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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細小的血管,因為瘦有的甚至微微凸起,似乎想要穿破那層薄薄的皮層。

纖細的手腕似乎一碰就會斷掉,明若成看著心臟一陣緊縮,莫名的疼痛帶著酸澀盈滿整個胸口,他摩挲著她的手指,忍不住低聲呢喃,“我竟是見不得你受傷。”

左小懸想要抽回手,卻扯痛傷口,忍不住皺了眉。

“很痛嗎?”明若成也跟著皺了眉,“以後不會讓你受傷了,等你傷好了,我帶你一起走場子。”

左小懸有些驚訝,不由的擡眼看他。

明若成笑了,嘴角漾起一波淺淺淡淡的漣漪,雙眸清潤,“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如何操控賭場嗎?我教你。”

“你不擔心……”

明若成擡手遮住她的唇,“我不放手,也不強迫你,你會自願留在我身邊的。”

左小懸沒有說話,她的心由她自己掌控,並不會因他說了什麽而改變。

兩人都沈默了下來,氣氛似乎一下子從靜謐柔和變得有些暧昧的尷尬,尤其是明若成還抓著她的手。

左小懸咳了咳,抽手,“帝少,我想休息了。”

明若成嗯了一聲放開她的手,站直身子,“叫我若成。”

若成,有些太過親熱了。

左小懸眉頭輕蹙,正要反駁,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卻是陌生的號碼。

左小懸想了想接了起來,“餵?”

“怎麽樣?左小懸,有沒有感受到死神來了?”聽筒裏傳來怪異的笑聲,卻是遲月嬌略微失真的聲線。

“遲月嬌?”左小懸對於她的來電很是奇怪,尤其聽到她這樣莫名其妙的話語,更是覺得訝異。

遲書記死了,遲家垮臺了,她的演藝事業也毀了,再加上……

左小懸想到那天看到的情形,她也到底是受到了刺激,她腦子轉不停,電話裏面遲月嬌的聲音卻是響不停,帶著陰陽怪氣的尖銳。

“嘖嘖嘖,可惜了,原來夜帝沒有坐在那輛車上。”遲月嬌不甚感嘆,瞅著電視上播放的“愛人”廣告,更是赤紅了眼。

“結婚第四天就成為寡婦,這條新聞多勁爆,你說是吧,左小懸?”遲月嬌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道,

“哦,還有,人家若知道堂堂夜帝的妻子其實是個殺人犯會怎麽想?你說,警|察是不是會第一個懷疑你有殺人動機?”

第21卷 第223節:你威脅不了我

“哦,還有,人家若知道堂堂夜帝的妻子其實是個殺人犯會怎麽想?你說,警|察是不是會第一個懷疑你有殺人動機?”

左小懸沈了臉,打斷她的自言自語,聲音變得冷寒,“是你安排的人?”

“呵——”遲月嬌仰頭輕笑,“無憑無據,你怎麽亂指控人呢?我還可以說是你安排的人?”

遲月嬌突然也冷了聲,語氣變得森寒,“你引誘夜帝同你結婚,以牟取夜帝的財勢,為了成為新一任的東部賭城之王,你不惜用意外來殺掉夜帝……左小懸,你說這樣的分析,警|察會不會考慮呢?”

“遲——月——嬌,”左小懸警告的開口,“你瘋了我就會怕了你?”

“瘋?”遲月嬌冷笑,“我的確是瘋了,左小懸你害得我家支離破碎,你害得我愛情事業兩敗俱傷,你害得我不得不遠嫁他國,我能不瘋。”

遲月嬌深深的吸了口氣,咬牙切齒,“我告訴你,你害得我生不如死,我所受的屈辱、傷害、痛苦,我會一點一點的從你身上討回來。

這一次夜帝能夠逃脫,是他運氣好,但是你覺得他每次都能有這麽好的運氣嗎?”

“遲月嬌,你威脅不了我。”左小懸回以冷笑,“我的反撲會讓你翻不了身。”

“你除了仰仗著男人,你還有什麽?”遲月嬌絲毫不以為然,從鼻子裏發出冷哼聲。

“那我也有仰仗的,你又有什麽?”左小懸冷冷回擊,她沒有想過遲月嬌會突然將矛頭指向她,不過又有什麽關系,她又怕過什麽?

