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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站直了身子,他比端木簡還高,丹鳳眼緩緩瞇細,看不到眼底的任何情緒,這一刻他也流露出狂野的霸氣,言辭犀利,咬字深重,

“端木簡,左小懸身上的所有隱患都已經被取出,你現在以致將來,應該做的是將左小懸保護的滴水不漏。”

端木簡看著他此刻的神情,更加肯定了心底的猜測,雙眸迸發銳利危險的精光,直射面前的男人,“你果然知道那個人是誰!”

淺滄真弓面對他淩厲的眼神,身上的氣勢同樣不若,出口的話也毫不留情直紮他的痛處,

“你如果真的是愛左小懸,怎麽可能讓她經歷今天的慘痛?你根本保護不了她,你又憑什麽說愛她?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愛她?”

字字句句全是責備,卻也字字如利劍穿心,端木簡煞白了臉,雙眼瞇出一條縫,面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突然轉變和質問,他竟然啞口無言。

淺滄真弓沒有再看他轉身朝著門邊踱去,端木簡反應過來,出手就去攔截。

淺滄真弓像是早已料到,反手握住他的手,直接一個側摔,端木簡眼一凜,翻身之際另一手探向他腰間的脆弱部位。

淺滄真弓見狀,松手退開,男人的腰是屬於最脆弱的部分,端木簡那一擊明顯使足了勁,若被擊上,鐵定重傷。

兩人隔著一米距離,紛紛瞇細雙眸互相瞪視,斟酌著彼此的實力。

“淺——滄——真——弓,”端木簡一字一頓從重重念出他的名字,“你以為你走得出這裏?”

淺滄真弓陰柔的面容露出諷刺的冷笑,“你以為你攔得住我?”

話多說無益,行動是最好的見證,所以端木簡行動了,率先出擊,步步逼近。

第29卷 第287節:你又憑什麽說愛她

淺滄真弓淡然應之,先防後攻,他的身手伶俐矯健,帶著淺滄家古老的武術身法,結合著柔術。

端木簡摸不清楚他的套路,而且他似乎也並沒有著力傷他。

兩人貼近搏鬥,淺滄真弓架住他淩厲砍下的右臂,眼底一狠,左腿擡高重重朝著他腹間踢去。

端木簡堪堪避過,退後微微喘著氣,看著淺滄真弓的眼底狠戾。

淺滄真弓也不輕松,他順了順頭發,冷冷的看著端木簡,眼底沒有一絲表情,“你這樣的性格,左小懸更加不能跟著你。”

同端木揚的話意思幾乎相同,端木簡聽在耳中更是心驚,他不懂淺滄真弓的真實目的,可是他話中的含義卻是讓他恐懼。

左小懸不能跟著他?淺滄真弓到底是想要怎樣?虜走她嗎?

不,他絕對不會允許。

淺滄真弓似是看出他的想法,冷冷的笑,“我現在不會帶走她,但是你如果不能夠護住她,那麽你永遠都別想著再見到她。”

“你敢?”端木簡咬出兩個字,眼底毫不掩飾的狠扈和威脅。

淺滄真弓嘴角勾出不屑的幅度,直接沒有回答。

這樣的表情無疑是點燃了火藥包,而且直接就加進了爆炸速度。

端木簡雙眸快要噴出火來,淺滄真弓似是覺得刺激得還不夠,鄙夷的一笑,“告訴你端木簡,如果不是我自願,你們任何人都帶不走我!!!!”

這個口氣幾乎是同左小懸一模一樣,端木簡心中一顫,看向他的眼神微變。

淺滄真弓冷冷一笑,倒退著踱至窗邊,一個翻身消失於他的眼前。

同第一次見到左小懸相似的模式,端木簡奔至窗邊,除去淩厲的風聲,再無人影。

他冷凜了表情,好一個淺滄真弓,你出現的還真是湊巧,你——又到底是何目的!?

……

淺滄真弓從世紀之星酒店出來,邁了幾步,身後暗影跟隨。

“少爺。”七夜如影似魅冷聲開口。

“嗯!”淺滄真弓應了一聲,腳步快速穩健,“找到少夫人了嗎?”

“沒有。”

淺滄真弓冷了臉,“繼續找!務必趕在項琰他們之前找到。”

“是!”七夜領命卻未退下。

淺滄真弓側頭,厲眼掃向他,“還有什麽事?”

