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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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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腿打斷

“砰!”漠陽城內, 被晉軍打得落荒而逃的燕國將士並著二皇子曲琨,暫且在此處落腳。

能夠得以喘息,並非是因為晉軍手下留情, 亦或者是曲琨手底下的殘兵了得, 而是漠陽城已屬於大漠地界。

這邊地形不比尋常,晉軍謹慎,未直接追擊入大漠之內。

饒是如此, 卻也駐紮在了離漠陽城外三十裏的營地之中。

等待晉軍的十七萬援軍趕到。

曲琨赤紅著眼睛,面色狂躁非常, 他砸掉了屋內所有的陳設,尚且還不解氣,邁著沈重的步伐,在屋內來回踱步。

憤怒之下,對底下的將士高聲道:“十七萬?怎可能有十七萬?”

“株洲之戰,晉朝籌備許久, 密謀多年養精蓄銳, 發兵二十萬尚且說得過去, 如今你說因著裴塵一封信, 就換來了十七萬的援軍?”曲琨嗤笑不已:“你是在同本皇子說笑嗎?”

跪在地上的將士面色發白,瑟瑟發抖。

聞言閉了閉眼, 沈聲道:“末將怎敢欺瞞殿下, 可晉軍確實是有所準備, 只怕此前也是與咱們假意說和, 背地裏卻整合大軍,等待著給咱們致命一擊。”

這一擊,幾乎要了燕國大半條命。

一路潰敗下來,至漠陽城。

此處已經是燕國的最後一道防線, 雖說這邊尚有幾萬將士,整合之後兵力較此前的殘兵強盛許多。

可他們面臨的,是晉軍近二十萬的兵馬!

這段時日以來,晉軍不斷追擊著他們蹤跡,裴塵用兵實在狡詐,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晉軍隊伍未受到太多的減損,而燕軍卻已經吃不住這樣的夾擊。

以至於株洲出來的兵馬,來時三萬,如今還有三萬。

再加上晉朝援軍,就眼下他們這點殘兵,加上漠陽城的這一點點兵力,在晉軍面前,只怕脆弱得跟一張紙似的!

而漠陽城作為燕國最後一道防線,若被晉軍突破,這大軍可一路直驅,直搗燕國皇城!

眼下,已不是曲琨發火惱怒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再不想辦法叫晉軍停手,等待著他們的,就是親自將燕國葬送掉!

“……原與燕交好的幾個鄰國,在收到了求助信之後,皆是反應漠然,而其中,毗鄰的幾個奸詐小國,趁著混亂之際,不斷出兵騷擾邊境。”

“邊境兵力本就不如株洲,這下更是無暇顧及其他。”

跪在了地上的將士滿臉絕望,低聲道:“消息傳回閆都,皇上說,讓、讓您自去尋林大人請罪,若您辦不到,他便提著您的頭顱去與晉朝說和。”

“啪!”拎著食盒走了進來,打算勸導曲琨吃些東西的曲韻如,聞言色變,手中的食盒摔落,她卻渾然不覺,只怔楞地看著曲琨。

曲琨亦是沒有想到,皇帝竟是這般狠絕。

他面上的怒意消散,淡到了幾乎看不見,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亦是半晌無言。

“除此之外,就別無他法了嗎?”底下又將士問。

那跪著的將士搖頭,閆都是燕國都城,官員都在那邊。

消息傳回去也有好些時日了,如若還有辦法,皇帝也不會下了這麽一道旨令。

他小心翼翼地擡頭,去看那曲琨的臉色,卻見曲琨整個人隱在了陰影裏,半句話不說。

曲韻如卻在此時開口道:“或許也並非毫無辦法。”

在場之人皆看向了她。

只見她深吸了口氣,咬牙道:“此前我在晉朝京城,是得了那太子的暗示,他道只要我能夠讓林水月命喪株洲,日後他登上了大位,必定會優待燕國。”

“既是替他辦了事情,他也當助我們脫險才是!”

“五公主所想未免也太簡單了些。”這聲音一出,眾人回身看去,見竟是曲煊並著姜喻、楊勝宇等人。

曲韻如面色冷沈下來:“四皇兄怎會在此處?”

