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13)

關燈
。”紅姐說道,“大概是因為年紀大了吧,就喜歡懷舊,就算身邊有年輕人陪著還是會想起以前打配合的那個人。”

“好了,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出去見客戶了。”解安禮說道。

“我要退股。”紅姐說道。

解安禮重新坐下,認真的看著紅姐說道:“你什麽意思?”

“我和林哥都要退股。”紅姐說道,“我不是在和你說笑的,上次你和花氏,解氏的人一起吃飯被我們遇到,沒多久就和花氏搞了一個什麽文學網站公司,林哥覺得很不高興。既然你想自己掙錢,那麽我們就退股好了,讓你不用那麽小心翼翼。”

解安禮認真說道:“就因為這個,你們都知道的,我現在公司盈利穩定,而且利潤逐年都在上升中的。”

“我們當然很清楚。”紅姐道,“但是我們有朋友叫我們搞房地產,房地產的利潤比你現在這樣要高很多,所以我們一定要撤股,你就準備好買下我們股份的錢就好了,否則我們就把股份賣給你最討厭的人,你知道的,我們說道做到的。”

“行,但是這股份也不是說撤就撤的。”解安禮說道,“給我一個月時間,可以吧?”

“好。”紅姐說道,“一個月後,希望你可以把錢分文不少的打到我們的賬上。”

“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解安禮笑著說道。

紅姐於是走出解安禮的辦公室,門一合上,解安禮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眼眸中盡是陰霾。最後,還是沒忍住氣,直接將桌面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下。

林哥和紅姐利用自己洗錢不止,強勢入股自己的公司,靠著自己每年拿著那麽多的分紅,現在說撤股就撤股。

現在他正準備全力擴大自己的公司經營項目,他們這麽一來,自己手上的好幾個項目都會因為流動資金的問題而不得不停止,解安禮知道自己不能繼續這麽被動下去了。

對於林哥和紅姐這種隨心所欲的行為,他內心極度厭惡,但是不得不忍受,但是想著現在自己公司已經步入正軌而且穩定上升時期,想要重新拉資金也不像以前那麽困難了。

何況現在所有人都在北望神州,他可以提供這麽好的機會,相信國外那些基金一定不會放棄的。

想到這裏,解安禮不得不覺得紅姐和林哥撤資得很是時候。

Chapter28

在解安禮眼裏,這些已經是小事情了,到了和花綻約定的時間便開車去接她。

花綻剛剛吃完飯,打扮好在門口等他,解安禮下車為她開車門,讚美道:“你今天真漂亮。”

“謝謝。”

酒吧這種地方花綻已經很習以為常了,前世她是個單純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結婚後也是個整日只知道在家的家庭主婦,可是現在的她見識了太多,已經可以從容面對一切了。

車子安靜的行駛著,兩個人都沒開口說話。

“其實花綻你回來這麽久為什麽就是不肯聯系我呢?”

“你不也沒聯系我?”

解安禮笑:“我有心想要聯系你,但是你那邊發生那麽多事情,所以我也就只能等到現在約你了。”

“是啊,我事情的確很多。”花綻說道。

“不過呢,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很高興的。”解安隅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知道的,你以前什麽事情都不知道,身邊的人往往為了保護你而疲於奔命,偏偏你又什麽都看不到。”

“聽你這麽說,好像我以前過的很無知。”

“是有一點點。”解安禮說道,“不過現在你成長了也好的,而且我聽說你做了花氏的主席之後, 做的不錯啊。”

“呵呵……”

“不過好像進去了一點點哦。”

“你聽說了?”

“你知道你們花氏一裁員,坊間都在猜測你們是不是資金出現了問題需要裁員。”解安禮說道,“我能夠明白你們這樣的家族企業冗員比較多,但是你們裁一些小蝦米只會增加恐慌罷了,何況你們還在準備上市,對你們很不利哦。”

“這不過是我們上市之前重組架構罷了。”花綻道,“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你們這次的上市計劃進行的怎麽樣了?”

