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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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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同睡

白禦皺眉:“不要輕言生死。”

莫定軒親昵地咬了一口他的鼻子:“我知道,我只是太高興了。”

他拽過白禦的手到自己的身下, 語氣中帶上一絲難耐:“也給我摸摸吧。”

白禦其實知道他也硬了, 畢竟貼得這麽近, 他瞥了正黏糊糊啃咬他脖子的莫定軒一眼:“你給別人舔也會硬?”

“怎麽跟我說話的呢, ”莫定軒咬他耳朵, “看到你很有感覺我也興奮起來了很正常吧。”

白禦哼了一聲,伸手給人握住, 莫定軒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輕一點……你連這種事都不會嗎?”

白禦不悅:“不會我也能把你插.射。”

莫定軒實在不願浪費時間同死要面子的處.男爭辯那根本不能證明他有技術, 男人把下巴擱在對面肩膀上,然後伸手覆上青年握住他的手,輕聲呼了一口氣:

“像這樣……對, 摸這裏……”

“嗯……很好……白禦……”

耳邊全是男人毫不掩飾的喘息,剛開始還在指導他動作,待他熟練了便光顧著滿足地叫他名字了, 白禦覺得耳垂已被男人的喘息燙的火熱,一時間心情莫名有些覆雜。

昨夜他肯定沒有這樣的心情,他喜歡莫定軒對快.感的坦誠也喜歡他的喘息聲,但現在他的心態似乎發生了某些微妙的變化,白禦糾結了一會,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手中的東西:

“真的很爽嗎?”

“……哈?”莫定軒被這一下刺.激得皺了一眉,“怎麽了……”

“比被我插還爽嗎?”白禦不高興。

“……”莫定軒瞥了他一眼, 哼笑, “你真的覺得你自己有技術可言嗎?昨晚換一個人就你那手法硬都硬不起來。”

白禦:“……”

他危險地翻身把人壓在瓷磚墻上:“莫定軒我給你三秒收回你剛才說的話。”

“哈哈哈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啊!”床上老手對處.男的嘲笑被直接按壓到某處的手指幹脆地打斷, 莫定軒喘息變得急促起來, “痛……”

白禦不理會他的抱怨,反正這人很快就會適應的,果不其然只一會耳邊稍帶痛楚的低吟就轉而纏綿,莫定軒環住他的肩膀連之前咬他脖子的富餘都沒有了,直接刺.激前列.腺的快.感遠勝於用手撫.慰前方,男人喘息驟然粗重很快射了出來。

白禦抽出手指撐起身,垂眸看著懷中人臉上的緋紅,莫定軒似乎有些失神,反應過來後輕哼了一聲湊上來跟他接吻。

這個吻沒有之前熱情激烈,帶著些許發洩之後的滿足,倒是顯得很是溫情。

一吻終了,白禦把水開的大了一些給人沖洗,莫定軒把水潑到他身上,笑:

“剛才是幾個意思?”

“沒幾個意思,”白禦抹掉被他潑在臉上的水,“只是覺得以後沒必要讓你讓前面高.潮了罷了。”

莫定軒:“……”

莫定軒:“我連自.慰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白禦斜瞄了他一眼,接過浴液抹人身上:“你可以自己插自己後面。”

這個大概是泡沫弄的有些癢,莫定軒又笑起來,他倒是沒有對白禦說的話提出什麽異議,而是反手把細密的泡沫拍到白禦身上。

這樣打打鬧鬧勉強洗完,出來時都快一點了,莫定軒看到被鋪好的床嘖了一聲:

“不愧是我的好夫人。”

白禦懶得理他,走過去爬上床,這張床似乎只有一米九,他一米八七的身高睡得實在勉強,躺上去似乎就占據了全部地方。

莫定軒站在床邊許久大概是沒找到上床的好角度,然後被不耐煩的白禦拽住胳膊倒在人懷裏,男人順勢向上咬了一口,然後才調整姿勢與人擠在一起。

狹小的懸浮床抖了一下,終於還是承受住了兩個大男人的體重。

“你真是會給自己找罪受……”莫定軒攬住白禦的腰低笑,“好好回家不好嗎?”

白禦把他按進自己懷中,這床躺得他渾身不舒服,他果然還是喜歡睡大床:

“睡覺。”

莫定軒蹭了蹭埋進他頸窩:“你要睡了嗎?”

“我不睡。”白禦覺得他還不如去睡沙發,至少可以躺得比較舒展。

他打算等莫定軒睡了之後再檢查一下對方的精神體,男人睡著之後比較容易被他入侵識海。

“你也睡吧。”莫定軒把他抱得更緊,他似乎很喜歡柔軟溫暖的東西,不管是毯子也好還是抱枕也好,當然也包括他。

白禦並不需要睡眠,這床睡得還很不舒服整個人縮在一起,但是莫定軒似乎很執著一聲又一聲的催著,他們此時緊緊貼在一起,男人的聲音他一向喜歡此時又帶著沙啞,輕聲說在耳邊聽得白禦頭昏昏沈沈起來,他有些煩躁地伸直四肢把人整個圈在懷中,這樣身體終於感覺放松下來,這時懷中人似乎低笑了一聲,擡頭輕柔地吻了他一下。

然後把他抱得更緊些。

白禦終於睡著了。

他其實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過睡眠,畢竟他並不需要這種方式恢覆身體與精神的活力,白禦甚至已經記不清以前陷入睡夢是什麽樣的感覺的,但是現在大概有了新的印象。

溫暖的,柔軟的,充斥於懷的。

是他喜歡的感覺,也或許是他喜歡的……

“……?”如夢初醒,白禦許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剛開始他還有些茫然,下意識地把推開他的人重新拽回來抱住,“怎麽了……?”

