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花堪折直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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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我心窒息的漏掉一拍。支支吾吾的開口“姑娘,你是何人?為何對上邪的事這般了然?”

“情兒乃風國人,此次前來也是受皇上命令,實不相瞞情兒乃軍醫!而王爺時常與情兒談及於你,自然對你的事,略有耳聞。而王爺對你念念不忘,情兒再三打探方得知此事,不忍王爺夜夜傷懷。情兒故而鬥膽替王爺討個人情,望上邪姑娘你莫要再生王爺氣了!”情兒走向床前拉起我的手,眼裏全是真誠!似乎我若拒接,便是我的不是了。

“情兒姑娘這......”我將手拿出,撐著身子下了床。他回了風國?呵呵,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是我哥哥的人。來到窗前眺望假山。假山周圍全是溯月花,那花很美,綻放的花瓣中磷光閃現,原本花芯與花瓣就是醉紅色,現在加上這奇異的磷光點綴,你會感覺見此奇花不枉人世走一遭,悠藍中帶著醉紅,磷光似盤旋著不肯離去。圍繞依附在其中。那光與色交替間卻給人通體紫色的錯覺!

“情兒姑娘,你知曉上邪身世麽?”轉過身向她微微一笑。不理她是否會跟上來,自己自徑走往假山。

“那隨歌姑娘是你唯一的親人,對上邪你來說很重要!”情兒在身後淡淡的開口,聽不出她現在的感受。

繞過回廊,與溯月越來越接近。卻止住腳步側身回頭“情兒,你說!連你都知道隨歌對我的重要,那為什麽傾天下卻不知道?”嘆了口氣我又邁開步伐。

“傾天下卻不知道?”情兒楞楞的念著這句話,腳步也不知不覺的加快的跟上!

實在走的累了,眼見終於來到被溯月花包圍的石凳上,我連忙坐了下來。四處觀望!看著看著,驚訝的發現身邊的石桌上居然有茶具!難不成這夜夜有人來?

“難不成上邪是因王爺的不理解,上邪你才生王爺的氣?”情兒擡起困惑的臉,猛的盯著我瞧。

被他看的心裏發虛,我假裝咳嗽將臉別過去“情兒,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不能容忍一個對我親人有威脅的人存在。”

“威脅?王爺何時威脅你那個隨歌了?他氣極方才口不擇言,你想,若王爺有心抓隨歌,以王爺能力,抓她便不會有機會給那隨歌逃走!上邪,你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真正想殺你的人!是東風仙皇!是王爺一再違抗皇上命令,給了你們逃生的機會,為了以策安全他不惜委身換女裝。這份情意,你居然視若無存?”情兒好似說到自己痛楚般,激動的坐到我身邊,開口就是一連串讓我吃驚不已的話!

“東風仙皇?我哥哥?他要殺我!他居然要殺我?為何?為何,這是為何?”原本打算尋回隨歌便前往風國見自己的親人,可現在有人跟我說我哥哥居然就是千方百計想要自己性命的真正幕後人!怎叫人不震驚?怎叫人不悲傷?

“呃你,你已知曉東風仙皇是你兄長?是何人告之於你的?”這下輪到情兒發傻了!究竟是何人告訴上邪的?

“是龍左使龍寒!其實是魔教教主說話漏了嘴,給了我有機可乘罷了!”感覺絲絲冷意,將外袍拉攏的更緊,忽然想到那茶具。我伸手去拿,觸碰到的壺身居然是暖的!

“這人心思倒也細膩!”將茶杯放好,為情兒斟上一杯,情兒倒明顯呆了一下,隨即苦笑接過茶痛快的飲下。

“上邪,你不惱你哥哥?”情兒見我如此淡定,不禁差異“若是情兒,情兒定會要去問個究竟!畢竟是唯一的至親,怎麽也得要問個清楚明白不是麽!”

“惱?”斜看了她一眼,我又為自己倒了一杯“事情若是一個惱字能解決的話,那上邪就惱一次也無妨!”怎麽會不惱?只是不好跟一個丫頭說罷了,總感覺那個一心要殺自己的哥哥有什麽難言之隱。

“呵呵,上邪倒看的開!”情兒拿過我的茶杯,又為自己倒了杯。

“不是看得開,是必須如此!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飲了口茶,將它放下,起身踱步於溯月前。

“上邪喜愛此花?”情兒也走了過來,瞇起眼睛輕笑的向我問來。

“這麽好看的花,不喜愛那才奇怪!”伸出手,忍不住撫摸起來。居然酷似荷葉般,背部說不出的滑膩,而前面就顯得略微粗糙了。

“我看也不外如是嘛!”情兒實在不知道這花美在哪,上邪居然這般愛戀。

“這花美的就跟妖精一樣,嗯,傾天下也是妖精!”回想起傾天下男女皆宜的外貌,忍不住好笑,將花給折了下來,又坐回位置!

