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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歌相見:欲火血蓮血的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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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逍遙是逍遙山莊的少莊主,按說這趟差事怎麽也輪不到他來做。可是現在不但他做了,還寸步不離的抱著可想而知那錦盒裏面的東西珍貴到何境界了。

鳳隨歌的好奇心本來就極其強烈自然會想要看看那錦盒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逍遙山莊的少莊主親自押送這般呵護。

雲逍遙看著鳳隨歌類似口水的白色液體輕笑出聲,隨即垂下眼簾將手覆蓋在錦盒上面。眼底湧出絲絲的悲戚淡淡的開口:“這裏面只是一支蕭罷了!”反反覆覆的撫摸著錦盒,雲逍遙似乎陷入了回憶,但很快又笑盈盈的擡起頭看著到現在還不知道姓名的女子。

鳳隨歌可愛的嘴巴又嘟了起來,皺著眉看著雲逍遙冷徹的眼睛:“我不信,不然這些土匪拼死拼活只為一支蕭不成?”

雲逍遙淡淡的看著鳳隨歌,微笑的將手放下收起悲傷的神色認真的說:“的確只是一支蕭,至於為何土匪要搶劫逍遙,估計是聽到風聲以為逍遙帶著的定是黃金白銀隨才半路截殺我的罷!”

“哼,我才不管什麽蕭啊笛啊的,我就要看!看看裏面的蕭到底是個什麽樣。”眼睛一轉,閃身來到雲逍遙的身側在他驚訝的瞳孔裏將直徑快一米的錦盒搶了過來。

“主子,這不妥罷!”柳印飛雖然驚訝自己主子的輕功,但看著主子搶了逍遙山莊的東西還是微微勸告。當然,自己也挺想看看這別致的錦盒裏會裝著什麽樣的蕭。

雲逍遙卻是驚訝的看著眼前很明顯比自己小的女子。方才她是如何動身的?自己居然看不清她身形?如此詭異的輕功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雲逍遙這麽一想,便讓鳳隨歌將錦盒打開了。

真的只是一支蕭!

鳳隨歌眉頭越來越皺,幹脆將錦盒丟在柳印飛的懷裏自己卻將蕭拿了出來對著不怎麽刺眼的陽光再次細細打量,柳印飛倒是沒看出來那蕭的特別之處。雲逍遙也是納悶的看著鳳隨歌。此女子欲意何為?

當鳳隨歌將那通體青色的玉簫放眼陽光下照耀時,柳印飛又撇了一眼隨即暗自點頭:應該是用上等的翡翠制作而成!想來也是十分貴重要知道這玉簫的長度可不比笛子,想要找到上等的翡翠,若沒有足夠的財力勢力也制作不了。看來被逍遙山莊少莊主擁護在懷的玉簫定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了!

“方才逍遙便說了,錦盒裏真的只是一支蕭罷了!”雲逍遙撇了一眼錦盒,隨即又看向將玉簫舉高的絕色人兒。

鳳隨歌眼睛越瞇越越狹長,好似想通一般微微瞇起眼睛提氣猛的一聲震喝便將上等翡翠制作的玉簫化為灰燼。

柳印飛被自己主子的行為震撼的接近啞巴了,這這這這......柳印飛欲哭無淚,這要他怎麽賠啊?

雲逍遙見玉簫被她內力震的化為灰燼,心裏一緊皺著眉頭看著笑靦如花的女子!她發現了,發現了那玉簫的秘密。瞳孔裏全是震撼和打量!

某歌興奮的喊:“我就知道裏面別有玄機,沒想到上等翡翠只是一層外殼,褪下後方顯這蕭的原來面貌。它居然是出自無憂谷的東西!”

此話一出,不禁是雲逍遙一陣呆楞,就連柳印飛也是完全的震撼到了。看著主子手上捏著的純白色的蕭柳印飛大腦有些轉不過來。原來價值連城的翡翠玉簫只是偽裝,裏面居然是別有玄機,主子說它產至無憂谷。這是真的麽?

