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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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特別是，當結果向著不好的方面發展。盡管，大家都很默契地不說，但是，秦夕也知道，沒有結果的等待，分明就是像淩遲一般，仿佛隨時可能被判死刑。她更知道，楚衍是在安慰她，希望她安心，所以，允許她在一邊陪著。真若像他所說的，病中的人都有心電感應的話，那麽，蘇止大概都舍不得她傷心到現在吧。
這種難以割舍的感覺，秦夕曾經歷過一次，所以才不想經歷第二次。那次是楚衍，差點兒讓她有了隨他去死的感覺，那蘇止呢，他在她心裏的分量絕對不會比楚衍少，他會不會也能夠聽到她的想念，然後安然無恙地醒過來，這些都是未知數。
手術室門外，幾個男人就這麽站著，巋然不動，氣氛著實有些古怪。
“你的意圖？”蘇毅簡明扼要，支走了秦夕，總要有一些話要說的。
“很簡單，你們的要求，我不打算同意。”楚衍回答得也很是幹脆。他喜歡跟聰明的人談話，而面前的三個當中，只有蘇家的小兒子最有資格。
“理由呢？我們自己的人，還不能夠自己處理？”蘇毅挑眉。他也能夠感覺得到，面前的男人好像沒有那麽多的惡意。
“自己的人，動起手來，是不是也更加方便一些呢？”楚衍突然輕聲道，看著對面三人不一樣的表情，笑了笑道，“沒錯，我也沒打算放棄對你們三個的懷疑。不管你們的意圖是什麽，目前來看，只要蘇止還有一口氣，我就會保住他的性命。而你們任何一個，都沒有這個能力。我說的，是不是？”
他的驕傲並非沒有理由的。就憑蘇家，或者此刻，蘇止根本就沒有機會進手術室了，這個聽天由命，都沒有資格。而楚衍能，他硬是從血肉模糊裏把人給拎了出來，送到了手術室，所以，倘若真能夠撿回一條命，那只能說蘇止命大，得了他這麽個貴人。
蘇子乾沈著臉，表情明顯是不悅的：“楚衍，你不要欺人太甚。秦夕，到底還是蘇家的女兒，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別想娶她。”他這句話是事實，所以，也就是警告和威脅。
楚衍倒是無所謂地笑了：“我當然知道她是蘇家的女兒，您是她最敬重的父親，所以，我才尊稱您一聲叔叔，我才在剛才故意把她給支開。”他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不過，我娶她，是我們兩個的事情，跟您以及蘇家都無關。我沒想要征求您的允許，也沒這個必要。因為，如果我要做的事情，還需要被別人鉗制著，束手束腳的，那麽，我此刻也不會站在您的面前。同樣的，我救蘇止，不是為了博得你們蘇家的信任或者喜歡，我純粹是想救，我若不想，大可以帶著一個死人回來。”見蘇子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適可而止，算是給他留一點情面。
蘇哲剛剛被訓斥了幾聲，一直忍著沒有說話，這會兒看著對方的氣勢明顯的壓倒了他們，他更是火蹭蹭地往上冒。心裏想著冷靜，可行動已經開始不理智了，就要上來動手。
楚衍早就看見了一旁蓄勢待發的人，居然不躲也不閃的，倒是打過來的那一拳被蘇毅生生給攔下了。“你冷靜一點。”他隱忍著怒氣，低聲地道，“你這麽沖動，是解決不了事情的。大哥還在裏面，你想讓大家都不得安生嗎？”幸虧他也是練家子，眼疾手快，要不，這一下，估計對面的男人要折了蘇哲的手的。
楚衍勾著嘴角，不在意地笑。一般他要生氣的時候，總是這麽慵懶到沒有攻擊性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最心狠手辣的時候。
“你們少在這裏做父子兄弟情深的樣子，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戲子，演戲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我不會因為你們一個兩個的沖動或者什麽，就輕易相信你們的。記住，永遠不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樣。”既然已經撕破臉皮，楚衍也沒必要多掩飾什麽，“你們既然想利用我的女人，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我說到做到，上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相信我不說，你們心裏也清楚，蘇止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出車禍，其中，叔叔您也是功不可沒啊。”
楚衍早已經查出來那一日蘇止的通話記錄，車禍之前，他只接過一個電話，那就是蘇子乾的專線，至於說了什麽，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可他還是猜錯了什麽，因為，他這一句話說完，只有蘇子乾的臉色更加蒼白難堪，而蘇哲和蘇毅，訝異的表情，不像是裝的。所以，他好像漏掉了什麽。依著蘇哲的有勇無謀，怕是做不出這麽心思縝密的事情。難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蘇家老爺子的主意？
“既然你說要找證據，那麽就請希望你根據事實說話。子虛烏有的事情，難道也要誣陷在別人身上嗎？或者，你為了給夕夕一個交代，索性隨便制造些……”蘇毅恰當地辯駁。有些事情，他可能也是忽略了，或者，他也需要用自己的方式來阻止些什麽。
“你閉嘴。”楚衍說得幹脆，“你跟蘇止通電話的事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然後，他就出了車禍。怎麽樣，你是要連自己的兒子也不願意放過嗎？我本以為，你是要用夕夕來換蘇止，可原來，你是這麽經受不起失敗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也沒打算放過。”
這樣的認知顯然驚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蘇哲顯然是兩件事情都不知曉的，而蘇毅，大概只是半知半解。蘇子乾此刻的臉色有些覆雜，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其他的什麽。
