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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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向前，
我卻畏縮著向後，
只因不願離開，不願離開那命運來之不易的邂逅與回憶…
福爾馬林。
房間裏充滿了這種難聞的味道，至少羽末認為這種有著無比殺菌效果的藥水味道並不像它的作用一樣的漂亮，而且據說是拿來浸泡屍體這一說法就足以讓他對其產生厭惡。
羽末醒了，自然是在醫院裏。可是看見他睜開眼睛後興奮地大喊醫生的卻是趙天卓。
“我說你至於嗎？不就是一小胃痛麽！”羽末從病床上挪起來躺在床頭，捂著微微發痛的胃部，對滿臉驚喜的趙天卓嗤之以鼻。
“小胃痛？你有病吧你！小胃痛你會昏迷不醒被我扛著來這裏…”趙天卓毫無客氣地回擊。
“誒，我說你咋回事了，林羽末，我就沒陪你去一趟總經理辦公室，你就昏倒在辦公室走廊裏，還搞到遍體鱗傷，我說你就一脆弱的小男人！”
“這個，我可從不否認…”羽末拿起桌上削好的蘋果往嘴裏送。
趙天卓忽然變得很正經，小心翼翼盯著羽末的眼睛問，“你老實跟我說，你和王總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過節，你們倆好像一早就認識了吧！”
隨後趙天卓很成功地從羽末的眼裏捕捉到了慌亂與失落，還一絲絲的令人疼痛的傷感…
盛輝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王梓賢在翻著羽末剛簽過的文件和“吉光居”的相關原件，拿起電話打給了劉善。
“餵，劉善麽！我是王梓賢。”
“哦，哦，你好，總經理。”
“嗯，讓趙天卓過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吩咐他！”
“總經理，很抱歉，趙天卓去了醫院！”
王梓賢頓了頓，腦海又出現羽末那個傷心的背影。
“那好，林羽末。林羽末，讓他過來也行！”
“呵呵，總經理，趙天卓就是陪林羽末上的醫院！”
“什麽，林羽末上了醫院，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趙天卓走得時候很急，好像說林羽末昏迷了還是那裏受了傷，我沒親眼目睹，具體情況也不是很了解，這種事情可大可小，我就讓他趕快去醫院了……”
王梓賢心裏開始變得慌亂，忽然想起了自己那狠狠的一腳，想起了羽末咬著牙，捂著腹部，動作遲緩的身影，還有蒼白的臉色…
“王總，王總，怎麽不說話，還在嗎？”
木然的王梓賢在劉善的聲音裏回了神，“哦，沒什麽事了，我聯系他就行了！”
“那，王總，我去忙了！”
掛了電話，王梓賢倚在倚背上，出神望著地上暗紅一片的紅酒漬，心中被勾勒起一絲又一絲撩人的痛與揪心。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應該不會有事吧，也許你沒有義務受那麽多的痛…”
醫院。
羽末不敢再望著趙天卓，把臉別向窗外。
“認識又能怎麽樣呢，我還情願我從來就沒有和他相識過，那樣我們還可以是很好的上司和下屬…”
趙天卓正還想問些什麽，這時候醫生走進了病房。
“你醒了，你的檢查結果出來。胃被傷得挺嚴重的，但這不是讓你痛暈過去的原因，你老實說，胃在這之前有沒有劇烈地痛過？”
“有過兩次，痛得很突然，不過很快痛就過去了！”
“這位先生，我還是建議你做一個比較的檢查吧，我怕你的胃本來就…”
沒等醫生說完，羽末就打斷了他，“謝謝您提醒，沒事的，我沒時間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做檢查了。”很簡單，因為他一刻也不想在醫院呆。
“話可不是這樣子講，什麽沒時間，怎麽會，我已經幫你向老總請假了！”趙天卓有點擔心這個脆弱的小男人。
羽末卻沒有搭理他，直接對醫生說，“那麻煩醫生，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啊！”
醫生搖了搖頭，如果不做檢查的話，現在就可以出院了，不過以後不要吃很硬的東西，另外交代了幾句，醫生就走出了病房。
“你幹嘛不趁機做個檢查，你……”
羽末手機響了。
“等一下，我接一下電話。”
王梓賢。
“餵，王總，怎麽了，是不是文件出了問題。他只字沒有提剛才的事。”
