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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大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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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大典開始

殿內安靜下來。

“倒是忘了這一茬。”張弘身邊的人懊惱道:“他們夫妻同心, 再往皇上跟前放這麽一人,往後可還有他人的活路?”

這話是真說到這些人的心坎裏去了。

林水月總能悄無聲息地辦成大事,叫許多人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卻忘了如今裴塵的手裏掌握著晉朝所有兵馬, 權力之大,遠超他人所想。

如今這二人聯手……

底下朝臣的面色那叫個精彩紛呈。

裴塵卻淡聲道:“禦前侍衛本就為保護皇上,徐小姐有此能力, 不該被埋沒才是。”

皇帝面上看不出情緒來,微頓片刻後道:“徐駱雲, 你的意願呢?”

徐駱雲哪曾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當下怔住。

可不等她開口,旁邊的德妃就道:“皇上!不可!”

“她是徐家之女,徐家自來教出的都是大家閨秀,那禦前侍衛中全都是男兒,如何能夠……”

德妃話未說完, 便被底下的人打斷了。

“德妃娘娘。”起身之人, 竟是德妃的兄長, 也是徐駱雲之父威遠侯。

他躬身道:“臣以為, 駱雲能成為殿前侍衛,乃是她及整個徐家的榮幸。”

德妃楞住, 怎麽也沒想到威遠侯會這麽說。

“這可真有意思, 德妃不讓, 威遠侯卻應了。”

“德妃娘娘自來不過問朝堂之事, 加之她從出身開始,就一直都是老徐大人的掌上明珠,到了年紀入宮之後,也沒受過什麽苦難, 不明白這其中關鍵也正常。”

“可不是,徐府上下,徐駱雲這一輩的男兒之中,一個出色的都沒有,文不成武不就。如今撐著徐府的門庭,皆是因為德妃及慶王之名。”

“可若是未來……”

未來太子登基了呢?

想也知道,以太子的性格,慶王這一脈必將遭到打擊。

到時徐家朝中無人,後輩雕零,哪裏還保得住如今的榮華富貴。

威遠侯開始也沒想明白,但這幾日潛心思慮,也終是反應過來了。

朝中變天已經是必然,能出一個林水月,未必不能出第二個。

比起慶王妃的身份,殿前侍衛自來都是皇帝跟前的大紅人。

別說是對慶王,連帶著對整個徐家、德妃,都是不小的助力。

此前他只以為徐駱雲異想天開,而今日見得徐駱雲當真有這個能力後,就不得不好好思量了。

徐家總需要有人支撐,他也不是什麽妖怪,可以活千年萬年。

男兒不行,那就讓女兒來。

“皇上。”威遠侯此時思緒清晰,毫不猶豫地道:“駱雲有這樣的才幹,便該效忠於朝廷。保護聖上安危、鎮守邊疆安全,皆是義不容辭之事!”

“駱雲身為晉朝人,徐家之女,不該有任何推辭!”

徐駱雲站在殿中,卻覺得自己恍若踩在了雲上。

整個人都迷糊了。

她也不知道一夕之間怎會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不光皇帝點頭,連她自來關系冷淡的父親也站出來替她說話。

她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整個人有些如墜夢中的飄忽感。

上首的德妃被自家兄長這一陣搶白,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皇帝已經笑道:“好!好一個徐家之女!傳朕旨令,即日起,徐駱雲便是殿前侍衛了。”

“除此外,你不是想要從軍報效朝廷嗎?”皇帝沈吟片刻,後道:“朕便給你這個機會,平日裏若無其他要務,可入軍營磨礪。”

“至於能不能讓所有的將士服你,又能否叫秦嶼點下頭來,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皇帝微頓,那雙銳利的眸落在了徐駱雲的身上:“你可有這個自信?”

徐駱雲只覺得滿腔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瞬間掃平了那種不甚真實的錯覺,她漲紅著小臉,毫不猶豫地道:“有!”

“小女定不負皇上期盼!”

林水月淡淡一笑:“錯了。”

徐駱雲當即怔住,她自來不善言辭,性子也內斂。

被林水月這麽一說,還有些被嚇到。

不想林水月卻道:“如今徐小姐也是徐大人了,在皇上面前,當自稱為臣。”

徐駱雲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這是何等的殊榮,她一時情緒激蕩,憋了許久,才道:“……臣,謝主隆恩!”

此言一出,被震到的不光只是徐駱雲一人,更有在座的無數學子及女子。

德妃終於是反應過來了,不想卻是木已成舟。

她天生性子驕縱,當即就道:“皇上!”