她的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遲月嬌,她在那邊歇斯底裏的狂叫,“左小懸,你等著,我不會動你,我要將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通通弄死,我要讓你……”

左小懸直接掛了電話,隔絕掉那方刺耳的吼叫,遲月嬌真的瘋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枉自她讀了那麽的書。

擡眼撞進明若成深邃的眼底,左小懸扔掉手機,朝著他陳述,

“不用查了,禍首自己打電話來耀武揚威了。”

“什麽人?”

“一個舊敵人。”左小懸不以為然的搖頭,其實從一開始就是遲月嬌將她當敵人看待,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愚蠢的女人才對付女人。

遲月嬌是聰明的女人,她在男人面前可以裝的很愚蠢,可是對待女人卻是強勢到令人扼腕,她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哪怕是多看一眼。

明若成沈了面容,“很棘手嗎?”

左小懸搖頭,“不足為患,暫時也沒空理她。”

想到剛才遲月嬌的話,忍不住還是朝著他叮囑了一句,“不過,你出門還是多註意一下吧!”

遲月嬌沖著她來,卻是對著她身邊的人開始下手。

可是她身邊的人似乎都不是她輕易能夠動得到的人。

明若成彎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小碎發,“你若不喜歡,我幫你解決了。”

左小懸不知道他們所謂的解決是怎樣的解決,總之不會讓對方輕松,她只是搖了搖頭,垂了眼臉,

“不用了,她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她……對我也造不成威脅。”

第21卷 第224節:明若成的手段

“不用了,她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她······對我也造不成威脅。”

並不是心軟,也不是同情,遲尹傲做的事情與她們並不相幹,何況遲尹傲也伏了法。

遲月嬌一千金大小姐經歷這些其實也夠她受的了,更何況還被人強|暴了,如果說報應,遲月嬌也受了,她不是趕盡殺絕的人,做不來那些狠事。

明若成沒再說什麽,眸底沈澱了情緒,“你好好休息!”

轉身出了房間,成放正站在門口候著,明若成朝著他使了使臉色,兩人踱至了書房。

“查出來了?”明若成坐在書桌後,手指輕叩桌面。

“查出來一部分。”成放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臉色。

明若成似乎並沒有生氣的預兆。

成放這才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繼續道,“司機是街頭混混,車子是別人送的,給了一筆錢讓他這樣做,

指使他的人沒有露過面,查不到人。”

“你順著這個號碼去查。”明若成從筆筒裏優雅的抽出筆,在紙上寫下一個電話號碼遞給成放,

“查清楚這個人的一切。”

他的眼力很好,記憶力也超強,左小懸拿出手機的時候,他便看到了那個號碼。

她不計較,但是不代表他會放過那個人。

成放接過紙頁,放好。

“端木簡那邊有什麽動靜?”明若成突然轉了話題,叩著桌面的手指微微用了力。

“很安靜,自婚禮那天回去後似乎昏睡了兩天,醒來便沒有任何動靜。”

明若成瞇起了眼,叩動桌面的指尖動作加快,“端木簡肯定有計劃,婚禮那天他被強迫帶走,心底肯定忿恨不滿……”

一時間房間裏只剩明若成手指叩擊桌面的聲響,成放靜默等著他的吩咐。

半晌,明若成止住了動作,聲音低沈有力,

“你聯系媒體,大肆宣揚我同左小懸的親密關系,越露骨越好,要讓端木簡深信,左小懸是我名副其實的妻子,我要讓他們決裂。”

“端木簡會那麽容易上當嗎?”成放忍不住開口。

“其他的事情可能不會,但是對左小懸,他不可能冷靜。”明若成篤定深深,勾起唇角,笑得陰邪。

……

南部汐海市,靜水香榭公寓。

房間裏傳來劈裏啪啦聲響,夾雜著端木簡的暴喝聲。

門外老遠便能感覺到裏面的狼藉,傭人們戰戰兢兢,誰也不敢入內,見到鎮定踱來的端木揚暗自松了口氣。

“怎麽回事?”端木揚眉目清冷,輕掃了眼管家。

“四少爺見了少夫人的廣告片……”

