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進去多少。

解安隅就看到花綻拿著筷子一粒米,一粒米地挑著放進嘴裏,等她吃完估計得很晚了。明知道對方是在拖時間,解安隅卻又安之若素的坐在一邊沒有半點動作。

花綻心中微微不滿,畢竟是她先撩的對方,剛剛對方似乎上鉤了,現在卻又沒了動靜。原本就沒什麽耐心的花綻,更是直接將碗筷往桌上一放,賭氣說道:“我吃好了。”

“我看你沒吃幾口飯,一會兒半夜餓了怎麽辦,再吃幾口吧。”解安隅好聲好氣的哄道。

“我不想吃了。”花綻說著起身,準備往客廳去,她最近在追電視劇就要開始了。以前她是不看電視劇的,可是最近在這邊一個人實在是無聊,只能以電視劇打發時間,發現竟然還不錯。

結果,她從解安隅身邊走過的時候,被他一把拉住,順著那個力道花綻便坐在了解安隅的腿上。

解安隅將花綻的胳膊一起摟住,不讓她作亂,火熱的嘴唇邊細密的親吻過她裸露在外肌膚。一天下來,已經開始冒頭了的胡須渣便刺刺地紮在花綻嬌嫩的皮膚上。

花綻想躲,卻敵不過解安隅的力道,只能任他為所欲為。兩人本就是年輕氣盛,不過一個火星字就能燒成燎原大火,如今更是勢不可擋。

整個房子裏,除了負責照理他們的幾個阿姨,還有廚師,便只剩下兩人了。何況那幾個阿姨,廚師都已經被花綻安排著出去玩了,更加沒人會打擾到誰了。

“你吃飽了,我卻還餓著呢。”解安隅喃喃的說著,他將花綻抱起來,放在餐桌上。而餐桌上的碗筷被他一掃,發出清脆的一地瓷器破碎的聲音。

解安隅虔誠的親吻過花綻光滑而細膩的雙腿,他一點一點的往上親吻著,花綻身上的短褲是一條松緊褲,所以只需要輕輕一拉,便讓她下面的風光一覽無餘了。

花綻害羞的並攏了雙腿,縱然兩人之間早已有過好多次魚水之歡,卻依舊無法徹底敞開自己的熱情。她每次和解安隅一起,就有一種出軌,偷人的刺激和愧疚感。

當一切都結束之後,解安隅抱著花綻上樓,兩人回到浴室細細的洗了個一幹二凈,這才相擁而眠。

解安隅早早的起床了,花綻還沒醒。解安隅小心翼翼的連燈都沒開,在黑暗中摸索著起床,洗漱完畢,穿好作訓服之後直接朝著軍營跑步過去。

他沒有開車,這個時候車子還是一個很大的物件,他一向在部隊裏都很低調,除了他婚禮那天來的幾個戰友,便再沒人知道他家的背景了。

而原本想等到搬進軍屬樓再請他的戰友和嫂子們吃飯,可是架不住他們見了自己就說,最終解安隅便答應了找一個休息天去他家吃飯。

花綻得知這個消息後,便早早開始打算起來。

她在家除了準備考研的材料和覆習之外,也沒有其他事情。這會兒有個事情,她高興的不得了。

想來,她從重生醒過來也不過短短兩三個月,想要從心理上徹底的剝離和解安禮的過往情感,對於她來說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

如果不是解安隅,她恐怕還會陷在那段可怕的感情裏無法自拔。幸而,她還有解安隅,想到這裏,花綻就更加覺得自己一定要把這次的聚會搞的漂漂亮亮的。

花綻趴在餐桌上,仔細的開始盤算那一天該做哪些菜,也許還應該買點鮮花裝飾一下客廳和餐廳,到時候自己作為女主人,該穿什麽樣的衣服,顯得得體而不失禮呢?

外表不過二十出頭,實際裝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卻依舊天真的像個孩子一樣。在她死去的前一分鐘她還是那個被人捧在手掌心裏的那個不谙世事的少婦,這會兒卻依舊沒能改過性子過來。

“小姐,你確定要按照這個菜單做嗎?”張媽看了菜單,不由得問道。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會不會太隆重了點?”

