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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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沈眉莊因著皇上今日仍舊翻的灼華的牌子,便打算去碎玉軒坐坐,找好姐妹甄嬛去說說心裏話。
進入到碎玉軒中,甄嬛看到沈眉莊愁眉不展的樣子忙問道怎麽了。
沈眉莊道:“自皇上病愈之後,日日臨幸毓嬪娘娘……”
甄嬛奇道:“毓嬪娘娘?”
沈眉莊忽的反應過來,甄嬛因在碎玉軒避世靜養,並不知這幾日後宮發生了什麽。
便解釋道:“是富察貴人,前幾日被皇上封作了毓嬪。也就是你這兒還清凈些,殊不知這後宮都快鬧翻了天了!”
甄嬛聽著這話,只想知道關於皇上的點點滴滴,這幾日聽聞皇上病愈,自己日日去禦花園等待皇上,希望能再次遇上,不使皇上忘記。忙催促道:“怎的了?”
沈眉莊本就是來一吐心裏話的,也就沒顧得上甄嬛不尋常的臉色。只道:“皇上自病愈後,日日只去延禧宮,視闔宮妃嬪於無物。”
甄嬛又問道:“連你都如此嗎?”
沈眉莊幽幽嘆了口氣,道:“連華妃找毓嬪的麻煩都被皇上申斥了,這滿宮上下,又有誰能與之抗衡!這毓嬪突然崛起,雖說她之前也很受寵,但從來都沒有到如斯程度!”
甄嬛聽言,有些嫉妒,她自負美貌,並不認為灼華容貌在她之上,今日聽聞灼華盛寵,不免有些憤憤。只道:“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如今她得寵之時便得罪了滿宮妃嬪,他日若是失了帝心,便就如履薄冰了。”
沈眉莊聽言,不由得有些感同身受,自己不也是如此嗎?只是自己失寵得比較早罷了。不由說道:“這後宮最要緊的還是子嗣。帝王恩寵來得還是太過虛妄了。”
甄嬛想著自己得寵還要借助沈眉莊的勢,不想她失了鬥志,便言道:“眉姐姐且放寬心,明日便是十五,皇後是不可能看著事情發展下去的。”
兩人一個自憐自抑,一個心懷鬼胎,說了半餉,眉莊便告辭回去了。
卻說在眾人的期盼中,十五的月兒終於是升了起來。皇上也依照規矩來到了景仁宮。
皇後欣喜於看到皇上,卻又實在不想見到灼華寵冠六宮,便對胤禛說應當雨露均沾才是,言語有多有提及沈眉莊和一些還未侍寢的妃嬪,甚至還搬出了祖宗家法。
聽到這裏,胤禛雖面上不顯,心裏卻升了怒氣。胤禛禦極多年,積威日久,還沒有什麽人敢當面指出她的錯誤,若是從前的孝敬皇後也就罷了,畢竟年少夫妻,有些感情。而面對如今的皇後,胤禛當真半分感情都沒有。
胤禛無奈道:“朕只不過偏寵了毓嬪罷了,怎麽讓你成了罔顧祖宗家法!”
皇後聞言,已知胤禛生了氣,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後宮雨露不均,難免會生出事端,皇上就算是為著毓嬪妹妹著想,也該雨露均攤才好,否則後宮不寧,皇上也會煩心的。”
胤禛聽了這話,更感無奈:“皇後,朕每日在前朝為國事煩心,沒道理還要理會這些後宮爭寵,招幸寵愛全憑喜歡罷了,這管理後宮本就是皇後的職責,還是皇後覺得自己難當大任,想要讓賢啊!”
皇後聽了這話,知道自己惹惱了皇上,忙跪下請罪。
胤禛從來都是一個任性的帝王,或者說愛新覺羅家男人的通病,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便拂袖而去。但好歹他還記得今日是十五,不能去延禧宮,便去了養心殿獨宿不提。
卻說第二日下朝之後,胤禛越想越覺得煩悶,他是個骨子裏重視體統規矩的,即便是自己也是時時守著規矩。隨意即便知道他的皇後害的他幾乎斷子絕孫,他再不喜歡皇後,也不願在六宮妃嬪面前給她沒臉,也不願後位不穩,動搖國本。但是他的縱容絕不意味著你可以蹬鼻子上臉,妄圖左右聖心。從前孝敬皇後在胤禛獨寵年妃之時都不敢做的,胤禛自然是容不得一個空架子皇後做。
本來胤禛對著灼華也僅僅是喜歡罷了,現在反倒被六宮妃嬪刺激的將心直接偏了過去。
一旁的蘇培盛瞧見這樣的皇上,忙上前說道:“今日禦花園的春光正好,皇上不妨去瞧瞧?”
