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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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喊完之後倒地痛哭,當著所有宮人的面把以往太後的形象都覆滅了,眼前那個穿著華貴的婦人,她的傷她的痛,由聲音傳到每一個人心底。

殷雅還來不及後悔玩過了火,心臟就被一陣劇痛襲擊。殷雅一下子被痛暈過去了。

“小雅,小雅。”連墨第一個反應過來,把殷雅抱回房間,不再管還在痛哭的太後。

直到皇上聽到消息趕到,太後已經哭得沒有力氣了。皇上下令不準天壽殿的任何人離開後,扶著太後回去休息了。

連墨將殷雅放在床上之後,檢查她身體沒事之後,就明白殷雅是心境上面的問題。要突破心境只能靠她自己,連墨早想到這一天,沒想到太後的悲傷這麽強烈,能夠觸動到殷雅的心。

門外那點守衛對連墨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早上他就出去把皇帝軟禁太上皇的消息傳到其他王爺耳裏,他們每個人都有連墨的手諭,憑這個他們就有理由逼宮了。

連墨撫摸殷雅緊皺的眉頭。“小雅,你一定要過這一關。等你醒了我就帶你回家,我們去見我們的家長,讓他們知道我們在一起過的很幸福,好不好?”

連墨在天壽殿等著殷雅醒來的同時,眾王爺也收到了連墨的手諭。原本半信半疑的各位王爺,在體弱多病的七皇子賀王的邀請下,大家終於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咳、咳,父皇如今身處險境,咳、咳咳。”賀王等呼吸順暢之後,眼睛犀利地看向在場所有人。“本王自知體虛,但是我的封地裏還是有些父皇給的軍隊,原意是用作管理封地之用,現在本王願意借出軍隊,只望各位哥哥弟弟能救出父皇。咳咳咳咳……”

講一大段話費了賀王不少力氣,但是意思很明白,表明了賀王的孝心,也說明不會入宮跟他們搶那個位置。

二皇子舒王在這裏最尷尬,明明他是皇上的人,可是連墨的手諭他也有一份。舒王自然不會懷疑這份手諭的真假,皇上這大半年的舉動他也註意到了。他懷疑的是這份手諭為什麽會在他手上,如果他不知道,等眾王救出太上皇,一個不知者不罪也說的過去。現在知道了,那他就必須在皇上和太上皇之間選擇。

既然人人皆知他是皇上的人,太上皇必定不會把籌碼都放在他身上。想通之後派人查探,果然每個兄弟都有異樣。

賀王那份說了太上皇的手諭在所有王爺手裏,賀王幾經思量終於還是邀請了舒王。這讓舒王好受許多,不然哪怕沒有請帖他也要上前赴會。所有王爺封地裏的軍隊集合在一起,現在不是他能裝傻的時候。

“本王也是父皇的兒子,雖然不知皇上為何這樣做,但兒子圈禁父親這等事情乃大逆不道。但是皇上對本王有知遇之恩,忠孝兩難全,本王也只能借出一半的兵,無論最後結果怎樣,本王必要給敗者美言。”

聽到知遇之恩眾王心底不屑,但是聽到後面也不對舒王這墻頭草行為說什麽了,不知道結果,總要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識時務的都表示不爭,剩下的就是一直暗地裏謀劃篡位的三個。江王心底高興著呢,感覺就是上天在幫助他。有了一個弟弟站他這邊,戴王自然表示以他為首,到時候救駕的功勞自然他最大,太上皇說不定順水推舟把皇位傳給他。

召集兵馬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裏,眾王爺留在京城,整天玩樂偶爾給皇帝下班子分散一下註意力。

太後在這段時間病了,整日昏昏沈沈,清醒的時候就痛哭流淚,有時候還把皇上當成了太上皇。皇上心中痛恨太上皇無情,打聽到皇太後一直沒醒,太上皇日夜照顧皇太後。皇帝心中既喜又悲,最後還是沒有下什麽傷害太上皇的命令。

在殷雅昏睡了七天之後終於醒了,在看見連墨欣喜非常的臉時,殷雅第一個念頭就是想抱著他,事實上她的確這樣做了。她感覺自己經歷了一場噩夢,漆黑寒冷的夢境讓她看不見任何光明,身上的力量在消失,骨肉之中充滿了傷痛,讓人無處逃離。