“妖精?”情兒倒沒在意上邪後面那句話,只是忽然想到上邪在昏迷時說的夢囈!忍不住挑眉。

“呵呵你也看到我額前的冰雲印了吧,,是不是很可怕?是不是像妖怪?大家都這麽說呢!”我垂下眼簾,將溯月放在石桌前。

“妖怪?”情兒似乎聽到了她認為最大的笑話般“哈哈,這麽美的美人兒,居然妄自菲薄自稱妖怪?上邪,難不成你從來不照鏡子的麽?”

“呃?”我擡起臉,有些困惑的看著她“不嚇人麽?”

“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若這麽美的美人說是美的跟妖精似的,那情兒倒真沒話說,可若說醜的跟妖精似的,那情兒當真要為天下人大哭三聲了!”情兒噗的一聲笑了開來,從她嘴巴裏說出的話,倒像是真的一般!

“上邪....傷口還疼麽?”情兒似乎有話要問,卻又轉移話題!

我也不好說什麽只能點頭“情兒醫術果然高明,我完全不痛了!”

“呵呵,那是上邪內力高深,尋常姑娘若被人刺進心臟,恐怕當場斃命!”

情兒也不居功自傲,反倒讓我不好意思起來。

“上邪好雅致,居然在此飲茶賞花!”回廊處傳來花淩的笑聲。人也走了過來。

“這夕陽完全退卻,夜涼如水,上邪公子還是當心為好!”司徒綰雲也從另一個出口走來,邁著輕盈的步伐,舉手投足間顯得那麽大家閨秀!

“小變態,呃,花邪王!你身子可好些了?”司徒雲天也湊熱鬧般忽然出現,頓時,這假山上,便坐滿了人。

“司徒雲天?”我好奇的看著他,呵呵,披麻戴孝的樣子也不減他偉岸半分,他能過來,便說明山莊的事被他解決了!“說起來你還是上邪的表哥呢!什麽花邪王的?不過是虛名罷了,喊我上邪便可!”

“呵呵,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傳聞中的武林神話風上邪!老天,看你這年紀!你也太變態了吧!呃,是厲害!”司徒雲天雖然冷漠,但對他佩服的人,他是從來不會偽裝自己,這小家夥怎麽看是怎麽入他眼!隨對他冷漠不起來。

“呵呵!”我輕輕一笑不再多言拿起溯月獨自把玩。

“上邪將它折下來了?”花淩有些怪異的看著我,隨即怪叫一聲。

“怎麽?有什麽不妥?”我倒被他嚇了一跳,花也差點掉在地上。

“你看它開的這麽的美麗,你忍心就這麽把它折下來啊?”花淩有些心痛的看著我手上的花,怨婦似的開口。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上邪可錯了?”將花遞向花淩,假裝無辜的看著他。

“好一個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上邪意境非我們凡夫俗子能領悟的了得!”隨著聲音的響起,假山左側的池塘邊,日醉城與雪無痕雙雙出現!

日醉城的傷似乎不嚴重了,腰間的青玉酒葫蘆不知何時,居然沒有了!酒仙無酒,他意欲何為?

“你們來了!”我起身將位置讓與他們!

“你傷未痊愈,怎自個兒又跑出來了?”雪無痕皺著眉將我強按在凳子上。我有些欣喜,又有些不確定“無痕,你,你該恨我的!”

“呵呵,我雪無痕雖沒有上邪那般博學多聞,但人情故理,無痕還是懂的!你是你,你哥哥是你哥哥。再者你哥哥做的事你也是完全不知情。兩者不能相提並論!又怎麽會去恨你呢,只是雪國覆滅,無痕企圖力挽狂瀾將其扳回,居然靠近你從而利用你!上邪你沒生無痕的氣,無痕便感激不已更別談什麽恨不恨的了!”雪無痕笑盈盈的看著我,雖然是在笑,可是那笑意不達眼底。終是放不下看不開麽?

“無痕,謝謝你!”我很少說謝謝,可是他真的很好,是我虧欠他良多。

日醉城滿心落寞的看著風上邪,他也很想說,可是他不敢!能站在著安靜的看著她就很滿足了!再奢望只是顯得自己卑微。

“什麽恨啊恨的今晚我們不談這些,套句上邪的至理名言,今朝有酒今朝醉。其他就別多想了。來!我們喝酒。酒仙在此雲天自是不會錯過!”司徒雲天也察覺到了一絲變化,一拍桌子起身面向日醉城。

日醉城苦笑,淡淡的搖頭“醉城身上,已無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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