不待皇帝發怒,一直坐在上首未曾開口的太後道:“哀家聽聞,燕國公主善舞。”

直接將德妃的話蓋了過去。

德妃身後的嬤嬤忙湊上前來,對她低語了幾句。

不知說了些什麽,德妃的面容到底沈靜下來,雖有不忿,倒也未再胡言亂語了。

曲韻如因單阿木受傷,臉色不好。

“便讓公主為大典舞上一曲,陛下以為如何?”太後聲音淡淡。

太後不比德妃,自然清楚徐駱雲入殿前侍衛的好處。

加之皇帝旨令已下,斷然沒有當殿質疑的道理。

只是徐駱雲做了殿前侍衛,就斷不可能再為慶王妃。

可沒有媳婦守衛公公安全的道理,更別說殿前侍衛一職在禦前,很是敏感。

這位置折騰許久,人選換了又換,太後早已不耐煩。

以她對皇帝的了解,自然清楚曲韻如親事遲遲不定,就是在等她這邊松口。

如今大局已定,太後再反駁也沒用了。

只曲韻如入晉朝以來,連連受挫,除了白長一張臉外再無任何名聲助力。

太後叫她獻舞,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她表現的機會。

皇帝到底沒有拂了太後的意思。

曲韻如起身應下,身形卻未動。

她擡眼,那雙瀲灩生輝的眸裏,直直地看向了殿下一人。

“好舞當得好曲來配。”曲韻如勾唇,再擡眼時,眸裏帶著明亮的光:“在燕國時,就聽聞裴大人擅琴。”

“今日機會難得,韻如想請大人為韻如撫琴一首。”

滿座嘩然。

“此前都說燕國女子大膽奔放,如今看來還真不是虛言。”

“這不合適吧……裴大人已經定親,這位燕國公主也是來和親的,太後雖未明說,但內裏深意大家都清楚,她卻要求同裴大人一起。”

這不是打太後的臉嗎!?

剩下的話沒說出口,但這些人心裏都明白。

“林大人也在呢。”

她起身後位置被樊籬占了,也未再回去。

此刻就坐在了裴塵身側。

聞言輕挑眉,看了裴塵一眼。

卻見裴塵唇邊帶著抹輕笑,他本就生得俊美無雙,這麽一笑,直叫人看花了眼去。

更顯風姿綽約,容色惑人。

這底下的人瞧見了,不由得犯了嘀咕。

“看裴大人的模樣,似乎還挺高興的?”

“這……”

有關曲韻如曾在燕國時就曾向裴塵剖白心意的事情,在底下熱議開來。

“噠。”徐子喬放下了手中的銀筷。

把旁邊的白羽嚇了一跳:“做什麽你!?”

他撫著自己的胸口,暗暗警告:“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莫要插足其中!”

瞿斐然見狀,忙不疊往徐子喬的碗中夾了菜。

白羽低頭一看,那菜綠油油的。

他:……

“山長還在,徐子喬你別發瘋啊,忘了他曾教導過咱們的話了?插足他人的感情,不道德!”白羽好整以暇地道。

結果換來徐子喬輕描淡寫的一眼。

他被那一眼看得心頭猛跳。

也不敢開口再勸,正欲求助齊銘曄,卻見得對方亦是滿臉深沈地往殿上看。

白羽一時無言,探尋地看向瞿斐然。

卻見瞿斐然也搖了搖頭。

這一個個的都什麽毛病?

底下的人竊竊私語,卻不知桌下暗流湧動。

裴塵把玩著林水月的手,眼裏還有遮掩不住的笑意,湊近了林水月道:“二小姐可是吃味了?”

“誰讓二小姐這段時日忙於朝事,都忘了自己有個未過門的相公。”他輕捏著林水月的手,聲音低沈:“連帶著求皇上賜婚這樣重要的事,都讓我一個人巴巴地去。”

“二小姐好狠的心。”

林水月:……

她輕聲提醒:“燕國公主還在等你。”

“那就先讓她等著。”裴塵湊近她耳邊:“等二小姐將我哄好了,我騰出空來再搭理她。”

曲韻如的話說出口,久久無人應答。

殿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再看那邊端坐著的二人,竟是旁若無人地咬起了耳朵。

周圍的人皆是神色覆雜。

慶王臉色難看,身邊的梁少卿只得起身道:“晉朝擅琴之人眾多,宮中樂師亦是萬裏挑一。”

“裴大人身子不好,與之相比,許是樂師同公主搭配更好一些。”

眼看著她便要成為慶王妃了,梁少卿那邊主動遞上臺階。

不想曲韻如卻毫不猶豫地道:“再好的樂師,都比不得裴大人。”

旁邊的燕國使臣竟也道:“公主跳舞自來都是用最好的樂師最好的曲子,若是沒有這樣的人,這舞也不必跳了。”

“不錯,在我們燕國,可未讓公主受過這樣的委屈。”

林朗似笑非笑:“這位大人,你也說了,那是在燕國。”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這是晉朝,燕國是以戰敗國來求和親的。”