如果不是看見她手中的戒指,想到他們之間的承諾,一生相守的誓言,她真的會被悲傷的黑暗給吞噬掉。

很久以後,等殷雅平覆好心情,連墨已將告訴她眾王爺現在就等著軍隊來到京城,向皇帝問責。這段時間他們只要留在宮裏看戲就行,別的什麽都不用做。

於是殷雅的忠心符又有了用處,每天皇上收到的消息都是皇太後未醒,太上皇面容憔悴。煩的皇上不要聽,只要殷雅醒了通知他就行,

這次殷雅算是突破了心境,連墨又開始催促她修煉,這一次是為了他們能早點成仙,離開這個星球,回到他們的家鄉。這個國家的亂攤子就由這裏的人解決吧。

有了空間和外面的時間差,殷雅日日夜夜的修煉,終於在眾王大軍到達京城的時候,突破到了大乘期。

這個速度太強了,不是開掛根本到不了。為了突破心境,連墨特意弄了帶有幻境陣法,幻境的時間比空間的時間又快了許多,殷雅在裏面呆了三百年,過了幾十種不同的人生。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連墨也在裏面陪著她,只是殷雅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他,但每當殷雅在環境裏感到無助絕望的時候,總有人在背後幫助支持著她,那一刻她知道連墨在她身邊,於是有了繼續下去的勇氣。

空間裏面的其他空間也被連墨搜刮了一邊,各種各樣神界的仙藥,效果明顯無毒副作用的丹藥,源源不斷地進入到了殷雅的肚子。像養豬似得不停餵養,要是有別的修真者看見那叫一個羨慕妒忌恨啊。

殷雅在空間和幻境的時間很長,比得過那些辛苦修煉幾百年的修真者,在渡劫的時候也不會遭到太大的雷劫。當然這是理論上的,實際上無論修道修魔,雷劫都是狠狠地劈,修魔者壞事做多了,自然多劈一些,要是一個不幹壞事的修魔者,他所承受的雷劫和修真者差不多。所以雷劫是很公平的。

把兵馬調過來以後,江王還要做一番休整,等一切準備齊全,江王召集了所有人,包括那些他們收買不了對太上皇忠心耿耿的大臣們。一時間皇帝遭到了各方的質問。

“皇上,臣弟自從年宴就在沒見過太上皇,臣聽說上皇一直修養在天壽殿,想上皇身體不適需要修養之際,臣竟然一無所知。讓皇上一人侍疾,實在是臣弟不孝。臣懷著一腔孝心前往侍疾,沒想到卻被人攔在門口,敢問皇上此乃何故?”江王開口。

皇帝明白了他的兄弟是知道他軟禁了太上皇,要是被下面的人知道了,他這個不孝的皇帝日子也不好過。於是皇帝和氣的回應:“上皇的病乃老年常有的病痛,太醫囑咐上皇要靜心,不可讓人打擾。皇弟的孝心,上皇是明白的,皇弟不要再打擾上皇了,免得病情加重。”

“上皇要靜心不能讓人打擾,臣弟們自然明白。上皇年老多病痛,那我們更該多進宮盡孝,只是一次一兩個人,必定不會打擾到上皇的清凈,上皇也能感受到天倫之樂,使心情愉悅,自然病痛全消。”

“天倫之樂自然好,但是上皇不想人打擾,便是朕也不能反駁不是?皇弟還是回去好好治理封地,上皇知道也會欣慰的。”

江王也不再開口了,今天皇上的話已經夠讓在場的大臣站到他這邊。頭一次他這個感謝這些人的忠心,只要上皇有事他們就全力救駕,再想想自己手上說得上忠心的人,立馬又開始羨慕妒忌恨了。

有了朝中大臣的支持,江王更加胸有成竹了。江王在大臣和軍隊面前發表了一大篇對皇帝軟禁太上皇的聲討,要求皇上讓太上皇出來,表示沒有軟禁的事實,否則不要怪他們帶兵救駕。

