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但是看周圍的人都吃的很開心的樣子,也就勉強將眼前的牛排吃下了肚。

解安隅倒是沒有那麽講究,對於他來說只要能夠填飽肚子,吃什麽都無所謂。

畢竟在他們出任務的時候或者是參加演習對抗的時候,經常兩三天都吃不上什麽東西。

就在兩人安靜的進餐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嗓音突兀的插入到兩人安靜的氛圍裏:“哎喲,這不是我的大堂哥,我小花兒妹妹嗎?”

解安隅都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解安禮這個家夥,用這麽拐搶怪調的語氣跟他們打招呼。

他放下手裏的刀叉,擡頭看向解安禮道:“你也出來吃飯?”

花綻第一眼就看到解安禮身邊跟著一個女的,頭發染成黃色,打薄了之後細細碎碎的劉海,半遮不遮的,看上去一點精神都無。身上是一件露臍的吊帶小背心,偏偏身材不夠好,沒能做到性感反而露出那個肉肉的小肚子,下面則是低腰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厚厚的松糕鞋。

那松糕鞋看上去也有十來公分高,可就算是這樣她看上去也不過是到了解安禮的肩膀罷了。這個女人是有多矮啊,花綻心想。

“看樣子你也是帶朋友一起來吃飯的,不如各自請便?”解安隅說道。

解安禮笑啊笑啊,就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大堂哥,難得遇到你們,不打算請我們吃一頓罵?”

解安隅看了一眼花綻,看她沒有反對,最後點了點頭。

解安禮看了一眼解安隅和花綻身邊的位子,這個餐廳的作為都是卡座的形式,一邊的座位可以坐兩個人。

花綻用警告的眼神看向解安禮,最後解安禮坐到了解安隅的身邊。

解安禮兩人也點了牛排,而他身邊的女孩子也一樣。

花綻等他們點單完畢後問道:“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這是我的大學同學,應寶倩。”解安禮介紹道,“寶倩,坐你身邊的是我的準大嫂,花綻,這位呢就是我的堂哥解安隅。”

“你們好。”應寶倩是一個非常開朗的女孩,雖然衣品讓人有點擔心,不過是一個笑容就能讓人感覺到她的開朗,“沒想到花綻你這麽漂亮。”

“謝謝。”花綻笑著說道。

應寶倩有心想調侃一下解安禮的哥哥,但是看解安隅一臉嚴肅的樣子,最後也沒敢開口調侃。

“你們今天來幹嘛?”

“我想買幾身衣服。”花綻說道。

“那你怎麽兩手空空的?”應寶倩問道,逛街是每個女人都熱衷的娛樂,她也不例外,“不如這樣吧,我帶你去幾家我經常光顧的店,那裏的衣服都很時髦的。”

“不用了。”花綻搖了搖頭,“其實我衣服挺多的,只是想出來曬曬太陽而已。”

“你不用跟我客氣,你相信你去了肯定也會買到你喜歡的衣服的。”應寶倩熱情的說道。

花綻覺得自己有些吃不消這樣的熱情,於是用眼神向解安隅求助,這讓解安禮怒火中燒。難道在花綻的眼裏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的存在嗎?

Chapter39

解安隅接受到花綻求助的信號,於是開口道:“我們已經逛了許久,需要休息休息。”

應寶倩聞言,收斂起自己的興奮,其實她就是看到帥哥美女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沒一會兒他們點的牛排上來了,解安禮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說話,看似專心的切著牛排,其實一直在用眼角打量著對面的花綻。

花綻似乎毫無所覺,甜蜜蜜的坐在解安隅的身邊,臉上的笑容多麽的刺眼,刺眼的讓人根本不想再多看一眼。那不是笑容,而是一把把利劍,往解安禮的心口上紮。

解安隅擡眼看了一眼解安禮,眼底有淡淡的嘲諷。哪怕自己和花綻結婚了,解安禮應該也不會死心的吧?有這麽一個人永遠虎視眈眈的覬覦著自己的愛人的感覺可真不好。

但是解安隅相信,等時間久了,解安禮就算再喜歡花綻,都會淡去的。何況,一結完婚他們就要離開這裏,解安禮也沒有理由離開這個城市,只要這兩人徹底分開了見不著面了,相信很快就會淡了。

