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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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並不是所有的作物都在等待收割的最佳狀態,這讓兩位資本主義大少爺得以喘息,並且提前收工回家。

克洛伊舉著望遠鏡正好看見布魯斯·韋恩從拖拉機上面往下跳,剛來的時候穿著三件套西裝抹著發膠的布魯斯·韋恩已經將他的風衣和西裝外套都脫下來,搭在挽起袖管的小臂上,將飽含肌肉健美結實的一截小臂半遮半掩,修身的深藍色馬甲在腰後收起,襯得他腰細肩寬,也將筆直修長的雙腿暴露得一覽無餘。因為秋日艷陽而被汗打濕的發絲垂落到眼前,他瞇起眼睛用手臂擦掉額角的汗水,手臂上的青筋和血管線條清晰,十分性感。

盡管他已經不再那樣年輕,可是歲月似乎無損於他的魅力,甚至會增加他的吸引力。

“你得承認,布魯斯真的是哥譚的寶藏。”克洛伊扭過頭去,看到露易絲也架著望遠鏡在那邊看著發出了感嘆,盡管她能聽得出來這絕對只有純粹的讚譽和欣賞,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我以為全部氪星人都能聽得見。”

“對的。”露易絲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繼續百無聊賴地托著下巴舉著望遠鏡看他們幹活:“但是我依舊可以欣賞他。”

“確實是的。”克洛伊也認可露易絲的說法——布魯斯·韋恩是哥譚的寶藏,哥譚的門面,哥譚的驕傲。

她撐著望遠鏡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又看了一會兒之後,目鏡無意識地滑到一邊。提姆看起來就比起布魯斯少了幾分開著拖拉機也能像是在用金扁擔挑水的國王那樣優雅從容的氣度。大概是那身紅色套頭衫和牛仔褲也看起來不至於和布魯斯那般格格不入,只是看起來少年氣十足,漫走在田野上像是一輪落在金色麥田裏的明紅朝陽;或者是誤入了不屬於自己季節的阿多尼斯。

克洛伊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可以正大光明地打量提姆,她看著他跳下高高地聯合收割機的座椅;和康納與喬納森一起說笑;隨手抓起一把被打碎了的草桿,看著它們從指縫裏窸窸窣窣地落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很久沒有這麽遙遠地觀察提姆了,這讓她想起來自己那段悄無聲息又酸甜交匯的暗戀時光,她那個時候也會花一段時間去看坐在課堂上的提姆·德雷克,但沒有這麽肆無忌憚,而是偷偷地,小心地,又飽含期待地——

突然那小小圓環視野中的提姆轉過頭來,沖著這邊露出笑容,藍水晶一般的眼睛似乎直接對上了她的目光。

她嚇了一跳,緊接著將望遠鏡猛地放了下來,回頭去看露易絲,卻發現她還在用望遠鏡張望,還揮了揮手。

克洛伊覺得她是在和克拉克揮手,看來她的視線範圍也像克洛伊一樣無意識地聚焦到了另一個人身上身上,她平覆了一下心情又舉起望遠鏡,發現提姆的目光還是沖著這邊,她跟著無意識地揮了揮手,才揮了一下就覺得自己在發傻——畢竟提姆可不是氪星人,他看不到這麽遠。

於是她幹脆把望遠鏡放下來,心虛地低頭玩手機去了。

康納也發現提姆正在沖著房子那邊微笑,他拍了拍提姆的肩膀:“傻笑什麽呢?那邊有什麽?”

他看過去,只能看見露易絲舉著望遠鏡在和克拉克打招呼。

“沒什麽。”提姆收了笑容,將話題岔了過去,三個人開始繼續一起痛斥達米安。

他看得清清楚楚,剛才那扇窗戶裏有兩縷鏡片的反光,而他看過去之後,現在只剩下了一縷——

也許有人害羞了。

他們收拾好所有殘局回到房子時,聞到了空氣裏面的食物香氣,喬納森面上雀躍著剛想要幾步跳回去享受食物,卻被站在旁邊的克拉克目光一瞪,只好委屈巴巴地將自己的步伐釘在地面上,跟著自己的父親兄長慢慢地走。

現在吃這頓飯似乎時間有些微妙,介乎於午飯與晚飯中間,但是一行人都幹了農活,再加上這裏的習慣也是早睡早起,所以也並沒有人提出異議。

喬納森是第一個沖進屋子的,被露易絲一把薅住了衣領子,好氣又好笑地吩咐他去先洗個澡,然後再考慮吃飯的事情。

第二個被推去洗澡的是康納,不過這個活動因為肯特農場只有兩個浴室而暫時中止。

提姆的身上還算是幹凈,他一直都坐在駕駛室裏面,所以不像是肯特家的那三個人一樣身上滿是草籽塵土,不過他也有了點後遺癥,那就是整天都在轟隆隆的駕駛室裏面,他現在覺得跟他對話的人都有點耳背,說話聲音擡得有點高。