楚衍瞇著眼睛，或者他的心裏有數了。不管對不對，他都要接著查下去。這樣果斷的做法，連他都有些不知道用意。事情在朝著他掌握不了的方向發展，而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事情超出他掌控的範圍，這樣的感覺，真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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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難以割舍的感覺，秦夕曾經歷過一次，所以才不想經歷第二次。那次是楚衍，差點兒讓她有了隨他去死的感覺，那蘇止呢，他在她心裏的分量絕對不會比楚衍少，他會不會也能夠聽到她的想念，然後安然無恙地醒過來，這些都是未知數。
手術室門外，幾個男人就這麽站著，巋然不動，氣氛著實有些古怪。
“你的意圖？”蘇毅簡明扼要，支走了秦夕，總要有一些話要說的。
“很簡單，你們的要求，我不打算同意。”楚衍回答得也很是幹脆。他喜歡跟聰明的人談話，而面前的三個當中，只有蘇家的小兒子最有資格。
“理由呢？我們自己的人，還不能夠自己處理？”蘇毅挑眉。他也能夠感覺得到，面前的男人好像沒有那麽多的惡意。
“自己的人，動起手來，是不是也更加方便一些呢？”楚衍突然輕聲道，看著對面三人不一樣的表情，笑了笑道，“沒錯，我也沒打算放棄對你們三個的懷疑。不管你們的意圖是什麽，目前來看，只要蘇止還有一口氣，我就會保住他的性命。而你們任何一個，都沒有這個能力。我說的，是不是？”
他的驕傲並非沒有理由的。就憑蘇家，或者此刻，蘇止根本就沒有機會進手術室了，這個聽天由命，都沒有資格。而楚衍能，他硬是從血肉模糊裏把人給拎了出來，送到了手術室，所以，倘若真能夠撿回一條命，那只能說蘇止命大，得了他這麽個貴人。
蘇子乾沈著臉，表情明顯是不悅的：“楚衍，你不要欺人太甚。秦夕，到底還是蘇家的女兒，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別想娶她。”他這句話是事實，所以，也就是警告和威脅。
楚衍倒是無所謂地笑了：“我當然知道她是蘇家的女兒，您是她最敬重的父親，所以，我才尊稱您一聲叔叔，我才在剛才故意把她給支開。”他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不過，我娶她，是我們兩個的事情，跟您以及蘇家都無關。我沒想要征求您的允許，也沒這個必要。因為，如果我要做的事情，還需要被別人鉗制著，束手束腳的，那麽，我此刻也不會站在您的面前。同樣的，我救蘇止，不是為了博得你們蘇家的信任或者喜歡，我純粹是想救，我若不想，大可以帶著一個死人回來。”見蘇子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適可而止，算是給他留一點情面。
蘇哲剛剛被訓斥了幾聲，一直忍著沒有說話，這會兒看著對方的氣勢明顯的壓倒了他們，他更是火蹭蹭地往上冒。心裏想著冷靜，可行動已經開始不理智了，就要上來動手。
楚衍早就看見了一旁蓄勢待發的人，居然不躲也不閃的，倒是打過來的那一拳被蘇毅生生給攔下了。“你冷靜一點。”他隱忍著怒氣，低聲地道，“你這麽沖動，是解決不了事情的。大哥還在裏面，你想讓大家都不得安生嗎？”幸虧他也是練家子，眼疾手快，要不，這一下，估計對面的男人要折了蘇哲的手的。
楚衍勾著嘴角，不在意地笑。一般他要生氣的時候，總是這麽慵懶到沒有攻擊性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最心狠手辣的時候。
“你們少在這裏做父子兄弟情深的樣子，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戲子，演戲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我不會因為你們一個兩個的沖動或者什麽，就輕易相信你們的。記住，永遠不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樣。”既然已經撕破臉皮，楚衍也沒必要多掩飾什麽，“你們既然想利用我的女人，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我說到做到，上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相信我不說，你們心裏也清楚，蘇止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出車禍，其中，叔叔您也是功不可沒啊。”
楚衍早已經查出來那一日蘇止的通話記錄，車禍之前，他只接過一個電話，那就是蘇子乾的專線，至於說了什麽，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可他還是猜錯了什麽，因為，他這一句話說完，只有蘇子乾的臉色更加蒼白難堪，而蘇哲和蘇毅，訝異的表情，不像是裝的。所以，他好像漏掉了什麽。依著蘇哲的有勇無謀，怕是做不出這麽心思縝密的事情。難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蘇家老爺子的主意？
“既然你說要找證據，那麽就請希望你根據事實說話。子虛烏有的事情，難道也要誣陷在別人身上嗎？或者，你為了給夕夕一個交代，索性隨便制造些……”蘇毅恰當地辯駁。有些事情，他可能也是忽略了，或者，他也需要用自己的方式來阻止些什麽。
“你閉嘴。”楚衍說得幹脆，“你跟蘇止通電話的事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然後，他就出了車禍。怎麽樣，你是要連自己的兒子也不願意放過嗎？我本以為，你是要用夕夕來換蘇止，可原來，你是這麽經受不起失敗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也沒打算放過。”
這樣的認知顯然驚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蘇哲顯然是兩件事情都不知曉的，而蘇毅，大概只是半知半解。蘇子乾此刻的臉色有些覆雜，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其他的什麽。
楚衍瞇著眼睛，或者他的心裏有數了。不管對不對，他都要接著查下去。這樣果斷的做法，連他都有些不知道用意。事情在朝著他掌握不了的方向發展，而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事情超出他掌控的範圍，這樣的感覺，真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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