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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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

好好聽的鳥叫聲哦。

等等,這裏是哪裏?

迷糊的尹歆雅這才發現,自己睡在星星閣上,身上蓋著一件寶石藍衣服。

這不是天文社的社長服飾嗎?

回想昨天,難道說,昨天就是在星星閣睡覺的?

那——哲寒呢?

歆雅環顧四周,空蕩蕩的。

腦子裏閃出的第一個念頭——閃人!

99級臺階,好長啊!

歆雅跑啊跑,風飄動著她緋紅色的裙子,如絢麗綻放的木槿花。

天文社?不在!

去跆拳道社?果然在啊!

歆雅趴在外面,看到哲寒。

穿跆拳道服,頭發微濕,隨意垂下。

王子褪去禮服,不失英氣啊!

歆雅將衣服掛在外面,悄悄離開了。

“我昨晚怎麽睡著了?”

歆雅自言自語地走在小路上。

一個人擋在前面。

歆雅手一揮:“閃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楚熙握住歆雅的手腕。

笑道:“怎麽不客氣法,你和哲寒一夜未歸,我要對你們不客氣!”

咦,韓楚熙又是韓楚熙了,昨晚真的是幻覺嗎?

歆雅斜著頭。

“怎麽,你吃醋了?”

楚熙一笑,如綻開的花:“怎麽會,像你這樣的醜小鴨,我才不會吃醋呢!”

“切!”歆雅甩甩頭發,邊跑邊說,“等我哪天變為白天鵝,嚇你一跳!”

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南優。

楚熙看著遠去的倩影,呢喃道:“你在我心裏,早已是最美的白天鵝了!”

接著,寞落的身影。

是雙子座的善變,還是他本來就是個孤寂的人?

南優的清晨,薄薄的霧還沒有散去,籠罩著小樹林,夢幻般的境地。

音樂社門口,打出大大的旗號——熱烈迎接音樂七公主!

慕雲和惠竹在拼命地往前擠。

“在幹嘛?”

歆雅一吼,嚇住了慕雲和惠竹。

“為什麽不去舞蹈社?”

惠竹低著頭,慕雲用手點點惠竹,又點點臺上的楊殿風。

難道說,惠竹這小妮子戀上了羊癲瘋?

受不了了!

“歆雅,慕雲,我們走吧!”

惠竹一手挽住一個人,打著哈哈離開了。

南優門前,一排又一排的人圍住校門。

全校20多個保安全部待命,不時用傳聲機說這些什麽。

一輛黑色的寶馬車緩緩駛來。

南優校長恭敬地上前。

穿白色制服的司機打開後座門。

下來一個妙曼的身姿。

白色花邊,鋪滿百合的長裙,黑色涼鞋。亞麻色的頭發披在雙肩。

白皙的皮膚,唇角勾起一絲笑容。

帶有歐洲古典高貴氣息的她閃著晶晶的眼睛。

她究竟是誰?

會有如此大的排場,連在市裏乃至省裏又舉足輕重的地位的南優校長都會出來迎接?

她徑直往校內走去,後面跟著一位戴金絲邊眼睛的管家,再後面,保鏢,隨從跟了一大堆!

停在音樂社門前,看到大大的旗號,再看看佇立在門前的殿風。

玉手向後揮揮。

所有的人停下步子,看著這位高貴的公主提著裙邊,踏上臺階,笑吟吟地向殿風走去。

音樂社內早已清了場。

他們兩個一句話未說,很又默契地坐在鋼琴前,四手聯彈,美妙的音符從指尖傳出來。陶醉了整個南優。

音樂社共有7位公主,雖然只有十八九歲,但已用音樂征服了所有的人。

她們七個,從小練音樂,在十四歲,開過一場名為“天涯何處尋知音”的演奏會。

據說,能懂她們音樂的人被稱為音樂精靈。

而這位音樂精靈,正是音樂社社長——楊殿風!