眼下之意是,不是讓他們來挑三揀四的。

殿中一靜。

此前提出讓曲韻如跳上一曲的太後,已是沈下了臉:“荒唐。”

這聲呵斥,已是對曲韻如很是不滿了。

曲韻如卻依舊不甚在意,他們確實是以戰敗國來談條件的。

但這條件卻並非一定得要成。

她父親交代給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摸清楚晉朝的底細。

而今看來,整個殿上能夠叫她在意的,除了裴塵也就只有一個林水月。

和親可以不成,這二人深淺,她必然要試探清楚。

她覆又上前一步:“裴大人與林大人有婚約,有所顧及倒也正常,不過只是合作一曲,甚至連觸碰都沒有。”

“林大人是晉朝重臣,想必不會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吧?”

“還請林大人成全。”

“她在說什麽?”簡單的幾句話,叫殿內的許多人都變了臉色。

“當著人家未婚妻的面,讓裴大人撫琴伴奏,還要人家成全?我就沒見過這等荒謬的事。”

“聽她的意思是林大人若不應下,便是大人無理取鬧了?”

“還無理取鬧?若換了我,只怕將她那張狐媚子的臉都給她撕碎咯!”

林水月面色平常。

對於這樣的挑釁,也未放在心上。

她只是對曲韻如的行為有些好奇,這模樣,完全不像是來和親的。

燕國想做什麽?

“曲公主。”出乎意料的,竟是裴塵開了口。

他面上那抹驚艷的笑已經不見,神色平靜疏離。

“此事與林大人無關,而是我不願。”

殿內安靜下來。

林水月擡眸看向他,卻被他捉住手心,在掌中輕撓了下。

他動作很輕,面上卻不容置喙地道:“我的琴音只為林大人所有。”

曲韻如神色變了又變:“不過是撫琴相伴罷了,裴大人想得太過了些。”

“琴音私密,自來不是逢知己,便是表情意,在晉朝,更有琴瑟和鳴之意。”裴塵面色淡淡,手卻將林水月的五指收攏,牢牢握在手心。

“公主與我並無幹系。”他那雙星眸裏冷淡非常,唯有握住林水月的掌心炙熱:“林大人是我的妻。”

底下安靜一瞬後,當即熱鬧開來。

“裴大人這也太不給她留情面了!”

“噗,言下之意就是,你拿什麽同我妻子比較。”

“還叫人別想多,我看想得最多的就是她吧!”

在座之人,尤其是各女眷,聽得裴塵的話真是說不出的爽快。

曲韻如面上略顯難堪。

裴塵這塊骨頭太硬,燕國許他榮華富貴,許他萬人之上,許他無數美眷及所有,他都不要。

曲韻如一再磨損臉面,只願得他青睞。

他也看都不看。

若非當下不能,她當真想問那裴塵,林水月竟有這麽好?

好到燕國連平分天下之語都提出了,他卻連看都不願看?

那邊,義正言辭被所有人誇讚的裴大人,卻低聲對林水月道:“稍後回去,林大人可要好生補償我才是。”

林水月:?

他招惹的人,林水月沒說什麽,他倒是委屈上了。

殿內氣氛詭異。

太後對曲韻如的言行很是厭惡,當下也不要她獻舞了,直接起身離去。

曲韻如從未這般難堪過,可因為這策論大典獨特,卻又不得不留下來,臉色陰郁。

林水月卻不欲繼續僵持下去,便親自起身,宣讀大典規則。

“皇上,臣今次引薦的人,還是那餘夏。”

皇帝微頷首。

林水月轉向眾人,輕聲道:“大典開始之前,有個特殊的規則,諸位需得要提前明晰。”

眾學院的學子聞言,皆是安靜下來,認真地看向林水月。

“原本策論便是科考的內容,也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項。而在座之人,除去了武將之外,絕大部分都曾經歷過科舉。”

翰林院所在的位置,吳翰林原本還在同身邊的同僚談笑風生。

聽得林水月的話,不知為何,心頭抖了一下。

某種不太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見殿中的林水月微笑著說道:“我仔細思慮了許久,若大典只由學子之間比拼,稍顯乏味了些。”

“所以便臨時更改了規則,由學子及翰林院眾臣間比拼。”

靜——

“噗。”吳翰林身側的翰林學士一口茶沒咽下去,噴了大半出來。

顧不得向周圍的人道歉,他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她說什麽?”

吳翰林:……

“意思就是咱們要大禍臨頭了。”

吳翰林人都傻了,林水月這簡直是卸磨殺驢,無情無義!

他原以為他都已經投靠她了,怎麽還能有這麽要命的規則呢?