胤禛一想,出去散散心也好。正要出門忽的想到皇後不讓他寵愛灼華,他就偏要寵愛灼華。至於皇後提及的沈貴人、安答應之流,就先冷冷。
想著便回頭吩咐蘇培盛道:“去請毓嬪過來,就說朕邀她去禦花園共賞春景。”
胤禛與灼華兩人便結伴去禦花園賞花,兩人正在說著閑話。忽的看見了餘鶯兒對著甄嬛口出狂言。灼華忙擡頭看了看胤禛的臉色,雖說仍舊是波瀾不驚,但是灼華還是看到了眼底的一絲不耐。她知道,連日來皇上的心情尤其不好,才會在本應處理政務的時間來禦花園賞花,她使盡渾身解數,才使得皇上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卻在此時被這兩個無謂的女人給破壞了。
灼華知道,此時胤禛的怒氣絕不是因為餘鶯兒的狂妄,而是嫌後宮爭寵擾了他的安寧。通過這幾日的相處,灼華也多少了解了胤禛的性子,他不會管後宮私底下的風起雲湧,只要不擾了他的興致,他可以全做不知,他絕不會分一絲一毫的心神在後宮的女人身上,他只是把後宮當做閑暇時逗個悶兒的存在,是對他勤政的回報罷了。只要不窺伺後位,動搖國本,他對後宮發生的事只做不知。
所以灼華最近做事較之從前少了幾分顧忌,但對皇後卻是一如既往的恭敬。雖說皇後最近對她不似以往那般寬和,但她知道,忍得一時,將來會得到的更多。
但灼華不知道的是,胤禛固然是因為餘鶯兒而不喜,但也有一方面是因為眼前這個莞常在在他的記憶裏也是個拎不清的。皇上竟然假裝王爺與自己的妃子品簫閑話,而自己這個妃子竟然絲毫不知道避嫌!後宮妃嬪不得見外男,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哪個皇帝也不會喜歡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你說你遇到了不避開也就算了,竟然還上趕著湊上去!胤禛只想趕緊離開,別讓這個沒腦子的女人再給自己添堵。
只聽得那餘鶯兒囂張的對甄嬛說:“你不過就是個幽居無寵的常在,位分只比我高那麽一點點兒,憑什麽叫我給你行大禮。”
胤禛聽著只覺得不耐煩,便對灼華說:“你將她們送去見皇後,著皇後處理此事。嚴懲!朕回養心殿等你。”
說罷,胤禛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灼華心裏暗罵:你嫌煩把爛攤子丟給我,我還嫌煩呢!面上卻不顯,仍是那個高高在上,受盡萬千寵愛的毓嬪。
灼華款款的地走上前,對餘鶯兒道:“若是本宮讓你對莞常在行禮呢?”
餘鶯兒聽到灼華的聲音,登時嚇得魂飛魄散,蓋因她每次對上灼華都是吃虧的那一個。忙回身給灼華請安,禮節恭敬標準,而甄嬛也在流朱的服侍下給灼華請了安。
灼華讓她們蹲了一會兒才緩緩道:“皇上命本宮帶你們去見皇後。”
然後便帶了她們兩個,一行人往景仁宮走去。
卻說這日甄嬛仍來到了禦花園秋千架前等候,希望能遇到皇上。果然,剛到便遠遠地看到皇上的儀仗往這邊行來。於是便故意惹得餘鶯兒冒犯自己,希望能得到皇上憐惜。她猜得到開頭,卻沒有猜到這結尾。
皇上是看見她了,也看到了餘鶯兒羞辱她,但是卻沒有替她解圍,而是留下了目前為止她最討厭的毓嬪處理此事,不由得有些心下憤憤。心裏打定主意,若是將來能夠得寵,必定要毓嬪好看。
三人進了景仁宮,灼華三言兩語的解釋了禦花園發生的事兒。皇後一是想拉攏甄嬛,二也是因為胤禛那句嚴懲,三則更是因為自己也很討厭前些日子頗得寵愛的餘鶯兒。便貶了她為官女子,遷出鐘粹宮,去了冷宮居住。
而皇後更以碎玉軒太過偏僻、陰氣太盛為由,將甄嬛遷到了灼華的延禧宮。其實只是皇後上次因著灼華的事情在皇上面前失了顏面,這次就想借著這個事兒給灼華添堵罷了。
後宮妃嬪,乃至內外命婦都歸皇後管,況且灼華的延禧宮只住了一位無寵的答應,她根本就沒有理由拒絕皇後的安排,只得強笑著答應了。
也不知後宮的流言是怎樣傳的,以致到了後來,竟傳成了皇上為了甄嬛懲治了前些日子頗受寵幸的餘氏。這下子,滿宮的妃嬪又一次嘩然了,蓋因為甄嬛尚未侍寢便得聖眷至此,他日若是承寵,必定又是一個灼華。於是,甄嬛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後宮公敵的地步。而延禧宮又一次成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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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碎玉軒中,甄嬛看到沈眉莊愁眉不展的樣子忙問道怎麽了。
沈眉莊道:“自皇上病愈之後,日日臨幸毓嬪娘娘……”
甄嬛奇道:“毓嬪娘娘?”