“天涯何處尋知音”也有來頭。

“天”:陸天雪: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正如她的音樂,能將千裏之外的人聚合到一起

“涯”:成亞欣: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正如她的音樂,聽一遍就會讓人魂牽夢縈

“何”:何雨惜: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正如她的音樂,像嶄露頭角的新荷,清新自然

“處”:楚靜語: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

正如她的音樂,充滿神韻,百聽不厭

“尋”:柳尋梅: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正如她的音樂,乍聽起來,平淡無奇,久之,卻別有滋味

“知”:楊知秋: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正如她的音樂,總是推陳出新,出人意料

“音”:唐若櫻: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正如她的音樂,從不缺乏聽眾,哪怕只有幾個人,也夠了

而這位,就是唐若櫻,她父親是之利亞音樂學院

的終身教授,母親是悉尼歌劇院的藝術總監。

從小受音樂熏陶。

今天,她從奧地利進修回來了。

一曲彈畢,門外響起了掌聲。

殿風也鼓起掌,笑道:“若櫻,歡迎回來!”

“我本以為,你的地位高了,會不在乎這裏呢!”

若櫻撫摸著琴鍵。

“我怎麽會不在乎這裏呢,就算不在乎這裏,我

也不會不在乎這裏的人!”

若櫻轉身摟住殿風的腰,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呢

喃。

“我好想你!”

殿風稍稍動了一下。

“若櫻,大家都看著呢!”

若櫻嘟嘟嘴:“那又怎樣,他們又不會說什麽。”

殿風還是避開一點,雙手搭在若櫻肩上,像是在

看小妹妹。

“那也不行啊!”

若櫻抖抖肩,兩只手松開

“你總是這樣,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那可就冤枉了,我沒有!”

門外一陣騷動。

歆雅想要往裏闖,卻被管家攔下。

歆雅可不吃硬。

“羊癲瘋,你給我出來啊!”

殿風轉身,要向外走。

手臂卻被若櫻挽住。

殿風用另一只手輕輕掰開那雙手,向外走來。

若櫻眼裏,閃出異樣。

走出來,管家退下。

“歆雅,出什麽事了?”

“婆婆摔傷了,楚熙和哲寒都趕去了,你還有心思

在這裏彈琴啊?“

“什麽?婆婆摔傷了?”

“對啊,你少羅嗦了,快走啊!”

殿風拉起歆雅的手往外跑去。

若櫻追出門外,隨從又要跟上,卻被若櫻喝住。

“不要跟來,去查查那個女生是誰?”

隨即也跑出去。

樹林裏樓下斑斑光影,那是在意味什麽?

等到三天王和歆雅回到家,卻發現若櫻提著行李在

門口徘徊。

“若櫻?”

殿風上前:“你怎麽在這裏?”

若櫻拍拍行李:“搬來這裏住啊!”

三天王都楞住了,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可歆雅卻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先進來吧!”

歆雅熱情地打開門。

若櫻毫不避諱地走進去。

“幫我把行李拎進來!”

走過歆雅身邊,若櫻用命令的口吻。

殿風看看遲疑的歆雅,伸手要拎。

卻被若櫻握住手,將他拉進門。

“讓她拎嘛!”

楚熙示意殿風進去,幫著拎行李進門。

楞了一會兒的歆雅皺皺眉,看了看一直在她身邊的

哲寒,也進了門。

若櫻進屋後,左看看,右瞧瞧。

而那四個人,一直跟在她後面。

歆雅更是一直盯著若櫻看。

世上當真又這麽美麗的人呢,還有身上,好奇特的

香水味啊。

推開歆雅的房門,若櫻嘴角浮起一絲笑紋。

“我喜歡這間,吧行李都拿進來吧!”

“可這是歆雅的房間啊!”殿風拉起若櫻往外走,“這

間不行!”

“不然呢,總不能讓我住你們三個男生的房間吧!”

若櫻走到歆雅面前,笑得天真無邪。

“你說呢,對不對?”

這時的歆雅才反應過來。

低頭說:“那我睡哪裏?”