“很隆重嗎?”花綻歪頭不解的問道,“我已經預定的很素了啊,不過幾個葷菜海鮮而已啊。”

張媽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了,將菜單交給廚房:“那小姐,我們一會兒出去買花嗎?”

“好啊。”花綻點了點頭,“我先去換身衣服。”

花綻上樓,對著鏡子仔細的化了妝,又換了衣服,準備出去買花。而菜,反正廚房會負責的,她也不想去操心,她甚至連韭菜和蔥都分不出來,她從來不踏足廚房一步的,偶爾心血來潮的時候會做個甜點什麽的。

只是現在廚房始終沒有前一世那會兒來的齊全,所以也就沒有下過廚房了。不過她忽然想到,再過個十多年忽然熱起來的千層,她想,也許自己也可以動手做個甜點蛋糕什麽的,作為自己待客的誠意。

免得到時候解安隅被他們部隊裏的人嘲笑娶了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女人。

這一點,花綻還是很在意的,維護自己男人在外面的尊嚴,是她時刻謹記的原則。

張媽是這兩天才過來的,她是從小帶花綻長大的,和花綻之間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原本孟瑤想著張媽年紀也快可以退休了,再讓她跟著花綻來到陌生的成事,有些不合適。

可是花綻才走沒幾天,張媽就空落落的,做什麽事情都失魂落魄的,最終孟瑤便讓張媽過來繼續跟著花綻。

也正是因為如此,花綻也對這個地方有了更多家的感覺了。這一次,她下足了力氣,滔滔不絕的和張媽說著自己的打算,該怎麽招待解安隅的戰友和軍嫂們。

張媽覺得花綻太勞師動眾了,但又不忍弗了花綻的興致,也就隨她去了。

Chapter60

忙裏忙外兩三天,終於到了請客的那一天,花綻給自己仔細的化了個妝,然後選了一身質地輕柔的洋裝,以及一雙5公分的高跟鞋,長發被她梳成一個松松的發髻,盤在腦後,看上去輕松又隨意。

修長而潔白的脖子,猶如天鵝一般,她最終選了一條珍珠項鏈作為點綴,花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一個頗為滿意的笑容。

下了樓,看到客廳擺放的鮮花,還有她媽媽幫她從歐洲帶回來的地毯,餐桌上的燭臺也插上了蠟燭也點上了。

花綻再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7點了,她正疑惑解安隅和他的戰友們怎麽還沒到,就聽到了外面有人開門的聲音,以及夾雜著男男女女說話的聲音。

“張媽去開門,看看是不是安隅哥哥回來了。”花綻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樣子,應該沒有失禮的地方吧。

張媽應聲過去開門,解安隅領著他的戰友,還有幾個軍嫂一起進來了,花綻早就知道今天來的人差不多有十來個,見了也不心慌,走過去露出一個笑容和他們打招呼:“安隅哥哥你回來了,大家好,趕緊進來吧。”

花綻毫不避嫌的摟住解安隅的手臂,笑著看著解安隅,解安隅倒是還沒說什麽,她他的戰友們倒是先起哄了:“嫂子好,弟妹好。”之類的叫喚聲,讓花綻感受到了當兵的這種直白的熱情。

“你們好,快請進,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肯定餓了吧,時間這麽晚了。”

說著,花綻和解安隅領著大家進屋,她沒註意到的是她昂貴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腳印。解安隅是在玄關處換了鞋子的,這是他們的習慣。可是其他人根本沒有這樣的習慣,張媽心疼的看了一眼地毯,一個轉身去安排人招呼客人了。

“大家不用客氣,這是我第一次和大家見面,以前安隅哥哥在部隊裏多虧你們照顧,我先敬大家一杯。”

花綻說著,舉杯一飲而盡。她沒註意到其他人的局促,畢竟大多數人都是從農村裏出來的,哪怕是這個時候城市裏的人也還沒有多少講究。

當他們走進這個別墅,看到光滑可見的地板,還有客廳鋪著的地毯,現在放在自己面前泛著光的刀叉和大大小小的盤子。整個房子裏都散發著鮮花的香味,一切的一切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都是不曾見過的。

除了當初參加過他們婚禮的幾個人還算鎮定,其他人甚至連拿起酒杯都是小心翼翼的。上好的水晶杯裏倒著紅酒的液體,甚至那酒都不會掛杯壁,雖然大家並不是很懂,卻也明白這些應該都不會太便宜。