那白的發光的蕭真的是來自無憂谷的麽?為何主子知曉那蕭的來處,逍遙山莊素來與無憂谷毫無往來又怎會有無憂谷的東西?倘若非主子說出來恐怕,這世上不會有人知曉它是無憂谷裏的罷?難不成主子也是無憂谷的人,若不然她怎會一下子便看出來了?柳印飛又以全新的眼神打量著意氣風發的某歌想要從她身上尋找到一絲有關無憂谷的痕跡。

鳳隨歌激動的反覆摩擦著仿佛剛剛問世的嬰兒,嘴巴卻喃喃:“它是泣歌,它是樂殤為我而做的泣歌!雲逍遙,你從何得來這白色長蕭的?”

雲逍遙看著有些癡癡然的女子,不知她為何一眼便看穿其中的奧妙。現在看這情況難不成他給自己的玉簫居然是無憂谷谷主的東西?若真是這樣,那.....那眼前的女子不就是武林神話花國唯一的外姓王爺無憂谷谷主風上邪的妹妹鳳隨歌?

“你是鳳隨歌?”雲逍遙上前抓住了鳳隨歌的雙肩,猛的上下打量:“你是無憂谷谷主的妹妹鳳隨歌?”

“什麽?”柳印飛再次震撼!他從來就知道這女子的不凡,卻萬萬沒料到她居然便是轟動天下的鳳隨歌!難怪她輕功怪異,原來是與武林神話一般的輕功:鳳舞九天!難怪她識得這玉簫,原來那本就是她自己的東西。原來她就是震撼了全天下人的妹妹!

鳳隨歌倒是沒註意到他們現在的表情有多麽的精彩,全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仔細的觀看著被她稱之為泣歌的長蕭生怕遺漏了什麽似的!

“告訴我,你是不是鳳隨歌?”雲逍遙又是一陣搖晃,鳳隨歌這才勉強回神。微微皺眉:“你以為這天下間會鳳舞九天的有幾個?我若不是鳳隨歌那我何以習得這輕功,只是,你到底從何得到泣歌?”

雲逍遙終於將手收了回來,見她承認自己的身份雲逍遙很是振奮:“這是風國宰相蕭洛魂贈於我的,雖然我與他身處兩國可表面上風國與花國還是友好之邦。我也不知他從何得到你的東西,我只知曉洛魂告訴我。這乃無憂谷之物!而我母親不久仙逝她的遺言便是要逍遙全力支持無憂谷谷主。”

雖然不清楚母親欲意何為,但遺言還是要遵守的。而蕭洛魂則勸自己莫要趟這渾水隨即將玉簫贈與自己說,自己父親的死於這蕭的主人有莫大關聯。

是她麽?無憂谷谷主的妹妹,我父親的死與她有關?雲逍遙略微退了一步剛才的振奮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揮散不去的悲戚。

“風國宰相?”鳳隨歌大腦一片空白,自己一點也不知道風國的事情!除了穿過來在無憂谷呆的十年,自己便是被人擄來擄去好不容易恢覆自由。卻莫名其妙的蹦出個風國宰相,誰能告訴自己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隱隱約約中,隨歌感覺事情越來越覆雜。可這絲毫頭緒沒有自己怎麽查也是枉然!所以當務之急便是找到樂殤與她商議此事。

“我不認識他!逍遙,我的確是風上邪的妹妹,只是在兩個月前我被人擄出谷外。我的哥哥風上邪隨跟著離谷尋找我的下落。我們便在這茫茫天下失散近兩月,前不久我終於逃了出來卻誤打誤撞的成了印飛的主子築禦派的掌門。我現下便是要去尋找我的哥哥風上邪!”

看著雲逍遙滿臉悲戚的樣子,鳳隨歌心裏陣陣發悶。他說他母親臨死前的遺言居然是要全力支持無憂谷谷主風上邪,也就是樂殤。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到樂殤穿到的這具身體裏隱藏著什麽秘密?

想著原本一家天倫卻因為素未謀面的人生生拆散,隨歌心裏有些泛酸。當下便不再隱瞞娓娓道來:“我不認識你母親,我哥哥在此之前也從未離開過無憂谷更不可能認識你母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與隨歌一同上路尋找我哥哥。找到後你在詢問也不遲!”

雲逍遙好看的眼睛微微瞇起:她說的不假,看來的確要找到風上邪才能了解事情源尾。而自己從有記憶以來母親便一直呆在逍遙山莊,從未踏足山莊以外的地方。想來蕭洛魂說的父親的事,也定然是上一代無憂谷谷主罷!既然是這樣,那麽尋找風上邪這一趟自己也定要加入了。

“隨歌姑娘,逍遙願與其一同尋找花邪王!”

