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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江彥丞對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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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江彥丞對她有意思?

“……睡覺去了。”譚璇看他一眼,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把他手裏的拖鞋一把搶過來,扔地上,趿著拖鞋,頭也不回地進臥室去了。

“小慫包。”江彥丞罵出聲,又好氣又好笑,用手按了按太陽穴,他今晚真夠累的。

他正脫外套,聽見臥室的門又開了,譚璇一邊刷牙一邊走出來,從沙發上把她手機撿起來,又從江彥丞身邊擦了過去,再次摔上門,全程無話。

對著鏡子刷牙,一邊開了機,譚璇看到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江彥丞打的,頓時刷牙的動作越來越慢,漸漸停了。

臺風過境,她的世界兵荒馬亂,江彥丞一回來,不到一個小時,一切重歸平靜,所有失序回歸原來的位置,就連她,好像也沒再歇斯底裏,覺得這人生無聊透頂。

還是說,家裏的確得有第二個人在,她才好發洩她那些無處安放的壞情緒?

十幾個未接來電,江彥丞得是著急成什麽樣啊?

譚璇漱了漱口,把牙刷丟下,打開門出去,見外面衛生間的門關著,裏面有嘩嘩水聲,她頭貼著門,擡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道“江彥丞……”

裏面的水聲馬上停了。

淩晨三點,家裏安靜極了,譚璇發現自己有點說話不利索了,停頓了一下,道“對不起啊……你洗澡吧。”

她說完就走,也不解釋為什麽對不起。江彥丞站在花灑下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的胳膊好得差不多了,老婆說話欲言又止的,他沒追問,但總算和他想得一樣懂事,還知道自己做錯了。

譚璇昨晚睡得太晚,第二天是周六,她一直睡到九點多,口渴才爬起來。

經過餐廳嚇住了,餐桌上有做好的早餐,一張紙條壓在牛奶下面“別喝冷的,熱一熱,吃光。羊城上午有會,我先走。有事給我電話,不準關機。”

譚璇把牛奶拿去微波爐熱,下意識地拉開冰箱,昨天空空蕩蕩的冰箱,現在塞得滿滿的,新鮮的水果、蔬菜,還有肉類,夠她這個周末足不出戶做成一日三餐了。

譚璇喪氣地垂下頭,她覺得特別特別不舒服——

江彥丞出差羊城了,昨晚半夜趕回來,早上天沒亮做好早餐,把冰箱塞滿,又急急趕回羊城開會,他是不是有毛病??

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嗎?

她根本不會餓死,她可以叫外賣,家裏也不會亂死,她有手有腳,再不行可以叫家政服務,他把她當什麽,廢物?

牛奶熱的時候過長,譚璇拿出來就喝,一下子被燙到了舌頭,她差點眼淚就掉下來了。

舌頭又麻又燙,好像被江彥丞吸住時一樣的熱辣,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她把江彥丞睡了,他真看上她了?

他做事做到這個份上,面面俱到,比她媽還仔細,要說對她沒意思,完全是出於借住者的補償心理,說得過去嗎?

江彥丞對她有意思……

譚璇頓時有點懵。

“可是,不對啊,他住我家對門兒的時候,也是天天做早餐的……”譚璇糾結了,“慕少揚說他不做早餐會死,他也承認不做早餐會死。他要是被睡了才對我有點意思,那之前是什麽意思?認識沒幾天送了相機,幾次吃他的喝他的,我也有送早餐給他,這算是禮尚往來……”

“叮鈴——”

門鈴響。

譚璇有預感似的,肯定是送花的來了。

果然,打開門後,那送花的小哥如約出現在她家門口。

又是二十一朵紅玫瑰。

一樣的卡片。

譚璇終於忍不住了,問道“小哥,誰讓你送的花?”

小哥靦腆地笑,扶了扶頭上的帽子“譚小姐你的愛慕者。譚小姐再見。”

譚璇“……”

愛慕者?