“快了。”

車子到了酒吧門口,解安禮為花綻開門,隨手將鑰匙丟給門口的泊車小弟,和花綻一起走了進去。這家酒店有許多明星都喜歡來玩,所以有些娛樂記者都會在門口蹲守,兩人便被拍了照片。

震耳欲聾的音樂,舞池裏鼓噪的年輕人,花綻整個人都感覺自己的情緒被調動了起來。點了杯酒,花綻和解安禮靜靜的坐著。

解安禮看到了紅姐被一個年輕男子攬在懷裏,嘴角勾起,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在回頭看看身邊的花綻,脫了外套,裏面是一件吊帶連衣裙,合身,將她姣好的身材顯露無疑,白皙細膩的皮膚被燈光照射似乎還能閃閃發光是的,烏黑如雲的秀發披散著,實在迷人。

原本,這個女人該是自己的,解安禮想,可惜自己這輩子都嘗不到她的味道。

對於花綻,他還是願意保持自己的紳士風度的。以前他也許還想不擇手段得到她的,可是現在她不屬於任何人了,自己對她的欲望也沒那麽迫切了。

那次不小心讓花綻流產,他一開始也覺得難受,可是沒多久花綻就和解安隅離婚了,他竟然覺得自己的計劃簡直就是完美。

張全還死了,誰都不知道侯曼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了。

多麽完美,解安禮想著。

“你在想什麽呢?”花綻湊過去問道。

“沒什麽。”解安禮回過神看向花綻說道,“你不去跳舞嗎?”

“不了,”花綻說道,“看看就好了。”

“看來美國雖然改變了你的性格,但是卻沒教會你及時行樂。”解安禮說道。

“及時行樂?”花綻道,“我現在這樣不好嗎?”

解安禮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眼色後就朝著舞池走去。

花綻笑著搖了搖頭,坐在吧臺處繼續喝酒。她將自己手裏的雞尾酒往旁邊一腿,對酒保說道:“給我一杯威士忌加冰。”

“好的。”酒保點了點頭,三兩下就將酒杯遞給花綻。

花綻接過,一飲而盡,這些年她的酒量好了很多,又叫了一杯。

就在花綻準備再次一口幹的時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酒杯,花綻轉過頭,看到解安隅一身整齊的西裝站在自己的身邊,以不認同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幹嘛?”花綻問道。

“在這種地方這麽喝酒是想給誰占便宜嗎?”解安隅沒回答只是說道。

“那你呢,你在這裏幹嘛?”

“陪客戶。”解安隅怎麽會告訴花綻自己是知道她和解安禮來酒吧,這才來不及換衣服就直接趕了過來。

“那你的客戶呢?”花綻問。

解安隅無語,轉而道:“你作為一個女人,不應該這麽喝酒,你知道這個酒吧裏多少人在盯著你看嗎?”

花綻環顧了一周,笑道:“他們看我,是因為我漂亮啊,怎麽了?”

“你看看你穿的是什麽?”解安隅,皺著眉道。

“有什麽問題嗎?”花綻低頭,自己選了亮絲低胸吊帶衫,下面是一條熱褲,擡頭看向解安隅道:“你是老古板嗎?”

“我只是覺得,一個女性,尤其你現在還是花氏集團的主席,並且沒多久你們花氏就要上市了,你的形象代表著你們花氏的,如果被人拍到了上了報紙,恐怕會影響到你們公司上市的計劃。”解安隅覺得自己找的這個借口完美極了。

“我不過是來酒吧坐坐,怎麽就會影響到花氏的形象了?”花綻從凳子上站起來,對解安隅道,“沒事兒的話,我去跳舞了。”

解安隅看著花綻搖曳生姿的走向舞池,很快就融入到男男女女女之中,瞬間她周圍都是男人。

花綻,就好像她的名字,像一個艷麗綻放的花朵,嬌美,鮮嫩,讓人想要狠狠的采擷。

解安隅有些明白為什麽自己當初會愛上這個女人,光光這樣的相貌,恐怕對她一見鐘情的人也很多吧。

何況,這樣的性格。解安隅想了想,轉身離開了。

解安禮看著解安隅的背影,剛才他們說話的樣子都被他看在眼裏,難道這兩人經過那段時間,他們還會有什麽發展嗎?