解安隅其實也非常的了解花綻並沒有徹底的放下她和解安禮之間的感情。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理由,花綻現在很怕解安禮。

可是這種懼怕也是在乎的一種吧,解安隅心想,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花綻才能徹底對解安禮無感。

應寶倩察覺到這三人之間的尷尬,心裏默默的吐了吐舌頭,這可真有趣。她大學四年就光顧著讀書了,戀愛什麽的都沒有談過,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喜歡看別人的好戲。

花綻是漂亮的,這種漂亮和他們大學裏的那些系花啊,校花啊都不一樣。她的這種漂亮帶著一點一般人不敢靠近的氣質, 和解安禮一模一樣的氣質。

解安禮是他們學校的學生會主席,從大一入學開始就是風雲人物,是個女孩子都會喜歡上他。畢竟這樣一個少年人,年輕而帥氣,哪怕最簡單的白色襯衫牛仔褲,都比別人要更加俊秀幾分。

更何況他的學習一向都非常優異, 所有知道他這個人的女生都喜歡他,同時無論是誰去跟他告白都是被拒絕的。

高不可攀的存在,即使他在你面前言笑晏晏,似乎毫無距離感,而真正能進入他的內心世界的沒有。

哪怕他後來和計算機系的張毅關系那麽好,也是從來不會多聊他的私事的。

花綻在他們大學並不高調,所以除了他們自己班級的人幾乎是不知道。雖然有人曾看到過花綻和解安禮走在一起,但是誰也沒有往那方面想。畢竟像解安禮這樣高冷的人怎麽可能會對一個也許長得不錯但是沒有任何其他優點的女孩子動心呢?

所以現在應寶倩好奇死了,解安禮看著禮貌,有風度,而他眼底跳動微微跳動的肌肉已經洩露了此刻他內心的不平靜。

能夠讓這麽驕傲的男人如此激動且失態,花綻這個女孩子可真是了不起。

姓花的,又能和解安禮,解安隅這麽好的關系,難道她是花家的女兒?

應寶倩想到這裏,眼珠子一轉,便決定要好好的和花綻搞好關系。雖然她已經和解安禮敲定了畢業就去他的公司上班,總算不用回老家了,可是能夠多幾個有錢人做朋友也是好的,不是嗎?

於是應寶倩道:“我聽說解花兩家要聯姻,不會就是你們兩人吧?

花綻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婚禮就在後天,如果你有空的話就一起來參加吧。”

“後天啊。”應寶倩很想答應,但是她感覺到解安禮用手肘撞了一下自己,於是道,“後天我還有事情,我就在這裏祝你們新婚快樂吧。”

“謝謝。”花綻笑著接受了應寶倩的祝福。

解安隅這個時候也點了點頭,看上去比之前沒有那麽大的距離感了。

應寶倩倒是覺得解安隅和解安禮不愧是兩兄弟,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驕傲。

解安禮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看到解安隅和花綻兩個人默契十足的樣子,心裏 的情緒翻騰,像是洶湧的巖漿,就要爆發出來了。

所以,他鬼使神差的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應寶倩的那只肉呼呼的手,目光灼灼的凝視著花綻輕聲說道:“剛才忘了介紹,這個是我的女朋友。”

應寶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這個玩笑可是開大發了。

她想要否認,但是解安禮握著她的手的力道大到幾乎讓她失聲尖叫,最後只能任由解安禮子啊那邊胡說。

應寶倩可不認為解安禮這麽說,自己就真的是解安禮的女朋友了,她最多也就是解安禮一個走的比較近的異性朋友罷了。

花綻聞言,楞住了,她理性上知道解安禮說的都是假的,可是情感上卻覺得受到了很大的傷害。這是解安禮對自己的報覆嗎?

