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對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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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大臣也不是他的心腹,他想要知道些什麽,只要把殷雅做的那些茶葉給他們一喝,什麽心理話都出來了。只要連墨再給他們一碗失憶水,他們說過什麽都忘了。殷雅也是用這茶水識破了很多人的陰謀,讓那些妃嬪再也不敢上門。

連墨這個皇帝真的做得很無聊,就算他穿成皇帝有這份責任,也不代表真要負責任幾十年。反正小雅說了,這個皇帝也就這一兩年就沒了。他讓位做個太上皇也不錯。

九皇子那樣上位估計有婉妃的手筆,不然一群皇子不帶著軍隊搜尋國璽占山為王,反而要像個江湖俠士那樣比武推舉武林盟主。武功好的也就算了,但是據他觀察也就九皇子和十一皇子能打得起來,其他最多做個拉拉隊。其他的竟然不知道出去找親兵,腦子不是進水了就是抽了。

連墨搖搖頭,沒花什麽心思細究。連墨也不打算遵照殷雅的說法讓九皇子上位,九皇子雖然什麽都是萬年老二,但是也是個全才。還有個聰明有心計的母親,上位了也是個好皇帝。但看現在九皇子才幾歲,無論他有多少可塑性,也比不上一個成年的大哥。

不可否認大皇子那個孺慕的眼神作用不小,跟其他皇子比較大皇子還是讓他比較喜歡的。大皇子能力還行,連墨打算讓他到其他部門歷練一下,將來他接手也沒那麽難。

想好了一切的連墨立馬讓大皇子轉到了刑部,在下朝之後還讓大皇子留下來討論朝政。

大皇子和賢妃喜出望外,宮裏宮外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皇帝有心讓大皇子成為繼承人了,一時間很多官員都向大皇子投誠。至於遠在西南的二皇子慶幸自己之前就已經向大哥表忠心,原本他也有些想法,可是自從父皇身體好了之後,他潛意識覺得自己得不到那個位置,於是想著輔助一個新皇,將來榮華富貴自是不必說。更重要的是將來朝廷上面能有他說話的地方,野心他從來都是有的,哪怕做不到最大的那個,他也要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至於九皇子,來到災區之後他為了奪得民心,親自派發糧食,又不顧身體親□問災區百姓。原本只是演戲,到了後來真正心同感受災區百姓的辛苦之後,九皇子現在是真正的心系百姓了。

聽到大皇子受重用,他也不是不著急,只是災區的百姓情況更為重要,所以他也沒聽幾個手下的話立刻趕回京城。繼續為災區的百姓做事,連二皇子也對他態度好了很多,感嘆自己當初想輔助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兩個人同心協力之下,很快二皇子和九皇子就在百姓們的歡送下回京了,那場面不僅九皇子連二皇子也有些感動。

二皇子回到了京城之後立刻就向裏面覆命了,而九皇子則被婉妃傳召過去了。

這些日子婉妃看到大皇子受重用那是心急如焚,上次從賢妃那裏回來之後,她之後兩天一直肚子痛。讓心腹宮女一把脈才知道賢妃又給她下藥了。雖然只是一些巴豆不傷身,可是想到賢妃竟然還敢給她下藥,甚至她還不怕自己告狀,光明正大的下藥。婉妃就火的不行,對賢妃那就一個恨字。

有時候婉妃都忍不住想要給賢妃嘗嘗被下藥的滋味了。如果她真這麽做賢妃肯定也準備好對付她,現在大皇子受寵,九皇子不在,賢妃的風頭正盛。哪怕貴妃現在依舊日日承寵,但一個寵妃和一個未來太後,孰輕孰重大家都能分出來。

皇後死了殷雅就是後宮位份最高那個,加上聖寵不倦,按理說每個妃子早上都要向她請安,只是大清早起來面對一群女人的羨慕嫉妒恨,殷雅還沒有這麽受虐。大手一揮,請安免了。爭寵找皇帝,宮鬥找賢妃,於是殷雅安靜了。

婉妃原本不想貴妃這麽獨善其身,奈何她宮裏人該死的忠心,讓她無法收買,加上貴妃現在也不出門,現在想要算計她也無從下手。

婉妃想不通貴妃怎麽會這麽鎮定,那不成她以為她能當一輩子的寵妃嗎!尤其婉妃比誰都明白賢妃對皇上的感情,可不是像她表現的那樣柔弱,愛越深恨越深。只要皇帝不在了,貴妃的下場肯定不止是不得好死這麽簡單。

“母妃!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九皇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婉妃。“你讓我向父皇進諫立皇後!還要立貴妃為皇後!”