端木揚點了點頭,“你們都下去,聽見任何聲響都不要理。”

管家雖然狐疑,卻也遵照端木揚的話退了下去,臨去前不由擔憂的瞧了眼那扇門。

端木揚推了推門,被上了鎖,絲毫未動,他眉頭皺了皺,“阿簡,開門。”

端木簡在房間裏盡情發洩,哪裏聽到外面的聲音,就算聽到了他也不會理。

端木揚在等了幾秒不見動靜後,沈默的退後了幾步,旋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上萬塊的精致木門就這麽應聲而破。

他淡定的收腿,踱進了房內。

第21卷 第225節:兩位端木少爺打架

他淡定的收腿,踱進了房內。

端木簡從暴戾中反應過來,見到端木揚的瞬間爆發起來,“端木揚,你敢對我用麻藥。”

端木揚沒理他,將房中破碎的瓷器和碎裂的家具一一掃視,最後視線落在一身睡袍的男人身上,微微瞇細了眼,

“端木簡,左小懸沒有選擇你真是明智之舉。”

一句話成功點燃了火藥包,端木簡彈跳起來,沖到端木揚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端木揚,不要惹我。”

端木揚一手捏著他的手腕,一手襲向他的腰,直接就是一個側摔。

端木簡側身避過,擡腿就去踢他,他對端木揚的火氣從左小懸的婚禮一直積存著,正好今日一並了了。

“想打?”端木揚看出他的想法,冷笑,伸手扯了領帶,“正好好久沒教訓你了。”

“誰教訓誰還不一定。”端木簡亦是冷笑。

兩個大男人在房間裏徹底打了起來,兩人都是拳腳功夫相當厲害的人,踩著一地狼藉,再將沒有損壞的家具器皿完全打的爛碎。

傭人們只聽見房間一陣丁丁冬冬,再是劈裏啪啦,隨即是咚的聲音,持續了將近半小時才算消停下來。

端木揚坐在已然翻轉的沙發上,微微喘著氣,冷冷的看向同樣大汗淋漓的端木簡,

“小子,拳腳功夫還是沒落下啊!”

端木簡冷哼,嘲諷扯唇,“二哥年紀到底大了,有些力不從心了。”

端木揚斜乜著他,“你挨得拳頭可是比我多。”

“要不要再來?”端木簡一聽這話有些不服,挑高了眉。

“誰怕誰?”端木揚也不示弱,“我今天非得打醒你不可。”

“打醒?”端木簡跳了起來,“端木揚你憑什麽插手我的事情?”

端木揚擡了擡眼皮,“我沒插手你的事情,我只是管我自己的事情。”

“呸——”端木簡直接沒了形象,“我截我的婚,你來攪什麽局?”

“需要我點出來嗎?”端木揚坐直身子冷冷的看他一眼,“你用的是我的名義,何況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搶婚,後果呢?

你多大了?還指望著誰給你擦屁股?

一遇到那個女人的事情就亂了手腳,你還是端木家的人嗎?

你還是我端木揚的弟弟嗎?”

端木揚一口氣喝斥下來,說的端木簡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滿肚子憤慨,卻不得而出。

端木揚見狀也終是緩了語氣,“動動腦子,明若成不是項琰,你再這麽橫沖直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端木簡沈默,怎麽冷靜?遇到左小懸他就變得不是自己了,他不是端木揚在面對感情的時候都能那麽的沈著,似乎無論是什麽都不會跳離他的掌控。

他沒有他那樣的毅力,能夠親自看著自己愛的女人走進監獄而無動於衷。

“二哥。”端木簡突然軟下聲調,似乎有些困惑,“你了解女人嗎?”