“是不是我幹的？”王梓賢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
“什麽？我不明白王總的意思。”
“我問你進醫院是不是我幹的！”王梓賢的聲音大了起來，透著一種反常的暴戾。
“不是！”王梓賢話音剛落，羽末就毫不猶豫地回答。
“真的不是我麽？你用不著為了這個說謊。”羽末也不知道那個算不算幻覺，竟然聽出王梓賢的聲音了有點蒼涼。
“王總你不要多想，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早些日子就發生過，我也必要為了你說謊，不是麽？要是沒別的事，我先要去照胃鏡了。”說完就中斷了通話閉上眼睛躺在床頭。
王梓賢被掛了電話，又馬上給趙天卓打電話。
趙天卓一接通電話就聽見，“別讓他知道是我！”
趙天卓看了羽末一眼。
“我現在沒空，那個東西我下午拿給你，對，下午……”邊說邊走出了病房，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什麽情況。”
“胃被傷得挺嚴重的。”趙天卓緊緊地憋著想問王梓賢怎麽回事的沖動，他不可能說跑去揪著王梓賢的衣領問，是不是你給羽末給打了。
電話的那頭的王梓賢心又重重地痛了起來，為什麽要替我說謊……
“這樣，王總，有什麽狀況我再打電話跟你匯報吧！”
“好吧，再見！”
“再見！”
進了病房，趙天卓看見羽末在電話。
“我在**醫院，你來接我吧。”
“不用擔心，我沒事，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羽末就讓趙天卓收拾東西陪他去辦了出院手續，到下面等人。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輛黑色的寶馬駛進他們的視線，一個男人放下車窗向羽末招了招手。
謝軍。
“小孩，沒耽誤你時間吧！”
羽末很跟趙天卓說了聲再見，就轉身走向謝軍的車子，“呵呵，沒有，你是相當地有效率。”
“那是，也得看誰吩咐！走，上車。”
跟趙天卓招了招手，羽末就上了趙天卓的車走了。
車子剛開出醫院，趙天卓的手機又響了。
“餵，王總。”
“這樣吧，趙天卓你讓林羽末做了全仔細的檢查，所有費用回來給你報銷。”
“哦，王總，來不及了，羽末剛剛被領航的總經理接走了！”
“誰？”
“領航公司的總經理，謝，謝軍吧好像叫…”
“不管他了，那你趕快回公司，我有任務給你！”
王梓賢忽然覺得心被什麽堵住了，輕微有點像當年那種被欺騙，被背叛的感覺，一股異樣的酸澀不受控制地升騰而起…
可那又怎樣，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再想這個。
王梓賢把目光轉向辦公桌上的日歷，“九月二十八，小熙生日。”就在今天。
如果，只是說如果，如果許瑞熙沒有和李灝凡同一天生日的話，羽末和王梓賢就不會在同一天要有關於愛的再次交集。
羽末和謝軍去了珠寶商店，給李灝凡挑了一塊玉佩作生日禮物，心血來潮，竟送給謝軍一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紅色手繩。
他們是在結賬的時候碰見王梓賢的，那時候羽末才剛剛用紅色的手繩把左手的那串珠子換下來。
王梓賢只是死死地看著羽末和謝軍手上的手繩。
“這麽巧啊！王總！”謝軍先給王梓賢打了招呼。
王梓賢沒有直接回謝軍的話，只是望著羽末閃躲的眼睛一字一句，“把珠子還我吧，你手上的手繩很鮮艷，很漂亮。”
羽末很沈靜，沒有回話，“謝軍，你先走吧，我和王總有事要單獨談一下，下次有空我再約你！”
謝軍望了王梓賢一眼，然後很識趣地和羽末告了別，走的時候用戴著手繩的右手在羽末面前晃悠了一下，“真好看，我很喜歡它。”也沒理會王梓賢不耐煩的神情，羽末報以微笑。
謝軍走後，羽末低頭沈默了許久才敢把頭擡起來看王梓賢如炬的目光。
“手鏈我戴了六年，它是我的，你已經把它送給了我，它就是我的，沒有我要把它還給你的道理。”
“把它還給我，這個店裏的珠寶我隨你挑，這樣行了吧，林羽末。明天小熙生日，我想他不會嫌棄這件盡管你已經戴了六年的繼續。”
“你也不是擁有了新的戰利品了嗎？”
羽末猛地看向一臉戲謔的王梓賢，臉色變得很蒼白，心裏好失落，胃在這個時候居然要命地痛了起來，“呵，原來如此，那好。我還你！”說完從口袋裏拿出那串還帶著身體餘溫的白色珠子遞到王梓賢伸出的手上，不遲疑，也不敢做出留戀的神情，就趕緊向店外走去。