九皇子從心腹聽到大皇子受器重的程度也有些不安,只要大哥繼續這樣表現良好,以後那個位置他是真的不能奢想了。原本想要進宮跟母妃討論怎樣分散父皇的註意力,沒想到母妃會要求他這樣做,難道連母妃也覺得他沒希望了嗎!

婉妃當然沒有,她一直覺得機會是自己爭取的。婉妃分析道:“現在朝廷官員大多投向了大皇子,重要的政務皇上也讓大皇子插手了。就算我們制造一些事情拖大皇子的後腿,在擁有聖心的大皇子身上效果也不會大。

皇上現在都快把所有的政務交給了大皇子,我看這次皇上是真的想要退位,朝廷大臣也看出來了,所以無論我們怎樣利誘,他們都不為所動。”

九皇子當然明白,回來以後他手下的人很多都投向了大皇子,剩下的都是因為他們有很大的把柄在自己手裏。他也是回來之後才知道二皇子早已向大皇子投誠,現在除了他們其他皇子手上的人都少了大半,可謂損失慘重。

九皇子手下的人多數是婉妃和外公家給的,所以婉妃也知道自己兒子手上的籌碼少了。她嘆息道:“現在能和賢妃她們對抗的只有貴妃。”

九皇子不解地說:“貴妃只是一介女流,父親也只是一個四品官,前朝無人能有什麽能耐和大皇子他們抗衡。”

婉妃搖搖頭。“不是抗衡,照大皇子的受寵,要是哪天他要求皇上立賢妃為後,皇上說不定真會應了。到時候大皇子就是嫡長子,只要不逼宮又有誰能說他名不正言不順。”

婉妃轉言諷刺道:“我們應該慶幸貴妃受寵,在皇上吹吹枕邊風還是能行的,我就不信貴妃不想當皇後。只要她有點腦子就明白,只要賢妃當上太後,等到太上皇不在了,一個太妃又怎麽能對抗一個太後!她的下場可不會比戚夫人好多少。讓你那個小妾多跟貴妃說說話,我有一方子能讓女人懷孕,當初我也靠這方子懷上了你。貴妃進宮這麽久都沒有消息,肯定會急了,後宮女人的依靠最終還是孩子。”

婉妃陰險的笑道:“我就不信賢妃能看著貴妃生下孩子。”

九皇子皺眉道:“母妃你的意思是賢妃會……”

婉妃笑著點頭:“賢妃很謹慎,她一定會等到貴妃生產的時候動手,只要我們抓住了證據,厭棄了賢妃大皇子也會失了聖心。至於貴妃……”婉妃閃現殺意,就算她不愛皇帝也不能接受一個得到皇帝全部寵愛的女人。

“女人生產本來就是在鬼門關徘徊不是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愚人節,給點驚喜吧~~求撒花~求包養~求冒泡~~~

☆、姐姐再見~

葉殷湘再一次迎來了九皇子,她也明白了自己的作用也只是讓九皇子算計貴妃。懷孕的方子!真是可笑。

九皇子這次回來也只是交代一下任務很快就走了,剛才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母妃說的表妹,那個表妹在家也是受寵的,有了她九皇子和自家舅舅的關系自然更親密了。

葉殷湘送走了九皇子,翻出箱子裏面一個大包袱,自言自語道:“快了。”

這次葉殷湘上門極其直接,如果不是殷雅熟讀宮規,看葉殷湘坦然的樣子還真會覺得一個王爺小妾不請旨直接上門是可以的。但是葉殷湘似乎就是料定自己不會把她趕出去,氣定神閑的站在外面等著。

殷雅還是讓人準備好茶水,請葉殷湘進來了。

原本以為又是一場談心節目,沒想到葉殷湘一看見她,就向她行了一個大禮。殷雅驚得還沒問出口。

“今日是九皇子命我前來,九皇子似乎有意讓貴妃登上後位,妾身恭祝貴妃順應天命,母儀天下,得享天壽,伉儷諧鳴”

“……”殷雅被這大堆恭維之詞砸得不知道說什麽。順應天命,那是說葉殷湘還想著她們命格那件事?九皇子讓她來說這些幹什麽?