找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女人,走到她的面前說是他的女朋友,好讓花綻知道,他解安禮隨時可以找到任何的女人來代替她。

突如其來的靈感,突如其來的介紹,尷尬瞬間彌漫在所有人之間。

要是換了其他的女孩子,估計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要不是應寶倩大喇喇的好說話,解安禮的下場應該會很慘吧。

“那這樣的話,我後天的婚禮,你就更應該來了,絕對不能推脫。”花綻對著應寶倩說道。

應寶倩聞言,笑笑,看向解安禮眼神仿佛在說,看這下怎麽下臺階。

解安禮倒是沒有讓她失望,借口說道:“倩倩有事兒,我肯定是要陪著她的了,那天的婚禮恐怕我也無法出席。不過,你們的結婚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

解安隅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解安禮的這份禮物不會安什麽好心,客客氣氣的說道:“那我就先謝謝你的禮物了。”

“不客氣,我相信,你們都會喜歡我這個禮物的。”解安禮說道,“好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人了。”

解安禮輕聲問應寶倩:“吃好了嗎?”

應寶倩看著解安禮,放下手裏的刀叉,用紙巾擦了擦嘴巴,笑著起身和花綻他們說再見。

解安禮非常紳士的走在應寶倩的身邊,沒有拉她的手,應寶倩主動的伸手去挽住了他的臂膀。解安禮皺眉,剛想將她撥開,眼角瞄到花綻看向他們的眼神便又忍住了。

Chapter40

“這次你是不是要謝謝我?”應寶倩坐進解安禮的車子裏問道,“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

“你要我怎麽謝你?”解安禮問道。

“你怎麽也應該幫我解決一下我的宿舍問題吧?”應寶倩說道,畢業之後他們就不可能再住在學校裏了。到時候在這個城市租房子,吃飯,交通,想想都得花不少錢呢。如果解決了住宿的問題,可以省下一大筆錢呢。

“行了,先去公司看看吧。”解安禮說道。

車子一路行駛,去到一個廢舊的工廠大樓,有上下四層樓。很舊,樓齡看著已經有十來年了,現在外面正在加固修繕。

“走,進去看看。”解安禮說道。

應寶倩便隨著他一起進去了,大樓裏面也在重新裝修。一樓和二樓全都將做成辦公室,以及他們的機房。而三樓,四樓則作為男女生的宿舍。

“有沒有繼續上學的感覺?”解安禮調侃問道。

因為還在裝修所以具體也看不出什麽來,只是問道:“只要不是幾人一間房,我就謝天謝地了。”

“放心,到時候我還會給你們找兩個阿姨,一是負責打掃衛生,二是給你們做飯。”解安禮想的很周到,“一樓是發辦公室,茶水間,以及會議室,二樓則是我和張毅的辦公室,以後等到我們公司壯大,相信二樓的辦公室會坐滿高管,而我還會需要將個別的那些地都買下給你們蓋辦公室的!”

“那我的辦公室呢?”

“你就暫時先在一樓的大辦公室和大家並肩作戰,畢竟我需要有人幫我看著底下的人到底是在做事還是偷懶,不是嗎?”

“好的。”應寶倩點了點頭,“你財務找好了嗎?”

“財務這一塊我需要再考慮考慮。”解安禮說道,“你知道,現在出國潮,很多成績好的學生都在削尖了腦袋出國,而且財務也需要一些有經驗的人先帶著。”

“那倒也是。”應寶倩點了點頭,“這裏什麽時候會弄好,可以上班?”

“我再給你們一個暑假,你們先去好好玩玩,等到9月份開學,就是你們來上班的日子,如何?”

“張毅答應你了嗎?”