“原野大人讓你回去。”七夜聲音低沈,語氣冷峻而凝重。

淺滄原野也漸漸的沈了臉,“知道什麽事嗎?”

七夜搖了搖頭。

淺滄真弓看了看他,“知道了,什麽時候?”

“立刻!”

淺滄真弓抿緊了唇,表情前所未有的冷凜,整個人肅穆嚴峻,隨著七夜離開。

四小時後,淺滄真弓到達沖繩已是東京時間淩晨五點。

古老的房舍前,林立著高度幾乎一致的保安特警隊員,見到他沈步走近,動作一致的躬身行禮。

淺滄真弓面無表情,擡步入內,穿過考究的庭院,走過綿長的走廊,最後走至一扇紙拉門前。

兩側穿著和服的侍女朝著他低頭行禮,隨即拉開門恭請他進入。

他的腳步微微頓了頓,房間傳來陣陣馨香,是淺滄原野最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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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十更完畢!**oss要出來了。

明天俺媽媽過生日,更新可能會比較晚,先跟大家說一下,不要吼我哈!

第29卷 第288節:只是人偶

他的腳步微微頓了頓,房間傳來陣陣馨香,是淺滄原野最愛的味道。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

紙拉門內還隔著一扇屏風,微微透著燈光能夠見到裏面正襟危坐的身影,他潤了潤唇,斂下所有神情,跨步入內跪坐於屏風前,

“父親!”

身後紙拉門應聲合上,屏風那一邊淺滄原野淺淺的應了一聲,聲音醇厚有力,

“去看過你母親了沒?”

淺滄真弓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沈聲應答,“沒有。”

那邊傳來衣服的摩擦聲,淺滄原野似是起了身,“你應該先去看看你母親。”

淺滄真弓沒有說話,靜靜候著。

“她最近的狀況不太好!”

淺滄真弓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卻是鎮定的開口道,“母親大人自然有人護理著。”

面前的屏風突然被拉開,面前投撒下男人強壯寬大的陰影。

淺滄原野身著日本原始的和服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微微瞇細了眼,濃眉微皺帶出懾人的氣勢,

“真弓,在中國這幾日過得怎樣?”

“回父親大人,清遠市新能源基地的開發進行順利,在預期內能夠完成項目。”

“嗯,你做得很好。”淺滄原野甩出一個鼻音後,讚嘆道,卻是聽不出真是含義。

淺滄真弓也猜不透,手心已然滲出冷汗,他的背脊卻是挺的筆直。

淺滄原野鷹眸銳利的盯著他看了半晌,轉身朝著裏面踱去,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武士刀,他手指摩挲著刀柄,斜睨了他一眼,

“真弓,你的新婚妻子呢?”

淺滄真弓身子一僵,膝蓋上的手指緊了緊,“月嬌想念故土,順便去祭奠一下她的父親。”

“嗯,希望她能夠安全回來。”淺滄原野收回視線看著手裏的刀,聲音清冷厚重。

“父親大人的意思真弓不懂。”

淺滄原野沒有回答,擡手拿著專用的絲巾擦拭著刀柄,本就程亮光滑的刀面被擦拭得更是泛著光澤,他再將刀放置於刀架上,退後幾步看著。

“最近北部片區不是不太安定麽?我也是擔心她。”他轉頭看向跪坐的自家兒子,視線從他緊握的拳頭瞥過,說的在情在理。

“謝謝父親大人關心,真弓會及時將她叫回來的。”淺滄真弓禮貌應答,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父親話中的含義。

淺滄原野輕嗯了一聲,揮了揮手,“去看看你的母親吧!”

淺滄真弓沒有回答,只是微微起了身,“真弓先告退了,父親大人您請保重身體。”

“真弓。”淺滄原野叫住他,冷硬的眼底露出些許柔情,“你是淺滄家唯一的繼承人,不要讓我失望。”

“是!”淺滄真弓應了身,彎身退出房間,額上依然滲出冷汗。

望著漸漸泛白的天空,瞇了眼,心底沈重冰寒,淺滄原野喚他回來的目的他很明白,他在中國的所有行為也被他掌控著。

他只是想要告訴他,姜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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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問題:

一、我跟女主沒仇,5555······愛小懸的恨我吧,我委屈的也只是為了讓小懸以後更幸福。

二、“懸木”會走到最後的,絕對的!