端木揚劍眉微揚。

“我以前以為我是了解的,可是遇到左小懸,突然覺得女人是很深奧的動物,讀不懂看不透。”

第21卷 第226節:你是怎麽想起開賭城的

“我以前以為我是了解的,可是遇到左小懸,突然覺得女人是很深奧的動物,讀不懂看不透。”

“你不能把左小懸當一個女人來看。”端木揚撐著下顎想了想突然開口。

端木簡不解。

“你把她當做你的敵人,認真的去分析,這樣你就不會那麽容易失去冷靜了。”端木揚解釋完,最後補充了一句,

“何況我覺得她哪一點都不像女人。”

“餵餵——”端木簡不樂意了,出聲警告。

端木揚聳聳肩,起了身,嫌棄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把你這狗窩收拾一下,不想老婆跑了就趕緊行動,這是你手機。”

隨著聲落,眩黑的手機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端木簡擡手穩穩接住。

端木揚終於將沒收的手機丟給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靜是你現在必須做到的,別著了明若成的道。”

說完,端木揚邁步。

“二哥,”端木簡突然叫住他,“當年你親眼看著卞佳主動走入監獄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話剛出口,端木簡只覺那個已然走到門邊的男人身子明顯的一僵,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裏的懾人壓力,他沒有說一句話,出了房門。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不容讓人觸碰的一面,心底總有一個角落置放罪過的自己。

端木揚亦是如此,作為旁觀者他可以口口聲聲的勸說端木簡,可是作為當局者其實他的冷靜從來就只是表象。

房內大戰過後的端木簡卻突然笑得跟孩子一樣,因為他聽到了左小懸的聲音。

“端木簡,我想你。”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卻是緩和了他這一段時間來的怒氣,他突然覺得端木揚說的很有道理,左小懸要跟他來拉鋸戰,那麽他就將拉鋸戰變成近身搏鬥。

這樣會將她看得更清楚,也可以欺負的更徹底。

“秦天。”端木簡撥響了第一個電話,“以影潤娛樂集團的名義聯系周雅霖,告訴他,公司想要簽下周周珠寶的代言人。”

左小懸,將你囊入我的羽翼下,看你還怎麽逃?

端木簡嘴角幅度加深,眼底精光閃耀,只是他的笑沒保持太久,繼左小懸同周雅霖有那麽暧昧的廣告接觸以後,夜帝同妻子夫妻恩愛的新聞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傳播速度堪比薩斯病毒。

端木簡再高的涵養也冷靜不下來了,那個被另一個男人擁著的女人是她的女人。

明若成絕對是故意的,左小懸你居然敢讓其他的男人碰你,你居然敢!?

端木簡在辦公室裏氣的咬牙切齒,左小懸傷勢剛有好轉,正同明若成在挪亞賭城查看,突覺耳後陰風陣陣,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怎麽了?”明若成細心察覺,微微低頭伏在她耳邊輕問。

“哢嚓”一聲,似乎聽到了快門聲,只是這是在挪亞,任何進入挪亞的人都不允許帶拍攝工具,這是必須遵守的規定。

左小懸有些狐疑,卻沒多想,微微退開了身,“沒事,你是怎麽想起開賭城的?”

“以前在拉斯維加斯見得多了,耳濡目染學習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明若成答得隨意,並沒隱瞞。

第21卷 第227節:能活著真好,不是嗎

“以前在拉斯維加斯見得多了,耳濡目染學習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明若成答得隨意,並沒隱瞞。

“拉斯維加斯?帝少從小在那邊長大?”左小懸不禁有些好奇,側目看他。

明若成招了招手,有小弟主動過來,“兩杯白水。”

“我說我是在貧民窟長大的,坑蒙拐騙偷樣樣都做過,你信嗎?”明若成半真半假的開口,一邊拉著她坐到賭場裏他專屬的包廂。

賭場有三層,明若成在三樓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能夠縱觀整個賭場的一舉一動。

左小懸在將整個房間打量了一翻後,視線又將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笑道,“我信,不過不怎麽看的出來。”

“很多人覺得我走到今天靠的更多的是運氣。”明若成亦是微微一笑,雙手微微往後搭在椅背上,頗有些帝王的架勢。

他雙眸清亮盯視著她,“我也覺得我靠了很大的運氣,如果沒有運氣,我心臟早被插爛了,頭也早被打爆了。”

左小懸突然就想到周雅霖那天跟她說的話了,沒有人是天生就會舞權弄勢的,他們都是被現實一步步逼成勢力無情的人。

眼前這個男人也是如此,沒有那些拼死拼活的付出又怎會有現在的成功和風光?