不敢看這張盛氣淩人的臉龐。

若櫻聳聳肩,毫不在意。

“那是你自己的事!“

“要是我不讓呢!“

這才對啊,歆雅真的不是好惹的。

若櫻沒有回話,打開精致的白色小皮包,拿出一沓

錢,交到歆雅手上。

“可以了嗎?”

哲寒皺皺眉,從床上卷起歆雅的鋪蓋,用另一只

手把錢重新放回若櫻的手上,拉走了呆若木雞的歆雅。

若櫻在笑,殿風臉上,摸不清的神情,而楚熙,

只是苦著臉,眼睜睜地看著哲寒拉著歆雅走開。

“你帶我來你房間幹什麽?”

歆雅甩開哲寒的手。

“我去和她拼了!”

若櫻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

“好啊,我就在這裏!”

“若櫻,別鬧了!”

殿風抓住若櫻的肩,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哲寒沒有理會,自顧將歆雅的鋪蓋鋪在自己床上,然後,抱起自己的鋪蓋,向客廳走去。

歆雅追出去,看到哲寒將他自己的鋪蓋鋪在沙發上。

歆雅搶下哲寒手裏的東西,用力摔在沙發上。

“我不要睡你的房間,我自己又房間,為什麽要讓給她!”

楚熙朝歆雅搖搖頭。

“你還是讓了吧,接受哲寒的好意。”

為什麽會這樣,歆雅想不通。

而若櫻一笑,轉身向房間走去。

歆雅看著她的身影。

為什麽這麽美的女孩子會這樣的無理,會有這樣的傲氣。

於是,歆雅也賭氣跑進哲寒的房間,將門摔出很大的聲音。

三天王相互看了一下,都露出無奈的表情。

都知道,若櫻是南優的金字招牌,別說是歆雅,就是市長千金,也必須退讓。

婆婆住院了,沒有人做飯。

哲寒卻系上圍裙,在廚房裏忙活。

殿風走進原本是歆雅的地方,看到若櫻正在寫曲譜。

見殿風進來,若櫻停了下來,揚起紙張。

“看我寫的怎麽樣?”

殿風沒有看一眼,坐在桌角上。

“我把房間讓給你好不好?”

若櫻手一推,紙、筆落了一地,臉上明顯是不愉快。

“若櫻!”

殿風有些為難:“為什麽不能退讓呢,歆雅有認床的習慣,換了床她睡不著,就連這張床,都是從家裏搬過來的。”

若櫻臉上還是毫無表情。

“你喜歡她?”

殿風搖頭。

“你騙我!不然你為什麽替她說話。”

“我是向理不向人,你知道的!”

“那你是說我無理嘍!”

若櫻站起來,直直盯著殿風。

“我告訴你,我不會讓的!”

殿風知道若櫻的脾氣,拾起地上的筆,放在桌上。

默默關上房門。

若櫻嬌生慣養,她的脾氣,誰也改不了,這一點,殿風很清楚。

若櫻好像和歆雅杠上了。

只是片刻,三天王就嗅到火藥味了。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歆雅坐在哲寒的書桌前。

真的有很多書呢,抽出一本,也就忘了憤怒。

“吃飯了!”

楚熙和哲寒端出盤子。

早就餓暈了的歆雅沖出房門,習慣性的向左拐。

卻——

“啊——”慘痛聲發出。

歆雅柔柔額頭,真的好痛啊。

殿風笑笑,伸手點了點歆雅的腦門。

“傻丫頭,痛不痛?”

立在一邊的若櫻用一種仇視的眼光看著歆雅。

夜深了,歆雅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起身,想去客廳倒杯水。

打開玻璃櫃門,摸索著水杯。

卻被一雙手推向櫃子。

一個踉蹌,歆雅向前倒去。

剎那間,歆雅的額頭被玻璃隔斷劃破,鮮血直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討厭你!”

隱約中,傳來一句輕微的聲音。

還有腳步的聲音,周圍靜悄悄的。

有淡淡的,很獨特的香味傳來。

歆雅倒在地上,不遠處,沙發背著她,上面睡著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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