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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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著我的臉。生疼
“餵，我買的。”
我揉了揉我的臉，“哎呦餵疼死了……”
“算了，我去打球了，你去試試，一會來球場找我我看看。”
他拿著籃球出去了。我拿著裙子回了房間，裙子有一點兒大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矮了，還是說這裙子本來就挺長的。
我穿上了裙子，跑到阿姨面前轉了一個圈。
“怎麽樣阿姨，會不會有一點兒大了。”
“好看，小錦穿上很漂亮。”
阿姨說這裙子是阿年今天早上說要去買手表帶回來的，然後帶回來一條裙子。
“我以為這小子變孝順了呢，我剛想試，這家夥，不讓我試，說是給你買的。”
阿姨在偷笑，那一刻我的臉簡直滾燙。
我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起身換鞋子打算逃避這個尷尬的話題。
“嗯…阿姨我去找阿年啦！”
我火速換上鞋子，把門關上，我靠在門後，調整著我的呼吸。
為什麽沒幹什麽我心跳的那麽快。
“我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怎麽會……”
我的思緒已經混亂了，我提醒自己，他老欺負我，他是混蛋，不可以喜歡上他，結果我的腦海給我的回應是。
小時候被小男孩欺負的時候，他擋在我前面的畫面。他呵斥他們。
“不準你們欺負小錦，只有我可以欺負她！”
每次我情緒低落他都會遞過來一顆糖。
“你別怕，我比你大，我保護你。”
還有坐在他單車後座的畫面。
記得初中最開始不是和他一起上下學的，是因為有一次被人尾隨，從此他每天帶著我一起回家。
還有那天他把外套蓋在我身上，牽起瑟瑟發抖的我，帶我回家的畫面。
他好像並不壞。
我低頭發呆，看見身上的白裙子才想起我要去找阿年。
又是給他跑腿的一天，我習慣性的走去超市，買了瓶水然後往球場走。
他在哪我一眼就能看見他。
“阿年！”我和他招招手，我跑過去把水給他，又把剛買的一包紙遞給他，他抽出一張擦了擦汗，然後把紙丟給後面幾個男生。
後面那個平頭搭住他的肩“哎，這就你小女朋友啊，好啊，哥們眼光不錯。”我聽後整個人直接臉紅上頭，剛想反駁告訴他我不是。
阿年打斷我，轉頭和平頭說。
“別這麽說，年紀還小，害羞。”
我！氣不打一處來，我找了個借口說太陽太大了，我一個人溜到了樹下。
阿年發什麽神經什麽害羞啊。我巴不得現在馬上消失。
耳邊循環播放“小女朋友”四個字
天氣熱的我的臉，耳朵，滾燙。
微風拂過帶著蟬聲的夏天，顯得格外清涼。
等待的過程永遠是特別漫長的，我坐在樹下發呆，任由思想遨游世界。
“你穿著還挺好看，不愧是我的眼光。”
“快走。”
“別發呆了！”
我感覺到腦袋一陣疼痛，我回過神，剛剛還在英國和女王共享下午茶的我突然回到了球場。
“哎呀！你打斷我幹嘛！”
我白了一眼，火氣正大著。
“豬腦子，又在想什麽。”阿年仗著他長得高又給我的頭來了一下。
我自然不服氣，追著他打了一路。
鬧累了，我停下來走路，時間不早了，天還亮著。夕陽照在他的側臉，他確實長的好看。
好想讓時間停在那刻。
停在那刻就好了。
回家路上，他接了個電話，是阿姨打來的，我看著他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我們沒有回家，而是打車去了醫院。
路上，我問他
“發生什麽了。”
“出什麽事了。”
“阿年？”
“說話啊！怎麽了！”
我承認慌了。
他皺眉，不和我說話。
下了車，我隨他快跑進了醫院裏面，阿年媽媽在搶救室門口哭。
我很慌，心裏吊著一個重重的東西，下面站著一個我，我害怕，難受。
阿年媽媽看到我一把將我抱住，抱的很緊，但是她在顫抖，嘴裏含糊不清的講。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她哭的很大聲，“我沒有看好你媽媽…她跑出去…”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什麽，我掙開她，沖到了門口不停拍門，我歇斯底裏的喊著媽媽。