花綻不是對解安隅失望透頂了嗎,怎麽才幾年功夫,他們就似乎沒事了?

Chapter29

他們當然不會沒事了,花綻跳得大汗淋漓從舞池裏下來,隨手又要了一杯酒。解安禮在旁邊說道:“沒想到你現在這麽瘋。”

“這就很瘋了嗎?”花綻歪頭看向他,“不如我們來玩點刺激的?”

“怎麽刺激的?”

“現在,我和你一起走出酒吧門口,遇到的第一個人不管是男女,都要去和對方熱吻,不論男女。”花綻笑著道,“怎樣?”

解安禮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那就來吧。”花綻付了酒錢,和解安禮兩個人一起去拿了寄存的外套,然後走出酒吧門口。

解安禮和花綻兩個人都沒有想到,走出門口見到的第一個人,卻是那個早早就離開酒吧的解安隅。

花綻有一瞬間的楞神,解安禮也是沒想到,但是一想自己要熱吻解安隅,就有些不適了。兩人對視了一下,都看到眼中的尷尬。

可是花綻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真是有趣。”

話音剛落,花綻就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攀附住解安隅的肩膀,湊上自己的嘴唇親吻上了解安隅的嘴唇。

解安隅一驚,想要推後,可是花綻已經死死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他無處可退,只能被動的任由花綻親吻,這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花綻嘴唇的柔軟度,溫度,以及不時以舌尖掃過他的嘴唇的感覺,都是那麽的熟悉。

解安隅伸手想要抱住她的腰,花綻卻已經退開了,轉頭向解安禮道:“該你了。”

解安禮自然不會這麽做,他哪怕想這麽做,解安隅都能將他摔個七葷八素。

解安隅伸手抹了抹自己嘴唇上的口紅,對花綻說道:“你的口紅花了。”

“哦。”花綻拿出自己的化妝鏡對著補了個口紅,笑著說道,“現在好了吧?”

“嗯。”解安隅點了點頭。

解安禮感覺自己像是他們兩人的電燈泡,一瞬間,像是回到了十來歲的時候。那時候他和花綻都是解安隅身後的跟屁蟲。

但是解安隅會對花綻很好,很有耐心,對自己卻總是不耐煩。

而花綻有什麽好東西都是先給解安隅,還經常嚷著要嫁給解安隅,作他的妻子,解安禮不明白,為什麽他和解安隅一樣和花綻一起長大的,就是不及解安隅在花綻心裏的地位。

一直到解安禮考了軍校,離家好遠去讀書,他才有機會親近花綻。

現在,他好像回到了那個場景,只能站在角落裏看著他們兩人親親我我。

“我送你回去吧。”解安隅說道。

花綻點了點頭,對解安禮說道:“我先回去了。”

解安禮還沒反應過來,花綻已經和解安隅已經走了。

上了車,解安隅又瞄了一眼花綻,開口道:“我很好奇,我以前為什麽會那麽愛你。”

“你知道的,感情這種事情是很私人的感覺,你為什麽會對我有那麽深的感情,且當初我堅持要分手,你母親對我恨之入骨,覺得我對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你現在又來靠近我,我很怕又被你母親教訓啊。”

“長輩喜歡替晚輩操心的。”解安隅說道。

花綻沒有接話。

解安隅說道:“其實很多時候,我都很好奇,你離開了 這麽些年,回來後改變有這麽大嗎?”

“每個人都在成長和進步,我自然會有所改變。”花綻說道。

“那次我媽去完你那裏,氣得晚飯都沒吃,一直都在房間裏,等到肯下樓來吃飯了,就不停的在數落你,說你現在變得絲毫不知道禮數,不知道尊重長輩。”解安隅笑著說道。

“看來你母親現在對我怨恨更深了。”花綻說道,“不過那時候你不是也很討厭看到我嗎?”