“他會答應的。”解安禮一點都不著急。

“等你回去的時候,找他去聊聊,我相信他會選擇來我們公司的。”解安禮自信滿滿。

應寶倩便也沒有多說什麽,繼續參觀辦公室,解安禮是個年輕人,選擇的設計師也是屬於年輕而極具創新精神的。

其實解安禮自從大學之後,所有的花費都是自己賺來的,而家裏給的零花錢,每一筆錢都被他存了下來就是為了未來某一日可以派上用場。

這也是為什麽解安禮能夠這麽大手筆的做事的原因。

他深信自己即使是離開了解家,他也能夠好好的,給予身邊的人最優渥的物質環境。這是他作為男人最驕傲的事情。

而另一邊,花綻和解安隅在休息夠了之後,再轉了幾圈商場,這才回去。

花綻自從解安禮他們走了之後就安靜的過分。解安隅也不打擾她想事情,他知道要讓一個人徹底放下對另一個人幾年的感情是需要一個過程的。而他也認為自己是有足夠的耐心給予花綻時間去放下。

花綻的思緒都圍繞著解安禮和應寶倩之間的事情。前世,她的認知世界裏就從來沒有出現過應寶倩這個女孩兒,也許有是她沒註意嗎?

難道前世,解安禮表面上對自己百般溫柔體貼包容,而在外面則是和這個應寶倩混在一起,所以要殺死自己嗎?

花綻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想這些事情了,後天她就要和解安隅結婚了,到時候她會有另一番新的生活,徹底和前世告別。再想這些根本也就沒有什麽意義,可是理智和情感就是這麽的自相矛盾。

最後,花綻忍不住坐到電腦前面,開機,撥號上網,登錄QQ。

解安禮果然在線。解安禮的QQ名字叫做過客,很簡單的兩個字。說起來,解安禮也是一個專一的人,這個網名一直用了很多年都沒有變。

花綻點開那個熟悉的ID對話框,輸入了幾個字,又忍不住刪除,輸入,刪除,刪除,輸入,來來回回許久,最終也沒能發半個字節過去。

而另一邊,解安隅回到家,看到家裏的布置,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管它花綻到底對解安禮是怎麽想的,他最重要的是將花綻收攏到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好保護起來,不讓她受到半點的威脅。

這個時候的他們全都沒有意識到,為什麽花綻不能靠著自己走出自己的人生,而非得要在他們身邊才能有安逸的生活。

他們不由自主的想對花綻好,想要保護花綻,為花綻提供安全無憂的生活環境。可是,如果花綻不能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萬一什麽時候他們不在花綻身邊的話,花綻又該去靠誰保護呢。

解安隅自信,無論何時,都會在花綻身邊。解安禮篤定,除了自己沒人比他更了解花綻。而花綻呢?

重新遇到了解安隅,想也不想的將他當做是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不放。如今,她就要上岸了,等到她上岸之後,和解安隅之間的關系,還能像現在這樣順利的發展嗎?

到時候又有一層婚姻作為保護膜,緊緊地裹住兩個人,不讓他們有任何掙脫的可能性,花綻又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來?

表面看來非常和諧的關系之中所隱藏的危機,什麽時候會露出水面?

每個人都在期待著婚禮的到來,可是又有點抗拒著婚禮的到來。

那樣意味著,他解安禮徹底失去了花綻,花綻終於徹底擺脫了解安禮,解安隅終於得到了他最渴望的女人。

除了他解安禮,每個人的願望都將達成。解安禮冷笑,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讓解安隅過上安穩日子的。

他們以為,到時候結完婚去了駐地就萬事大吉了嗎?那也太小看他解安禮了吧。

解安禮在市區的公寓,沒有回老宅住。等到婚禮結束,他也要搬出老宅,專心在自己的事業之上。他可沒興趣天天看著解安隅,以及他的父母幸福洋溢的樣子。

Chapter41

婚禮的前一天,花綻和解安隅終於沒有那麽輕松了,他們被要求去參加婚禮現場的排練。第一次知道,原來婚禮當天的所有儀式都是需要排練的。

另外雙方被司儀要求寫一段話,到時候需要感謝雙方的父母,以及對對方的告白。

花綻和解安隅倒是沒想到,現在結婚竟然還需要這麽做。

司儀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兒,穿著一身不太合體的西裝,但是笑起來非常具有感染力。現場已經開始布置,而解安隅和花綻就像是兩個牽線木偶一樣,被要求在聽到司儀的介紹,音樂響起之後,挽著自己父親的手臂走出來。甚至連這一段路需要走多久都有規定,步伐不能太快,也不能邁得太大。