他本來想悄悄地問剛才克洛伊是不是在那邊看他,結果一開口中氣十足聲如洪鐘。

克洛伊被戳破了之後看著四個大人投過來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扭頭就跑了。

提姆跟布魯斯打了個手勢也跟著克洛伊回房間了,他進門看見克洛伊坐在床鋪上,想要靠過去,卻被克洛伊給轟開:“別坐過來,你身上有土。”

提姆可憐兮兮地坐到地板上,也不說話,只是坐著。

過了一會兒克洛伊也靠了過來,她半坐在床鋪上,瑩白的指尖穿過提姆的黑發,動作輕柔地取下粘在上面的草葉:“我剛才在看韋恩先生。”

提姆不吭聲地坐在那裏,讓克洛伊繼續撫弄著他的黑發,隔了一會兒,克洛伊又說道:“順便也看了一下你。”

提姆向後靠過去,他仰起頭,恰好對上克洛伊正在低著頭看他,目光對視之下,他擡起右手,貼在女友的臉龐上,指引著她俯下身來,明紅色的長發垂落下來,遮蓋住他們秘密的親吻。

“我不信。”

她的唇色變得水潤鮮艷,像是那一朵被夜鶯頌唱而生長開放的紅色玫瑰,卻依舊說著嘴硬的話:“我說的是真的。”

提姆笑著想要說些什麽,卻突然停了下來,隱隱有咚咚的腳步聲從隔壁傳來,跑得很急。

“看來喬納森已經洗完了。”提姆不想等一下喬納森推開門闖進來,便松開了手:“那我先出去了。”

克洛伊直起腰目送他出去,沖著提姆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跟他惡作劇:“要我一起嗎?”

“好提議。”提姆道:“但是等回家再說。”

他走出房間,迎頭碰到了康納,他剛從浴室出來,一身的熱氣騰騰,看到提姆過來臉上帶著壞笑:“別客氣,小羅,我們家的浴室相當——大。”

“閉嘴,康納。”提姆給了他一個白眼,進步不停地走過去。

康納緊跟了兩步,在他背後說:“左邊是冷水!”

“滾開!”

作者有話要說:

地球三線

這個番外只是我自己的XP愛好,和正文毫無關系,它既不是番外,也不是正文,真的就是閑得無聊隨便寫的東西

三觀不正,全員惡人。

不喜歡的老師請略過,謝謝。

你在哥譚總能看到那樣的場景。

一群穿著古怪的人,聚在一起假裝隱秘地在角落裏面聊天,商討著毒品販賣或者燒殺搶劫的事情,暗自籌劃著想要推到這座城市裏面超級反派的壓迫,讓普通罪犯闖出一片自己的新天地。

上進,積極,有野心,有追求;奮鬥,進取,有夢想,有付出。

只是收獲不盡人意。

如果再有格調一點,他們會選一家小小的意式家庭餐廳作為商討的據點,沒人說得清是作為一種傳統還是單純的模仿,總之他們就那麽做了,但是他們不會和談,不會睡床墊,也不會相互講道理——他們通常以搏殺來結束對話,或者是可以隨便侵占地利益條約。

今天也是如此。

兩波人來自各自家族,在夜梟的籠罩下都活的還算自在,可卻又被限制了發展,他們在討論著怎麽除掉夜梟的時候,突然意式餐廳的大門被推開,巨大的聲響在小餐廳裏回蕩著。

保鏢們盡職盡責地掏出他們的武器,但是很快就又紛紛放回去,像是木偶一樣傻站在原地。

“Ciao~”她跳進餐廳的中央,眾人的目光齊聚到那個穿著紅色緊身衣系著黑披風的身影上,有人認出了她:“發言者!”

“哦,有人認識我,我可真是太榮幸了。”克洛伊裝模作樣地拉起披風的一角行了一個貴族禮儀:“是的,我就是發言者。”她用食指指了指說話那個人:“真高興你認出我了,有人叫我女巫,有人說我是催眠師,這些稱呼我都不喜歡。”

她擠了擠一只眼睛,誇張地做了個鬼臉:“謝謝,你會有獎勵的。”

為首的一個首領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克洛伊一指,對方就停下了話語:“不,不,你知道為什麽我叫發言者嗎?因為我在場,就代表只有我能發言。”