“是啊。”解安隅點頭,那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花綻就有一種排斥的感覺,“其實現在也沒減少。”

“是嗎?”花綻反問,“可是剛才你好像很享受我的吻哦。”

“可能我的大腦不記得你了,我的身體卻很記得你。”解安隅說道,“不得不說,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很奇妙的回憶。”

花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作祟,看著解安隅,她還記得解安隅的好身材,六塊腹肌,雄壯的肱二頭肌,當他投入耕耘的時候整個人的肌肉都是非常堅硬的,觸手是光滑的感覺。

“你多久沒碰女人了?”花綻問出大膽的問題。

解安隅以為自己聽錯了,把著方向盤的手打滑了一下,趕緊正回來。花綻暗想幸好自己系了安全帶,對解安隅說道:“當我沒說過哈。”

“我不知道我多久沒碰女人了。”解安隅忽然開口道,“我失憶之前是什麽樣的狀況,我不清楚。”

花綻聞言,不可置信的看向解安隅,她不以為解安隅會回答自己這樣孟浪的問題的,可是他回答了。

解安隅偷覷了一下花綻的表情,笑著道:“怎麽不說話了?”

“有點被嚇到了。”花綻口沒遮攔道。

“也許是因為我知道和你以前是夫妻,我竟然會願意回答你這個問題。”解安隅說道。

花綻卻沒有回答,解安隅一看,她竟然閉著眼睛睡著了。

解安隅繼續安靜的開車,可是忽然覺得車裏的溫度似乎高了一點。

到了花綻的住處,解安隅輕輕的叫醒了她,花綻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到地方了,解開安全帶對解安隅說道:“謝謝你送我回來,拜拜。”

花綻下了車,知道解安隅看不見自己的表情,才露出一個松了口氣的表情。剛才她問出了那個問題就後悔了,只能閉著眼睛假寐,結果卻真的睡著了。

明明自己的酒量還不錯的,怎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亂說話呢?是自己太久沒有男人,所以看到解安隅這個自己唯一熟悉的男人的時候就變得饑渴起來了嗎?

花綻啊花綻,你真的是夠了。花綻罵了自己一句,回到房間裏後洗了澡鉆進被窩裏直接就睡著了。

解安隅在車裏坐了很久,才發動車子回去,結果到家的時候發現自己母親還沒睡在客廳等著自己。

“媽,怎麽這麽晚還沒睡?”解安隅問道。

Chapter30

“我在等你。”孟青說道。

“等我做什麽?”解安隅在孟瑤身邊坐下道,“你有事兒可以給我打電話啊。”

“你喝酒了?”孟青聞到解安隅身上的酒味。

“沒有,別人身上沾染的。”解安隅解釋道。

“嗯。”孟青對解安隅說道,“聽說你最近在和花綻約會?”

“嗯。”解安隅沒有否認,“我最近和她吃了一頓飯,看了場電影,怎麽了?”

“你怎麽還會和她這樣的女人湊到一起?”孟青不解,“難道這個世界上只有花綻這麽一個女人了嗎?”

解安隅很明白自己母親現在的感受,他緩緩的道:“我和花綻就算有什麽,那也是以後的事情,您現在擔心是為了什麽?”

“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什麽就繞不開花綻了?”孟青反問,“最開始的時候花綻要和你分手,你出任務就受傷,後來你們結婚了,我也嘗試著去原諒和喜歡她,可是最後呢?就因為沒了一個孩子,她就要和你離婚,你又出任務受傷!甚至為了她,你連我們做父母的都不記得了,解安隅,你告訴我要怎麽去接受你和她又走到一起的事實?”

