在焉的。”
“嗯？”宋枳扯了個謊：“在想晚上吃什麽。”
“……就這？”
“你不餓啊？”
怕下午運動太劇烈會吐出來，宋枳中午都沒敢吃太多。這會兒確實有點餓得不行，就想找點東西填飽肚子。
沒聽到周行蕩說話，宋枳看過去，周行蕩這才覆雜地看了他一眼：“我還好。”
宋枳本來也沒指望他能說出來什麽，點點頭專心看林池上課去了。
周行蕩的心情卻還在覆雜。
宋枳在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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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營業嗎？
可是宋枳的演技精湛，他竟然看出了一絲真切……完了蛋了，宋枳不會是真的關心他吧？
宋枳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就把周行蕩攪得心神蕩漾，好不容易捱到下課，在練習生們彎腰鞠躬中，林池又勉勵了幾句，就走了出去。
宋枳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後，在林池的車子從後門駛出十七中的同時，一輛由於司機疲勞駕駛而變得失控的卡車會直直地撞過來，導致一場不可挽回的車禍。
宋枳走到門口，聽到林池問助理有沒有跟粉絲說不要聚集。
助理說：“放心吧，我已經說過了。說您晚上還有通告，時間趕，不能下來打招呼。她們已經散了，還有有些不願意走得也是在正門。”
林池點了點頭：“走吧。”
“林老師！”宋枳連忙打開門：“林老師等一下！”
林池頓住腳步。
宋枳剛剛表現的很好，給林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破天荒地在鏡頭前誇了宋枳幾句。這會兒趕時間還被宋枳叫住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宋枳？怎麽了？”
“我……”宋枳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其實有點問題想問林老師。”
林池說：“你問。”
宋枳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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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裏帶著笑意，為人師長般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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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枳暗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及時地說自己已經懂了，謝謝林老師。林池還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說懂了就好。
助理立刻道：“林老師，咱趕緊走吧？”
宋枳鞠躬：“林老師再見！”
林池頷首，時間確實來不及了，他也沒有再多說。十七中的教學樓沒有電梯，只能走樓梯，剛剛下到一樓，就見一群人急匆匆地從大廳跑過，助理連忙喊住一人：“這慌慌張張的，去哪兒啊？”
工作人員一回頭：“林老師！您忙完了？”
林池問：“出什麽事了嗎？”
“唉！”那人跺腳：“後門出車禍了！一輛大卡車正懟在後門的保安室上！一團糟！真是造孽！大下雨天的！”
助理心裏咯噔了一聲：“沒人傷亡吧？”
“咱們這邊沒有，保安剛好去拿飯了。卡車司機還不知道呢，在等救護車和消防員。這樣吧，”工作人員看了眼外面：“林老師，您從正門走，路上千萬千萬要註意安全。”
林池點點頭：“辛苦了，你先去忙吧。”
“好！我先走了！”
“我天我天！”助理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後怕起來：“這要是我們走得再早點，也是剛好出校門吧？”
林池估算了下時間：“大概。”
司機把車子停在門口，助理也不趕時間了，囑咐司機：“慢慢開，一定要註意安全！後門那邊怎麽樣了？”
“慘不忍睹！”司機說。
“我猜也是！要不是我們下來得晚，那個大卡車撞上的就不只是大門了！”
“說起來……”林池把車窗開了條縫，窗外新鮮的空氣湧進來，他說：“這件事得感謝一個人。”
助理問：“誰啊？”
林池說：“宋枳。”
“對哦！”助理深以為然：“要不是他非要攔著您問問題，我們也不會這麽晚才下來！多虧了他，真的多虧了他！”
林池笑：“那你剛剛還嫌他煩。”
“呃，此一時非彼一時嘛，”助理撓了撓頭：“林老師，您想什麽呢？”
林池若有所思：“上個月我去山裏拍綜藝，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那山裏可真苦，您被咬了一腿包，粉絲還維權說我照顧不周讓我滾蛋，我辭職信都交了。”