三、為什麽大家覺得要結局了呢?人家小懸受了苦都還認真幸福呢!

問題:有童鞋說章節重覆了,請告知一下粗心的我,是哪些章節,我好改!

另外我對不起大家我悔過,錯別字真滴有點多= =

廢話:謝謝祝福的童鞋,愛你們!

第29卷 第289節:只是人偶

背著手,他沈臉移步挪向右面的櫻花園,這個季節本已不會有櫻花盛開,可是在淺滄家,因為一個人喜歡,所以這些花也不適實際的盛開。

他只是站在園外,看著滿樹桃紅,本以為這麽早的時間不會見到那個女人,卻在最繁盛的一顆櫻花樹下見到安靜坐著的女人。

似是感覺到他的註視,女人緩緩的轉過頭來,年輕的面容帶著成熟的氣質,整個人空靈純潔,她就像是墜入人間的天使,無暇美麗。

長發如瀑垂瀉飄灑於肩上,透著溫婉,將那張原本就嬌小的瓜子臉襯得益發的小,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底沒有一絲的光澤,她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那張臉完全就是左小懸的翻版,只是更顯得成熟溫婉還有寧靜,歲月幾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她依然年輕,依然美麗,只是卻沒有了任何的激|情。

無論是誰見到她都會看出她同左小懸的關系,她就是左小懸的母親,原本就應該死去的薛惠美,她真正的名字是——筱原惠美。

淺滄原野的妻子,淺滄真弓的母親!

筱原惠美只是淡淡的看了園外的男人一眼,視線再次落於面前平靜的湖面,幾片櫻花飄落,在靜面上激起淺淡的漣漪,一圈一圈暈染開來。

女人只是靜靜的看著,漣漪蕩不進眼底,她的整個人就似被冰封的湖,起不了任何的斑斕。

淺滄真弓看了半晌,眼底映著櫻花虛瞇了眼,最後轉身遠離了那一道門。

那一側紙拉門邊,淺滄原野看著他大步邁走的背影,冷凜了眼,跨步而出朝著庭院中靜坐的女人踱去。

臉上冷硬的線條在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彎出了柔和的幅度,他輕步走至她的身後,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

濃眉軟成柔情,鷹眸露出寵溺,他親吻著她的耳廓,聲音輕柔,完全不似剛才冷硬威嚴的男人,

“小美,見到真弓了嗎?他才是你的孩子,是我們倆共同的孩子。”

筱原惠美絲毫沒有動,望著湖面的眸子依然沈靜木然。

淺滄原野擡高她的下顎,俯身親吻她冰冷卻柔軟的唇,她漠然的受著,雙眼眨也不眨的直視著天空。

她的整個人就似一個木偶,任人擺弄,卻給不了任何的表情和反應。

淺滄原野移開唇,手掌輕輕的撫摸她的面容,“怎麽不多睡會呢?”

依然是沒有反應,淺滄原野並不生氣,耐心的同她說著話,視線在觸及到她炫白的手指時,冷凜了表情,聲音森寒凍人,

“來人!”

一位身著和服的侍女躬身邁著小碎步迅速挪進,“大人!”

“夫人右手上為什麽會有一道淤青?”

侍女低著頭,身子已然止不住顫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淺滄原野雙眸瞇細,渾身散發著冰冷至極的寒氣,“拾玖,將她送去湯屋。”

“大人,饒……”一道影子瞬時出現,侍女驚恐的,還來不及喊完話語便被硬生生的拖走。

第29卷 第290節:覺醒

直到那討厭的身影離開,淺滄原野才舒展了眉,低下頭,臉上盛滿了溫柔和寵溺,拇指輕柔的替她揉著淤青之處,聲音細滑如絲,

“對不起,小美!我再給你換個細心的侍女。”

被圈在男人懷中的女人依舊木訥,像雕塑般一動不動。

即便男人體溫炙熱依舊沒有暖熱她身體的溫度,她就像這滿園的櫻花,不合時宜的盛開,雖然絢爛卻只能在這一方園地中,除去屏障只剩寂寥,離開這一方土地迅速枯謝。

淺滄原野擁著她,嘴角含著微笑,眼底映著滿園春色其中最閃耀的一朵櫻花便是她。

……

北部清遠市。

平凡的人們一如既往為著每天的生計忙碌著,所謂的防恐演習之後清遠市加強了治安巡邏,平靜生活之下,這一方城市的治安條件更加的安全穩定。

大家對於項琰的領導讚不絕口,其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以權謀私,加強巡邏護衛左小懸的安全,增設警力追緝關鍵人物——遲月嬌。

