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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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他,說到“我能看一下你的劍嗎?”夏辰星擡了一下眼,說到“可以。”我拿過劍,仔仔細細的看著,那上面確實是一條鳳。我又拿過我的劍,我的劍上是一條凰。

我驚喜的說到“原來我們的劍是鳳凰劍。”夏辰星聽到此話,放下書,看向那兩把劍。我把兩把劍遞給他看。我看著他,說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你的劍是誰給你的?”夏辰星回到“是一個故人所贈。”

我說到“故人?你知道他住哪裏嗎?他可是我師公,你若知道他住哪裏?我就不去長安了,我要去找他。”夏辰星把凰劍還給我,說到“你師公?”我接過劍,說到“是啊,你沒聽說過嗎?鳳凰劍為幹將莫邪所制,這兩把劍常常在一對情侶手中,這凰劍本是我師父的,那鳳劍就是在我師公手裏了,也就是你那位故人。”

夏辰星這才看著我,說到“我不知他現在何處。”我失望的“哦”了一聲。夏辰星問到“還未請教姑娘尊姓大名?”我說到“我叫沈玥溪,玥是鳳凰鳥賜與少昊的神珠—玥。溪便是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的那條小溪。”

夏辰星點點頭,說到“很好聽的名字。”我問道“你呢?你叫什麽?”夏辰星許是沒想到有人會問他的名字,隨口說到“我叫,夏日生。”我聽到這個名字,笑了出來,說到“你是夏至日出生的嗎?所以你父母給你取名夏日生?”我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夏辰星沒有答話。

我自覺這樣笑話別人不好,便收住笑容,認真的說到“我不是故意笑你的,而且名字乃父母所取,無意冒犯。以後,我叫你夏公子吧,叫夏日生,我怕我忍不住笑出來。”夏辰星拿起書繼續看著。

一隊人馬走了大半日,來到山路上,馬車停了下來,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救命。”然後,便聽到葉逸軒下馬,來到馬車前,說到“公子,前面好像有人在打鬥。”我坐在馬車裏半天,夏日生也不理我,早就無聊透了。我說到“我下去看看。”便下馬車去,夏辰星本不想下去,看我下去了,無奈只好跟著下來。來到前面,是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被一個大粗漢子抓住雙手往後綁著,他包裹裏的書,衣服散落一地,那大粗漢子正在翻找著什麽。

我心裏想著,這書生是遇上劫匪了。那劫匪看我們過來,罵到“我勸你們,別多管閑事,要不然,連你們一起搶了。”那書生看見我們,喊到“這位公子,這位姑娘,我乃一舉人,上京趕考,無奈路遇這歹徒,各位請略施援手,救救我吧,小生感激不盡!”

我說到“你是讀書人,那自然是要救的,來日你若金榜題名,上可為朝廷效力,下可造福百姓。”那土匪聽到此話,說到“多管閑事。”並從腰後拿出兩個大鐵錘向我打來,我側身躲過,繞到他身後,用劍鞘往他背後重重打了一下,那土匪平時多打劫一些無辜百姓的銀兩,自恃有點蠻力,拿著兩個大錘揮一揮,百姓已經嚇得腿軟。現在被我一打,他整個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來,兩個大錘已經脫手滾落一旁。

我走向那土匪,那土匪連忙起來跪下,說到“女俠,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小的一馬,我向你磕頭了。”說完他向我磕了幾個頭,我拿起劍,用劍鞘重重的打了幾下他的後背,那土匪“啊喲啊喲”的叫著,說到“女俠,別打了,我錯了。”我說到“你殘害百姓的時候怎麽不說你錯了?”

那土匪說到“我現在知道錯了,女俠,你放過我吧。”我又“啪啪”打了幾下他的背,他喊到“你再不住手,若是讓我老大知道了,你就等死吧。”我冷笑了一下,說到“你老大是誰?”土匪說到“我老弟是襄州遠近聞名的山中虎,連襄州刺史都要忌憚他三分!”

我說到“這麽厲害,那你叫他出來啊。”我說著又打了他幾下後背。土匪已經被我打哭了起來。那舉人見狀,便過來,說到“姑娘,小生十分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是這樣打下去,他的命就沒了,姑娘高擡貴手,放過他吧。”

我搖搖頭,說到“我若放了他,他再去殘害百姓,你來救那些百姓嗎?”那舉人說到“這,”這時,葉逸軒走過來,說到“姑娘,不如把他送官吧。”我想了想,點點頭,說到“也好。”葉逸軒又派了一人,把土匪押送到官府。

葉逸軒給舉人松了綁,那舉人向我作揖,說到“姑娘,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笑了笑,說到“好說,你今後若金榜題名,做個好官,就當是報答我了。”那舉人說到“是,恩人所說,我一定謹記於心。此去山高水長,後會有期。”我向他作揖,說到“後會有期。”那舉人把包裹收拾好,繼續趕路去了。

我和夏日生上了馬車,一隊人馬繼續前進著。馬車內,夏日生看著我,說到“你剛剛所說的話,很好。”我也看著他,說到“什麽話?”夏日生接著說到“若為官,上要報效朝廷,下要造福百姓。”我“哦”了一聲,說到“我師父從小讓我讀書,我自然知道讀書人的重要。可是讀書人當了官,又是另一種人了,只希望他能夠固守本心,不要為禍一方,禍害百姓。”夏辰星看著眼前的人,眼睛裏面少了許多寒意,多了一些讚許和溫暖。是夜,一隊人馬來到了樊城,我們找了一家客棧,訂了幾個雅間住下。

我把劍放好,出門去,看見葉逸軒站在夏日生房門口,我走過去,說到“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葉逸軒作揖道“在下葉逸軒。”我說到“我叫沈玥溪,你叫我小溪就好了。”我往門裏面看去,說到“你家公子要出門嗎?”

葉逸軒說到“沒有,公子在下圍棋。”我疑惑的說到“既然不出門,你站這裏做什麽?”葉逸軒回到“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哦”了一聲。然後去敲門,過了一會兒,有人開門,我看到是那個車夫,這人三十歲左右,說話的聲音就像捏著嗓子說話一樣,真是奇怪。他作揖說到“姑娘,你找我家公子,有何要事嗎?”我搖搖頭,說到“他不是在下圍棋嗎?我無聊,陪他玩一玩。”

接著,我聽到裏面傳來聲音“劉德全,讓她進來。”劉德全轉身,向裏面的人作揖說到“是,公子。”我進房裏面去,看見夏日生正自己一個人在下圍棋。

我在他對面坐下,說到“夏公子,你棋藝如何?”夏辰星回到“一般。”我說到“我棋藝也一般,我跟我師父下棋,我每次都輸,我師父嫌我是個臭棋簍子,後來就不跟我下了。我跟你來一盤,你覺得如何?”夏辰星放下手中拿的那枚棋子,說到“好。”

他說完,我便習慣的去收拾棋盤,因為在山裏這事都得我幹,劉德全見狀,說到“姑娘,你歇著吧,這事,都是我幹的。”說著,他很熟練的開始分揀黑白棋。

我看著夏辰星,說到“富貴人家的公子真好,做什麽都有人伺候。”夏辰星沒有答話。我只好跟劉德全說到“你別叫我姑娘了,叫我小溪就好了。”劉德全點頭道“是,小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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