今天花綻安排的是非常傳統的法國大餐,從開胃酒,到前菜,再到主菜,甜點。

但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在靜謐的空間裏優雅的進餐完全得不到體現,只聽到各種杯盤碰撞,還有刀叉刮過盤子的聲音。

這一刻,她有些心疼自己的餐具,仿佛經歷了一場淩遲似的,她一擡頭,就看到解安隅投來的目光中飽含不滿。花綻不解,明明以前她都是這麽招待解安禮的那些生意上的夥伴的,大家莫不是把酒言歡,滿意而歸的啊。

為什麽到了解安隅這邊,卻成了一場災難。

吃完最後一道甜點,也沒人開口說話,因為大家都在和那些自己用不慣的餐具搏鬥,原本對別墅抱著的好奇心想要做一番探究的也都沒了這個心思。

吃完飯,大家轉移到客廳,有人提議打牌,也有人想要到處看看的,花綻便忙著讓人去買撲克牌,再讓人領著客人參觀一下家裏,解安隅則和幾個戰友去了書房,不知道在裏面幹嘛。

剩餘的幾個軍嫂沒那麽多事,則和花綻一起坐在沙發上聊天:“我說小解媳婦,小解回去的時候也沒說要結婚,忽然就延長假期回來就帶著你了,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我和安隅哥哥從小就認識了,我們是青梅竹馬。”

“那這個房子是你們家買的嗎?”

“嗯,這是我的嫁妝。”花綻點頭道。

“我就說小解如果當真那麽有錢肯定不會來當兵的吧,看來他是娶了你這麽個有錢媳婦啊。”

“安隅哥哥家其實和我家差不多吧。”花綻可不想讓他們把解安隅當做吃軟飯的小白臉了,“我們兩家一直都是世交。”

“這樣啊。”那幾個軍嫂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喃喃道,“看來周醫生沒戲了。”

“小解要是對周醫生有意思早就和周醫生處對象了,現在小解都有媳婦了,周醫生還想找他處對象不是讓小解犯錯誤嗎?”

“周醫生?”花綻眨巴著自己的眼神,看著他們一臉天真的問道,“誰是周醫生?”

“周醫生是我們部隊駐軍醫生,和小解啊差不多年紀,長得可俊了。部隊裏喜歡她的小夥兒可多了,但她就是一心看上小解了。”

“你們能跟我說說,周醫生長什麽樣嗎?”

“1米7的個子,但是不胖,腰身可纖細了,穿著白大褂都能看得出來她的身材,長得也白凈,短發看上去可幹脆利落了。”

“這樣啊。”花綻在腦海裏立馬描補出周醫生的模樣,接著問道,“那周醫生的性格怎樣?”

“性格倒是不好說,就是有點距離感,不好接近。”有人補充道。

花綻輕輕嘆了口氣:“還好這次安隅哥哥回了趟家,我們兩家家長也沒有因為我們年紀輕就不讓我們結婚了,要不安隅哥哥喜歡上別人,可就沒我什麽事情了。”

“你這個小閨女,你都和小解結婚了,就你這長相,這皮膚,家裏還這麽有錢,幾個人能爭得過你?”有人安慰她道。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花綻說道,“張媽,把我做的千層拿出來吧。”

“好的。”張媽應道,很快就從廚房將花綻做的千層拿出來。

花綻不好意思說道:“我不會做飯,就會做這個千層,但是做的不好看,原本想做飯後甜點的,賣相實在太差了,所以我就不端上飯桌了,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吃點,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了。”

Chapter61

花綻這次的待客顯然是失敗的,但花綻沈浸在自己的完美世界裏壓根沒有發現,或者說是她不屑於去了解除了她自身和解安隅之外的人的感覺。

她並不認為這些外人的感官會影響到他和解安隅之間的關系,唯一讓她微微在意的大概就是那幾個軍嫂嘴裏說出來的周醫生。

這會兒客人們已經都離開了,解安隅去洗澡了,她則坐在梳妝臺前卸妝,動作卻很遲緩,明顯還在想著那個周醫生。

周醫生喜歡解安隅,那解安隅呢,不對,如果解安隅也喜歡周醫生他就不會娶自己了。

既然是周醫生單戀,她應該不用太放在心上的吧?