皇上被氣的不行,可惡的是這麽大件事,他手下竟然沒有收到消息。等知道每個王爺都有太上皇的手諭,皇上知道是舒王出賣他了。

皇上派人傳話,太上皇身體不適,不能為了爾等不孝子而操勞,但是為了社稷安定,可以讓幾個人進去探望太上皇。

皇上的打算是等人進來了把他們殺了,順便要挾太上皇對外宣布那幾個人想要謀殺上皇,只為了汙蔑皇帝,好達到謀朝篡位的目的。

江王們也不是傻子,他們打算將計就計。聲明他們要帶著親兵進去,這些人絕對不會幹擾到太上皇。如果皇上不肯,大家就不得不猜測皇上暗地裏有何陰謀。

兩方互相討價還價,終於江王、淩王、戴王還有幾個朝中大臣帶著一隊兵馬進入了皇宮。

雖然進皇宮裏的人多了些,但是整個皇宮都是皇帝的人,潛伏在裏面的禦林軍只等著他們到達天壽殿前一刻,將他們圍堵追殺。

“皇帝在那裏,看見沒?”連墨指著下面一個小小的黃點。

“看見了,看見了,你那便宜大兒子夠狠的,真要親眼看著自己兄弟去死?”殷雅趴在巨大飛劍上,看著下面一個個小點慢慢的靠近。

“不止他,這下面的王爺無論哪個做了皇帝,估計都一樣狠。”連墨無所謂的說,然後拿出一個晶瑩的球遞到殷雅的面前。

殷雅看下面的黑點還有一點距離就聚到一起,再看皇宮外面的人好多已經散開遠遠的逃離皇城,殷雅有些猶豫。“在這裏渡劫會不會誤傷無辜?”

“不會,我那些便宜兒子為了今天,驅散了百姓,我還在國庫拿了一大筆錢給三元道長讓他請全城的人吃宴。”

“那得多少錢?!”全城那是多少人啊!

“都是素菜,能花多少錢,比不上這些京官的一頓夜宴。”只是人數太多,錢也不少。

各個王爺的大軍都在城外待命,連墨的人這會也收到命令往城外跑了。只留下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二皇子舒王和七皇子賀王。賀王身體一直不好,一直低調做人,就為了不招惹到不好招惹的人,尤其他的父皇,連墨穿過來以前,老皇帝真是惡鬼一樣的存在,

對於七皇子這樣本來就剩半條命的弱渣,趨吉避害的本能尤其強烈。七皇子果斷裝不舒服,喊著身邊的人將他擡走。

七皇子演技不行,二皇子一眼就看出他的假裝。但他也不拆穿,考慮他這個墻頭草以後誰勝了也不會用他。再看七皇子這個閑王過得也不錯,反正他的母妃已經接了出來,不用再擔心太後和婉太妃暗中的陷害,於是配合七皇子,一副關心弟弟的模樣,兩個人讓親兵帶著出了城外。

連墨環抱著殷雅,盡量將她的身體包裹起來,殷雅內心感動。看準時間將霄錦放了出來,他們三個都弄了隱身,還在皇宮裏弄了個障眼法陣。外面和裏面的人都看不見天上有人在渡劫,只看見烏雲突至,天色只在一刻之間漆黑一片。

殷雅吃下那顆能讓她修為暴漲的珠子,連墨也不再壓抑自己的修為。三個人之中殷雅的修為最低,但是卻要承受連墨和霄錦的雷劫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連墨和霄錦都將殷雅護在了身下,讓他們擋住雷劫。

第一道雷劈下的時候,他們險險避過了,沒有時間慶幸,只有全力應付接下來的雷劫。

下面的人則是被第一道雷給嚇傻了,古人迷信,現在一道道的雷不停地往皇宮這邊打下來,大家自然四處逃跑了。皇帝和江王淩王都定在原地動不了,他們的心裏都在想這是不是上天給他們的警醒,看到前面被雷劫劈中得焦黑的大字型物件,他們也燃起了逃生的本能,往最近的宮殿裏跑了。

“亂臣賊子!今天的天雷便是上天對你們的警醒!”確認自己安全之後,皇帝看到江王淩王立馬強烈指責。

江王嘲諷道:“大皇子可真會說話,天降神雷可不是為了你這個軟禁親父的不孝子嗎?我們一片孝心,上天豈有不知,我勸大皇子還是及早下罪己詔,不然有個被雷劈過的皇帝,民心如何能服。”

“太上皇在靜養,分明是你們以太上皇為借口欲行逆謀之事!觸怒上……”