解安隅無話,他非常能夠理解孟青現在的想法,於是耐著性子對孟青說道:“媽,我想恢覆我自己的記憶,我不想一片空白,任由別人給我塞故事填補那片空白的感覺。”

“你想恢覆記憶,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一定能夠讓你恢覆記憶的。”孟青說道。

解安隅不說話。

“明天我帶醫生去辦公室找你,我幫你恢覆記憶。”孟青說道,“希望到時候你可以遠離花綻!”

解安隅看著孟青怒氣沖沖的上了樓,坐在沙發上發呆,良久才上了樓。

他覺得孟青似乎知道自己為什麽失憶,可是他又不相信自己能被什麽人整得沒了記憶。自己並不是一個意志力很弱的人,不可能給人這種空子的。

第二天,孟青帶了一個心理醫生出現在解安隅的辦公司,孟青讓林松看住誰都不能進辦公室打擾,然後對解安隅說道:“你想恢覆記憶,我幫你,希望你想起一切的時候可以不要再和花綻有所瓜葛。”

解安隅看著孟青,再看了看她身邊的人,最後道:“現在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只有等我恢覆記憶之後,我才能知道我會做什麽樣的決定。”

孟青猶豫了下,最後對身邊的人說道:“麻煩你給他做催眠吧。”

“好的,解夫人。”他是當初解安隅受傷醒來後,趁著他意識還未徹底清醒給他做催眠的心理醫生,所以解安隅怎麽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而解家對解安隅的解釋是他受傷的時候撞到了腦子,腦子了有血塊壓住了神經才會出現失憶的情況。

心理醫生讓解安隅在沙發上躺下,播放了一點緩和的音樂幫助放松他的情緒。

孟青悄然走出辦公室,只剩下心理醫生和解安隅。

心理醫生指引著解安隅放松自己的身體和心理,漸漸的解安隅似乎進入了一種睡眠的狀態,心理醫生的聲音又響起。

解安隅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他從出生,到長大,學習到戀愛等等一切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這個夢裏一直都有一個音樂陪伴著,等到音樂戛然而止的時候,解安隅也睜開了眼睛。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眼神,銳利,仿佛隨時都會盯著自己的獵物而戰鬥。

孟青進到辦公室的時候,心裏發虛了一下。

解安隅對孟青道:“媽,沒事的話你先回去休息吧。”

孟青點了點頭,帶著心理醫生離開了。解安隅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記憶被解開的瞬間,解安隅不可否認對母親有了一點點的怨恨,可是他也能夠明白作為父母的擔心,所以他只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最後,他按了內線讓林松進來。

“老大,有什麽事情嗎?”

“陪我去健身房。”解安隅拿起自己的外套對林松說道。

林松感覺好像原來的隊長回來了,心裏瑟縮了一下,依然跟著他去了健身房。

到了健身房,兩人換了衣服,解安隅走到拳臺上,對林松道:“陪我練會兒。”

解安隅當初可是全軍比武大賽的冠軍,林松知道自己下場必然很慘了,只能硬著頭皮上臺了。

果然,林松被解安隅揍得很殘,他躺在拳臺上,哀嚎道:“老大,差不多了吧,你還要打到什麽時候?”

“你跟著我這麽些年,是半點沒練嗎,怎麽比以前差了這麽多?”解安隅說道。

“老大,你記起以前的事情了?”林松問道。

“你說呢?”解安隅拿起放在一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在臺子上坐下,開始卸下手上的綁帶。

“那是好事啊,你揍我幹嘛?”

“你說你,從部隊跟我到這裏,竟然幫著我媽騙我,還任由他們給我催眠?!”解安隅說道。

“等我到你這裏的時候,你已經失眠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因為催眠才失憶啊。”林松大呼冤枉。

“那孟天嬌的事情呢?”解安隅問道,“還好我沒碰她,要不我怎麽對人家負責?”

“我這不是知道您是有自制力的嗎,不是其他那些男人見著個女人就想占便宜。”

“你以為你捧我幾句,我就能饒過你了?”解安隅沈聲道。

“不是老大,我這會兒可是幫著你幹活呢,你把我打到下不了地了,你不是少了一個左膀右臂嗎?”

