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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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冷面男,混蛋,王八蛋,竟然時時刻刻想著算計她。花破繭雙手狠狠地撕扯著路徑旁側的灌木葉子,一雙明亮的眼瞳,怒意閃閃。

嬌嫩的唇瓣,不斷地吐逸出咒罵的狠毒字眼來。

這個該死的閻星魂,最近這幾天怪裏怪氣的,行為舉止跟過往皆大為不同,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還是腦袋出問題了,竟然頻頻對她發情。

難道是他看膩了他那十二位嬌美如花的夫人?或者說是他的十二位夫人沒有好好地滿足他的需求,所以他才會饑不擇食,對著她這等稍稍有點姿『色』的女人都不惜要撕啃吞下腹中了?花破繭想到這裏,雙眉微微凝了凝,她抓著樹葉的雙手,忽而停了下來。她越想越覺得她的想法是非常正確的。

嗯——

一定是這樣的,畢竟那個男人有一個晚上駕馭七個女人的光輝事跡,幾乎傳遍大江南北了。所以除了這個理由,花破繭已經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因為在她看來,另外一種可能『性』的發生,那好比是天雷轟轟,地雷轟轟,機率幾乎是零的。如果說冷面男閻星魂愛上她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舉動的話,她會覺得更加不可思議的。

雖說閻星魂平日裏對她不止一次地告知他喜歡她的言辭,但是這種言論,對於花破繭而言是不可信服的,為什麽?只因為男人想跟一個女人發生親密關系的時候,他肯定會甜言蜜語幾句的,哪怕讓他發下海枯石爛,誓死不移的誓言,他肯定也會當場承諾的。

所以,相信男人的承諾,那還不如相信母豬能爬樹,那樣的機率雖然微乎其微,但至少還有希望。而男人呢,就是那肥皂泡泡吹出的華麗外衣,漂浮在空中,那是絢爛無比的,一旦落入冰冷的地面,立即恢覆了他本來的面具,那就是平淡無痕的水漬。因此,相對而言,要讓花破繭相信這個男人愛上她,她寧可覺得這個男人是沒有得到滿足這個理由比較能令她信服一些。

而經過她此番仔細的推理分析,她心中頓時有了對付閻星魂的主意了。當她一想到那絕妙的主意時,她清亮眼眸中的怒光立即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拍了拍手,眉眼含笑地朝著閻星灝居住的疏星閣而去。

疏星閣內,幽雅清靜的小院裏,溫潤儒雅的少年,白衣飛舞,他淡淡而立在闌幹下,一支碧綠清透的玉笛,橫在他柔潤如玉的手中。

唇瓣微抿,呼吸有序。

笛聲幽幽,悵然若失,有一種無形的淡淡愁思,隨著笛聲,飄然而出。

花破繭跨步庭院之時,聞聽到優美婉柔的笛聲,她不由地放慢放輕了腳步。擡眸,她盯著闌幹之上,那個微閉眼眸的白衣少年,不由地,清亮的眼中,水波微微起伏著。

她靜靜地聆聽著,心中有所觸動。笛聲婉柔之處,似有縷縷哀愁迎面拂來。她暗襯道,想不到這個溫潤如玉的少年,平日裏飄然灑脫,卻不曾想,他的內心之中,還隱藏著無數的愁怨之聲。

聽來幾分悲涼,幾分淒楚,笛音之中,含帶無限相思之情,又有無奈之調,莫非他想念的那個人,是他無法企及的嗎?

哢——

腳步在邁步之間,不知道踩到了何物,發出了清晰而尖細的刺音。闌幹上的俊美少年,驀然睜開雙眸,手中的玉笛緩緩放了下來。

他初見花破繭的第一眼,眼波之上,劃過一道愕然、驚喜交錯的光芒。而後光『色』沈澱,恢覆了他一貫儒雅溫潤的模樣。

他唇瓣揚了揚,淡淡笑道:“嫂子來此,有事嗎?”

花破繭神情微微有些窘然,她踏步上了臺階,走到閻星灝的旁側,目光凝視著他手中的碧綠玉笛。

“想不到你吹笛子吹得那麽好,很好聽。”探出手,她撫上微亮碧透的玉笛,不禁抿唇而笑。

閻星灝聞言,溫潤的子眸一道亮光一閃而過,他盯著她俏麗的容顏,微微出神。

花破繭擡眸的瞬間,剛好撞進他直視她的目光,不由地微微一楞。“星灝,我的臉上有什麽地方不對嗎?”

閻星灝面『色』微微發紅,他眸光不斷地閃爍著,笑得有些不太自然道:“沒有什麽不對,只是——”他不由地岔開話題。“嫂子此來,難道只是為了讚揚星灝的笛聲好聽嗎?”

花破繭臉上的線條抽了抽,她擠了擠一抹不成型的微笑。“當然,當然除此之外,還是有事情需要你幫忙的。”

閻星灝輕柔一笑,他道:“何事讓嫂子如此難開口,莫非很難辦到嗎?嫂子不妨說一說,看一看星灝能不能幫得上忙。”他彬彬有禮,眉眼溫和。

花破繭飄了他一眼,擡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神情變得異常嚴肅而認真。

“你聽仔細了,這件事情關於你大哥的幸福,也關於整個惡魔山莊的人幸福。一旦你大哥不幸福,整個惡魔山莊的人,包括一草一木都得賠著倒黴,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她定定地盯著他俊逸的臉龐道。

閻星灝神『色』微變,此事關於大哥的幸福?究竟是什麽事情呢?看她的表情,聽她的口氣,好像是很嚴重的事情,當下他鎮定道:“嫂子的話,星灝好像明白了。嫂子開口說吧,只要星灝能辦到的,一定照辦。”

花破繭見他應承下了,當下她朝他勾勾手指頭。“來,將頭低下來,快點。”她趴在閻星灝的耳朵旁,不斷地咬著字低聲道。

閻星灝聽著聽著,他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唇瓣也是微微張開著,連同他的身體,幾乎繃直僵硬了起來。

良久,花破繭終於將要說的說完了,而閻星灝也終於找到他自己的聲音。“嫂子,為何不想想其實是大哥愛上嫂子了呢?”

花破繭立即像是被蛇咬了一樣,跳腳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那,嫂子接下來想怎麽辦呢?”閻星灝溫潤的眼眸泛動『迷』離的『色』彩,他打心底有些同情他大哥了。

花破繭的腦袋四處張望了一番,她見四下無人,馬上拉著閻星灝的手,悄悄道:“你對這裏的地形比較熟悉,所以呢,你能不能帶著我去一個地方,就是那種擁有各種風情萬種的女人的地方,容許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她不能太直白地告訴他兩個字,因為她擔心這個單純的小叔子會嚇到,所以只能慢慢地開導一下。

誰料到——

“嫂子,你想去『妓』——院!”閻星灝驚呼道。

(今日還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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