除了我的回音，沒有任何人回應我。
阿年過來抱住了我，他力氣大，我掙脫不了。
枷鎖。
那天我又哭又叫，我怎麽鬧，媽媽也沒來安慰我。
她看到我穿裙子，肯定會誇我漂亮的。
醫生從裏面出來，無奈的搖頭。
阿姨坐在地上哭，我停止了掙紮，把頭埋進了阿年懷裏。
心裏吊起的那個很重很重的東西
把我壓死了。
“搶救無效”
媽媽活的太累了，所以她先睡著了。
她還是沒看見我穿裙子的模樣。
也沒看見我考上大學。
沒把我送給那個愛我的人。
沒幫我的孩子換衣服。
她親口承諾的，她怎麽能騙我呢。
又是一陣風吹過，裙子微微晃動。
時間如果停住就好了。
阿年，是你照亮了我
突如其來的一切擾亂了我的生活。
我回到了自己家，我躲在房間，不願面對這一切。
我總覺得媽媽還在家裏，就在外面給我做飯。
可當我從房間出來，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空殼。
我也是個空殼了。
他們給媽媽處理好後事，媽媽變成了一個相片，她睡在小盒子裏面。
我不聲不響的坐在椅子上，阿年在我旁邊。
他應該懂我，所以也沒找我說話。
我走著流程完成了這場葬禮。
爸爸說接我過去住，而當我去到他家時，我感覺到另外兩個女人對我的敵意。
我也受不了那個我的替代品——所謂的我的妹妹，搶了我爸爸的妹妹。
我說我一個人回來住，他說那好，每個月會給我些錢生活。
說實話，沒見過這麽沒擔當的男人，自從媽媽走後，我更是恨透了他。
我永遠都走不出這黑暗的一年。
我常幻聽，聽到媽媽在哭，問我為什麽爸爸會丟棄我們。
我害怕，經常在半夜驚醒。
阿姨經常來找我，讓我不要一個人住，不安全，讓我去她家。
大抵是出於愧疚，我是這麽認為的。
阿姨對我那麽好，我這麽想她，其實不好。
但到底我還是沒去她家，這次，我想呆在自己家。
感受最後一點點家的回憶。
“咚咚”
阿姨又來敲門了，大概又來勸我別老一個人關在家裏，我整理臉上的表情，深呼吸。
微笑開門。
“阿姨…沒事…”
我擡頭，不是阿姨，是阿年。
“怎麽是你。”
我深感疑惑，我示意他進來，隨後我把門關上。
“我媽讓我過來陪你。”
“你回去吧，不用了，我一個人呆著就好。”
“我不是來安撫你的，我是來照顧你後面生活起居的。”
他告訴我，因為我不願意住過去，所以他就住過來。
他們一家待我真的不薄，我開始愧疚之前對阿姨的看法。
阿年搬過來了，我睡在自己房間，阿年住在隔壁屋，以前爸媽的房間。
我睡不著，我過去把他晃醒。
“別睡了，陪我說說話好嘛。”
我知道顯得我特別無理取鬧，不過情緒上來了，沒人聽我發洩，我心裏很堵。
他醒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問
“怎麽了。”
“現在我是不是真的沒人要了，像你小時候說的那樣。”
他打了個哈欠，“別胡說，我爸我媽可喜歡你了。”
我心裏一抽：“可是我沒媽媽了。”
“把我媽當你媽，沒人要你我要。”
“好了小錦，聽話，好好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他重新躺下，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我默默走到房間，也躺在床上，可我怎麽也睡不著。
後面的日子煎熬的過，學習我也學不進，阿年來給我補習，我也不愛聽。
媽媽的離開是我永遠越不過的一道坎。
我又夢見她了，她微微笑。
“小錦，來媽媽這兒來。”她喚我。
她還是那麽年輕漂亮。
小女孩搖搖擺擺的跑了過去，張開手，她把外套細心的給女孩穿好，男人把女孩高高舉了起來，小女孩又開心又害怕。
她看著這一幕，笑著讓男人小心一點。
她沒有脾氣，永遠是微微笑的溫柔的媽媽。
這是我的夢，也是我的童年。
我寧願不醒。
“阿年？”
我又在半夜醒了，我叫他，沒人應我。
“阿年！”
急促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
“怎麽了小錦。”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心裏就踏實。
我看到他在，我安心的睡了，我醒來時發現他躺著床下，我差點一腳踩下去。