解安隅起身,對林松道:“別躺地上裝死了,去吃飯。”

“好的。”林松一個鯉魚打挺,“我要吃五星級酒店的大餐。”

林松如願,被解安隅帶到路邊攤吃麻辣燙,天氣有點冷,可是坐在桌子邊吃著熱乎乎的麻辣燙感覺很舒服。

自從解安隅失憶後,林松從來沒有和解安隅吃過路邊攤。就好像當初當兵的那個解安隅已經死了一樣,出現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個偏偏貴公子,被教養得很好,高高在上。

Chapter31

“老大,你能回來,真好。”林松開口說道。

解安隅沒有說話,低頭吃東西,恢覆了記憶後,在部隊裏的那種習慣又都跑了出來。比如,不自覺的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只是從小的用餐禮儀已經進入骨髓了,所以也不會顯得很粗魯。

“被我揍了,也開心?”解安隅忍不住笑了一句。

“我寧可天天被你揍。”林松說道。

兩人吃完飯後,一起回公司,公事還要很多,一天到晚的開會,要不就是要和客戶吃飯,甚至還要飛國外去和人談合作。

等等的一切,解安隅收拾著辦公用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從裏面調出一張昨天晚上他偷拍的花綻的照片。

手機像素並不高,所以拍的照片並不是很清晰,可是足可以花綻的輪廓。

現在這樣的花綻,是他恢覆記憶後也不熟悉的。畢竟,在他的記憶裏,花綻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都是那個被保護的很好,天真嬌憨,善良體貼的女孩子。

他怎麽也想不到她會有一天,穿的非常性感的樣子去酒吧,甚至和人打賭親吻陌生人。如果自己昨天不在酒吧,她不是要親吻別人了?

想到這裏,不自覺的醋意就出來了。

之前沒有記起來之前,他也不見得對花綻有多麽深刻的感覺,可是回憶起來後,那種感覺就像是潮水一般湧來。

再也無法忽視了,可是他也知道之前他們的婚姻如此失敗,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如何能夠讓一個對自己失望的女人重新對自己有興趣,倒是一個很大的課題。

其實他最想不明白的是,花綻對解安禮為什麽總是那麽不設防,現在還和他一起搞什麽文學網站。

“林松,幫我約一下花綻。”解安隅說道。

“可是你最近一個星期都沒時間。”林松說道,“你明天還要出國。”

“知道了。”解安隅說道。

花綻那邊也是忙得很,花氏終於上市了,上市的當天股價就往上飆升。看著股價上升,花綻心裏還安定了一點。

雖然這只是開始的時候,但是花綻知道上了市後很多事情就不是由自己控制了的。

解安隅,解安禮,所有人都看著花綻出現在電視上,為了上市敲鐘,作為本市最年輕的上市公司主席,花綻受到了很多人的關註。

解安禮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花綻神采斐然的樣子,有一種想要去搞破壞的隱約的邪惡思想。

一時之間,整個A市都知道花氏的接班人花綻,所有人都期待著花綻能夠帶領花氏走向一個新的高峰。

畢竟金融風暴剛剛過去沒多久,除了像解氏那樣的老牌企業,還有像解安禮的安心淘這樣的新型企業運氣好點躲了過去,有多少企業倒閉了。

花綻看著股價飆升,決定再加一把火,很快就向外宣布花氏註資了一家影視公司,且會和之前成立的網絡文學網站合作,將會從中選擇合適的作品改編成影視劇。

這個消息一出,花氏的股票繼續漲了。

所有人都關註著花氏的股價,解氏和花氏一直都有合作,也連帶著股價漲了不少。

解氏的股東為此都支持繼續加深和花氏的合作,而這個過程,解安隅一直都在國外,雖然在國外卻也一直關註著花綻的消息。

而解安禮也找到了一家國外的投資公司註資他的公司,準時將紅姐和林哥的股份買了回來。

有了國外基金的投資,一切就得按著國外的那種遵紀守法來。一下子成本就上去了不少,畢竟加班得給加班費了,每個人都得按照薪水比例支付社保了。以前這些都是能省就省的,如今是沒辦法了。