此前曲琨與她在皇帝面前立下軍令狀,糾結七萬兵馬埋伏株洲,曲煊卻是不同意。

甚至連夜上書,請求皇帝撤回旨令。

送出去的信件被曲琨攔截,曲煊便連夜帶著身邊的人離開。

楊勝宇功夫了得,曲煊身邊也有幾個能耐超群的人,加之此前曲琨的關註力都在株洲之上,便沒有再管他。

沒想到時隔多日,他竟又出現了。

“軍事要地,怎能夠讓人隨隨便便的闖進來?左將軍,仔細著你的腦袋!”曲韻如瞪大著眼睛道。

姜喻聞言,卻是笑了:“五公主有所不知,二皇子與你捅出這塌天大禍來,原我們也不想管。”

“可皇上說,二皇子不堪重用,如今已經下旨剝奪了二皇子的兵權,交到了四皇子手中。”

“該走的人,是公主你才是。”

若換做尋常,曲韻如聽得這個話,必定會大怒。

憤恨之下,叫人將姜喻斬殺了洩憤。

可如今形勢大變,她傳回閆都的信件有如石沈大海,尋常疼愛他的父皇,連帶著只言片語都未曾給她。

足以見得此番他們行為,已經徹底失了聖心。

再看曲煊身側,跟隨著他的皆是楊家將士。

燕國將士,單家獨大。

但單阿木已被俘虜許久,如今杳無音訊。如今皇帝派遣了楊家的人來,意思很是明顯了。

曲韻如心知肚明,卻仍然不願相信。

“四皇子。”屋內除去一幹武將外,還有唐恒這個文臣。

他沈吟片刻後道:“五公主所言不錯,晉朝太子當是個突破點,林、裴二人再如何了得,也不過是為臣子。”

“晉朝皇帝對太子多有寵愛,他若開口求情,燕國也不是沒有生機。”

曲煊聞言,擡眸掃向了他,隨即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唐大人有所不知,林水月手中,有晉朝皇帝親賜的禦天令,見令如見天子。”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從漠陽至晉朝京城,耗費時日太久,哪怕是那位晉朝太子真的願意幫助燕國,這一來一回之下,也足夠晉軍一路突破漠陽,直搗閆都。”

所有人都沈默了。

與之而來的,是一種深切的絕望。

姜喻怒聲道:“二皇子一意孤行,力排眾議都要對晉用兵,如今令得燕國被動至此,而今還好意思在這裏對旁人頤指氣使,簡直荒唐!”

那主座上的曲琨動了動,可到底未能開口。

“那怎麽辦,難不成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晉軍殺過來?”曲韻如也徹底慌了,她啞著嗓音,看向曲煊:“四皇兄,你既是帶著楊家將士來,必定是還有辦法吧?”

“漠陽城一定能夠守得住吧?”

“四皇兄,你說話啊!”

曲煊瞥見曲韻如那張幾欲崩潰的臉,冷聲道:“楊家將士多年以來,極少征戰沙場,用兵方面,尚且不如單家軍。”

“且晉朝,有裴塵。”

提及這個名字,叫屋內所有人膽寒不已。

此人手段太甚,在這一個月的對戰中,他們已經有著深刻的體會了。

曲韻如只覺得渾身發涼,讓秋風一吹,險些昏倒在地。

她沒有想到,當日裴塵那句狂妄的話,而今竟是已然應驗。

如今晉軍不光兵臨城下,還極有可能會將燕國吞噬。

曲韻如再也控制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哭聲綿長,一如眼下燕國眾人的心境。

姜喻看著她這等模樣,更是生氣,現在知曉害怕了,早幹嘛去了?

“四皇子是聰明人。”沈寂中,那唐恒又開了口。

他擡眸看向曲煊:“漠陽城若失守,燕國淪陷,於四皇子而言也是天塌了一般的存在。”

“老臣從前對四皇子多有得罪,還請四皇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暫且放下恩怨不提,眼下最為主要的,當屬阻止晉朝進一步進攻。”

唐恒看著長身玉立的男子,認真道:“四皇子心中可有應對之策?”

曲煊城府極深,如果不是真有辦法,想來也不會應下這個差事。

“為今之計,唯有賭。”曲煊眼眸深邃地道。

賭晉朝並非為著攻破燕國而來,賭漠陽城這道天然的大漠防線,賭……林水月會願意見他。

消息傳回株洲,林水月還在府上喝茶。

她輕挑眉:“曲煊要見我?”

秦嶼手下的副將恭聲道:“是。”

“此為曲煊親筆所寫之信,裴大人已經看過,還請林大人過目。”

林水月接過那封信。

曲煊的字寫得不錯,言辭懇切,誠意十足。

林水月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細細看完後,將其遞給了高清源。

高清源隨即道:“大人是何想法?”

劉桐皺眉:“理他做什麽?要我說,如今那燕軍並著二皇子曲琨,就是條喪家之犬。”

“有這個機會,當然是直搗燕國皇城,從此占據整個燕國為妙。”

高清源聞言卻是搖頭:“哪有這般簡單,漠陽城隸屬大漠,晉軍並不擅長沙地作戰,而燕國四皇子曲煊身邊,還有幾名猛將。”

他微頓後道:“此番能活捉單阿木,全因林大人料事如神,斷定曲琨在憤怒之際,必定會加以報覆,極大可能是學著裴大人此番的舉動,派人夜襲。”

“因此,咱們提前做好了準備,可卻也幸得裴大人身邊的青衣衛功夫了得,才將單阿木活捉。”

“而曲煊身側的幾名猛將,從前在燕國都收斂聲息,瞧著是半點名氣沒有,實則實力驚人,不比單阿木差。”

劉桐撓頭道:“就算如此,咱們不也有二十萬大軍在嗎,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並非人數多就占據優勢,此前燕軍不比咱們人多嗎?”