明若成也沒有回東部,左小懸依然在沈睡著,“懸木”賭場需要人管理,所以他作為行內人士,也作為左小懸的……朋友……自然而然的攬了過來,正式營業了。

開業剪彩,項琰和端木簡自然出席了,來賓更是幾乎擠爆了整個“懸木”賭場,有政界要人,有商界大亨,基本上都是叫的出名號的。

最最讓人驚訝的是,就連美國鼎鼎大名的艾瑟兒夫人也送來了賀禮,所有的人對“懸木”賭場不得不刮目相看,更對它背後的人揣測萬分。

左小懸花費那麽多心思創辦的賭場,卻沒有來得及看到它的開業,她遺落下的工作有人一一的在替她完善著。

端木簡也一直沒有回過汐海,那邊的工作他教給曾濼凡暫時搭理,實在大型的問題也都甩給了端木揚,他不會再離開左小懸身邊半步。

世紀之星大酒店豪華總統套房,左小懸依然沈睡著,頭上的紗布已經撤掉,後腦傷口也已經愈合,嫩白的頭皮上已經長出細密短小的頭發,看起來確實也不怎麽好看。

只是左小懸原本的頭發已經長長,將將好能夠蓋住傷處,不細細看去,也看不出什麽痕跡。

傷口會愈合,時間會淡化傷痕。

冰冷繁瑣的醫療器械已經撤除,整個房間也聞不到一絲的醫藥味,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未曾發生過。

只是床|上女人手背上的青紫昭示著,其實她曾經千瘡百孔。

半個月了,她依然沈睡,頭上的傷好了,那個走錯位置的小生命也拿掉了,可是左小懸依然在沈睡。

端木簡守在床邊,一遍一遍輕柔的為她揉捏著四肢,之前他希望她暫時沈睡,可是當她真正的沈睡不醒後,他卻深深的懼怕了。

他怕她一直這麽睡下去,怕她害怕面對現實,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他已經清晰明了,只是清楚了又怎樣?

他能讓時間倒回及時阻止嗎?他又能真正的剜去她的記憶嗎?

第29卷 第291節:覺醒

或許記憶能夠剜去,但是那樣痛徹心扉的感覺能夠剜去嗎?

時間靜靜流淌,月色柔和靜美,窗外能夠見到閃亮的“懸木”賭場,帶著成功的喧嘩和熱鬧,只是那些聲音被落地的大窗隔絕。

床|上的女人柔美寧靜,床邊的男人俊挺溫柔,燈光暈染出安詳的美麗色澤,折射出夜色中最溫馨的愛意。

端木簡眼底柔情四溢,細密無縫的親吻左小懸的面頰,每親吻一次,便說一遍,“寶貝,你可以醒來了。”

他的語聲清淺動人,音色圓潤如玉光滑,濃濃的愛憐在寶貝兩個字的發音中吞吐而出。

左小懸依舊是一動不動。

張賢說她會醒來的,她只是累了,大腦負荷過重,她以這樣的方式在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端木簡笑了笑,手指輕輕刮著她的鼻子,“寶貝是想將以前的瞌睡都補回來嗎?”

回答他的只有清淺的鼻息和起伏的胸口。

端木簡撇了下嘴角,食指和拇指突然就捏住她的鼻子,

“別以為你躺著我就不欺負你了,告訴你吧,我現在最大的嗜好就是每天在你身上印下我的印記,你如果生氣,就起來打我。”

空氣被阻,她只是本能的微微張開了嘴,沈睡依舊。

端木簡無奈的松了手,攬過她的身子抱在懷中,像是抱著孩子一樣輕輕的搖晃著她的身子,呢喃著,

“你也不起來打我了,就只知道睡覺,可是寶貝,你的睡夢中可有我的存在?”