“我最近,準確來說是最近這一年和貓頭鷹家的一只小利爪發生了點矛盾,所以我非常想要一所他不知道的安全屋。正巧我知道你們這群人呢,都不太喜歡貓頭鷹,所以我想來跟你們要一棟房子。”她說要,攤開雙手沖著他們笑起來,站在房子中央轉了一圈,將目光期待地停留在了兩位首領身上。

在他們開口之前,克洛伊又舉起一只手打斷了他們:“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什麽樣的瘋子會闖進這裏來說這種話。”

她將雙手放在自己的身前,輕快地接著說道:“通常我會耐心地解釋給你們,或者說服你們。”她擡起手指在太陽穴附近轉了幾圈:“但是不幸的是,那位利爪最近弄得我的心情非常非常差,他就像塊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抱歉,你們不想聽這個——所以,我真的沒什麽耐心跟你們聊天。”

說完,她舉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黑色的皮手套包裹之下那手指依舊顯得纖細修長,那漂亮的手指從左到右輕輕地一劃。

房間裏因為她的沈默而鴉雀無聲,直到一聲水流噴濺而出的聲音打破了那寂靜。在場的人驚恐地看著他們剛才被克洛伊點名說要給予獎勵的那個人慌亂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脖頸,徒勞地想要阻止血液的流失,最終重重地跌落到地板,紅色的血液凝聚成小小的一灘血池,成為了沈靜的黑紅色。

克洛伊啪地一拍手掌,將眾人的註意力又轉移到了她的身上,看著眾人呆滯的面容,她像是想起來什麽:“哦,對了,我忘了,你們是兩個幫派的人,那我得再殺一個另一個幫派的人,我可不想你們之間產生矛盾,那可不好。”

她的手指揮舞過去,似乎正在猶豫著到底要選擇誰。空氣一種多了一股騷臭味道,克洛伊有些厭惡地捏住了鼻子:“真臟,我們速戰速決,我需要房子;如果你們拿不出來,我還有別的地方要去。”

“別!”其中一名幫派首領站了出來,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片,畢恭畢敬地放在克洛伊腳下,舉起雙手:“這裏有,我告訴你地址。”

“不需要。”克洛伊手指一勾,那張鑰匙卡自己飄進了她的手裏,所有的信息都在對方的腦子裏面,她可以輕而易舉地讀取。她挑剔地看了看鑰匙卡,跳下桌子轉身離開,卻又停住腳步轉了回來:“我突然想到,這個地方是不是指紋鎖,我需要知道你用得是那根手指頭。你知道,作為一個淑女,我可不想半夜的時候利爪拎著你的手掌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被問話的人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知道他一旦回答,他的手指肯定是保不住。

“我又犯蠢了。”克洛伊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她手指一揮,對方十只手指的指尖整齊的飛上半空:“我只要毀掉所有的指紋就好了。”她搖了搖頭像是責備自己的愚蠢,然後又折身回來看著那位捧著手大呼小叫的男性,手掌一橫,他的雙眼也跟著流出鮮血:“只是以防萬一,萬一還有虹膜驗證呢?”

做完了這些,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風,走到門口打了個響指:“好了,開戰吧,男孩們。”

她在背後的槍聲與火光之中飛上了天空,遠離這片喧鬧。

對方給的房間裝修的很好,奢華,高檔,頗有點像是電影裏面才會出現的總統套房,就連地理位置都極好,既可以看見哥譚的夜景繁華,卻又足夠安靜。進到屋子裏面克洛伊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那箍在身上的緊身衣服脫下來,房間裏面的窗簾自動閉合開來,空調的開關被她的超能力按下調到了適合的溫度,冰箱門開了又關,速凍的惠靈頓牛排被送進烤箱裏面。

她伸了個懶腰,曲線動人的美麗胴體暴露在空氣之中,被從她包裹裏面飛出來的絲綢睡袍裹住。

酒櫃上面擺滿了各式的好酒,她站在那裏跳了一會兒,選了一瓶看起來最好看的。琥珀色的酒液沖進透明水晶杯,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彩。

她真的是討厭死那只利爪——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不想要惹上夜梟的話,她早就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割開那個漂亮男孩的喉嚨,永絕後患。

但是現在呢,她被窮追不舍,已經快一年都沒怎麽過上好日子,整個哥譚市幾乎所有有名望的罪犯都知道她是利爪的獵物,甚至還會有人將她的行跡出賣給利爪,以此表示自己對於貓頭鷹的忠心。

多此一舉——

夜梟才不會因為這個而對他們另眼相看,他只在乎對方是否還有利用的價值。

她疲憊地趴在沙發上,考慮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找夜梟。加入犯罪辛迪加是一個選擇,可是她實在不願意。

至於搬家呢?