“翰林臣子皆入得翰林多年,論學識,比在場的學子只高不低,既定的條件不變,那就是本次大典的優勝,依舊是出現在學子之中,但有一點,便是學子中成績優異者,可以向翰林院眾臣請教。”

林水月微微一笑,青天白日的,猶如閻羅王來敲了門。

看得眾臣膽寒不已。

“贏得更多翰林臣子之人,為大典優勝者,若有人能勝過所有翰林臣子……”

她微頓,在所有驚詫的目光中,平靜地道:“皇上另有嘉獎。”

吳翰林:……

這是把他們當沙包了!

他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這可是在皇帝跟前,若是真被這些學子打敗了,日後哪還有臉在朝中立足?

林水月這是要他們的命啊!

翰林院中的臣子,確實都是出身於科舉,但這麽多年來,享樂安逸,未必就比這些學子好上多少。

一眾翰林臣子叫苦不疊,卻又不敢反抗。

林水月既然敢拿出來說,那就代表著皇帝也同意了。

此時質疑林水月,那便是對自己毫無自信可言,還沒比試就覺得會輸給這些黃毛小兒。

這官,就更不用當了。

而在其他朝臣的眼裏。

“王學士在前,策論大典在後,這……是要敲打翰林院了。”

“聖上的心思揣摩不透,此番臨時對陣,不給翰林院留任何的退路,只怕少不得要變動一番。”

“林水月手段越發出於意料了,假以時日,只怕更加難對付。”

他們竊竊私語時,林水月已經退了下去,將大殿留給了那些躍躍欲試的學子。

這些學子當聽到可以與一眾翰林比拼時,皆是亢奮不已。

幾大書院無一例外,其中徽明之人尤其興奮。

幾乎是在大典開始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想往翰林院那邊撲了。

那些個翰林此前還在太學院授課,哪知會有這麽一日。

看著那些學子看他們的眼神,好似惡狗看見了肉包子似的,心頭是陣陣發涼。

等到學子那邊火速比出了結果後,他們就更絕望了。

選出來的人中,皆是各個書院的頂尖學子。

徽明四子,天啟兄弟二人,菏澤頭三名,連太學院擇出來的,都是林淮尹這樣的奇才。

兩大女院因並未學過策論,此番沒有參與其中。

不過林水月已經稟明聖上,打算在女院中設立科舉課程,不日便要開始實施。

她們正是對這些內容最為好奇的時候,便也興奮地等著結果。

除此外,還有那被林水月引薦進來的餘夏。

此人未進書院,才學卻並不輸給任何一個學子,甚至有些見地,叫徽明齊銘曄都為之側目。

待得第二輪比試開始,殿中頓時熱鬧非常。

“徽明不愧是徽明,徐子喬為首,第一時間就擊敗了周大人!”

“太學院也不差,這邊好幾個翰林都曾為他們授課過,知己知彼,加上將昔日恩師當做對手,這可實在是刺激,好多人都發揮超常。”

“比起來,天啟那邊就慢多了。”

其實結果之上,遠沒有許多人想象的那麽好。

翰林學士在剛開始聽到這個規則的時候確實心慌意亂,沈靜下來後,發揮倒也不錯。

且他們多半的年紀都比這些學子大上許多,所讀詩書甚廣,又在朝堂上磨礪許久。

待得心態穩定下來,便讓許多學子受了挫。

其中之最,當屬太學院。

太學院的學子確實是對翰林院很了解,但同樣的,翰林院的臣子也了解他們。

短暫失利後,再調整過來,許多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第二輪選出的人中,很快就有一大半敗下陣來。

按照規則,哪怕輸了一輪,也可以繼續同他人比試。

但文章不比其他,在此道上受挫,一時難以建立信心,越比,則狀態越差。

很快,就連眾人報以最大希望的徽明書院,都只剩下了兩個人在堅持。

這二人,一個便是徽明頭名徐子喬,另一人,則是齊銘曄。

“往常只聽得齊銘曄處事八面玲瓏,不想今日才知,他才學出眾,且思維敏捷,瞧著竟同餘夏不分高低。”

沒錯,此時比試已到了最末尾,場中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除徽明二人外,還有個餘夏。

餘夏前面已經輸過兩輪,這次對上吳翰林,卻也敗下陣來。

他盯著吳翰林那張臉,許久都未回過神來。

吳翰林是瀟湘苑的常客,他在院裏時,沒少見過對方。

原以為只是個不務正業之人,不想吳翰林見地深遠,提出的問題更是一針見血,叫他難以招架。

餘夏恍惚時,徐子喬那邊也停下來了。

他們同時對陣結束,也成為了今次同所有翰林比試過的唯二兩人。

餘夏輸了五場,而徐子喬……只輸了一場。

“我認輸。”齊銘曄笑著舉手道。

餘夏眼眸閃爍,齊銘曄輸了兩場,不一樣的是,他還差一人沒有比試。

便是吳翰林。

此時他舉起手,顯然是放棄了同吳翰林比試,便是負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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