“林羽末，你為什麽總是糟蹋我給你的信任，不是說你們沒有想象中那樣嗎，不是說我只是你今生唯一的客人麽，但我可以給機會你解釋一下！”
羽末停著了腳步，痛苦地捂住腹部慢慢地蹲了下來，好痛，也不知道那是心痛，還是胃痛，或是二者夾雜一起來摧毀著他腦中的冷靜…
他轉過身，朝著王梓賢大喊了一聲，“這就是你的信任嗎？你該怎麽認為就怎麽說，是又怎麽樣，我無所謂！！”說完就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王梓賢見了馬上緊張地走了過來，“怎麽了，是不是胃又痛了。”
羽末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弓著身子，臉上汗如雨下。
王梓賢什麽也沒說，攔腰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向車子走去。
羽末倒在王梓賢懷裏，還是那陣熟悉的體味，淡淡的檸檬香皂味。好熟悉，羽末好想哭。
上了車，過了一會兒，羽末的胃痛就減輕了好多，發現王梓賢正向開車去醫院，“王梓賢，不用去醫院，回公司。”
“我不想看見你出事！”
“我沒事，我要公司，王梓賢，我求求你，回公司！”
車子猛得停住，羽末輕輕地向前趔趄，王梓賢頓了頓，“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王梓賢，我的心會痛，叫我王總的什麽都好。”
聽完，羽末沒再出聲，過了一會兒，王梓賢兜上了回盛輝的路。
車子很快就在盛輝大廈前停下。羽末打開車門出來的時候，剛好碰見背著包的許瑞熙站在車子的旁邊。
“你好！”
“你好！”
“小熙，上車吧！去給你慶生，我有禮物送你。”
“是，老爸！再見，林羽末！”
羽末點了點頭，聽見“禮物”二字馬上轉頭把目光投向了車內，王梓賢看見了他眼神裏一閃而過的不舍和無奈。
車子慢慢啟動，“小熙，需要我解釋嗎？”
許瑞熙乖巧地搖搖頭。
“去哪裏慶祝？”
“就去我們相識開始的那間酒吧！”
“好！”
王梓賢從後視鏡裏看到羽末用右手摸了摸左手手腕，失望悲傷地苦笑了一下，就蹲下來把頭埋進了雙臂。
林羽末，你是真的有那麽在乎它麽，不知道你哪樣是真，你叫我怎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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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充滿了這種難聞的味道，至少羽末認為這種有著無比殺菌效果的藥水味道並不像它的作用一樣的漂亮，而且據說是拿來浸泡屍體這一說法就足以讓他對其產生厭惡。
羽末醒了，自然是在醫院裏。可是看見他睜開眼睛後興奮地大喊醫生的卻是趙天卓。
“我說你至於嗎？不就是一小胃痛麽！”羽末從病床上挪起來躺在床頭，捂著微微發痛的胃部，對滿臉驚喜的趙天卓嗤之以鼻。
“小胃痛？你有病吧你！小胃痛你會昏迷不醒被我扛著來這裏…”趙天卓毫無客氣地回擊。
“誒，我說你咋回事了，林羽末，我就沒陪你去一趟總經理辦公室，你就昏倒在辦公室走廊裏，還搞到遍體鱗傷，我說你就一脆弱的小男人！”
“這個，我可從不否認…”羽末拿起桌上削好的蘋果往嘴裏送。
趙天卓忽然變得很正經，小心翼翼盯著羽末的眼睛問，“你老實跟我說，你和王總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過節，你們倆好像一早就認識了吧！”
隨後趙天卓很成功地從羽末的眼裏捕捉到了慌亂與失落，還一絲絲的令人疼痛的傷感…
盛輝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王梓賢在翻著羽末剛簽過的文件和“吉光居”的相關原件，拿起電話打給了劉善。
“餵，劉善麽！我是王梓賢。”
“哦，哦，你好，總經理。”
“嗯，讓趙天卓過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吩咐他！”
“總經理，很抱歉，趙天卓去了醫院！”
王梓賢頓了頓，腦海又出現羽末那個傷心的背影。
“那好，林羽末。林羽末，讓他過來也行！”
“呵呵，總經理，趙天卓就是陪林羽末上的醫院！”
“什麽，林羽末上了醫院，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趙天卓走得時候很急，好像說林羽末昏迷了還是那裏受了傷，我沒親眼目睹，具體情況也不是很了解，這種事情可大可小，我就讓他趕快去醫院了……”