左小懸突然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眼底溫意融融,“能活著真好,不是嗎?”

明若成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她眼睛那麽亮那麽亮,就像是冰凍過的黑水晶,沒有一絲的雜質,那些閃爍的真情一點一點收進他的眼底,他突然就克制不住自己,猛的伸手摁低了她的頭,嘴唇輕輕的覆蓋她的。

左小懸猝不及防,幾乎是在嘴唇碰上的瞬間推開了他,擡手擦著唇,“帝少——請自重。”

明若成雙眸微微瞇了瞇,正要開口,門外傳來了叩門聲。

“帝少,您要的白水。”

“進來。”幾乎是一瞬間,明若成再次恢覆成了大家認識的帝少,冷靜溫雅。

小弟將水杯放在茶幾上便退了出去。

左小懸看著漾著光線的透明液體,輕啟唇口,“帝少也喝白水?”

“因為你喜歡喝。”明若成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視線穿透玻璃杯上的熱氣,鎖視著她的眼,“因為你喜歡,所以我可以去迎合你的喜好。”

左小懸覺得有些頭痛,感情債是最讓人頭疼的債。

其實從頭到尾她都不明白,明若成到底是看上她哪一點,是不是男人的通病,因為沒有得到所以才會更加的執著?

左小懸晃著水杯,睫毛輕輕顫動,“如果感情需要迎合,那麽這樣的感情根本就不需要繼續下去,每一個人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為了另一個人舍棄自己原來的面貌,可是他的本性並沒有改變,而喜歡一個人並不是因為他像誰才喜歡,而是因為他就是他。”

她說的隱諱,明若成卻也知道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拒絕他,不給自己絲毫的機會,即便只是一點暧昧,她都吝嗇於給予。

第21卷 第228節:我等著你心甘情願

略微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沒有再反駁她的話,轉了話題,“你跟著我走遍了我旗下的所有場子,有什麽收獲?”

左小懸凝視著樓下喧嘩的賭廳,淺淺的抿了口水,“基本上了解了。”

“說說看。”明若成看著她平靜的側臉,鼓勵道。

“從人事劃分、員工素質、賭席檔次設計等方面對賭場內部人員進行了嚴格的規劃管理,尤其帝少很註重基層員工的培養。”

左小懸杯口抵著唇,看著樓下認真的說著自己的看法。

明若成眼底露出讚賞,“比如說呢?”

左小懸轉過頭,看向他微微一笑,“比如荷官。荷官雖然只是屬於最基層的員工,帝少對荷官的要求卻是非常高的,基本上賭場最直接的收入都是經過他們的手。”

明若成點頭,露出微笑,“在我眼中,賭場的每一位員工都是一樣的地位,無論是場面經理、行政經理還是最基層的荷官、監場,只是彼此的分工不同而已。”

“或許這就是你下屬對你如此忠貞的原因之一吧!”左小懸說的真誠,嘴角笑容清淺溫柔。

無論是什麽企業,老板的人品是公司成長的基本保證。

“那你有何想法?”

左小懸微微揚了揚形狀美好的眉,“因材施教,廣納人才,從小賭場開始辦起。”

明若成輕笑,“我可以讓成放協助你。”

“有條件嗎?”左小懸盯著他的眼,她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明若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給你的印象就是這樣唯利是圖?”