林池習慣自己助理話多，繼續說：“我進了座寺廟。”
“還有這種事情？”
“嗯，寺廟裏不給拍，follow pd就沒跟進來。”
“然後呢？”
“我遇見了個小和尚，他說我不日將有災禍，我以為是在框我買符，就問小和尚在哪求符，他卻說這個災禍只有遇到貴人才可解。”
“啊？他這話說的？？？”
“我也沒放在心上，”林池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說：“但是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助理怔忡了會兒，忽然掏出手機。
“？”林池問：“幹什麽？”
助理：“給貴人投票！”
“……”
宋·貴人·枳隔著霧蒙蒙的玻璃看著林池的車子平安地駛出十七中，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謝天謝地，這節目總算不會提前夭折了。
“宋枳！”程今在門口喊他：“走，集合了！”
“來了！”宋枳應了一聲。
說出去主題曲的學習時間是三天，其實三天裏他們這些練習生卻不止學了主題曲，還見縫插針地用碎片時間錄制了不少物料，用來拉近練習生們之間的距離。
集合時間是半小時後，宋枳餓得不行，跟季原先去食堂吃了飯，在食堂碰到了雲照和謝蒙雨，四人拼了桌。
謝蒙雨多看了宋枳兩眼，看得宋枳莫名其妙，心想周行蕩總不會這個時候已經把他暗戀自己的事跟人說了吧？不然這人怎麽看他眼神怪怪的？
就連季原都看出來了，兩人打湯的時候，季原小聲說：“我怎麽感覺那個謝蒙雨一直在偷偷看你啊，阿枳？”
“……”宋枳拍拍他：“應該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吧。”
季原信了，開心道：“他眼光真不錯！”
而另一邊的餐桌上，宋枳剛走，謝蒙雨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就是他嗎？想跟蕩哥組cp那個？”
雲照說：“就是他。”
“長得可真漂亮啊！跟我妹房間裏的BJD娃娃似的！”
“……昨天初評級你不是見過邁？”
謝蒙雨理直氣壯：“我這近視眼程度，又忘了戴隱形眼鏡，能看清臺上有幾個人不錯了好嗎？”
雲照：“呵呵，當個瞎子看把你驕傲的。”
“不錯。”謝蒙雨選擇性地忽略雲照擠兌他的話，看著宋枳端著碗走過來，滿意點頭：“確實很配我們蕩哥。行枳CP明天就……就什麽來著？”
雲照無奈：“美帝……等等，行枳是什麽玩意兒？”
“我給他倆取的CP名啊。”
“你之前不還說Gay裏Gay氣很惡心邁？”
“不是你們說的嗎？男團選秀節目有CP很正常，我又不能讓它沒有，打不過就加入咯。”
“你在F班很閑是吧？舞會跳了邁？歌會唱了邁？就曉得耍！”雲照邊幹飯邊數落謝蒙雨：“你要是一輪游了咋個辦？”
“一輪游？”謝蒙雨大喜：“還有這種好事？”
“在說什麽？”說話間，宋枳已經走到跟前了，他坐下來：“這麽開心？”
雲照哦了一聲，說：“謝蒙雨說想請你去F班教教他……”
謝蒙雨一驚：“啥子？”
“他實在太笨了，上課沒聽明白，自己學也學不會。”雲照面不改色地說完，把眼底的奸詐藏起來：“你看看你方便不？”
“F班？”宋枳看了謝蒙雨一眼。
謝蒙雨他熟啊。
前世就愛跟在周行蕩跟前擠兌他，因為太廢長得卻好看，人送稱號美麗廢物，兩輪游出十七中後回家繼承家產去了。
後來他在周行蕩家裏住，謝蒙雨還來看過他，抱著腦袋感慨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周行蕩摟著他的腰，對謝蒙雨說：“叫聲嫂子聽聽。”
謝蒙雨呆滯了一會兒：“……嫂子。”
被宋枳連周行蕩一起趕了出去。
想到這裏，宋枳微微一笑，裝作沒看到謝蒙雨的大驚失色，順著雲照的話說：“可以啊，明天吧。”
雲照：“還不趕緊謝謝宋老師？”
謝蒙雨：“？”
宋枳擺擺手：“都是一個節目的，不用客氣。對了，”他喝完最後一口湯，抽了張紙擦擦嘴巴，不經意地問：“周行蕩怎麽沒來吃飯？”
“他啊，練習呢。”雲照說。
宋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周行蕩忙起來總是忘記吃飯，後來胃不好，好幾次胃出血被送進醫院，哪怕仔細調養了，病根卻落下了。
“樓下開了家便利店你們看見沒？”宋枳站起來：“聽說裏面的關東煮很好吃，尤其是魚丸。”
謝蒙雨和雲照沒收到他的暗示：“哦，是嗎？”
“……”宋枳無語了會兒：“周行蕩不是喜歡吃魚丸嗎？”
謝蒙雨&雲照：“？”
等宋枳走後，兩人對視一眼：“！！！”
“他怎麽？”
“知道？”
“蕩哥愛吃！”
“魚丸！”
目光的交流在空氣裏相遇，劈裏啪啦地冒著八卦的火花，謝蒙雨和雲照同時張口，又同時說：“你先說！”
“你先說。”謝蒙雨說。
雲照：“好敬業啊！這咋個都曉得？盯上我們蕩哥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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