而解安隅被要求等到新娘來到他面前時伸出一只手,那個姿勢必須的多少度的側身,臉上的表情該是怎樣,都是不允許他有自我發揮的。

簡直像是在拍戲,解安隅心裏默默的吐槽。

而婚慶公司的人則仿佛受到了他的吐槽似的笑著說道:“是不是覺得像是在拍戲?這可是婚禮哦,沒有NG,只有一鏡到底的。到時候等你們看到錄制的視頻之後,就知道畫面呈現出來的是有多麽的美好和幸福了。”

解安隅聞言,臉上緊繃的神色露出一個笑容來。

“這就對了,新郎可不能繃著一張臉。”工作人員笑著道,“不過你的身材真好,這要是穿起西裝來,肯定很好看。”

“謝謝。”解安隅禮貌性的道謝。

“不客氣。”工作人員因為找不到花綻便讓解安隅先休息一下,他則轉身去看新娘準備的怎麽樣了。

花綻正在酒店的草坪上,不由得突發奇想,為什麽不在草坪上舉行他們的婚禮呢。在酒店大堂裏,始終有點太局促了,畢竟當天來的人也多,如果在草坪上舉行完儀式,陽光以及青草的味道,都可以讓整個氣氛浪漫到極點,不是嗎?

想到這裏,花綻便往酒店宴會廳跑去,當她打開宴會廳的門,就看到解安隅一個人站在臺上,燈光照射在他身上,身姿挺拔而閑適,也是因為燈光的關系,看上去似乎沒有平時那麽黑了。整個人沒有了那種緊繃的氣質,仿佛回到了他還沒去軍校之前的那個大男孩,大哥哥。

花綻第一次覺得老天對她的寵愛,在她失去了解安禮那樣的優秀男人之後,竟然還有一個解安隅的男人願意真心接納她。

她覺得自己應該心生感激,好好珍惜和解安隅之間的關系,而不是讓自己的心一直反覆,若是被解安隅知道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像他這麽驕傲的男人,恐怕……

花綻不敢深想下去,明天就是婚禮,明天之後她就是解安隅的妻子,她就一概開始自己全新的生活了。

想到這裏,她深吸了一口氣,笑著朝解安隅走過去。

其實解安隅早就看到花綻了,但是見她遲遲不動,也沒有急著迎上去。他要讓花綻自己主動走向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在那天沒有出現在沙灘上,花綻會做什麽樣的選擇。如果剛開始是他主動的,那麽在未來的日子裏,他要花綻主動走進自己,敞開她的心扉,接納自己。

只有,他們婚後的生活才能逐漸好起來。

畢竟他是一個軍人,也許經常會不在家,若是花綻對自己沒有足夠的感情,是很難支撐著自己的感情和他走到白頭。

他是一個相當傳統的人,他認為自己這一輩子只會有這麽一場婚禮。

如果新娘不是花綻,那麽其他人都不可能讓他走入婚姻的殿堂。在這樣決絕的心思背後,又是花綻無從得知的深情。

這份深情,解安隅藏在內心的最深處,堅決不幹讓它從心底浮現出來,一直到今天,他才敢讓它偷偷的冒頭,充斥胸腔之內,漲的滿滿的,又無從發洩。

當花綻走上臺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解安隅趕忙迎了上去,張開雙臂,將花綻整個人抱在懷裏。幸而他是練過的,下盤非常的穩,不至於兩人都摔倒在地上。

花綻整個臉都順勢埋在解安隅的懷裏,不敢擡頭讓解安隅看到自己蠢樣。

解安隅摟著花綻的腰,低頭,看到花綻赤紅的耳朵,知道她是在害羞了,不由得低低的笑出了聲。

花綻聽到他的笑聲,擡頭,嗔怪的看了一眼解安隅:“你笑什麽?”