夜色靜謐,風輕雲淡,雪花紛飛。

端木簡抱著左小懸輕輕搖曳,夢鄉之中他們依然能夠相愛,那裏是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桃花源記。

……

左小懸一直覺得自己是在水上漂浮著,明明應該是廣闊無垠的大海,卻為什麽變成了泛黃的沙漠。

她躺在沙漠裏,身子卻是隨著起伏的沙漠飄蕩著,她能夠看見她自己卻看不見任何人。

她的意識很清醒,她能夠聽到身邊那些移動的腳步,能夠感覺到那個人的觸碰,即便是他輕聲的呢喃,都清晰的印入腦海。

可是她睜不開眼,意識形態中她看著一個小女孩從學會走路開始跌跌撞撞的成長,那些在她身邊留下過痕跡的人,一一呈現。

她像是重新走了一個二十三年,帶著成熟的心態重新去活了一遍。

無論是洛歡還是錦織,她以這樣的方式在同她們交流緬懷著。

沒有淚,沒有傷更加沒有痛,她們在晴朗的天空下活得自然,過的輕松。

洛歡依然笑得溫婉,叫她小懸。

錦織依舊濃妝艷抹,表情涼薄。

那是沒有被打破寧靜時的幸福,單純快樂的幸福。

她想,在這裏那樣的幸福快樂可以永遠持續,所以她留戀,她知道只有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萬事萬物都會有永恒。

她不信佛,不信神,更不信命。

轉世投胎她從來就覺得是謬論,死去的世界是什麽樣,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能夠擁有的記憶只有這一世,所以她努力抗爭,認真活著。

第29卷 第292節:覺醒

她不喜歡流淚,於是她控制自己的眼淚;她不喜歡回顧過去,於是她努力往前看;她不喜歡堅強,可是她卻必須堅強!

她不想醒來,她卻必須得醒來。

月朗星稀,寒風習習,綿軟大床|上纖細的身影微微挪動。

端木簡面容溫柔純良,眉目之間尚未輕展舒緩,原本英朗俊秀的臉頰因為清瘦,顴骨現出,並不難看,卻添了些滄桑的成熟韻味。

不知沈睡了多久,頸項間透來一絲涼意,冰雪般的手指輕輕探上他的耳廓,撫上他的光滑白皙的精致面頰,一個低緩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帶著絲絲沙啞,

“端木簡——”

端木簡猛然驚醒,擡手握著臉畔的冰涼小手,雙眸漆黑帶著點點朦朧光暈,在看清面前的人時,瞳孔放大隨即綻放出絢爛的喜悅光澤,他伸手攔住她的腰,揚起了唇角,

“寶貝終於睡醒了。”

左小懸俯身雙手帖在他胸口,側耳傾聽著他的心跳,濕了眼角,“我的夢裏沒有你。”

端木簡雙手攬著她,語聲清幽綿長,“可我的夢裏只有你。”

左小懸只是埋在他的懷中不說話,深深的汲取著他身上的體溫和味道,因為是他所以想要;因為是他所有安心;也因為是他所以他想要流淚。

端木簡感受著她的情緒,只是摟著她,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背,無聲的安撫著。

時間靜靜流淌,因為左小懸的醒來,整個房間變得更加溫馨柔美。

似乎在她沈睡前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覆存在,她只是真正的睡了一覺,而這一覺的時間有些較長。

左小懸手指攀上身下男人的脖頸,像藤蔓一樣緊緊的攀附著他,她微微往上挪了挪身子,將頭埋在他的脖頸間,淺聲吐息,

“錦織的墓在哪裏?”

端木簡身子微微僵了僵,到底還是需要去面對的,左小懸能夠如此的平靜已經是他最大的安慰了。

那些自己想象了不知道多少個版本的反應,都被她第一句淺淺淡淡的話給安定了下來。

左小懸果然是左小懸,她的寶貝永遠是不一樣的,可是……這樣的她卻更加的讓他心疼。

他微微側低下頭,親吻她的黑發,“要去嗎?”

左小懸收緊了抱著他的手,似乎想要將自己的身體牢牢的嵌進他的身體裏,她腦袋在他脖頸間搖了搖,

“不去,現在不敢去。”

端木簡心疼的收緊了手,“對不起,寶貝,我讓你失望了。”

左小懸壓抑在喉間的哽咽突然就咽不下去了,她像個小孩一樣卷縮著身子攀在他的身上痛哭了起來,眼淚滑進他的脖頸間,炙熱了他的肌膚,滾燙了他的心。

可是他卻不知道應該要怎樣去安慰她,這個時候他居然詞窮到無話可說,只能一遍一遍的吻著她的發梢,心臟因為她的淚被絞成一團抽|搐著,

“寶貝,你……”