沈眉莊忽的反應過來,甄嬛因在碎玉軒避世靜養,並不知這幾日後宮發生了什麽。
便解釋道:“是富察貴人,前幾日被皇上封作了毓嬪。也就是你這兒還清凈些,殊不知這後宮都快鬧翻了天了!”
甄嬛聽著這話,只想知道關於皇上的點點滴滴,這幾日聽聞皇上病愈,自己日日去禦花園等待皇上,希望能再次遇上,不使皇上忘記。忙催促道:“怎的了?”
沈眉莊本就是來一吐心裏話的,也就沒顧得上甄嬛不尋常的臉色。只道:“皇上自病愈後,日日只去延禧宮,視闔宮妃嬪於無物。”
甄嬛又問道:“連你都如此嗎?”
沈眉莊幽幽嘆了口氣,道:“連華妃找毓嬪的麻煩都被皇上申斥了,這滿宮上下,又有誰能與之抗衡!這毓嬪突然崛起,雖說她之前也很受寵,但從來都沒有到如斯程度!”
甄嬛聽言,有些嫉妒,她自負美貌,並不認為灼華容貌在她之上,今日聽聞灼華盛寵,不免有些憤憤。只道:“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如今她得寵之時便得罪了滿宮妃嬪,他日若是失了帝心,便就如履薄冰了。”
沈眉莊聽言,不由得有些感同身受,自己不也是如此嗎?只是自己失寵得比較早罷了。不由說道:“這後宮最要緊的還是子嗣。帝王恩寵來得還是太過虛妄了。”
甄嬛想著自己得寵還要借助沈眉莊的勢,不想她失了鬥志,便言道:“眉姐姐且放寬心,明日便是十五,皇後是不可能看著事情發展下去的。”
兩人一個自憐自抑,一個心懷鬼胎,說了半餉,眉莊便告辭回去了。
卻說在眾人的期盼中,十五的月兒終於是升了起來。皇上也依照規矩來到了景仁宮。
皇後欣喜於看到皇上,卻又實在不想見到灼華寵冠六宮,便對胤禛說應當雨露均沾才是,言語有多有提及沈眉莊和一些還未侍寢的妃嬪,甚至還搬出了祖宗家法。
聽到這裏,胤禛雖面上不顯,心裏卻升了怒氣。胤禛禦極多年,積威日久,還沒有什麽人敢當面指出她的錯誤,若是從前的孝敬皇後也就罷了,畢竟年少夫妻,有些感情。而面對如今的皇後,胤禛當真半分感情都沒有。
胤禛無奈道:“朕只不過偏寵了毓嬪罷了,怎麽讓你成了罔顧祖宗家法!”
皇後聞言,已知胤禛生了氣,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後宮雨露不均,難免會生出事端,皇上就算是為著毓嬪妹妹著想,也該雨露均攤才好,否則後宮不寧,皇上也會煩心的。”
胤禛聽了這話,更感無奈:“皇後,朕每日在前朝為國事煩心,沒道理還要理會這些後宮爭寵,招幸寵愛全憑喜歡罷了,這管理後宮本就是皇後的職責,還是皇後覺得自己難當大任,想要讓賢啊!”
皇後聽了這話,知道自己惹惱了皇上,忙跪下請罪。
胤禛從來都是一個任性的帝王,或者說愛新覺羅家男人的通病,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便拂袖而去。但好歹他還記得今日是十五,不能去延禧宮,便去了養心殿獨宿不提。
卻說第二日下朝之後,胤禛越想越覺得煩悶,他是個骨子裏重視體統規矩的,即便是自己也是時時守著規矩。隨意即便知道他的皇後害的他幾乎斷子絕孫,他再不喜歡皇後,也不願在六宮妃嬪面前給她沒臉,也不願後位不穩,動搖國本。但是他的縱容絕不意味著你可以蹬鼻子上臉,妄圖左右聖心。從前孝敬皇後在胤禛獨寵年妃之時都不敢做的,胤禛自然是容不得一個空架子皇後做。
本來胤禛對著灼華也僅僅是喜歡罷了,現在反倒被六宮妃嬪刺激的將心直接偏了過去。
一旁的蘇培盛瞧見這樣的皇上,忙上前說道:“今日禦花園的春光正好,皇上不妨去瞧瞧?”