鳳隨歌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手上的泣歌被她狠狠的握緊隨即松開,走近雲逍遙略帶不舍道:“既是逍遙之物,那麽隨歌便還與逍遙!”

雲逍遙釋然一笑,只撇了一眼泣歌嘆道:“此物原本便是花邪王贈與隨歌姑娘,逍遙豈能不明事理奪人之物。隨歌姑娘還是收回去罷!”

“可是......”隨歌欲言又止,臉上也露出了絲絲窘意。雲逍遙擡手打斷:“隨歌姑娘無需多言逍遙心意已決!”

“好了好了,在爭執下去恐怕天要黑了!我們還是找家客棧休息再做打算罷。”一直被忽視的柳印飛將錦盒橫在鳳隨歌與雲逍遙的中間咧開嘴笑道。天知道在聽到隨歌要找的是自己哥哥時,心裏的陰郁一掃而光。差點手舞足蹈起來!

“也罷,我們走罷!”雲逍遙看了看天色隨即走在前頭帶路了。

鳳隨歌滿心喜悅的看著泣歌也跟了上去。嘴巴還念念有詞:“太好了,風小妞給我的東西居然在這遇上了!風小妞啊風小妞看來我們距離見面不遠矣......”

剛收回心思的柳印飛與雲逍遙真真的摔倒了:風小妞?兩個人嘴角眼角同時抽搐,大概也就只有她敢這般稱呼自己的兄長了罷。

傍晚時分,雲逍遙便找好了住處。甚至買了三匹好馬這才安頓似的進了客棧。

撇見鳳隨歌與柳印飛坐在雅閣,雲逍遙立馬走了上去:“一切都辦妥當了,我收到了禦劍山莊發派的請柬。武林盟主大會在下月舉行,明日我們便動身去禦劍山莊罷!”雲逍遙為自己倒了杯茶才緩緩開口:“傳言,花邪王身受重傷!”

“什麽?”鳳隨歌猛的將杯子拍在桌上,憤怒的吼道:“什麽人有這本事,居然將風小妞打成重傷?”

雲逍遙撇了一眼支離破碎的杯子,沒來由的咽了下口水:“前不久剛受封的花邪王與花淩王前往禦劍山莊,卻恰逢禦劍山莊滅門之災。聽說花邪王力挽狂瀾,硬是將企圖滅門的神秘人全數擊退,保全了禦劍山莊的百年基業。而被人人嗤之以鼻的廢物三少司徒雲霆也因為花邪王而變的深不可測,不但武藝超群還擊殺了青竹大俠。聽人說。那天整個禦劍山莊甚至游劍鎮都回蕩著青竹大俠的聲音:司徒雲霆,不是廢物!”

“哇靠這麽拉風?”鳳隨歌聽到從別人口裏稱讚的風小妞,心裏樂滋滋的不禁爆了句粗口。

“而花邪王也因此身受重傷在禦劍山莊療傷。想來估計也不會走罷,現在只要我們趕過去估計能在舞林大會前十天趕到!”從新拿了個杯子為鳳隨歌倒了杯茶,見她臉色微微發白雲逍遙心裏也是不好受。

“十天?”抓住重點的鳳隨歌看怪物一樣看著雲逍遙:“你確定你買的是馬而不是驢?”

“噗......”柳印飛實在忍不住將被子裏的茶全數噴了出去。

雲逍遙眼角抽搐的看著鳳隨歌:“南禦劍,北逍遙。隨歌姑娘以為這一個南一個北的需要幾天能到?”

“我以為就跟去隔壁一樣......”鳳隨歌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吶吶:“誰讓那個死變態將我擄到這麽遠的地方來嘛,我人生地不熟的......”

雲逍遙側目打量著鳳隨歌:“我怎麽看也不覺得你可以令無憂谷谷主做這般豁出性命也要護你周全的事啊!”嘴上是這麽說著,可心裏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心底響起:若換做自己,定然也會如此罷。

隨歌在聽到這句話的反應就是拿起筷子猛的戳已經煮的稀巴爛的豬肉,嘴巴撅的老高:“這豬肉就跟某人的嘴巴一樣爛的不像樣。”隨即夾起一片豬肉便‘啊唔’的咬了下去,還津津有味的咂巴咂巴嘴:“雖然難吃,但是為了自己的肚子只能委屈自己咯!”