葉殷湘也沒等殷雅說話,直接又行了一個大禮。

“妾身早已知道過去做錯了許多,今日九皇子讓妾身來是想要貴妃將來登上後位之後,為九皇子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雖然妾身是九皇子的人,但是貴妃不必顧忌我,只要貴妃按照自己本心做便可。請貴妃不要推辭皇後之位,大哥一直希望貴妃登上後位,將來也不會淒苦。”

殷雅抓住關鍵字。“大哥?姐姐見過哥哥?”

葉殷湘點點頭。“九皇子不在府裏的那段時間,我在道觀遇見了大哥。”葉殷湘向殷雅跪下。“以前是我小人之心,誤以為大哥是無情之人。大哥放心不下妹妹,一直留在京城沒走。聽到妹妹受皇上寵愛之後,特意來找我。”

葉殷湘想到這裏,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怕夜探王府會給我帶來麻煩,一直留在京城等著我出門的機會。終於等到我出門為王爺祈福,當得知我過得不好,大哥也願意出手相助……”

葉殷湘擡起頭,淚水在她眼眶轉動,一臉感恩的樣子。一字一句吐出了讓殷雅驚訝的話:“我求大哥帶我離開,今日來妾身是給貴妃帶來大哥的消息,同時也是向貴妃告罪請辭。”

這個時代女人都是依附男人,成親之後更是出嫁從夫,哪怕自己夫君怎樣對自己不好,女人一般都不會主動離開。這個世界也有和離,但是好多女人都是忍忍就算了,真要和離那就真的是很大件事了。

葉殷湘作為一個小妾嫁的又是皇子,和離那根本是天荒夜談。有她這個貴妃在,就算是九皇子也要給幾分面子,葉殷湘估計也不會受委屈。

站在殷雅的角度,要是她嫁了九皇子,怎麽看他都是個渣。但是站在葉殷湘的角度,三妻四妾都是平常事,作為一個妾,沒有人權那也是正常的,沒看她對葉老爺那堆小妾都當奴婢麽。這世界上除了皇帝後宮,哪裏的妾都是一樣的。

殷雅不解道:“姐姐請起,可是九皇子對姐姐不好?”難道九皇子喜歡□之類的東西?

葉殷湘搖搖頭,心底掙紮一會,殷雅看情形立刻讓她坐下喝口茶。“姐姐有話不妨直說。”

葉殷湘掙紮完畢,直視殷雅的眼睛。她認真的說道:“也許妹妹不能理解,當初我是有青雲之志,但是最大的原因是為了家中的幼弟。想在想通了,靠女人的來的富貴又豈會長久,古往今來多少外戚被皇帝滅了,我如今只求親人平安就好。”

“九皇子走後,福晉納了幾個妾,其中一個是婉妃娘家的嫡女。如今大皇子受寵,婉妃為了娘家最大地支持九皇子,特意選的王爺舅家受寵愛的小表妹。”

葉殷湘低頭垂眸。“當我看見王妃和妾侍們坐在一起談天的時候,我的心底湧上一股濃濃的悲哀,悲哀我也是她們其中一個。九皇子是上次我們在道觀裏遇見那個男子,即使我心中對他有些好感,但是每次我回到房裏,我都會不停問自己,我真的要在這樣一個地方生活一輩子嗎?我知自己就像父親後院的小妾是個卑微存在,但是我總是不自覺地想象,外面的世界是怎麽的。”

“當初大哥表明願意幫助我的時候,我立刻就浮現出這個念頭。我想到外面的世界,也許相夫教子才是一個女人的本職,但是我想像大哥一樣,遨游這個世界,也許我會在某個地方落地生根,也許直到我死了之後才會長埋深土。但是我不後悔!”葉殷湘的雙眼充滿了堅定。“哪怕將來無依無根,哪怕孤獨終老,哪怕無墳無後。現在的日子對我沒有任何的意義,我想要找尋自己想要的生活。”

“……”殷雅驚訝得都想問葉殷湘她是不是被穿了。但是按照穿越小說定律,活在自由平等世界的穿越女往往會追求不自由不平等的人上人的富貴與地位。就算是殷雅在遇到連墨之前,想當的也是那種透明型,不欺負人也不被人欺負的小妾,無論如何不會風餐露宿,家務粗活也輪不上她的職業。