但是有了穩定的資金來源,而且還是能過明路的這種,更是可以放開手腳做事情了。

一時之間,解安禮又提出幾個新的發展方向,解安禮的安心淘不再只是在A市出名,漸漸的開始全省,全國都有了鋪天蓋地的宣傳。

每個人的發展似乎都很不錯的樣子,誰都沒有精力是談什麽風花雪月,畢竟都是大企業的主事者。

花綻底下還有個能做事的梁珊,所以還算輕松一點。

梁珊也是個十分能幹的人,在花氏上市的時候,花綻又多分了幾股給梁珊,讓她得以進入花氏的董事局。

梁珊主持了好幾個大項目,進行的都還不錯,整個花氏的股東對梁珊這個CEO都是滿意的,尤其是到了年底的分紅,每個人看到大筆的入賬,都是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第二年,花氏的影視公司簽約了幾個當紅藝人,投資了幾個影視項目,但都是叫好不叫座的文藝片,得了幾個不大不小的獎。

一切都猶如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又是一年的大年三十,花綻和幾個客戶約了打麻將,花元則和梁珊去約會了,孟瑤接了通告參加電視臺大年夜的直播。

花綻以前也不喜歡這些應酬,可是這大半年來已經逐漸習慣了。

尤其是那些公司的老板,大集團的主席什麽的,不是約起來打高爾夫,就是打麻將,打牌什麽的。她是個女人,對方也不會太為難,所以也很難推卻這類的應酬。

剛坐下,花綻道:“來,來,來開始吧。”

“上次花總可是贏了不少,這次大年三十,是不是應該給我們點彩頭啊。”金總笑著說道。

“錢都在這裏,您想要彩頭,就盡管來拿。”花綻說道。

洗牌,碼牌,扔骰子,拿牌,一氣呵成,幾個人的牌品都還算不錯,打牌的時候都不喜說笑。

一時之間,也只有麻將牌碰撞的聲音,就在酣戰的時候,解安隅推門而入。

花綻正好自摸了,其他幾個人都忍不住道:“花總這生意做得好,這麻將桌上風頭也好啊。”

“哈哈,是你們承認了。”

“怎麽花總手氣這麽好嗎?”解安隅插嘴道。

“唉喲,解總,不如你來打?”其中一個周總忍不住說道。

“你當真不想打了?”解安隅問道。

“來,來,來,你打。”說著周總就站起來讓位給解安隅。

Chapter32

周總是花綻的上家,所以現在解安隅成了花綻的上家。

周總原本就是個打牌很手松的人,幾乎每局牌幾乎都讓花綻吃上好幾次牌,這也是花綻手氣越來越好的緣故。

解安隅打麻將卻是精於算計,幾乎每個人都做的什麽牌,都能算出來。何況,他很少打牌,所以幾乎沒人知道他技術有多好。

花綻覺得解安隅是專門克自己的,一坐下來之後,她就再也不會胡牌了。

反而是解安隅倒是一會兒十三幺,一會兒清一色的,之前贏的錢一時之間都跑解安隅口裏去了。

其他兩個人也不太想繼續打下去了,所以還沒到11點,牌局便結束了。

花綻準備拎包走人,解安隅卻開口道:“你這會兒回去家裏也沒人吧,不如在俱樂部裏看個煙花。”

“煙花?”花綻笑,“你想和我一起看煙花?”

“怎麽,你不敢?”解安隅問道。

“這有什麽敢不敢的。”花綻重新坐下,按了服務鈴,叫了服務員送紅酒過來。

“又喝酒?”解安隅語氣裏有點不認同。

“喝酒怎麽了?”

“酒,容易亂性。”解安隅說道。

花綻聽了哈哈大笑:“所以解總您平日裏滴酒不沾?”