聽到燕國這個前車之鑒,劉桐倒是冷靜許多。

“不光如此。”底下的文臣亦是道:“若真打算攻下燕國閆都,此戰必定耗時許久。”

“行軍之上,每一筆皆是銀錢。待到大軍一起,銀錢便會如流水一般花出去。”

“燕國自來不比晉朝富庶,但他們在當地作戰,取之用之。而晉軍則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花費幾個國庫的銀錢,才能攻下燕國。”

“哪怕是真的攻下後,讓戰爭消耗太久的燕國,只不過是個空有名字的空殼,掏不出銀錢,戰爭帶來的難民極多,指不定晉朝還要拿錢來安置他們……”

“總的來說,怎麽算都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林水月輕頷首:“方大人所言有理。”

她的目的一開始也不是攻占燕國,而是讓這個一直以來對晉虎視眈眈,且自命不凡的國家,好好認知一下他們之間的差距。

更為主要的是,晉朝內部也並不平靜。

朝堂內外紛爭極多,以這等模樣強吞下燕國,只怕會遭到反噬。

這就得不償失了。

“曲煊信上言明,若我願見他,他便不帶一兵一卒,來到株洲,與我相商。”

高清源一怔:“這燕國四皇子,倒是不一般。”

不說能屈能伸,孤軍深入敵營,這就不是尋常人可以做到的。

“說來這燕國皇帝也是眼瞎。”劉桐摸了摸鼻子:“放著這麽個兒子不要,非得寵曲琨那等蠢材。”

這可是晉朝眾臣的心聲了。

“大人的意思呢?”方海輕聲問道。

“他既是要同我相商,那便讓他來。”林水月微頓後道:“只一點,來的人中除了他之外,曲琨並著此前出言侮辱晉朝的一眾將士,都得來。”

“劉大人,勞你回一封信交予曲煊,我要曲琨卸掉盔甲,在株洲城外賠禮認錯。”

“什麽時候把話說得好聽了,我便什麽時候見他。”

劉桐當即笑了,這就有意思了,他當即怒拍大腿:“好,下官這就去辦!”

不說他,整個株洲上下的官員皆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曲琨怎麽也沒想到,此前他瞧不起的人,看不起的官員,如今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踩在了地上去。

燕國那邊收到回信,何等掙紮不提,最後到底是應承了下來。

曲琨此番失利,在燕國皇帝那已經等同於從皇室除名。

皇室之中本就親情淡漠,更別提燕國險些因他一人過失,而被晉朝攻破。

就是林水月如今要他的性命,只怕燕國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兩方達成一致。

曲煊速度極快,於十月二十這一日,就已經領著人,折返到了株洲城外。

按照要求,他們一行人輕車從簡,曲煊身邊除了楊勝宇,是連姜喻都沒帶過來。

而曲琨並著那一幹將士,則是被其侍衛押解著,行至株洲城外。

再到這個城門口,整個境遇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曲琨再不似此前那般,騎馬招搖過市,而是穿著身單薄的衣衫,面容憔悴淩亂。

那雙陰鷙低沈的眸,而今也是神采全失。

喪家之犬四個字,當是在他身上提現得淋漓盡致。

而他身側,則是此前在株洲城外,對林水月不敬的幾個武將。

這些人中,有一部分命喪於晉軍之下,活下來的,有人重傷殘廢,拖著殘破的身體,也得要來株洲城外認罪。

他們從前,都是耀武揚威的燕國人。

而此番,卻猶如那起子奴隸般,跪到了株洲城外。

以曲琨為首,他茫然的目光掃向了安靜的株洲城。

這邊城門大開,外有城門守衛,內有精兵將士。

對他們這些殘兵,是壓根沒有放在眼中。

已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卻連林水月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楊勝宇詢問曲煊的意思,曲煊卻直接道:“還請皇兄便在此前懺悔,林大人說了,若能令其滿意,自會召見。”

曲琨閉了閉眼,巨大的恥辱感,還是令他多少受到了沖擊。

他也清楚,今日林水月要羞辱的人,不光是他曲琨,也是整個燕國。

燕國單方面撕毀盟約,設七萬兵馬埋伏於株洲。

林水月便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燕國再次淪為戰敗國後,要為自己所為,付出何等的代價。

今日這一跪,跪下的不光是曲琨,也是整個燕國的脊梁。

可那又如何?