但是她又有點吃不準解安隅的想法,她這才覺得自己內心深處對解安隅的感情還是比想象中要來得深的。

相信隨著兩人的相處,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解安隅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可以在看到花綻和解安禮如何親密的時候都表現得毫不在意,畢竟在前一世,花綻就是屬於解安禮的,他們做了那麽多年的夫妻,可以說解安禮應該比自己更加了解花綻的所有一切,包括花綻的身體。

他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面,看著自己,想著今天晚上的一切,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去怪責花綻,雖然自己已經叮囑過她隨便一點就好了,卻搞出一個法國大餐來招待大家。

用餐的時候大家的表情,還有緊張的樣子,他就已經不高興了。最後,他還是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浴室。

兩人都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發現對方的異樣,一直到花綻楞楞的卸完妝,去洗澡,最後上床才發現解安隅已經睡著了。

這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而且他是背著自己側睡的,解安隅睡覺從來都是筆挺挺的躺著,和她結婚後幾乎都是攬著她在他懷裏睡覺的。

可是今天,沒有。花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背,可是解安隅依舊沒有反應。

花綻有心要鬧他一下,想到解安隅平時嚴肅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心虛。最後乖乖躺好,睡自己的覺去了。

解安隅感覺到花綻的動作,原本好氣又好笑的表情停滯了,換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花綻怎麽也沒想到,兩人的第一次冷戰就因此而開始了,她甚至反應不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解安隅開始不回來吃飯了,到後來發展成為不回來睡覺,花綻心裏有些忐忑,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可是花綻進不去軍營,打電話進去,得到的回答總是解安隅在訓練,沒辦法接電話。就算是晚上,他們也會說他在開會。

解安隅在回避自己,為什麽?

最後花綻也來氣了,一個大男人有什麽事情就是不說讓她一個女人猜來猜去,這都叫什麽事情啊。

花綻直接訂了一張機票,準備回家去住幾點。反正解安隅根本也就不在乎不是嗎。

所以,當解安隅氣消了回來後,發現整個房子都是一片黑暗,樓上樓下一個人都沒有,解安隅找出自己的手機給花綻打電話,卻說對方不在服務區。

解安隅知道花綻這是在反擊自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笑來,轉而給自己的老丈人丈母娘打了個電話,確定了花綻已經到家了,也就微微安心了。

花綻素來任性,現在的性格已經比以前好多了,這次也只是一下子生氣回了趟娘家,而解安隅根本也沒時間去接她回來。

還好他的丈母娘和丈人非常善解人意,答應他過兩天就送花綻回來。

不過這些天她不在家也挺好的,解安隅想著,他這次回來本來是想告訴花綻自己要出任務,得個把星期的樣子,可是花綻卻不在家。

他動手給花綻發了條短信,讓她在娘家好好玩幾天,他要出任務,等他任務結束回來再回家來,要不他怕花綻一個人在家無聊。

花綻收到短信,感覺到解安隅的關心,原本郁悶的心情被掃除了。

最後回撥了一個電話給解安隅:“安隅哥哥。”

“怎麽都不告訴我一聲就回去了?”解安隅的語氣裏多了些許的關心。

“我想跟你說啊,但是你那麽忙打電話怎麽也找不到你。”花綻說道。

解安隅聽著花綻愛嬌的聲音,這些天的氣也消散了不少,說實在話,生這種氣,對兩人都不好,沒一個痛快的。但是他又下不了狠心去罵她,說她半個字,最終想著自己悶著徹底化解掉就好了。

他認為頗為體貼的行為,其實只是加深了兩人之間的不痛快,解安隅想到這裏,和花綻說道:“在這裏,我得先和你道歉。”

“道什麽歉?”

“我不應該有氣不和你說,反而讓你跟著我不痛快。”解安隅常年部隊的生活讓他的性子變得頗為直來直往,既然知道自己錯了,就直接道出了自己的不對,“但是,那次請大家吃飯,你的確也沒做對。”

“那天大家不是很開心嗎?”花綻說道。

“花綻,你不是個蠢笨的姑娘,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大家的不自在。”解安隅說道,“分配給我們的房間已經空出來了,等我回來我們就搬進去,你要摒棄一切過往的大小姐的生活,可以嗎?”