是晚,夜涼如水。月光安靜的傾灑大地,仿佛為想要給去遠方的人一點微弱的光芒。

剛沐浴完的隨歌將一頭濕漉漉的長發梳好,隨即來到窗前看著滿院的月光,呆呆的坐在窗前陷入了沈思。與此同時打開窗戶的還有柳印飛與雲逍遙!兩人對視一眼便同時看見了坐在窗前發呆的美艷女子。

“主子,你怎還未入睡?”

柳印飛皺著眉看著依舊在發呆的鳳隨歌,夜風吹過柳印飛的長發。鳳隨歌這才將視線轉移到柳印飛的身上雙眼依舊毫無焦距,淡淡開口:“我睡不著,印飛,你說風小妞她怎麽樣了她的傷到底有沒有傳聞中的那樣,聽天由命?”

雲逍遙踱步來到已被他包下來的整座庭院,望向窗前的鳳隨歌。原來白天的她只是偽裝,卸下偽裝後的隨歌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她究竟動人到什麽境界了罷。

“隨歌姑娘還在擔憂令兄的事麽?”

鳳隨歌也沒拒絕回答只是微微點頭:“很擔心!”

“主子無需擔憂,花邪王武功蓋世什麽人能輕易的傷害到他?定然是傳聞將其誇大罷了!”柳印飛急急說道,生怕自己的主子一時想不開要做什麽傻事一般。

鳳隨歌搖搖頭雙眼淡淡的撇過放在身側的泣歌,修長雪白的纖手便將它握住。輕輕的依靠在自己臉頰諾諾開口:“你說,風小妞的凝望斷了是麽?”雲逍遙呼吸急促的看著鳳隨歌,早知道她會這般的割舍不下如此擔憂自己就不會告訴她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了。

還沒等雲逍遙回答,鳳隨歌又是一陣輕吶:“凝望是我送給他的,它攻擊和防禦能力有多恐怖我知道。可是,你告訴我它斷了它就這麽斷了。連它都斷了你要我如何相信風小妞是安全的?究竟那天發生了什麽連凝望都護不了他!”

柳印飛已來到庭院,看著臉色過於激動的鳳隨歌忍不住開口要勸說。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是啊,凝望是她贈與花邪王的。它的厲害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女子知曉了罷,連她都接受不了凝望已斷的事實自己再如何勸說也是徒勞。只是看著那一直都是笑靦如花的女子現下卻是憂心忡忡的看著月光,看著這一幕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掏了出來一刀一刀的淩遲。

三人便在庭院發呆的看著月色,直到絲絲夜風吹向隨歌掀起了她額前早已垂幹的劉海。雲逍遙才低喘著按住自己的心跳白天一直沒有註意到她的額頭,現在被風吹了開來;那額頭上似浴血紅蓮便清晰的展現在他眼前。

忍不住問了句:“隨歌姑娘,你額頭上的血紅色蓮花是自己描繪上去的還是與生俱來的?”

聽到雲逍遙的詢問,鳳隨歌還沈浸在痛苦裏手卻是下意識的觸摸額頭似夢囈般回答:“明明只是眉間一束紅花蕾,怎麽是蓮花了?”

“不對啊,分明是蓮花狀的。綻放的如此妖艷動人可不像是畫上去的,難不成當真是與生俱來?那隨歌姑娘額頭上的浴血紅蓮便是胎記了罷,世上居然有如此巧奪天工的胎記雲逍遙現在算是見識到了!”夜風將雲逍遙好聽的聲音傳到了鳳隨歌的耳朵裏,這下她是完全清醒了。看著雲逍遙一眼認真的樣子仿佛他說的是真的一般。

“雲逍遙也學會說假話了,我額頭上明明只是淡然一撇何來浴血紅蓮?”

“主子,真,真的是一朵血蓮!”柳印飛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上次自己撞見主子沐浴時便看見了。他也以為是主子自己描繪上去的現在他可不這麽認為了,因為與上次相比這次自己看到的血蓮足足大了一片花瓣。這太詭異了!