王梓賢心裏開始變得慌亂，忽然想起了自己那狠狠的一腳，想起了羽末咬著牙，捂著腹部，動作遲緩的身影，還有蒼白的臉色…
“王總，王總，怎麽不說話，還在嗎？”
木然的王梓賢在劉善的聲音裏回了神，“哦，沒什麽事了，我聯系他就行了！”
“那，王總，我去忙了！”
掛了電話，王梓賢倚在倚背上，出神望著地上暗紅一片的紅酒漬，心中被勾勒起一絲又一絲撩人的痛與揪心。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應該不會有事吧，也許你沒有義務受那麽多的痛…”
醫院。
羽末不敢再望著趙天卓，把臉別向窗外。
“認識又能怎麽樣呢，我還情願我從來就沒有和他相識過，那樣我們還可以是很好的上司和下屬…”
趙天卓正還想問些什麽，這時候醫生走進了病房。
“你醒了，你的檢查結果出來。胃被傷得挺嚴重的，但這不是讓你痛暈過去的原因，你老實說，胃在這之前有沒有劇烈地痛過？”
“有過兩次，痛得很突然，不過很快痛就過去了！”
“這位先生，我還是建議你做一個比較的檢查吧，我怕你的胃本來就…”
沒等醫生說完，羽末就打斷了他，“謝謝您提醒，沒事的，我沒時間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做檢查了。”很簡單，因為他一刻也不想在醫院呆。
“話可不是這樣子講，什麽沒時間，怎麽會，我已經幫你向老總請假了！”趙天卓有點擔心這個脆弱的小男人。
羽末卻沒有搭理他，直接對醫生說，“那麻煩醫生，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啊！”
醫生搖了搖頭，如果不做檢查的話，現在就可以出院了，不過以後不要吃很硬的東西，另外交代了幾句，醫生就走出了病房。
“你幹嘛不趁機做個檢查，你……”
羽末手機響了。
“等一下，我接一下電話。”
王梓賢。
“餵，王總，怎麽了，是不是文件出了問題。他只字沒有提剛才的事。”
“是不是我幹的？”王梓賢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
“什麽？我不明白王總的意思。”
“我問你進醫院是不是我幹的！”王梓賢的聲音大了起來，透著一種反常的暴戾。
“不是！”王梓賢話音剛落，羽末就毫不猶豫地回答。
“真的不是我麽？你用不著為了這個說謊。”羽末也不知道那個算不算幻覺，竟然聽出王梓賢的聲音了有點蒼涼。
“王總你不要多想，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早些日子就發生過，我也必要為了你說謊，不是麽？要是沒別的事，我先要去照胃鏡了。”說完就中斷了通話閉上眼睛躺在床頭。
王梓賢被掛了電話，又馬上給趙天卓打電話。
趙天卓一接通電話就聽見，“別讓他知道是我！”
趙天卓看了羽末一眼。
“我現在沒空，那個東西我下午拿給你，對，下午……”邊說邊走出了病房，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什麽情況。”
“胃被傷得挺嚴重的。”趙天卓緊緊地憋著想問王梓賢怎麽回事的沖動，他不可能說跑去揪著王梓賢的衣領問，是不是你給羽末給打了。
電話的那頭的王梓賢心又重重地痛了起來，為什麽要替我說謊……
“這樣，王總，有什麽狀況我再打電話跟你匯報吧！”
“好吧，再見！”
“再見！”
進了病房，趙天卓看見羽末在電話。
“我在**醫院，你來接我吧。”
“不用擔心，我沒事，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羽末就讓趙天卓收拾東西陪他去辦了出院手續，到下面等人。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輛黑色的寶馬駛進他們的視線，一個男人放下車窗向羽末招了招手。
謝軍。
“小孩，沒耽誤你時間吧！”
羽末很跟趙天卓說了聲再見，就轉身走向謝軍的車子，“呵呵，沒有，你是相當地有效率。”
“那是，也得看誰吩咐！走，上車。”
跟趙天卓招了招手，羽末就上了趙天卓的車走了。
車子剛開出醫院，趙天卓的手機又響了。
“餵，王總。”
“這樣吧，趙天卓你讓林羽末做了全仔細的檢查，所有費用回來給你報銷。”
“哦，王總，來不及了，羽末剛剛被領航的總經理接走了！”
“誰？”
“領航公司的總經理，謝，謝軍吧好像叫…”