一只金箭穿進皇上的身體,皇上瞪大眼睛看著金箭飛來的方向同時兩只金箭刺入了江王和淩王的身體。

“真可惜你們不是被雷劈死。”戴王在一群人包圍下目無表情的說。

“我的母妃當初是太上皇用來對付皇後和前貴妃的棋子,為了能讓母妃站穩腳,上皇給了一隊暗衛給母妃。允許母妃安插在各個地方,只要不害皇後和前貴妃以外的人。”看見皇上瞪大眼睛的看向他,戴王彎起一邊的嘴角嘲諷說:“包括皇子近身,皇上的太監總管就是其中之一。”

皇上吐了一口血,他明白他是必死無疑了,自己的近身太監是臥底,皇宮現在肯定大半權力落在了戴王的手上。

戴王做了一個放箭的手勢,雨花一般的箭矢飛向曾經的兄弟。

等暗衛放下弓箭,戴王看外面還未停下的天雷吩咐道:“你們帶著所有自己人從暗道裏先走。”

“主子不和我們一起?”

“不了。”戴王始終看著外面的天雷。“千謀萬慮,我倒沒有設想過這樣的情況。你拿紙筆過來,如果我回不去你就把信交給二哥和七哥。”

等最後的暗衛離開,戴王走出宮殿,來到禦花園,爬上了假山坐在上面仰頭觀看那讓人心生懼意的天雷。

戴王即使有心欣賞也忍不住心生恐懼,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自己的卑微。一道閃電劈在不遠的亭子上面,戴王閉上了眼睛。

………………

仙界的景象大出殷雅的預料,原以為能看見像小說裏的眾多門派,沒想到上億年前的那場大戰實在是太厲害了,傳說厲害的大神全滅了,不厲害的早滅了。

現在仙界法力最高那個還是三千年前新上任的,因為修煉的功法都是新摸索出來的,很多仙帝在進階的時候消亡。有人想找以前大神留下來的殘缺功法,但是連個殘破的玉簡都找不到了。

仙界裏的仙人最多只有幾百人,大部分是上萬年前升仙的,已經算是仙界的老年人了。當年那場大戰也波及到了人間,很多星球被消滅,連墨他們升上來那一個還是一個新生的星球。偶然有仙人下界傳授功法,也不能讓仙界人口上升。

人口少大家的洞府也聚集在一起,大家相互討論修改功法,只為了能補上不足修煉成神。

連墨一看這境況立馬抹掉了問話的仙人的記憶。他修煉上億年,修為早到了神,霄錦更不用說,他們的功法一個是自創,一個是大神給的。他們的功法都有一個相同點——時間長。

紋烈大神想到要等到空間的有緣人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為了讓霄錦打發時間,特意弄了一個修煉千萬年才有成效的功法,這個功法的創始者就是一塊石頭。吸收天地精華有了思想之後,看見人在修煉,自己也創出一套功法,就為了讓自己結實一點,從大理石的硬度變成金剛石的硬度。

那時大神多,有些人覺得有趣,那石頭也不藏私把功法給他們看看有無漏洞,結果發現這真只有神和石頭才能練,需要時間太長了。修煉千萬年後就能一步成神,結果很誘惑,但是這個功法不分等級。也就是說成神之前你得先有千萬年的生命,否則天天吃著靈丹妙藥到死那一天都不會成功。

霄錦能成功是因為空間位於時空漩渦邊上,又有一個神奇樹種向外釋放靈力,時間對空間裏的物體就相當於停止了,裏面的活物永遠沒有死亡一詞。

連墨的功法用的時間更長,而且神修有可能讓人瘋魔,危險性太大。兩個功法不能給人,只有紋烈留給殷雅的玉簡上有無數功法。但是他們為什麽要管閑事呢?

於是三人找到傳送陣傳送到了其他的星球上,在不停的尋找之後,終於來到一個通體黑暗的星球。

地球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上面已經找不到任何生物了,整個星球被汙染個徹底,從上面再也看不見一片綠,原本的大洋也小了很多,只有幾個比較深的地方還有黑色的海水。

殷雅和連墨都搜索不到人類的氣息,甚至連末世時猖狂的喪屍也看不見,人類去了哪裏呢?也許滅絕了,也許離開了這星球去尋找新的星球。只留下早已面目全非的生養之地。

殷雅和連墨去見過了彼此的家長,來到殷雅奶奶的家裏。

殷雅沒看見自己的身體,連墨說大概在時空漩渦裏被撕裂了,只有那樣殷雅的靈魂才能和空間認主,然後穿越到葉殷雅的身上。至於殷雅穿越之前看得小說那是真成了迷了。

看著與記憶大不相同的家鄉,殷雅心情很覆雜。連墨比殷雅還要明白殷雅。於是他開口:“我們不能將這裏變回從前,但是我們可以盡力。”