“笑你這麽大個人了走路還這麽不小心!”解安隅打趣道。

花綻聞言,更是羞憤難當,可剛才的確是自己不小心。

“不過我很高興,你對我的投懷送抱!”解安隅緊緊的摟著花綻,兩人的身體貼合的嚴絲合縫,毫無空隙,也讓花綻清楚的感受到了解安隅是如何的高興以及興奮。

她沒有想到,這麽穩重的解安隅,竟然會這麽輕易的就興奮至此,她心裏有些詫異,順便也帶了一點到臉上。

幸而兩人是相擁著的,解安隅沒有看到花綻臉上此刻的表情。他將自己的臉埋在花綻的肩窩處,努力平息這自己的情緒,在法庭廣眾之下如此失態也是他自己沒有想到的。

好像在面對花綻的時候,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失控,這種失控是甜蜜的。所以解安隅並不想去讓自己克制這種失控。反正,能讓他失控的也就是花綻一個人而已,解安隅想。

花綻卻覺得有些尷尬,解安隅絲毫不介意讓自己知道他的感受,而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雖然兩人也有過一些親密的接觸,但那是氣氛到了一定的時候,免不了的動情。

而現在,兩人什麽都沒做,不過是抱在一起罷了,花綻想,自己的未婚夫如此精力旺盛,還能每次都子啊緊要關頭放過自己,對自己的尊重和愛護也算是不言而喻了。

等到解安隅徹底冷靜下來。兩人這才分開,而周圍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早早就退出了整個宴會廳,只將這個地方留給兩個新人。

這麽甜蜜而幸福的新人,他們還是真是頭一次見,而且兩人長得又好看,家世又好,為什麽男神和女神總是那麽的高不可攀呢?

Chapter42

排練結束之後,解安隅送花綻回家。到了花家的門口,解安隅遇到正好也回家的花嚴,便被留下來一起吃晚飯了。

對於第二天的婚禮,花綻的父母都是非常簡單緊張的,看到解安隅說話竟然也沒了平時的那種從容。

甚至解安隅從自己準丈人眼裏看到了一點點的恨意,但是想想也是,自己就要把他捧在手心裏疼愛的女兒娶回家去了,如果自己有個女兒被別的臭小子給拐走了,他指不定還會怎麽樣呢。

花綻也感覺到自己父親對解安隅有一點點的敵意。昨天晚上臨睡覺前,她經過自己父母臥室的時候還聽到花嚴在和孟瑤說自己結婚太早了。

如果不是花綻堅持,花嚴肯定是想講女兒留到28歲以後再嫁出去的。

只是花綻堅持結婚,而解安隅也的確同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女婿人選。哪怕是解安禮,他肯定都不會這麽輕易的答應點頭的。

晚飯結束後,大家都到客廳坐著聊天,花嚴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串鑰匙,道:“這是我在J市買的一套房子,都已經裝修好了,到時候囡囡你就直接跟安隅去J市,這結婚以後你可就不是小姑娘了,要照顧好安隅的一切生活起居,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爸爸。”花綻乖巧的點頭。

解安隅看了一下那串鑰匙,問道:“這套房子我們不能收。”

“什麽叫不能收,為什麽不能收?”花嚴一下子就生氣了,怒目圓瞪的看著解安隅。

“我的領導說部隊家屬大院裏正好有一個單位空出來,我們可以去那裏住。”

“可是,這樣的話,我怕囡囡住不慣。”

“其實現在部隊的條件都還不錯,我們那邊的家屬院都是像商品房一樣的,一樓兩戶,互相不會打擾。所以,叔叔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囡囡委屈的。而且,在部隊裏也沒人知道我家裏的背景,我不想搞特殊化。”

花嚴聞言,臉色依舊沒有緩和,只是看向花綻,而花綻正一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麽呢。最後,花嚴妥協道:“你們去不去住是你們的事情,這是我們作為父母的一點心意,而且這是我給囡囡的嫁妝,由不得你說收不收!”