“不管他了，那你趕快回公司，我有任務給你！”
王梓賢忽然覺得心被什麽堵住了，輕微有點像當年那種被欺騙，被背叛的感覺，一股異樣的酸澀不受控制地升騰而起…
可那又怎樣，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再想這個。
王梓賢把目光轉向辦公桌上的日歷，“九月二十八，小熙生日。”就在今天。
如果，只是說如果，如果許瑞熙沒有和李灝凡同一天生日的話，羽末和王梓賢就不會在同一天要有關於愛的再次交集。
羽末和謝軍去了珠寶商店，給李灝凡挑了一塊玉佩作生日禮物，心血來潮，竟送給謝軍一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紅色手繩。
他們是在結賬的時候碰見王梓賢的，那時候羽末才剛剛用紅色的手繩把左手的那串珠子換下來。
王梓賢只是死死地看著羽末和謝軍手上的手繩。
“這麽巧啊！王總！”謝軍先給王梓賢打了招呼。
王梓賢沒有直接回謝軍的話，只是望著羽末閃躲的眼睛一字一句，“把珠子還我吧，你手上的手繩很鮮艷，很漂亮。”
羽末很沈靜，沒有回話，“謝軍，你先走吧，我和王總有事要單獨談一下，下次有空我再約你！”
謝軍望了王梓賢一眼，然後很識趣地和羽末告了別，走的時候用戴著手繩的右手在羽末面前晃悠了一下，“真好看，我很喜歡它。”也沒理會王梓賢不耐煩的神情，羽末報以微笑。
謝軍走後，羽末低頭沈默了許久才敢把頭擡起來看王梓賢如炬的目光。
“手鏈我戴了六年，它是我的，你已經把它送給了我，它就是我的，沒有我要把它還給你的道理。”
“把它還給我，這個店裏的珠寶我隨你挑，這樣行了吧，林羽末。明天小熙生日，我想他不會嫌棄這件盡管你已經戴了六年的繼續。”
“你也不是擁有了新的戰利品了嗎？”
羽末猛地看向一臉戲謔的王梓賢，臉色變得很蒼白，心裏好失落，胃在這個時候居然要命地痛了起來，“呵，原來如此，那好。我還你！”說完從口袋裏拿出那串還帶著身體餘溫的白色珠子遞到王梓賢伸出的手上，不遲疑，也不敢做出留戀的神情，就趕緊向店外走去。
“林羽末，你為什麽總是糟蹋我給你的信任，不是說你們沒有想象中那樣嗎，不是說我只是你今生唯一的客人麽，但我可以給機會你解釋一下！”
羽末停著了腳步，痛苦地捂住腹部慢慢地蹲了下來，好痛，也不知道那是心痛，還是胃痛，或是二者夾雜一起來摧毀著他腦中的冷靜…
他轉過身，朝著王梓賢大喊了一聲，“這就是你的信任嗎？你該怎麽認為就怎麽說，是又怎麽樣，我無所謂！！”說完就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王梓賢見了馬上緊張地走了過來，“怎麽了，是不是胃又痛了。”
羽末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弓著身子，臉上汗如雨下。
王梓賢什麽也沒說，攔腰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向車子走去。
羽末倒在王梓賢懷裏，還是那陣熟悉的體味，淡淡的檸檬香皂味。好熟悉，羽末好想哭。
上了車，過了一會兒，羽末的胃痛就減輕了好多，發現王梓賢正向開車去醫院，“王梓賢，不用去醫院，回公司。”
“我不想看見你出事！”
“我沒事，我要公司，王梓賢，我求求你，回公司！”
車子猛得停住，羽末輕輕地向前趔趄，王梓賢頓了頓，“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王梓賢，我的心會痛，叫我王總的什麽都好。”
聽完，羽末沒再出聲，過了一會兒，王梓賢兜上了回盛輝的路。
車子很快就在盛輝大廈前停下。羽末打開車門出來的時候，剛好碰見背著包的許瑞熙站在車子的旁邊。
“你好！”
“你好！”
“小熙，上車吧！去給你慶生，我有禮物送你。”
“是，老爸！再見，林羽末！”
羽末點了點頭，聽見“禮物”二字馬上轉頭把目光投向了車內，王梓賢看見了他眼神裏一閃而過的不舍和無奈。
車子慢慢啟動，“小熙，需要我解釋嗎？”
許瑞熙乖巧地搖搖頭。
“去哪裏慶祝？”
“就去我們相識開始的那間酒吧！”
“好！”
王梓賢從後視鏡裏看到羽末用右手摸了摸左手手腕，失望悲傷地苦笑了一下，就蹲下來把頭埋進了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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