只要有人就有風俗有規矩,這個世界只要你是長住了,隨便一個小村長就能用他的權力讓你嫁人。找個沒人的地方,老虎野獸什麽的可是滿山跑,撇除這些,一個女人怎樣在深山造一間房子,讓人知道一個女人住在無人的深山,等著她的可不會是什麽好事。

她也沒想過跟著葉梓晟到處跑,葉梓晟有能力有手段又是個男人,有他護著當然很好,但是不是到處旅行就是好事。外面的路都是泥路,石子路,坐在馬車裏一路顛簸。古代地多人少,在野外的日子比在城鎮的日子長。常年在外面吃幹糧住飯店,一口家常飯也吃不上,這樣的生活殷雅不覺得自己能堅持下來。

所以哪怕宮鬥宅鬥什麽的聽起來很恐怖,殷雅也沒想逃跑去追求什麽自由生活。

葉殷湘肯定沒有被穿,但是她是怎麽從一個循規蹈矩的閨門小姐,變成一個有思想有主張媲美現代女強人的古代婦女的?

葉殷湘看到殷雅驚訝的樣子也不意外。葉梓晟已經答應了她會帶她離開,無論如何,她們的情誼她都會記在心中。

“大哥已經安排好一切,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見妹妹了。大哥知道妹妹深受帝寵也放心了,只是妹妹現在無子,大皇子也成了隱形太子,只有登上後位才能保障妹妹不被將來的太後逼害。大哥說城西那裏有一家當鋪,如果妹妹有什麽事情派人找當鋪的三掌櫃,他會將你的消息告知大哥。”

殷雅張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又不知說什麽,最終她站了起來說:“姐姐等等。”然後急沖沖的跑進了內室。

殷雅找出一堆沒畫過的符紙,帶著它們進到空間奮筆疾書。弄出了一堆隱身符好運符倒黴符把它們分別放入信封裏,又拿出了很多宮裏的療傷聖藥滴入一點河裏的靈水,讓它們功效更強。

將這些東西全部拿到葉殷湘面前。殷雅嚴肅地說:“我能理解姐姐的想法,無論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支持。這些東西你拿回去防身,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看你們。”

一句理解對葉殷湘來說已經夠了,明白殷雅的身份出宮幾乎是不可能的,葉殷湘還是感動的點點頭。

不久之後戴王府發生一場大火,在葉殷湘的房間發現了一具女屍,懷疑就是貴妃的姐姐的屍體。貴妃聽到噩耗大病一場,纏綿病榻兩個月不起。之後皇上宣布立貴妃為後,前朝後宮都無人反對。

如果不是賢妃覺得貴妃命不久矣,她肯定不會讓貴妃登上後位,但是看現在貴妃重病皇上依舊日日陪伴,其受寵程度可想而知,要是賢妃提出反對肯定會讓大皇子失了聖心,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做那個出頭鳥,給其他皇子機會。

婉妃和九皇子則是因為葉殷湘的死,怕貴妃身體好了遷怒在她們身上,同時也想著貴妃一病不起也不必多此一舉提出立後。沒想到皇上在貴妃重病的時候想起這件事,暗恨要是他們提出來也能在皇帝心中留下好印象。

等貴妃,不,現在是皇後了。等皇後病好的時候,九皇子更恨自己當時為什麽不按計劃向父皇提出立後,現在葉殷湘死了,他們和貴妃之間的協議也沒了。自從皇後好了以後,父皇更加不理朝政了。把所有大事都交給大皇子,甚至當著朝廷百官說出‘朕退位後這些東西都交給你了,你好好幹,不要讓朕失望。’這樣的話。

九皇子感到一陣無力,難道他真的爭不過大皇子嗎。

就在九皇子意志消沈的時候,管家前來通報:

“王爺,五皇子江王和十一皇子淩王求見。”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把姐姐洗白了,之前也不是很黑吧?^_^要是姐姐放在現代真的會是個女強人,只要有目標再難她也會做。但是一旦放棄,她也不會惋惜什麽。是個很果斷的女性哦。小說完結以後給姐姐寫個番外。

☆、新身體

大皇子能夠繼位的最重要一個原因就是殷雅成了皇後。皇後執風印掌宮權,一個得到帝寵的皇後自然不能不理宮務。給宮人下了忠心符自然不會有人陽奉陰違,出什麽亂子。但是架不住後宮的妃子自己弄出些亂子出來。就算連墨不流連後宮,這個把那個推下水,那個給這個下絆子的事情還是有的。