殷雅眼睛泛紅搖搖頭,聲音沙啞:“不要,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連墨抱著她。“我們一直在一起。你看不出,其實我也和你一樣念著舊情。”連墨看著不遠處到處參觀的霄錦,在殷雅耳邊壓低聲音:“我也希望能葬在故鄉的土裏。”

殷雅的眼淚流出來,連墨明白她,她也懂得連墨的心。這個是他們的家鄉,看著家鄉變得敗落,他們總是想出一份力將它變回去。即使做不到即使傾盡所有,他們也想這樣做。

連墨感覺到旁邊的小腦袋點頭,微笑的抱著哭成淚人的殷雅。如果不是懷抱裏的人善良的讓人心生愛憐,他也許真的要在愛上她之前就自殺。

上億年的想家和孤獨,不是誰能理解的。沒有感受過人群的熱鬧就不會明白一個人的孤獨。霄錦不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上億年他都能過的很好,性情萬年如一日。

現在他有殷雅自然不會寂寞孤獨,但是殷雅想,他也願意。

連墨看向原本一片翠綠的山嶺,末世的人類如果真有飛船離開也會留下喪屍,它們不死也不會消滅。可是現在連喪屍都沒有了,也就是發生過什麽事情讓地球上的生物消亡了,只是不知人類有沒有逃過那一劫。

“霄錦~”

“來了。”霄錦飛快過來。“這個就是你們的家鄉啊?真的好荒蕪哦~連個活物都沒有,我們去仙界摘幾朵花在這裏種上吧,光禿禿的不好看。”

殷雅已經把眼淚擦幹,她一把抓住霄錦的手,透過靈魂將空間易主。

“唉唉唉,小雅你幹什麽,啊,我感到空間存在了……” 霄錦還沒說完,連墨將霄錦傳送地球。

連墨和殷雅十指相扣,共同釋放出自己的力量,兩個人的身體變成一點一點的金色光芒,深情對望的雙眼直到最後一刻不曾轉移。

原本漆黑的地球變得更加渾濁,天搖地動,地球內的一切物質快速的轉動,曾經存在的高樓,耗費大量精力的宏偉建築,一切一切化成細小的塵埃,整個星球在重整。

“小雅!小藍!”霄錦在被擋在地球外面,他感覺到他的好朋友的能量,上億年來第一次痛側心扉,霄錦屈膝痛哭。只有眼前快速運轉重整的星球,沒有任何人任何氣息能夠回應他。

在那層層的黑暗之中,一個金色的光芒沖破障礙,飛到了霄錦面前。霄錦的淚水滴到這個小光芒身上,神的淚水包裹住整個光芒,霄錦可以看到一個小生命在裏面。

霄錦趕緊伸手將它放在手心,那是兩個人的氣息的融合。那個小生命仿佛有感覺,安心的躺在霄錦的手心。

霄錦將他的淚水包裹好這個小生命,傷心的淚水化作祝福,變作堅硬的外殼保護這個友人的遺孤。

曾經殷雅玩笑有了孩子要霄錦做幹爹,霄錦想起從前動作更加溫柔。“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兒子了。”

霄錦再看正在重整的星球,輕聲對手裏的小生命說:“這是你親生父母用生命愛著的家鄉,我們幫幫他們好不好?”

霄錦打開一道裂縫,空間裏的靈力不停地輸到地球上。

“還有很長的時間,這個星球才能完成,等那個時候我帶你來看,你的父母在這裏,這裏會是你見過的最漂亮的地方。”

霄錦最後看一眼地球,轉過身帶著手裏的生命離開。眼角一滴眼淚劃落空中,穿過結界和層層的黑暗,進入到塵埃的中心和一群金色光芒聚集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完結了,要寫一篇文真心不容易。無數感嘆我的水平不行啊,好多廢話好多錯亂,看在第一次寫這麽長的文的份上,大家就原諒我吧。_廢話一下,這個真的是種田文啊,雖然一塊用來種白菜吃,一塊連命都搭上去了……新生的星球以後的確是個美麗的星球哦,看在為了種田獻身的男女主人公大家給點話祭奠一下吧,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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