解安隅當然會喝酒,酒量一直都不錯,但是想著上次花綻在酒吧喝了幾杯就胡言亂語的樣子,就不想讓她喝酒。

很快服務員就拿了紅酒進來,花綻讓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搖晃著酒杯,酒液沒有一滴掛杯的,品質相當不錯。

“沒想到,在這裏有這麽好的紅酒。”花綻說著,抿了一口,“紅酒是用品的,不是買醉用的。”

解安隅聞言,也拿起了酒吧,喝了一口,不再開口說話。

距離上次兩人見面已經幾個月過去了,解安隅內心的煎熬,花綻自然是不知道的。解安隅也同樣覺得自己做為一個男人,前一世因愛情而喪命,這一世同樣無法逃脫情愛之苦。

後來沒了記憶,在遇到花綻,只覺得排斥,卻原來是因為內心太苦,可是回憶起花綻的一顰一笑,就又能湧出甜蜜來。

這樣的情愛,太深,深的他自己都有些害怕起來,所以一直讓自己忙碌著不去見,不去想。現在,看著花綻,解安隅發現自己握著酒杯的手在抖。

剛剛打牌時的冷靜,已經徹底沒了,大概是因為感情裏,誰付出比較多就註定是失敗者吧。

“為什麽你在我面前可以如此的若無其事?”解安隅問道。

“你說什麽?”花綻不是沒有聽清楚解安隅的話,只是他話裏的意思怎麽像是恢覆記憶了?

“你很清楚我的意思,我說你為什麽可以在我面前如此若無其事?”解安隅重覆道。

“你是回憶起什麽了嗎?”花綻問道。

“嗯。”解安隅點頭。

花綻陷入沈默,她盯著酒杯裏的紅酒。原先解安隅說失憶了,時間久了以前的傷痛也就淡了,她漸漸可以在他面前談笑風生了。可是他又恢覆記憶了,所以他想怎樣呢?

“花綻,當初你一走了之,為什麽又要回來呢?”

這一句話裏,飽含了解安隅多少情緒,花綻聽不出來,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她連回來都得對方同意了?

“這裏是我的家,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我為什麽不能回來?”花綻冷笑,“解安隅,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小心眼了?”

解安隅道:“愛情就是會讓人變得不像自己。”

可是解安隅的這句話被天空驀然綻開的煙花聲音給遮住了,花綻聽不明白,卻也隱隱心中有數了。

兩人糾纏了這麽多年,彼此在這些空窗期都在嘗試著和其他人來往,自己卻最終還是成為辜負別人的那個人。

尤其是花綻和盧卡斯之間,花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當下所說的綠茶婊一樣。

煙花的光亮從陽臺,窗戶等等地方照射進來。

花綻拿起酒杯,打開落地窗走到陽臺上,冬夜寒冷的空氣讓她打了個寒戰,一件厚實的外套披在她的肩頭上:“小心著涼。”

“謝謝。”花綻道謝。

“你是白長了年紀嗎,這麽久都不會照顧自己?”解安隅道。

“這麽多年來我不也好好過來了嗎?”花綻道,“我只是對自己不拘小節罷了。”

解安隅笑笑,十二點的鐘聲響起,解安隅和花綻兩人碰杯,說道:“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解安禮和應寶倩兩人在家吃團年飯,解安禮自從被逐出解氏之後,便不再過年了,一直到和應寶倩結婚後,年三十兒就和應寶倩回她娘家去吃飯。

吃完年夜飯之後,解安禮和應寶倩便回自己的住處,看看春晚,哪裏也不去。也只有在這個日子裏,解安禮才會待在家裏,應寶倩靠在解安禮的懷裏,輕聲問道:“你明天一定要出國嗎?”

“嗯。”解安禮點了點頭,“你知道國外可沒有春節這種說法,如果不抓緊點兒,我怕明年的新項目進度會出問題。”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幫我看好家裏就好了。”解安禮說道。

“好的。”應寶倩說道,“這次政府支持我們搞產業園區,有了政府的支持,我們的事業就可以做到更大了。”

“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解安禮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