例如某答應聽到某貴人半夜□,以為某貴人偷人,於是呼人抓奸,不想開門看見一堆女人,某答應回房後感覺前途無望上吊自殺了。

再例如某容華和某婉容感情深厚,後來某婉容和某良人感情漸好,某容華也和某良人交好,之後某婉容下毒,毒死了某良人和某容華。

……一開始殷雅還能當新聞聽聽,然後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但是日子久了,殷雅發現,尼瑪這些不是偶然啊!!尼瑪沒有皇帝寵幸的後宮好黃好暴力啊!!尼瑪我還是穿到宮鬥文去吧!!尼瑪這個就是宮鬥文啊!!!

每天早上殷雅看著前來請安的眾妃,都會不自覺地觀察她們之間的關系。也許女人都是天生演技派,她什麽都沒看出來。除了賢妃和婉妃,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是相愛相殺什麽的真的讓人聯想翩翩。

殷雅覺得不能這樣下去,時間一長她都覺得她活在百合花海裏了,女人的事情也不好跟連墨和霄錦這樣的男人說,說了也幫不上忙。所以殷雅一直打聽連墨打算什麽時候退位。

原本連墨是想等大皇子更熟悉朝政,同時他也處理一下皇子之間的矛盾,留給大皇子一個幹凈的朝政再退位的。但是看殷雅心急的樣子,連墨立馬把手上的事情盡快的交給大皇子,反正好皇帝都是鍛煉出來的不是麽!

所以在建澤朝貝元二十六年的時候,連墨傳位給大皇子韋正,封號為晟康。

連墨成了太上皇從紫宸殿搬到天壽殿,因為殷雅也要和賢妃她們一起搬到慈寧宮裏,連墨幹脆讓殷雅也搬進天壽殿,人人都知道皇太後深受帝寵,現在連墨雖然是沒了實權的太上皇,但是皇帝還是要聽他的,就是太後再嫉恨也不敢說反對兩字。

雖然皇帝知道自己母後為此生氣的砸了很多瓷器,但是也因為有皇太後,父皇也沒像歷史上的太上皇那樣抓住權力不放手,這讓皇帝安心了許多,所以皇帝也只能讓人多拿些瓷器給太後洩憤。

於是現在太後已經看不上與婉妃的小打小鬧,現在她的目標就是想辦法把殷雅扯下來。以前太上皇專寵她,手上的權利也緊握在手,太後不敢輕舉妄動。現在據她所知太上皇真的放權給她兒子了,太後和皇上都猜測連墨肯定手裏還拿著一些底牌,但是只要她兒子把手中的的權利掌握好,就算太上皇有底牌也是暗地裏的,怎麽也不會多過皇帝光明正大的兵權!

有了底氣的太後自然開始想著跟那個霸者她丈夫又霸者她皇太後位置的人算算賬,只要找個機會將太上皇軟禁起來,再將幾個皇子發配外地,那她就是太上皇身邊最親近的人,皇太後也可以像先皇後那樣‘病逝’了。

皇帝也知道自己母後的想法,雖然他很孝順太上皇。但是無論誰成了皇帝有一個比你大存在,提出的政改不時有愚忠的大臣說不知太上皇是否知道此事什麽的。都有皇權被侵犯的感覺,最憋屈的是那個是他的老子,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同樣回答太上皇怎樣怎樣。

皇帝知道太後很愛太上皇,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軟禁太上皇之後,可以對外界說太上皇身體不好,時間久了也就沒有人想起來了。至於皇太後,從來就不是皇帝操心的事。

連墨也不知道因為他把所有的權利放出去了,讓建澤最尊貴的兩母子底氣超足,升起了對付他和殷雅的想法。要是知道也感嘆怪不得自古皇帝都喜歡防著人。人心這種東西,只要利益足夠大就算是用鋼化玻璃做的也能敲得碎。

只是他現在忙著他身體的事情,沒空理會皇帝在弄什麽。連墨的身體是一早就準備好的,在殷雅裝病的期間,連墨試了很多次,浪費了很多材料,終於將蓮藕煉成了人身,誰讓他們沒有人擅長煉器和煉丹呢,大師也是由失敗堆出來的。更何況煉造人身本來就不是簡單的事情。連墨也是失敗了好多次,差點把荷花下的千年蓮藕都拔光了。