看著柳印飛大晚上見鬼的表情,隨歌終於奔向銅鏡緊緊抓起。將自己的劉海掀開認真的看著銅鏡裏的自己!隨即房屋裏便聽到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下一刻柳印飛與雲逍遙齊刷刷的沖進了鳳隨歌的房間。

是銅鏡掉落在地上,可鳳隨歌也呆坐在地上手還一直撐著額頭。雲逍遙一個箭步上前將鳳隨歌拉起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隨歌,你怎麽了?何事這般慌張?”

“主子!”柳印飛拉著鳳隨歌另只手,微微扶起將她按在椅子上:“你額頭上的血蓮是與生俱來的罷,上次印飛見你的血蓮可沒這次妖異碩大!”

鳳隨歌幾近驚恐的看著他們,仿佛他們下一刻便會消失一般緊緊抓住不放:“真的綻放了,怎麽會這樣?”鳳隨歌清淚兩行,帶著誰看了都會揪心的絕望無助的哭泣。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初她追隨上邪跳下十八層樓時,看到的就是上邪額頭上綻放的胎記!現在這麽詭異的一幕卻出現在自己身上,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將會遭遇不測?

還是說:“我會死?!”

“隨歌你冷靜點不就是個胎記麽。什麽死啊死的這般迷信!相信我,你不會死的。”雲逍遙顫抖的將隨歌臉上的淚水抹去。

鳳隨歌在聽到雲逍遙的勸說時,哭泣的聲音啞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揮之不去的震撼以及恐慌。沒錯,樂殤她在現代時也有那麽白色一撇。

可是,誰都不知道的是;在樂殤摔下十八層樓時她額頭上的胎記似妖艷若活過來一般綻放的詭異。一朵通透雪白的聖潔雪蓮悄悄在她額頭瞬間綻放。而自己也就是撇了一眼便陷入了深深的沈睡,那麽這次她的親身經歷是否要從新上演在自己的身上?看著幾乎占據自己眉間上方額頭的血蓮隨歌無助感瞬間溢滿全身。

無助的搖搖頭隨歌慘淡的微笑,雲逍遙瞬間窒息。那微笑仿佛即將遠離一般,透著深深的不舍與迷茫,隨即那種看破一切的神色使得雲逍遙將鳳隨歌拉進自己懷裏:“隨歌,不要這樣你可知你這般會令逍遙痛不欲生?告訴我,究竟是何事令你這般!”

感覺到雲逍遙由衷的擔憂隨歌收起悲傷欲絕的神態,依靠在這個男子的肩膀啜泣道:“你不懂,當它完全盛開便是隨歌香消玉損之時!”

“主子,難不成這並非胎記而是毒藥?若不然主子為何這般篤定?”柳印飛聽到鳳隨歌的話,也沒在意雲逍遙看似偏激過分的舉動反而上前仔細詢問。

鳳隨歌看著柳印飛擔憂的望著自己,隨即苦笑:“它什麽也不是!”推開雲逍遙,隨歌握緊泣歌走向房門前仿若幽靈一般的聲音在回蕩:“這一切都是宿命!”

雲逍遙看著越走越遠的鳳隨歌,心裏痛似刀絞。他知道她要去那裏,在得知自己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她唯一的願望便是呆在自己的親人身邊罷。雖然看著那絕世女子根本不像快香消玉損的模樣,可是她那痛徹心扉看破紅塵的樣子還是深深刺痛了自己的心。當下嘆氣:“我們跟上去罷,她現在定是想到花邪王的身邊!”

夜寂靜的可怕,不知道走到哪裏的隨歌依舊是在盲目的行走。仿佛自己一停下來便會再也起不來一樣,神情呆洩空洞。身後是柳印飛與雲逍遙,他們是運足了內力才跟上了鳳隨歌。不然以她鳳舞九天的輕功誰能比擬,許是被血蓮的事擾亂的心神隨歌的步伐雜亂無章。

柳印飛與雲逍遙不是武功差,而是隨歌那樣的走法太極端。不管前方有什麽她都硬是要過,不是將其震碎便是以鳳舞九天飛躍而上。使得柳印飛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低喘,相對身邊的柳印飛,雲逍遙便輕松多了也不似柳印飛那般狼狽。微微喘氣雲逍遙看了一眼茂密的樹林低喝:“不好,我們跟丟了。隨歌不見了!”

柳印飛聽到雲逍遙的話差點跪坐了下來,雙眼認真的打量著四周:“走不了多遠,主子可不認得去禦劍山莊的路。估計她是在前方不遠等我們罷!我們快些跟上便能見到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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