“不關你的事。”左小懸放下透明水杯,不帶一絲情緒的開口,“是我養成的習慣。”

“成放從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我照顧我,我從一無所有到做到現在的位置,他都是一步步看著我過來的,如果你要開設賭場,他會是最好的搭檔。”

明若成說的認真,看著左小懸嘴唇微動,斷然打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不跟你談條件,我們的婚姻作為條件已經讓你對我積怨了,我不想再將我們之間的關系利益化。

你可以當做單純的幫忙,接受與否你自己可以衡量著來,畢竟,我如果沒有猜錯,你和老黑還有約定。”

左小懸沈默了,很顯然,明若成已經將她的底子摸得很細了,況且她也並沒有特意的在他面前隱瞞什麽。

左小懸吸了口氣,“好,我接受,以後若有什麽需要的地方,帝少可以盡管跟我……”

“我只想要你成為我名副其實的妻子,也可以嗎?”明若成不等她的話說完開口接過,眼底深邃如海,認真誠摯。

左小懸咳了咳,別過頭,“帝少,天下女人千千萬……”

“我很認真。”明若成不想聽她說那些話,直接打斷,“我並不逼迫你,我等著你心甘情願。”

“帝少……”

“一個月,你將賭場建立起來的時間內,如果你依然不喜歡我,我會主動向外界宣布我們的婚姻無效。”

明若成斷然開口,說出的話連左小懸也不由的驚嘆。

是他太過自信,還是他認為她不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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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問了問朋友,就淺提了一下,涉及有些方面就沒有點出來了。

第22卷 第229節:神一樣的夜帝居然也墮落了

她想這是明若成自己對他的期限,對於她來說卻不具有約束,他們之間所謂的婚姻本來就只是一場光面子的戲,他自己入了迷,可是她還是清醒的。

明若成想給,但是她並不一定想要,尤其是男女之間的感情。

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軌,左小懸開始益發的忙碌了起來,成放從明若成身邊調到了她的身邊。

明若成也真如他所說的不再逼她,讓成放協助著她,放手去做,偶爾會從東部飛一趟清遠,看看她賭場的籌備情況,適時的予以指點。

左小懸給自己在清遠的賭場定名為“懸木”,明若成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底有一抹不悅的光閃過,卻未予以置評。

要開賭場,自然要同當地的政府打好關系,左小懸親力親為,從選地、裝修到辦手續。

她就近將整個不夜城包了下來,並擴充了地下二層的賭城範圍,重新作為“懸木”賭城來進行專修。

暗黑地下城依舊是暗黑地下城,它仍然作為最原始機密的根據地存在於整個不夜城的地下。

這邊,項琰作為北部的最高領導人,自然知道她的事情,讓李延月私底下同相關部門的人叮囑了一下,對“懸木”賭場開設了綠色通道,以最快的速度辦完了所有的手續。

這個時候錦織就起了很大的作用,本來她也是混賭場出來的人,左小懸自然拖了她出來幫忙,對於這樣的差事錦織嘴裏雖然罵罵咧咧行動上卻也還是麻利的。

這樣的生活雖然忙碌,但也很充實,充實到她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自己是藤海原的女兒,忘記去想那些盤根覆雜的罪惡源頭。

明若成幾乎是毫無保留的在幫她,也竭盡所能的對她好,三天兩頭的飛一趟清遠,有時候甚至只是為見她一面。

錦織見到經常是冷哼一聲,繼續吐出涼薄的話,她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神一樣的夜帝居然也墮落了。

每一次左小懸只是淡淡的瞥她一眼,說,“你可以讓他重新成神。”

錦織每次都被堵得直敢瞪她,天知道夜帝對於做老千的來說是怎麽樣可怕的存在,左小懸還故意拿他來恐嚇她。

北部清遠,“懸木”賭場開業在即的事情其實並不是什麽很大的事情,只是因為這家賭場是夜帝親自督促指導的,而且這家新賭場的老板還是夜帝的新婚妻子。

有媒體說“懸木”賭場是夜帝送給妻子的新婚禮物,並同兩人近日的親密照片結合在一起。

從結婚那日到現在的,每一個階段都有那麽幾張舉止親熱,角度非常好的照片,其中猶以在挪亞賭城的那一張照片最為醒目,並相繼成為各大媒體的頭版圖片。

圖片明顯有些像偷拍,拍攝的人卻很有技巧,角度拿捏得剛剛好,明若成的俯身剛好擋住左小懸嘴,那樣看上去就像兩個人在親吻。

左小懸來查視“懸木”賭場的進度情況時,錦織將印著她和明月成親密照片的報紙拿給了她。

第22卷 第230節:別想著對我動粗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右手摩挲著下顎,眼底沈黑,看不出在想什麽。

錦織見狀有些八卦了,“你跟夜帝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你若說是假結婚,這戲是不是演的太真了些?”