準丈人如此堅持,解安隅也沒辦法說什麽,他看了一眼花綻,他覺得這件事情上他們兩人首先要站在統一戰線上,否則一切都是白說。

跳過了這個事情不談,其他的都還好。到了晚上10點多,解安隅起身告辭,第二天他還在一大早就來接新娘,婚禮總是忙碌而消耗人的體力的。

尤其是按照兩家人的意思,要大擺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如果不是解安隅和花綻兩人強烈反對,這會兒他們恐怕已經開始在招呼客人了。

但那不代表兩家就沒有其他的舉動了。花解兩家旗下的酒店,餐廳,商場等等,都在做打折活動,慶祝花綻和解安隅的結合。

甚至,有些店裏還放了兩人拍的婚紗照的易拉寶,留言板,征求祝福語。

幾乎是整個城市都知道明天,將有兩個年輕人成為夫妻,甚至連電視臺都有報道。當解安隅無意間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有一瞬間的石化。為什麽,會有這麽轟動的效應的?

花綻也覺得很驚奇,明明上一世她結婚的時候就舉行了一個隆重的婚禮,遠沒有達到這種效果。這一次是為什麽呢。

她這麽想也問了自己的父母,最後花嚴說出了原因。

花綻是花家的獨生女,雖然花家也是一個大家族,卻沒有像解家一樣。可以說,花家的整個事業都是掌握在他們家手裏的。幸而之前花家都有男子繼承家業,可如今只有一個花綻的花嚴,也心動過再生一個女兒。可那時候一來是政策不允許,雖然最多花點錢交點罰款,可是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他又不忍心將自己對她的愛,再分給其他的人了。二來,孟瑤的身體也沒有那麽容易再次受孕,於是就變成了花綻獨生女的狀況。

解安隅又是解家下一任的繼承人,這就是花解兩家繼承人的結合,無論如何都要做出一個宣傳效果來。而且,這也對於兩家都有好處。

畢竟這也的兩家成了姻親也許未來在商業合作上也會是一個強強聯合的效果。到時候,誰知道會是怎樣一個局面呢?

而且也不出所料的,這兩天他們解家的股票都在往上漲,而花嚴手裏也有一部分的解家的股份,所以也算是兩全其美的結果。

而上一世,解安禮和花綻結婚的時候幾乎是已經完全脫離了解家,而且拒絕了花嚴的要求去花家的企業上班,所以也只是辦了個婚禮算數。

而花綻在婚後也沒有扛起自家企業,所以花嚴一直都努力工作,心裏也開始希望能夠有個兒子可以繼承家業。如果花綻願意接手公司,他也不會有那樣的想法,但,花綻絲毫沒有打算承擔作為花家獨生女的責任和義務。

到了後期,花嚴和孟瑤之間的感情也產生了裂痕,如果不是花綻死了,恐怕後面到底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誰都不知道。

但這都是後話,至少現在,花嚴知道自己不用擔心未來了。哪怕,花綻一直這麽被當金絲雀一樣養著,也不用擔心花家的這一大盤生意旁落了。

要知道,他的親戚們可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希望他們家沒有合適的繼承人好來爭奪一下花家掌舵者的位置。

解安隅,一個多麽合適的人選。年輕,充滿活力,雖然現在在部隊裏,但遲早是要退伍回來繼承家業的,順帶幫忙打理花家的公司。

等到兩人的小孩出生,至少他可以要求有一個孩子姓花回來繼承他們花家的產業。一切,都變得有希望起來,花嚴越想越覺得花綻的選擇再正確不過了。

只是,這一結婚,起碼得有好幾年,自己的女兒都不在自己身邊,想想覺得有些寂寞。

要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從出生到現在可都沒有離開自己這麽長時間。甚至連大學,別家都送自己家小孩兒出國學習,就他堅持讓花綻在本市一路讀到大學畢業。

Chapter43

“唉……”花嚴嘆了一口氣。

孟瑤正在梳妝鏡前塗抹保養品,聽到花嚴的談起身,轉身看向他問道:“你嘆什麽氣呢?”