自漠陽城出來,見得晉軍訓練有素的兵馬,燕國已經不敢與之為敵了。

“曲琨,為此前言語冒犯林大人,無視晉朝威嚴之事,向林大人賠禮道歉。”他閉上眼,聲音嘶啞,剛吐出口的話零零碎碎,聲音很小,也就周遭的人聽得見。

“二皇子,還請您大聲一些,這個聲量莫說是林大人了,連帶著老奴都聽不見。”曲琨之所以這般聽話,也有說話之人的原因。

說話的人是個面色深沈,背脊佝僂的老太監。

此人乃是燕國皇帝的心腹,宦官王傅。

王傅冷沈著臉,站在了曲煊的身側,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他出現在這裏,所代表著的就是燕國皇帝的意思。

曲琨知道自己反駁不得,只能再次開口,聲音高昂。

然而回答他的,還是一片沈寂。

整個株洲城內很是安靜,就好像全然沒聽到曲琨的話一樣。

沒有人搭理他們,莫說是株洲的大小官員,甚至就連一個仆從都沒有出現。

城門口的守衛面無表情,好似什麽都沒聽到。

“二皇子,還請更大聲些,還有,來之前四皇子已經同您說得清楚明白,今日這賠禮道歉,是要讓林大人滿意的,你做錯什麽,說錯什麽,不必老奴一一提醒你吧?”

王傅也覺得屈辱,可那又如何。

這般屈辱是他們自己招來的。

但凡曲琨那日能夠收斂些許,但凡燕國上下敬重晉朝多些,但凡他們態度放低些許,也不會有今日之恥。

與其說這一切是林水月給他們帶來的,不若說是自己招來的。

“還有諸位將士,需得要老奴一一點撥嗎?”

在場之人皆是灰暗著一張臉,對視之下,皆是惶然。

他們都清楚,若今日喚不出來林水月,他們也就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大人!林大人!”有人忙大聲道:“下官有眼無珠,言語冒犯了大人,還望大人開恩啊!”

“下官再也不敢了!”

“輕薄之語,皆是下官齷蹉想法,下官該死!”

“凡此前輕佻、傲慢並著無禮的話,俱是曲琨自以為是之言,並非燕國所想,更不是父皇授意。”

“伏擊晉朝,也全因我一心想要立功所致,錯都在我一人身上。”

曲琨咬著牙,大聲地道:“林大人若是想要責罰,那便罰我一人,若實在還是不足以洩憤,那要殺要剮,我也都悉聽尊便!”

“只我燕國幾萬將士,漠陽城同燕國的百姓,俱都是無辜的。林大人萬不可遷怒其身上!”

這一番話之後,上首倒是有動靜了。

王傅擡眼看去,正好看見城墻之上人頭攢動。

再一看,領頭之人身穿一身天青色衣袍,姿容昳麗。

哪怕此前不曾見過林水月,這一眼瞧著,都能看出其絕代風華來。

他心下一動,高聲道:“林大人出來了!”

這話一出,底下所有的燕國人皆是擡頭望向城頭之人。

林水月面色平靜,那雙眼眸冷淡不帶情緒。

掃過底下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曲琨身上,她聲音很淡,但因位置高遠,正好可以叫下方的人聽到。

“二皇子所言,便是晉朝行事暴戾,我為一己之私,牽連你們整個燕國?”

滿場死寂。

曲煊面色巨變,當下便道:“林大人,燕國絕無此意。”

林水月已經平靜開口:“看來燕國還未意識到錯誤之處,那便請回吧。”

短短的一句話,卻叫下面的燕國人絕望不已。

可林水月沒給他們機會,轉身就走了。

只留下了高清源等人在城墻上,劉桐低頭看著那些個燕國人,嗤笑:“一次兩次的還沒學乖,都已經跪到了大人面前,還想要做這等無辜姿態?”

“滾回去吧,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再來。”他冷著臉看著底下的人:“下次若再有這等不入耳的話,商討之事也不必提了。”

一片死寂。

底下的燕國人瑟瑟發抖,方才還沒表情的將士們,皆是埋怨地看向了曲琨。

“事到如今,二皇子還沒有看清楚嗎?”

“若惹怒了林水月,二皇子可能負責?”

無數的話往曲琨身上砸去。

王傅汗都下來了,著急地看向曲煊。

卻見曲煊面容冷淡,沈聲道:“此前不是沒有給過二皇兄機會。”

他一聲令下,在眾人未反應過來之際,那楊勝宇便動了手。

他拿起手中未出鞘的長劍,直接打斷了曲琨的腿。

“啊!”瞬間,曲琨痛呼聲,響徹整個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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