“為什麽?”花綻不明白,“我從小到大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為什麽要我摒棄過去?”

“你跟了我,就得隨我生活,花綻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花綻說道,“我們有能力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很舒適,為什麽要摒棄?只是因為別人的眼光?我實話跟你說,我那天就是故意這麽安排的,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你為了當兵舍棄了怎樣的生活。現在我們結婚,我不想跟著你過那種苦哈哈的日子,我覺得那樣就是一種作秀,你明白嗎?”

“怎麽就是一種作秀了?”

“你不就是想證明,你從小含金湯匙出生也能吃苦嗎,可是有必要嗎,你已經通過了部隊裏的所有考驗你的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能力而得來的。你又何必摒棄你的家庭帶給你一切優渥條件?”

#####這個星期每天下班都7,8點,完了吃飯,洗澡就該睡覺了。今天趁著上班偷寫了一章,先更新。

Chapter62

“花綻,等我回來以後我們再說吧。”解安隅努力讓自己保持一絲的冷靜和理智。

花綻變直接掛了電話,她不能理解解安隅的想法,他們有錢又不是見不得光的事情,為什麽就不能大大方方的表露在人前呢。

花綻不明白,解安隅也不懂花綻的想法,兩人之間第一次陷入到尷尬的地步。

原本花綻就決定自不會住進家屬樓,如今更加不會,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有窮人,有有錢人,為什麽要照顧窮人可憐的自尊心放棄他們身為有錢人的優渥生活?

說道最後,解安隅去出任務了,她也就沒必要繼續在家裏呆著了,而且她也不敢在家裏多呆,怕遇到解安禮。

實際上解安禮這會兒還在美國,他找投資的路並沒有那麽順利, 在找了幾個天使基金之後,他還是無功而返。

也是無心栽柳柳成蔭,他去了酒吧喝酒解悶的時候又遇到了紅姐。

紅姐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裝扮,看到解安禮,她還記得。這個男人長得俊,床上功夫也了得,在喝醉成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和她一戰,如果是在清醒之下不知道還能怎樣的。

“帥哥,我請你喝一杯如何?”紅姐笑笑的坐到解安禮的身邊。

解安禮轉頭看了一眼紅姐,接過她手裏的酒杯,一口幹了。

“我就是喜歡你這麽爽快的男人。”紅姐說道,“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解安禮繼續沒說話,紅姐說道:“我們好歹也有一夜夫妻的風流,這會兒就不認我了?”

“紅姐?”解安禮開始正視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渾身上下充斥著CHEAP的感覺,如果不是自己那天喝醉了根本不可能給對方機會近他的身,“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我知道啊。”紅姐說道,“我也沒想到在這裏會再次遇到你,你說,這算不算緣分?”

解安禮低眼看了一下紅姐擦著廉價大紅口紅的嘴,道:“你還敢自己找上我,的確有膽。”

“你能對我怎麽樣,你一個富家子弟搞不好連架都不會打吧?你確定你能打得過我嗎?”紅姐嘲弄道。

“呵呵……”解安禮喝了口酒,他現在已經找不到投資,本市的銀行又不肯貸款給他,唯一剩下的出路就是花家。

可是他可以挾著和花綻那段過往多久,總有一天花家也不會繼續幫著自己的。

現在他要的是一個穩定而合適的投資,所以他也沒有心情和紅姐繼續糾纏。

“有錢人,看你的樣子很煩惱呢,有什麽事情不如和紅姐說說,搞不好我能幫幫你呢。”

“你能幫我什麽,我現在需要大筆的資金,你可以幫我解決嗎?”解安禮說道。

“大筆資金?”紅姐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說不準我可以幫幫你。”

解安禮聽了,笑:“你可能不知道我需要的是多少錢。”

“多少錢都可以,我和我男人幹的都不是正道,賺了錢呢,也不能隨意亂花,我們需要把手上的錢洗一洗,放到明面上去花,你說夠不夠呢?”