“端木簡,你不要說話。”左小懸突然嘶啞著嗓子打斷他的話,在他脖頸間蹭著眼淚,帶著濃濃的鼻音開口,“讓我哭一會。”

第30卷 第293節:端木簡,抱我吧

端木簡有些欲哭無淚,只是她這樣的撒嬌卻讓他有些安心,還好,他慶幸著,她還是那個她,她依舊沒有被壓倒。

他的寶貝總是讓人沒有辦法不愛。

似是哭夠了,左小懸錯身吻上他的耳垂,長長的睫毛如扇葉扇在他的臉頰上,酥酥癢癢。

端木簡全身一震,左小懸眼角依然有淚,卻是吻得認真,她聲音輕輕,卻字字清晰,

“端木簡,抱我吧,讓我感覺我還活著。”

端木簡凝了神,想要推開她,左小懸卻是將手收得緊緊的,不讓他見到自己的臉,更不讓他推開自己的身體。

端木簡有些無奈,聲音輕柔,“寶貝,你活著,你當然活著。”

“端木簡,抱我!”左小懸不依,她堅持她所堅持的。

端木簡也堅持,掰開她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掌心穩住她的臉,黑眸望進她的瑩瑩水眸,

“寶貝,你心裏難受我知道,不要任性。”

左小懸抿緊了唇,她想起了錦織,想起了刺入她心臟的利器,想起了她手上沾滿的血漬。

心中一根冰冷的刺破土而出,如同荊棘吐綻針葉,疼痛瞬間蔓延至眼睛。

她突然狠狠的壓倒他,趴上他的身子,雙唇細密的吻咬著他的唇,“織姐是我殺的。”

她在他的唇上壓抑著吐出破碎的話語,“是我親手將利器插入她的心臟。”

端木簡瞇細了眼,眼縫之間的疼惜同她眼底的疼痛、自責交織在一起,化作纏綿安慰的深長之吻。

左小懸那時候的無助,他懂。

她那時候選擇的無奈,他也理解。

她將利器插入錦織心臟時的疼痛,他更是感同身受。

沒有絲毫欲|念的吻漸漸加深,情人之間可以因為寂寞而深情相擁,可以因為情動而親密相愛,也可以因為安慰而彼此愛|欲|縱|橫……

左小懸很痛,那種剔骨重生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匯集串入心口,再一次淩遲她的神經。

她不能逃避,所以她吻得很用力,她想要眼前的這個男人替她分擔身上的這種痛,想要他用吻用愛將自己包裹。

那一天她踩著血跡瀕臨奔潰邊緣,是這個男人小心翼翼的喚回她的理智,因為是他所以才會放松自己的神經,因為是他所以才會倒回他的懷中。

普天之下,她毫無顧忌想要相信的也只有他。

端木簡眼底溫柔如水,憐惜寵愛的任由這個女人在自己身上粗魯作為,她能夠哭出來,能夠盡情的在自己面前發洩,意味著她也是在一步步的走出噩夢。

身體最原始的欲|望被她挑撥起來,端木簡眼瞳更加深黑,兩手握著她的肩將她托起,卻是認真篤定的拒絕,

“寶貝,今天不行。”

左小懸望著他,清亮雙眸漸漸蘊積霧氣。

“你身體現在不好。”端木簡深黑眼底映著她的影子,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

左小懸盯著他,慢慢的咬著唇,指著自己的心口,顫聲巍巍,

“可是端木簡,我這裏很痛,怎麽辦呢?”

==

對不起大家,今天很忙,嫂子昨晚淩晨去了醫院,今天一天都在醫院和家裏奔波,

但是值得高興的是家母生日這天於下午五點喜得龍孫,小蕁升級做姑姑了。

今天晚上會盡量將十更更完的,但是時間可能會比較晚!

第30卷 第294節:端木簡,你臉皮真的很厚

“可是端木簡,我這裏很痛,怎麽辦呢?”

怎麽辦呢?端木簡心底抽痛,手掌微微用力更加的提高了她的身子,凝視著她,“忘記吧,寶貝!”

左小懸搖頭,眼底漸漸潤濕,聲音哽咽,“我忘不掉!”

端木簡疼惜的擁緊她的肩背,“忘不掉就記著吧!想要怎樣我去做。”

左小懸眸子轉動,嗡嗡的開口,“我昏睡的這段時間,你查到了什麽?”