胤禛一想,出去散散心也好。正要出門忽的想到皇後不讓他寵愛灼華,他就偏要寵愛灼華。至於皇後提及的沈貴人、安答應之流,就先冷冷。
想著便回頭吩咐蘇培盛道:“去請毓嬪過來,就說朕邀她去禦花園共賞春景。”
胤禛與灼華兩人便結伴去禦花園賞花,兩人正在說著閑話。忽的看見了餘鶯兒對著甄嬛口出狂言。灼華忙擡頭看了看胤禛的臉色,雖說仍舊是波瀾不驚,但是灼華還是看到了眼底的一絲不耐。她知道,連日來皇上的心情尤其不好,才會在本應處理政務的時間來禦花園賞花,她使盡渾身解數,才使得皇上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卻在此時被這兩個無謂的女人給破壞了。
灼華知道,此時胤禛的怒氣絕不是因為餘鶯兒的狂妄,而是嫌後宮爭寵擾了他的安寧。通過這幾日的相處,灼華也多少了解了胤禛的性子,他不會管後宮私底下的風起雲湧,只要不擾了他的興致,他可以全做不知,他絕不會分一絲一毫的心神在後宮的女人身上,他只是把後宮當做閑暇時逗個悶兒的存在,是對他勤政的回報罷了。只要不窺伺後位,動搖國本,他對後宮發生的事只做不知。
所以灼華最近做事較之從前少了幾分顧忌,但對皇後卻是一如既往的恭敬。雖說皇後最近對她不似以往那般寬和,但她知道,忍得一時,將來會得到的更多。
但灼華不知道的是,胤禛固然是因為餘鶯兒而不喜,但也有一方面是因為眼前這個莞常在在他的記憶裏也是個拎不清的。皇上竟然假裝王爺與自己的妃子品簫閑話,而自己這個妃子竟然絲毫不知道避嫌!後宮妃嬪不得見外男,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哪個皇帝也不會喜歡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你說你遇到了不避開也就算了,竟然還上趕著湊上去!胤禛只想趕緊離開,別讓這個沒腦子的女人再給自己添堵。
只聽得那餘鶯兒囂張的對甄嬛說:“你不過就是個幽居無寵的常在,位分只比我高那麽一點點兒,憑什麽叫我給你行大禮。”
胤禛聽著只覺得不耐煩,便對灼華說:“你將她們送去見皇後,著皇後處理此事。嚴懲!朕回養心殿等你。”
說罷,胤禛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灼華心裏暗罵:你嫌煩把爛攤子丟給我,我還嫌煩呢!面上卻不顯,仍是那個高高在上,受盡萬千寵愛的毓嬪。
灼華款款的地走上前,對餘鶯兒道:“若是本宮讓你對莞常在行禮呢?”
餘鶯兒聽到灼華的聲音,登時嚇得魂飛魄散,蓋因她每次對上灼華都是吃虧的那一個。忙回身給灼華請安,禮節恭敬標準,而甄嬛也在流朱的服侍下給灼華請了安。
灼華讓她們蹲了一會兒才緩緩道:“皇上命本宮帶你們去見皇後。”
然後便帶了她們兩個,一行人往景仁宮走去。
卻說這日甄嬛仍來到了禦花園秋千架前等候,希望能遇到皇上。果然,剛到便遠遠地看到皇上的儀仗往這邊行來。於是便故意惹得餘鶯兒冒犯自己,希望能得到皇上憐惜。她猜得到開頭,卻沒有猜到這結尾。
皇上是看見她了,也看到了餘鶯兒羞辱她,但是卻沒有替她解圍,而是留下了目前為止她最討厭的毓嬪處理此事,不由得有些心下憤憤。心裏打定主意,若是將來能夠得寵,必定要毓嬪好看。
三人進了景仁宮,灼華三言兩語的解釋了禦花園發生的事兒。皇後一是想拉攏甄嬛,二也是因為胤禛那句嚴懲,三則更是因為自己也很討厭前些日子頗得寵愛的餘鶯兒。便貶了她為官女子,遷出鐘粹宮,去了冷宮居住。
而皇後更以碎玉軒太過偏僻、陰氣太盛為由,將甄嬛遷到了灼華的延禧宮。其實只是皇後上次因著灼華的事情在皇上面前失了顏面,這次就想借著這個事兒給灼華添堵罷了。
後宮妃嬪,乃至內外命婦都歸皇後管,況且灼華的延禧宮只住了一位無寵的答應,她根本就沒有理由拒絕皇後的安排,只得強笑著答應了。
也不知後宮的流言是怎樣傳的,以致到了後來,竟傳成了皇上為了甄嬛懲治了前些日子頗受寵幸的餘氏。這下子,滿宮的妃嬪又一次嘩然了,蓋因為甄嬛尚未侍寢便得聖眷至此,他日若是承寵,必定又是一個灼華。於是,甄嬛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後宮公敵的地步。而延禧宮又一次成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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