解安禮仔細的打量了紅姐良久,完全沒了剛才的頹唐,眼睛發著光:“也許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解安禮便和紅姐相攜而去,他需要資金,紅姐需要洗錢,還有比這個理由更好的嗎。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一旦走上了紅姐那條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性了。只是現在的他,還只是為了解開自己的窘狀。

也是因為已經離開了解家,所以他壓根不知道花綻回來了。哪怕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根本沒時間去找她,畢竟現在他一邊要和同事們一起將公司網站給建立起來,一邊還要想辦法將紅姐提供的錢過了明路註入到他的公司裏來。

這段時間他簡直就是焦頭爛額中度過,所以花綻平安的來,又平安的回去了。

花綻回到自己家裏,她走的時候給其他人都放了假,這會兒回來除了張媽其他人都不在,幸而張媽的手藝也不錯,吃飯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以往解安隅每天回家,白天她收拾收拾房子,準備準備明年考研的資料,一天也就過去了,晚上解安隅回來,有人陪她說說話,時間過的也很快。

可是現在她在這裏一個朋友都沒有,該怎麽打發時間呢?

“小姐,不如我陪你去逛逛街吧?”張媽說道。

“逛街,這裏有什麽好逛的。”花綻撅著嘴說道。

“那不如去做個臉?”

“算了我沒興趣。”花綻搖頭,“張媽,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出去走走,好嗎?”

張媽擔心的看著花綻,花綻就拿了包出門了。她開著車在市區亂逛,忽然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影,是那天晚上來家裏吃過飯的幾個嫂子。

“嫂子。”花綻趕緊停車,搖下車窗對著馬路對面的人喊道。

“啊,小解媳婦兒啊。”那幾個嫂子也是熱情的人,看到花綻笑嘻嘻的打著招呼走了過來。

“嫂子們今天準備去幹嗎?”

“這不是八月半快到了嗎,我們來買些面什麽的,回家做月餅。”

“你們會自己做月餅啊?”花綻驚訝的問道。

“對啊,酥皮的,廣式的,都有人會做,到時候我們還能進軍營裏和戰士們一起過中秋,有中秋晚會的。”

“我都不知道。”花綻笑笑。

“那是,你這不是沒和我們住一起嗎,你們小解又忙。”其中一個嫂子說道,“你這會兒有什麽事情嗎,沒事兒的話和我們一起,怎麽樣?”

花綻正愁找不到事情打發時間呢,便一口答應了:“正好你們可以坐我的車回去,這樣也方便。”

於是花綻由嫂子領著去了菜市場買材料。到了菜市場,花綻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買菜呢,免不了有些不適應。其他的人也沒有因此而難為她,讓她在車裏等著,可是花綻依舊決定和他們一起去,她想想解安隅跟他說的話,想要融入到他們之中也不是一件難事,不是嗎?

Chapter63

花綻坐在車裏等著嫂子們出來,到現在其實花綻還認不全她們幾個都是誰的老婆,叫什麽。只是大概記著有一個姓徐,有一個姓李什麽的。

當嫂子他們從菜場出來後,花綻將自己的後備箱打開,讓他們把東西都放在裏面,花綻便開車過去了家屬樓那邊。

她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和人一起做月餅,準備過中秋。

花綻是從來沒有幹過家務的,只是以前學過一些甜點,所以做面粉類的東西還不算太手生,也算是有模有樣的。

和那些嫂子們玩的也還算開心。

中午是他們在市區隨便吃了點,然後才回來,這會兒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花綻兜裏的手機響了是張媽擔心她以及詢問她是否回家吃晚飯。

“小解媳婦兒,別回去吃飯了,就留在這裏吃吧。”徐家嫂子說道。

“對啊,你把我們送回來,還一起做這些月餅,就留在這裏吃飯唄。”

花綻聞言,笑了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一次的花綻,給軍屬院裏的人感覺沒有上次那麽有距離感了。現在私底下都在討論解安隅的家庭背景。

誰都沒有想到解安隅的家裏條件會那麽好,以前大家也猜過最多也就是把解安隅當做一個城市裏出來的小康家庭的孩子。

卻沒有想到原來解安隅娶的老婆竟然隨隨便便就把一座房子當做是嫁妝,整個房子裏的布置,用的餐具都是價值不菲的。

是他們完全無法想象的高度,花綻甚至說她和解安隅是從小一起長大,兩家是世交,這不就說明解安隅家裏也是這樣富有的嗎?