好赤果果不加掩飾的身份啊,愛慕到一天一束紅玫瑰,一張肉麻卡片,你敢不敢現個身?

今天的卡片上寫著“無論晴天雨天,想到你,連漆黑的雨夜也十分美好。”

譚璇再次“……”

這人太會撩了,他怎麽不去寫詩呢?

真有人這麽喜歡她?她怎麽那麽不信?

玫瑰的花期很短,第一天她從辦公室帶回來的花已經開敗了,現在家裏電視櫃旁邊、餐桌上,還有書房各有一束玫瑰,紅艷艷的。吃飽喝足,窗戶拉開,窗明幾凈,陽光照進來,陰霾一掃而空。

微信上,有海城醫學院的攝影協會群組,裏面有人艾特她“師姐,看到你的作品上了時尚雜志,什麽時候有空回來指導我們一下啊?開學了,攝影協會準備招新,想辦一個講座,師姐可以回來嗎?”

譚璇曾是學校攝影協會的會長,畢業前卸任,現在的會長是她的直系師弟,之前一直比較熟。

九月了,都開學了。

譚璇正想回覆她,忽然聯系人那兒跳出來一個新的朋友,申請添加好友。

譚璇點開一看,熟悉的名字——“怒放的陸放”。

陸翊的弟弟,陸放。

顯示的是從攝影協會的群組裏加的她。

陸放的添加好友申請裏,也標註得很清楚“年年姐,我是陸放。”

鬧出那麽多事之前,陸放一直在讀高中,他家境一般,不怎麽上網,也沒有微信,譚璇和他聯系,多半是電話、短信。之後她離開錦城,就沒有再關註陸放的消息,現在想起來,陸放應該是上大學了。

譚璇沒點通過,她把手機放到了一邊。陸放是陸翊的弟弟,雖然他們現在還沾親帶故的,可是始終跟之前的關系不一樣了。

有什麽問題是陸翊和譚菲解決不了的呢?

如果陸放的哥哥嫂子都解決不了,她更不行。從前關系再好,現在該斷就斷了,不要再聯系。

就像她沒有陸翊和譚菲的微信一樣,刪了個幹凈,眼不見為凈。

陸放後來又連發了幾條申請,譚璇當做沒看到,私戳了攝影協會的師弟,聊了幾句,回母校的時間卻沒定。

……

譚璇在家宅了兩天,沒敢聯系江彥丞一次,周日下午五點左右,她剛對著電視跳操,門鈴忽然響了。

譚璇跑過去一看,可視門鈴那邊是江彥丞。

等給江彥丞開門,讓他進來,她還在喘氣,問道“不是有鑰匙嗎?幹嘛還按鈴?”

江彥丞掃過她清涼的運動背心和褲子,似笑非笑道“萬一江太太周末獨自在家有什麽特殊癖好,或者家裏有別的客人,失禮了怎麽辦?”

“……”譚璇白他一眼,三兩句能把她說跳起來。

她蹲下把瑜伽墊收了,道“等會兒宋世航來接我,晚上我先走,就不和你一起了。”

江彥丞沒接話。

譚璇扭頭過去一看,江彥丞手裏拎著大包小包的,都是些奢侈品牌子,她不解“喲,出去一趟,買了很多禮物準備送人?”

江彥丞彎腰把大包小包放在她身邊,沒什麽表情地淡笑了下“順路去了趟hk,看到幾件衣服還不錯,江太太的衣帽間不是挺空嗎,剛好補一補。”

譚璇往那些紙袋子裏一看,全是女裝。

譚璇頓時就思密達了“你……你給我買衣服?”

她說話都結巴了。

昨天早上那個一直困擾著譚璇的猜想又冒了頭——江彥丞這是真對她有意思?

像田螺姑娘似的天天給她做飯就算了,去一趟hk特地給她送衣服了還!

這大包小包的買,得花多少錢!

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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