我小心翼翼的繞開，去衛生間洗漱，他被吵醒了，來到衛生間照了照鏡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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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我買的。”
我揉了揉我的臉，“哎呦餵疼死了……”
“算了，我去打球了，你去試試，一會來球場找我我看看。”
他拿著籃球出去了。我拿著裙子回了房間，裙子有一點兒大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矮了，還是說這裙子本來就挺長的。
我穿上了裙子，跑到阿姨面前轉了一個圈。
“怎麽樣阿姨，會不會有一點兒大了。”
“好看，小錦穿上很漂亮。”
阿姨說這裙子是阿年今天早上說要去買手表帶回來的，然後帶回來一條裙子。
“我以為這小子變孝順了呢，我剛想試，這家夥，不讓我試，說是給你買的。”
阿姨在偷笑，那一刻我的臉簡直滾燙。
我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起身換鞋子打算逃避這個尷尬的話題。
“嗯…阿姨我去找阿年啦！”
我火速換上鞋子，把門關上，我靠在門後，調整著我的呼吸。
為什麽沒幹什麽我心跳的那麽快。
“我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怎麽會……”
我的思緒已經混亂了，我提醒自己，他老欺負我，他是混蛋，不可以喜歡上他，結果我的腦海給我的回應是。
小時候被小男孩欺負的時候，他擋在我前面的畫面。他呵斥他們。
“不準你們欺負小錦，只有我可以欺負她！”
每次我情緒低落他都會遞過來一顆糖。
“你別怕，我比你大，我保護你。”
還有坐在他單車後座的畫面。
記得初中最開始不是和他一起上下學的，是因為有一次被人尾隨，從此他每天帶著我一起回家。
還有那天他把外套蓋在我身上，牽起瑟瑟發抖的我，帶我回家的畫面。
他好像並不壞。
我低頭發呆，看見身上的白裙子才想起我要去找阿年。
又是給他跑腿的一天，我習慣性的走去超市，買了瓶水然後往球場走。
他在哪我一眼就能看見他。
“阿年！”我和他招招手，我跑過去把水給他，又把剛買的一包紙遞給他，他抽出一張擦了擦汗，然後把紙丟給後面幾個男生。
後面那個平頭搭住他的肩“哎，這就你小女朋友啊，好啊，哥們眼光不錯。”我聽後整個人直接臉紅上頭，剛想反駁告訴他我不是。
阿年打斷我，轉頭和平頭說。
“別這麽說，年紀還小，害羞。”
我！氣不打一處來，我找了個借口說太陽太大了，我一個人溜到了樹下。
阿年發什麽神經什麽害羞啊。我巴不得現在馬上消失。
耳邊循環播放“小女朋友”四個字
天氣熱的我的臉，耳朵，滾燙。
微風拂過帶著蟬聲的夏天，顯得格外清涼。
等待的過程永遠是特別漫長的，我坐在樹下發呆，任由思想遨游世界。
“你穿著還挺好看，不愧是我的眼光。”
“快走。”
“別發呆了！”
我感覺到腦袋一陣疼痛，我回過神，剛剛還在英國和女王共享下午茶的我突然回到了球場。
“哎呀！你打斷我幹嘛！”
我白了一眼，火氣正大著。
“豬腦子，又在想什麽。”阿年仗著他長得高又給我的頭來了一下。
我自然不服氣，追著他打了一路。
鬧累了，我停下來走路，時間不早了，天還亮著。夕陽照在他的側臉，他確實長的好看。
好想讓時間停在那刻。
停在那刻就好了。
回家路上，他接了個電話，是阿姨打來的，我看著他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我們沒有回家，而是打車去了醫院。
路上，我問他
“發生什麽了。”
“出什麽事了。”
“阿年？”
“說話啊！怎麽了！”
我承認慌了。
他皺眉，不和我說話。
下了車，我隨他快跑進了醫院裏面，阿年媽媽在搶救室門口哭。
我很慌，心裏吊著一個重重的東西，下面站著一個我，我害怕，難受。
阿年媽媽看到我一把將我抱住，抱的很緊，但是她在顫抖，嘴裏含糊不清的講。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她哭的很大聲，“我沒有看好你媽媽…她跑出去…”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什麽，我掙開她，沖到了門口不停拍門，我歇斯底裏的喊著媽媽。
除了我的回音，沒有任何人回應我。
阿年過來抱住了我，他力氣大，我掙脫不了。
枷鎖。