再回想起以往,偶爾有人沒錢了跟解安隅借錢,他從來都是很大方的就借了也從來不追著他們什麽時候還錢。

原來人家有那樣的底氣,而那些借錢了還沒還的人變得更加心安理得了,這些是花綻沒有想到的。

她不了解解安隅的工作環境和身邊的人都是怎樣的,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依然會這麽做。留在軍屬院裏吃飯的花綻,受到了整個院子裏的嫂子們的歡迎,她能感覺到大家對她帶著一點點的討好,雖然她不是很明白為什麽要對她帶那麽點討好。

因為很多人和解安隅一樣出任務去了,所以幾個軍嫂就聚在一起吃飯,互相有個幫襯扶持。

有人做飯,有人炒菜,然後到院子裏把桌子一擺,幾戶人家把菜都端了上來,大家圍坐一桌吃飯。

花綻看著大家的筷子在菜裏撥來撥去,又自己用過的勺子去舀湯,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吃不下,但是她還是小心的夾了自己面前的菜吃了幾口飯。

但是這種氛圍她卻很喜歡,大家有說有笑,誰都沒提出去執行任務了的男人們。不是不牽掛,不是不想念,一旦提出來就會破壞現在看似和諧開心的氣氛。

她們做軍嫂已經很多年了,已經習慣了自己的男人匆匆忙忙的出發,有時候全須全尾的回來,有時候會被通知去醫院看他們,偶爾還有被扛著回來葬入烈士園林的。

她們現在還能坐在這裏,有吃有喝,聊聊天,就算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如果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會有點自己的小算盤,在看到一個戰友的屍體,看到家屬哭的昏天暗地之後,她們就全都收斂了。

在男人們都出任務的時候,她們就一起互相幫助,男人們在家的時候反而會有點小矛盾,小口角或者是互不服氣誰。

花綻剛剛到這裏,還沒有摸清她們之間的關系,只是覺得其實住在這裏也挺好,至少熱鬧,不像他一個人守著那麽大的一個房子除了張媽就沒人跟她說話了。只能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視頻聊天,實在是沒意思。

“小解媳婦,你吃東西啊,我跟你說這整個院子裏嫂子們手藝可是不比你們家的廚師差的。”

“嗯,我也這麽覺得。”花綻笑著說道。

她這麽一笑看上去更小了,其中一個嫂子問道:“小解媳婦兒,你幾歲啊,看上去好小。”

“已經過了結婚的年齡啊。”花綻說道。

“你和你們家解安隅打小就認識?”

“對啊,安隅哥哥從小就很優秀,我們讀書那會兒年紀大的小的女孩子都喜歡他。”

“解安隅的確是優秀啊,我聽說他在軍校的時候就好多女孩子喜歡他。”

“何止啊,之前那個周醫生,前些天我去醫院,那個周醫生跟我打聽解安隅的事情,結果知道了他結婚了,臉一下子就變了。”

“說起來,周醫生也好多人追的,就是看上解安隅了。”

這是第二次聽到周醫生這個名字了,花綻想,她配合著問道:“說起來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有一次,解安隅出任務受了重傷,周醫生就是他的主治大夫。那次解安隅的母親也過來了,大家都差點以為解安隅熬不過去了,幸而他命大,後來恢覆的很好。他母親本來是要他退伍回家的,可是解安隅就是不肯,這個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一次解安隅住在醫院裏一個多月才徹底好了。也是在那個時候,周醫生就不怎麽的對解安隅看上眼了。說來,軍醫院裏來來往往的士兵軍官那麽多,喜歡周醫生的人也那麽多,她就是誰都看不上。

花綻想到解安隅身上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傷口啊,她忽然覺得字對解安隅的關心似乎有些少。

想到兩人之前不歡而散的電話,想著等他回來一定要讓他刮目相看,自己也可以很好的融入到他的世界裏。

想到這裏,花綻又露出一個笑容來,甜甜的,所有人都能看的出她正陷入在什麽甜蜜的回憶之中。

吃完飯,又聊了會兒天,花綻才回家去,之後她便經常往家屬院那邊去,偶爾也會請幾位嫂子過去她那裏吃飯,說說話打發時間,看上去倒也其樂融融的。

時間就這麽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大半個月,可是解安隅還是沒有回來,花綻不時擔心著他是否會出意外,卻又什麽都做不了,頗為無力。

Chapter64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