莫定軒拍拍他的手:“六點了,我要起床了,你繼續睡。”

“……”白禦終於清醒了一些,有些詫異他居然真的睡了過去,此時莫定軒已經掙脫他的懷抱下床洗漱去了,狹小的床似乎驟然變大了起來,白禦皺眉抱著毯子坐起了身。

莫定軒的效率非常快,從洗漱間走出來的時候已經穿好了軍裝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他看見白禦坐在床上看他,挑眉:

“不繼續睡嗎?反正你起來也只是在那玩智腦罷了。”

白禦:“……”

他哼了一聲重新躺下去拒絕理他。

莫定軒嘖了一聲走出去體貼地帶上了門,白禦躺在床上已是毫無睡意,這件隔間似乎是經過特殊設計,在裏面可以很清楚地聽到外面的動靜,白禦本來就五感超常,此時聚精會神連莫定軒翻動公文的聲音都聽得見。

這樣躺在床上聽人批閱公文倒是讓人慢慢困起來了……

就在白禦差不多又要睡過去的時候外面終於傳來了特殊的聲音,讓他順時清醒了過來。

是系統傳來請求入見的聲音:

“西蒙上將請示——”

白禦看了一眼時間,才六點半,居然還有跟莫定軒起得一樣早的人。

莫定軒的聲音意外帶上一絲詫異:“請進。”

然後便是辦公室電子門打開的滴答聲,白禦聽到有人走進來,腳步聲很有節奏但並沒有非常沈重,似乎是刻意壓制了,他猜測或許對方是個嚴謹又細致的人。

這麽早過來打擾的人開口了,聲音確實不出白禦預料的沈穩,聽上去似乎是個中年男人,白禦心下嘖了一聲,拿出智腦搜索起相關信息。

男人似乎是來找莫定軒匯報什麽事情的,白禦聽到了邊境和革丹的字眼,他對此並不感興趣,倒是智腦顯示對方的資料讓他提起了興致。

艾瑞克·西蒙,今年一百二十六歲,迪達拉爾五星上將,曾參與過迪達拉爾內部北方叛亂平定(大約七十年前)以及迪達拉爾與卡瑞斯之間的十年戰爭,成名許久戰功赫赫。

白禦挑起眉,這個姓氏可了不起,聽上去似乎很常見,但要知道,安魯斯也姓西蒙。

事實上這位西蒙上將也確實屬於曾經的西蒙元帥家族,在亞蘭斯雅歌軍校畢業後便作為安魯斯嫡系伴隨他征戰長達百年,白禦不用去找都知道這位絕對是安魯斯心腹中的心腹。

就是不知道他跟莫定軒到底誰更得安魯斯信任了。

門外的交談仍在繼續,莫定軒和對方的聲音都非常公式化,帶著某種特殊的疏離,一點也不像曾經並肩作戰了十年的戰友和共為一主做事二十餘年的同僚。

白禦還是知道莫定軒跟安魯斯派系的其他成員關系不好的,不好到現在的局面他得不到一點幫助,這位西蒙上將跟他的關系就很差,這似乎並不是因為安魯斯的死,而是早在之前同為安魯斯心腹時他們就關系冷淡。

其實想想似乎也能窺得一點原因,安魯斯實在太偏愛莫定軒的,短短數年便讓他成為了最親近的下屬,而當時已跟隨安魯斯快七十年還是安魯斯族人的西蒙因此對莫定軒有所意見也是正常,畢竟一直以來他才是安魯斯最信任的人。

安魯斯一直沒有嘗試修覆他們的關系,也是,兩把刀只要都乖乖聽話就行,何必要關系好呢。

不過這位西蒙上將似乎為人光明磊落,白禦也不知道他對安魯斯之死跟莫定軒有沒有關系的看法,就莫定軒任職一年來,這人雖然一直冷眼旁觀不提供幫助,倒也作為五星上將鎮守邊境沒有給莫定軒再惹來外患。

自從安魯斯死後,西蒙便自請調任邊境,莫定軒同意了,現在似乎是他難得回亞蘭斯匯報情況。

白禦關掉智腦考慮了一會,下床洗漱穿好軍裝,這時候門外的軍情匯報已經結束,氣氛似乎陷入了難言的沈默,莫定軒沒有開口讓對方離開,或許還想再談點別的。

“艾瑞克……你難得回亞蘭斯一趟,”連稱呼都從西蒙上將換成了名字,莫定軒似乎有些猶豫,“要去看看先生……”

“報告元帥,屬下尚有軍務在身,”還未說完便被冷淡地打斷,西蒙面色不變,“做完匯報就要立刻回去。”

“……”莫定軒皺眉,“你也走了一年了,而且再過幾天便是先生的忌日,不如暫留亞蘭斯數日。”

“邊境事大,屬下不敢離身,”西蒙語氣依舊,“元帥似乎很是清閑,代替屬下去也一樣。”

莫定軒被噎了回來,剛想開口再說什麽,卻又是被人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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