“你說囡囡如果是個兒子多好。”花嚴道。

“現在囡囡不好嗎?”孟瑤其實也知道自己丈夫的心結。這些年來,花嚴一直都在糾結要個兒子來繼承家業,畢竟花綻是要嫁出去的到時候花家的產業就變成了別人的了。

而且他們也曾經培養過花綻的商業素養,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他們提供了太優渥的生活環境給花綻,讓花綻變得毫無戒備心,毫無憂患意識,也絲毫沒有想過要為家裏分擔什麽。

甚至大學的專業也是由她選擇自己喜歡的專業。而花綻也從來沒有思考過,自己應該為這個家做點什麽,貢獻點什麽力量。

甚至,重生後的花綻,也根本沒有去想過她身在這樣一個家庭裏,原本就比普通人有更多的選擇的權利,做任何事情都比普通人要來的輕松許多。

她從來沒有想過,其實人是可以自救的。就好像在念書的時候,她看到家境一般的同學努力去做兼職,賺零花錢,做家教,讀書,甚至暑假都不回家努力賺下一個學期的學費。

她知道他們是因為沒錢,但是她覺得沒錢就少花好了,為什麽要那麽辛苦的去做那些,難道他們家人還能讓他們餓著了不成?

在她眼裏,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錢對她而言沒有意義,為了錢所做的任何努力也都是沒有意義的。

這大概就是她最大的問題所在。她沒有想過任何,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改變自己命運的可能性。而唯一的努力就是在嫁人這一項選擇上換了一個人選而已。

在所有人期待中,太陽緩緩升起,照亮了整個大地,也讓花家都開始忙碌起來。

花綻在睡夢中被人從床上挖起來,迷迷糊糊中去洗澡,被按在椅子上開始化妝,打扮。

當她被打扮好的時候,坐在床上,被幾個伴娘簇擁在一起。伴娘一水兒的粉色貼身禮服,絲綢順滑的觸感和光澤,顯得幾個伴娘的皮膚猶如珍珠一般,粉嫩美麗。

而花綻一身高定婚紗,坐在床上她的裙擺鋪了滿滿一床。

當解安隅帶著他帥氣的伴郎團來接新娘的時候,在新娘的臥室門口,被攔了下來。解安隅早有準備,掏出一疊紅包,打算賄賂伴娘團。

結果伴娘團打開一絲門縫接過紅包卻依舊不開門,林小牧在門內說道:“我們聽說新郎可是當兵的,我們也想看看他以後有沒有本事照顧我們的花綻,所以先做100個俯臥撐!”

解安隅聞言,二話不說,將手裏的捧花交給身邊的伴郎,然後開始做俯臥撐。

對於他來說,一百個俯臥撐根本不算什麽。伴娘們也都打開門,開始觀看這一刻,而跟拍的攝影師也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很快100個俯臥撐結束後,伴郎團趁著伴娘們看熱鬧的時候沖破了伴娘團的防線,沖進了新娘的房間。

但是伴娘團可沒那麽好說話的,另外的一個伴娘繼續說道:“剛才呢,我們也看到了新郎官的體力非常好,但是呢,兩個人結婚最重要的是要彼此了解,所以這一次我們要考考新郎官和新娘之間的默契程度如何了。”

解安隅氣定神閑的站著,今天他一身合身的西裝禮服,短短的頭發也打理過,整個人看上去紅光滿面,最是人生中最得意的時候。

花綻在床上看著解安隅,也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當真是一個極品。

有誰能有他這樣的氣質和身材,最重要的是臉還長得那麽好,濃濃的眉毛,斜飛入鬢,大小剛好的眼睛,眼神銳利而深沈,高挺的鼻梁最是這張臉的點睛之筆,唇角微微勾起,就是一抹讓人看了極致舒服的微笑。

這些年在部隊的錘煉,更是讓他的輪廓有別於普通人深刻而堅毅,整個人只要那麽隨意的一站,渾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