之後也是連墨花了最多時間弄的關於他的樣貌,不想弄一個太平凡的樣子,他打算出去以後帶殷雅到外面游玩一番,感受一下古代的人文風情,當然不能頂著一張路人甲的臉來丟她的臉。

化成人身的蓮藕煉成之後也是一直放在衡天水裏,好玩的是這人身就像黏土,細節的地方可以讓人隨意調節,比如五官,比如手指的長度粗細。由於整個人是不穿衣服的,殷雅其實沒有看過連墨的新身體,樣貌這些都是由連墨和霄錦兩人討論完成的。但是殷雅奉獻了很多空間其他地方找來的珍貴藥材。

轉移靈魂這一部分也是由霄錦完成,連墨由於靈魂修煉的關系,身體一下子到了金仙修為,為了出去不被雷劈,他和霄錦一起把修為壓制到了大乘期。

連墨的衣服則有殷雅負責,現在她可以操縱二十根銀針同時刺繡,什麽單面繡雙面繡三面繡對她來說都小菜一碟。一件衣服一天完成,上面的圖案花紋以及不細看都看不出來的同色暗紋一應俱全。

在殷雅心中連墨是像哥哥一樣的人,所以她做的衣服都是很成熟的深色。沒想到連墨穿上之後讓他俊朗的臉變得又成熟又吸引人。殷雅看著連墨眼睛都覺得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雖然這張臉很陌生,但是透過眼鏡,殷雅真的能感覺到這個人就是連墨。

連墨很滿意殷雅看他都看呆了,不枉他這些日子費盡心思地調整這張臉。身上的衣服是殷雅費了好多心思做的,布料是空間裏的蠶吐的絲,把蠶絲變成布,染色、剪裁、制作都是殷雅在空間裏完成的。連墨給衣服還上了一層保護咒,就怕弄臟弄壞毀了殷雅的心意。

身體的事情解決之後,連墨給自己的臉下了一個虛假咒,只有修為超過了他的修真者才能看破他的真面目,平常人只會看到連墨想要他們看到的臉。

“小雅,我們去闖蕩江河湖怎麽樣?”連墨躍躍欲試的問道。

“哦、恩,好啊。”

於是連墨召來了皇帝,之後皇帝向天下宣布太上皇身體不好,要搬到行宮裏修養。而連墨則帶著她離開了京城。讓當天得到消息忍不住想阻止的太後撲了個空,只能暗自嫉恨!

連墨的舉動正中了皇帝下懷,皇帝打算趁著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展一下勢力,同時感嘆父皇現在真被一個女人迷暈了。如果是他怎麽會做出讓位之後離宮的舉動,要是過段時間他宣布太上皇死了,父皇就真變成了個無權無勢的老頭子了。

皇帝感嘆幸好自己自問孝順父皇,同時也感動父皇做了二十多年皇帝還能這麽信任他。心下決定等軟禁父皇之後,哪怕是自己母後也一定不會讓人虧待他!

☆、李芳

李家村裏李大牛一家圍坐在一起談話,一個穿著樸素女子驚怒的站了起來道:“你們說什麽?!”

李大牛皺眉喝道:“坐下!有你這麽大聲對父母說話的嗎!”

李母笑著對李大牛說:“好啦,好啦,芳芳因為太突然所以才這麽激動。”李何氏轉過頭對李芳說:“對方是你攤位旁邊賣白糖糕的那個畢術,你也是見過的,他家在城裏有房子,你不是總說以後要在城裏買一間房子給我們住嗎?我們都在這裏住慣了,也不打算挪地了。畢術的爹前兩年去世了只有一個老母親,沒有兄弟姐妹。他母親我也打聽過了,街坊鄰裏都說是個好脾氣的,你不用怕嫁過去受氣。”

“是啊,芳芳。娘為了你可是精挑細選了一戶好人家。以後啊,你也不用到攤上幫忙了,只要準備好出嫁的繡品就好了。”李大嫂笑盈盈的說。

李大嫂原本不喜歡自己的小姑子,兩年前小姑子大病一場之後,整天不知道鼓搗什麽東西。沒想到她最後跑到山上采了藥材賣給醫館,而且藥材的錢都自己藏著。雖然她也知道沒經過曬制的藥材賣價很低,但當時他們的環境也不好,把錢拿出來他們一個月還能多吃兩頓肉了,有錢了也不為自己家裏著想,改掉了尖酸的性格倒是露出了自私的性子。