這個世界好像哪裏都不太太平,紐約那邊究極鐵人和九頭蛇隊長作威作福獨攬大權,她如果過去了肯定會出問題。究極蜘蛛俠曾經對她拋出過橄欖枝,可是她不喜歡那個長得像個八爪魚的家夥,無論是他的理念還是戰衣。

更何況,她喜歡哥譚。

大隱隱於市,她在哥譚裏面足以當一個不起眼的犯罪者,如果不是利爪的話,她可以在自己的安全屋長久地過著享受的日子,不需要這樣搶奪別人的東西——盡管她會為了生活區搶奪點東西。

烤箱裏面的食物還要等待很久,她抿了一口酒液,些許的醉意盤旋起來,讓她的頭腦變得昏昏沈沈。

也許她可以稍微小睡一下……

房間裏面的燈光突然熄滅,剛才醞釀出來的困意一瞬間被對於黑夜的恐懼驅逐出腦海,她條件反射性的驅動自己的能力去拉動窗簾,想要讓外面的光源照射進來,卻發現那輕薄的布料居然在這個時刻一動不動。

肯定是利爪!

那家夥的小玩具做的越來越精巧詭異,讓她都防不勝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這個家夥給逮住。

她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餘光捕捉到有人正在沖著她沖過來,她堪堪地躲避開來。

和利爪硬碰硬她絕對不可能占有優勢,貓頭鷹的利爪們都經過特殊的身體強化,只看他們全部都是普通人卻能夠在滿是超能力者的世界橫行這一點就知道他們的身手有多麽的誇張。克洛伊很了解自己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沖到窗戶之外,期待利爪沒有將他的裝置安裝到整棟大樓裏面。

“提米。”她和他分站在房間的兩頭,提防著他突然地靠近。烤箱的倒計時機械的走動,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讓房間裏的空氣更加緊繃:“很高興你這麽塊就找到我了。”

“整棟樓都是我的屏蔽裝置,你跑不掉的。”提姆收回自己的武器,他已經追捕了這個獵物整整一年,漫長的追捕時間讓他已經熟悉了她的所有行為模式。

克洛伊在心裏面罵了一句。

“好吧,提摩西。”她自暴自棄地說道一屁股坐在床上,攤開雙手:“你抓到我了,但是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是夜梟想要除掉我嗎?還是說想要我替你辦什麽事情?”

他靜靜地看著對方,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蒼白的面容在黑暗之中也能讓人看得一清二楚。克洛伊看到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稍微有些瑟縮地躲了一下。

利爪朝著她走過來,她有些慌張:“等,等一下。我可以離開哥譚市,甚至離開美國,其實我早就想要走了。”

但是沒有用,他依舊走過來,身上的盔甲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響動。克洛伊都快要能幻想出來對方切斷自己喉嚨的樣子,她又向後退了退,整個人爬上床鋪:“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可以加入你們,你們肯定會用到我的能力的,我很有用的!”

利爪越靠越近,她覺得自己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她想用自己最惹人憐愛的目光去打動對方,但是看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大概也覺得是徒勞無功,所以幹脆閉上眼睛等死。

接觸她的是肌膚的觸感,她睜開眼睛,看到利爪脫下了一只手甲。他的手和他的臉龐一樣帶著死人般的蒼白,也帶著死亡的溫度,她打了個哆嗦,擡起頭看向對方。

沒準他是想要掐死她罷了,報覆她這一年來對他的戲弄。

那手指確實停留在了她的脖頸,但是卻並沒有用力收緊,只有哢的一聲輕響。克洛伊感覺到有什麽卡住她的脖子,那東西稍微有些緊,讓她略微有些難受,但不至於影響倒塌的呼吸。

提姆側過頭打量了一番,二指寬的黑色束帶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的潔白如玉,材料用得是柔軟的布料,只是在中間有一個小小的裝置,可以屏蔽她的超能力,像是他送了一條漂亮的choker給她。

很好看,他選擇的果然很合適。

他偏過身,躲過來自對方最後的掙紮,她想要趁著剛才用自己的隨手匕首刺中他的腹部,但是還是著急了些,被他給捕捉到了。

“我還以為你是想要殺了我呢。”克洛伊看著對方將她的匕首扔到一邊去,看來她已經沒什麽希望逃過去,只希望這只利爪能夠給她個痛快。她甩了甩自己紅色的短發,做出最大無畏的表情來——就算輸也得輸的好看點:“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老天,我真討厭這種沒辦法讀別人想法的感覺。”

提姆擡起頭,他冰冷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動作暧昧地順著她的胸口下移,勾起了她的腰帶。那張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偏移,病態,卻為那張俊美的臉平添了幾分人的氣息:“從今天起,”

“你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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