那天我又哭又叫，我怎麽鬧，媽媽也沒來安慰我。
她看到我穿裙子，肯定會誇我漂亮的。
醫生從裏面出來，無奈的搖頭。
阿姨坐在地上哭，我停止了掙紮，把頭埋進了阿年懷裏。
心裏吊起的那個很重很重的東西
把我壓死了。
“搶救無效”
媽媽活的太累了，所以她先睡著了。
她還是沒看見我穿裙子的模樣。
也沒看見我考上大學。
沒把我送給那個愛我的人。
沒幫我的孩子換衣服。
她親口承諾的，她怎麽能騙我呢。
又是一陣風吹過，裙子微微晃動。
時間如果停住就好了。
阿年，是你照亮了我
突如其來的一切擾亂了我的生活。
我回到了自己家，我躲在房間，不願面對這一切。
我總覺得媽媽還在家裏，就在外面給我做飯。
可當我從房間出來，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空殼。
我也是個空殼了。
他們給媽媽處理好後事，媽媽變成了一個相片，她睡在小盒子裏面。
我不聲不響的坐在椅子上，阿年在我旁邊。
他應該懂我，所以也沒找我說話。
我走著流程完成了這場葬禮。
爸爸說接我過去住，而當我去到他家時，我感覺到另外兩個女人對我的敵意。
我也受不了那個我的替代品——所謂的我的妹妹，搶了我爸爸的妹妹。
我說我一個人回來住，他說那好，每個月會給我些錢生活。
說實話，沒見過這麽沒擔當的男人，自從媽媽走後，我更是恨透了他。
我永遠都走不出這黑暗的一年。
我常幻聽，聽到媽媽在哭，問我為什麽爸爸會丟棄我們。
我害怕，經常在半夜驚醒。
阿姨經常來找我，讓我不要一個人住，不安全，讓我去她家。
大抵是出於愧疚，我是這麽認為的。
阿姨對我那麽好，我這麽想她，其實不好。
但到底我還是沒去她家，這次，我想呆在自己家。
感受最後一點點家的回憶。
“咚咚”
阿姨又來敲門了，大概又來勸我別老一個人關在家裏，我整理臉上的表情，深呼吸。
微笑開門。
“阿姨…沒事…”
我擡頭，不是阿姨，是阿年。
“怎麽是你。”
我深感疑惑，我示意他進來，隨後我把門關上。
“我媽讓我過來陪你。”
“你回去吧，不用了，我一個人呆著就好。”
“我不是來安撫你的，我是來照顧你後面生活起居的。”
他告訴我，因為我不願意住過去，所以他就住過來。
他們一家待我真的不薄，我開始愧疚之前對阿姨的看法。
阿年搬過來了，我睡在自己房間，阿年住在隔壁屋，以前爸媽的房間。
我睡不著，我過去把他晃醒。
“別睡了，陪我說說話好嘛。”
我知道顯得我特別無理取鬧，不過情緒上來了，沒人聽我發洩，我心裏很堵。
他醒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問
“怎麽了。”
“現在我是不是真的沒人要了，像你小時候說的那樣。”
他打了個哈欠，“別胡說，我爸我媽可喜歡你了。”
我心裏一抽：“可是我沒媽媽了。”
“把我媽當你媽，沒人要你我要。”
“好了小錦，聽話，好好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他重新躺下，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我默默走到房間，也躺在床上，可我怎麽也睡不著。
後面的日子煎熬的過，學習我也學不進，阿年來給我補習，我也不愛聽。
媽媽的離開是我永遠越不過的一道坎。
我又夢見她了，她微微笑。
“小錦，來媽媽這兒來。”她喚我。
她還是那麽年輕漂亮。
小女孩搖搖擺擺的跑了過去，張開手，她把外套細心的給女孩穿好，男人把女孩高高舉了起來，小女孩又開心又害怕。
她看著這一幕，笑著讓男人小心一點。
她沒有脾氣，永遠是微微笑的溫柔的媽媽。
這是我的夢，也是我的童年。
我寧願不醒。
“阿年？”
我又在半夜醒了，我叫他，沒人應我。
“阿年！”
急促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
“怎麽了小錦。”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心裏就踏實。
我看到他在，我安心的睡了，我醒來時發現他躺著床下，我差點一腳踩下去。
我小心翼翼的繞開，去衛生間洗漱，他被吵醒了，來到衛生間照了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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