後來李芳想到在山裏設陷阱,家裏不時有些兔子肉或者野雞肉吃吃,她對李芳的意見也沒那麽大了。有一天李芳走運,陷阱裏竟然有兩只狐貍,李芳把它們的皮剝了讓山上的獵戶加工。李大嫂想李芳也不會把賣皮毛的錢交出來的,也沒管她幹什麽。那是正好是冬天,她把皮毛剪了,做成一個個簡單但好看的簪子耳環拿出去賣了很多錢。

李芳用那些錢在城裏擺了一個小攤,拿別人不要的內臟骨頭,賣些熟食,生意竟然還不錯。冬天沒農活李大嫂跟丈夫李川也過去幫忙了,沒想到能得到一半的利潤,夫妻倆高興壞了,只是一個月就有半年種田的錢。看到這麽個小攤能賺那麽多錢,李大嫂也看李芳順眼很多,看李芳年紀早就到了還沒成親,她也盤算起李芳的親事來。

家裏環境好了李母也是打算給李芳說戶好人家,李大嫂用心的跟人四處打聽,才選了這麽一戶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李芳感覺李大嫂就像在講笑話,她瞇著眼看李大嫂:“我不用去幫忙?什麽時候我經營我的小攤變成幫忙了!”

李大嫂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好聲勸道:“芳芳你放心吧,我們也知道你有一筆錢,將來你出嫁哥哥嫂嫂肯定還會給你一筆不錯的嫁妝,沒人會說你閑話的……”

李芳怎麽也是在末世裏混過的,人心的醜惡她都看過了。她知道她這個大嫂一直不太喜歡她,她剛穿過來的時候也對這家人沒什麽感情。但是她在末世裏活了幾個月,幾個月可以讓一個挑食的高級白領變成一個連地上的餅幹碎都恨不得舔幹凈的食物鏈最底層。

當初她醒過來的那一天,李母給了她一碗白粥,她就決定讓這家人過更好的日子。只有青菜的日子比沒有食物的日子好多了,看到一家人都饞肉的樣子,李芳反倒想起末世那被喪屍啃咬的人肉,竟然有些惡心肉的味道。李芳自嘲道,果然只有吃飽之後人才會有這樣矯情的想法。

李家本來就不富裕,哥哥成親用了一筆,她生病又用了一筆,剩下的錢他們也不夠到明年秋收。於是她跑到醫館辨認藥材,向人討教它們的生長環境,自己一個人背著背簍就上山采藥,珍貴一些的藥材都在險要的地勢上,她也受過傷,這個身體病過一場,運動過大也會暈頭轉向。草藥采回來之後因為不會曬制藥材,賣的價錢也不高。但至少她攢了一筆錢。

後來看見一只兔子,她想著給李家加點菜,弄了幾個陷阱,每次采完藥草就去看看,還是有些收獲的。那天她去看陷阱發現裏面有兩只狐貍,一大一小大概是小狐貍掉下去了,大狐貍也跟著掉下。李芳到的時候它們已經死了,如果活著李芳想她大概會放了它們,她把陷阱填了,拿著狐貍皮做成的首飾到城裏賣。

她沒有賣到首飾店,陸豐城的風氣挺開放的,讓她慶幸能在街上看到不少貴人小姐逛街,她拿著自制的盒子裏面裝著首飾,一個一個地向她們兜售,她是見過很多現代的首飾,雖然做得很簡單,但是冬天配上一個毛茸茸的可愛首飾,婦人小姐們還是很願意多花錢買的。

她也沒想到在古代一個用沒人要的內臟做熟食的小攤生意會這麽好,城裏人總是比看天吃飯的農家人好上一點,加上這裏來往的江湖人多,一碟小菜,一壺酒,大家都吃的有滋有味。

讓李川過來幫忙她也有這想法,她占著別人女兒妹妹的身體,也應該對他們好點,所以他們只是做了小二的活,李芳也給他們一半的利潤。她手裏的錢也經常用來買東西給李父李母。

本來覺得也許過段時間,她也能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家人,沒想到她根本沒時間。在他們看來她只是一個因為窮嫁不出去的滯銷貨,這個年紀再不嫁人那就真的沒人要了。

本來要結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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