端木簡沈默,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不想要她再如此費神,所以也不打算告訴她。

“告訴我吧,端木簡,我要知道的事情,你也瞞不住我。”左小懸下顎輕擱在他的肩上,輕聲悠悠。

端木簡擡起手,撫摸著她後腦的黑發,那裏有一片明顯的不和諧,眼底耀著清亮卻深邃的光澤,開口的話卻有些隨意,

“老黑已經正式宣布你為暗黑地下城的現任當家,寶貝,你兩個月前是故意將我激走的,是嗎?”

左小懸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扯上陳年老事,卻也淡定異常,“我沒有。”

端木簡扯了扯她的發尾,“還撒謊!”

左小懸直接咬了一口他的肩,“那也是你自己經不起激。”

端木簡哼了一聲,“其實我是故意讓你氣走的。”

孰真孰假,其實他們兩人都清楚,只是誰都不願意認輸。

端木簡也是故意想要將她的思緒從那些層層累積的陰謀上移走,他吻了吻她的鬢角,“因為你總是不乖,我要讓你知道我的重要性。”

“我一直知道你的重要性啊。”左小懸偏過頭回答的很老實,“可是我也有想要自己做的事情……”

端木簡扣在她腦後的手指微微緊了緊,“寶貝,要老公來幹嘛的?現成的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在這裏,你為什麽就學不會利用?”

左小懸手掌輕輕用力,撐起腦袋,鼻尖對著鼻尖看著他,“端木簡,你臉皮真的很厚。”

哪有人自己將自己誇成這樣的?說的好聽是自信,說的難聽其實就是自戀。

端木簡笑了,咬了咬她的鼻尖,“你找夜帝為的是開賭場,你開賭場為的是擴充暗黑地下城的規模,你擴充暗黑地下城的規模是為了得到暗黑地下城所有人的承受,你得到他們的承認是為了成為這個暗黑帝國的當家……”

他沒說一句,左小懸眼底閃一下,最後索性打斷了他的話,“端木簡,你想要說什麽?”

端木簡朝著床頭靠了靠,雙手撐在自己的腦後靠著她,眸底深黑睿智,

“明若成可以幫你達成心願,我也同樣可以!”

左小懸斜乜他一眼,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會多繞路,因為他從的是商,而她走的是黑道。

端木簡伸手拉低她的身子,讓她匍匐在自己的胸前,眉目之間露出銳利的精光,他語調放得很慢,話說的很輕,確足以震撼她的心,

“影潤娛樂是我的企業。”

左小懸瞇起了眼,吐出的詞深晦危險,“端木簡,你隱藏得夠深啊!”

第30卷 第295節:你到底瞞了我什麽事

那個從來沒有人知道的星神原來竟是端木家的四少爺,而自己前段時間同曾濼凡簽的合約其實就是同他的合約。

難怪當時她覺得哪裏奇怪,也難怪端木簡會那麽湊巧的截住了她,原來這個男人早就潛伏起來,撒下了網,等著她往裏撲。

端木簡看著她的表情,嘴角的笑添上幾分邪氣,“左小懸,你現在戶籍上是我的妻子,合約上是我的太太,而且期限是一輩子。”

左小懸嘴角抽了抽,“我簽的合約是藝人經紀的……”

話沒說完,她突然反應了過來,眼底一狠,撲上去就去掐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端木簡,你把合約給換了!”

端木簡揚眉,對於脖子上的威脅無動於衷,語氣理所當然到很是欠扁,

“我沒有換,也沒有強迫你,你自己心甘情願簽的。”

“拿給我!”

“給你就給你。”端木簡也毫不拒絕,“反正兩份你都簽了字的。”

左小懸無語,狠狠的瞪著他,最後氣不過在他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牙印後,罵道,

“端木簡,你不僅僅是霸權主義還是獨|裁主義。”

“我也只會對你霸權,只會對你獨|裁。”像以前一樣,他還是以同樣的口氣反駁著她。

左小懸嘆了口氣,在這種事上同端木簡爭論從來就不會有結果的。

她擡頭看了看窗外霧雪彌漫的天空,雖然暗沈,卻已然是新的一天開始了,她動了動身子,從他身上滑了下來,

“我去洗漱,等下去‘懸木’。”

話落,她汲著拖鞋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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