“你很閑嗎?”左小懸不想理她,那是她和夜帝的事情,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其實很簡單,她只是覺得沒有向錦織解釋的必要。

錦織不依,轉到她面前,妖冶的雙眼看著她,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左小懸,你若是真結婚倒也罷了,你若是演戲,想過你男人的感受沒?”

左小懸擡眼看她,“你很專業嗎?你對男人又很了解嗎?”

錦織有些氣結,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加重語氣,“左小懸,我曾經也是男人。”

“你也說了是曾經。”左小懸推開他,心底有些煩躁,冷冷甩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左小懸,不要以感情做籌碼。”身後傳來錦織第一次語重心長的規勸。

左小懸只是擺擺手,上二樓去找成放。

明若成想做什麽,其實她心底隱隱知道。

挪亞賭場的照片做的那麽明顯,分寸把握的那麽好,只能說明拍攝的人是他授意的。

他說一個月的時間讓她喜歡上他,他做這些是為了混淆世人的耳目還是為了迷亂一個人的視野?

左小懸站在二樓作為豪華賭房的包廂門口,成放正在房間內對賭場員工進行分工。

這些員工大多是暗黑地下城的人員,沒有任務的時候,他們都是賭場的員工。

左小懸抿了抿唇,她想,等到正式成為被暗黑地下城所有人認可的掌權者時,她會對整個暗黑地下城進行一個改革。

成放安排完工作轉過頭來,正好見到半靠在門上的左小懸雙眸晶亮,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有事嗎?”他慢慢踱了過來。

左小懸站直身子,朝著他奴了奴下顎,“出來說。”

左小懸走到樓梯拐角,才悠悠開口,“你是夜帝的人,他說你基本上清楚他的所有事情。”

成放站在她身後,並不說話,他也並不知道她突然引出這個話題有何用意。

左小懸突然轉頭,表情清冷的看著他,“那麽,你應該也了解他的想法。”

“太太想說什麽?”成放在她的凝視下,終是忍不住開口。

左小懸從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攤在手心,放在他的面前,“認識這個東西嗎?”

成放猛然變了臉色,擡眼看向她的雙眸變得淩厲,伸手就要去搶。

左小懸五指合上,捏著那物體不讓他碰觸。

“你想要怎樣?“成放從牙縫裏擠出話語,似乎想要將她挫骨揚灰。

左小懸嘴角微揚,眼神卻是銳利的看著他,“我不喜歡威脅人,可我更不喜歡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人監控。”

成放瞇細了眼,思索著是不是要直接放倒她奪走那東西。

“別想著對我動粗。”左小懸看穿他的想法冷冷打斷,“我知道你忠於夜帝,可是我也知道其實你更忠於另一個人。”

第22卷 第231節:幫我擺脫明若成

“別想著對我動粗。”左小懸看穿他的想法冷冷打斷,“我知道你忠於夜帝,可是我也知道其實你更忠於另一個人。”

“你、想、怎、樣?”很顯然,成放的耐心已經快要被磨滅了。

左小懸沈了聲,“幫我擺脫明若成。”

成放先是一楞,隨即明白過來,冷笑,“左小懸,你果然無情。”

“答案?”左小懸只是冷冷提醒。

“好!”成放鄙夷的看她一眼,從她身邊走過,“希望你也做好自己的本分。”

“那是自然。”左小懸笑。

手心上的吊墜有些燙手,那是車禍那天她無意間從成放身上發現的東西,鑲嵌著相片的古老吊墜,裏面赫然微笑的是兩張年輕的面容,一個是成放,另一個是位漂亮的小姐,長得同明若成有幾分相像。

她也只是賭了一把,像明若成說的一樣,她似乎也沾染上了他的好運氣,壓對了籌碼。

她自然知道明若成讓成放來協助自己,其實也是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從他大肆宣揚兩人的關系開始,她就知道,他給自己的一個月期限是有所準備的。

左小懸斂下心神,再在整個“懸木”賭場繞了一圈,裝修工程已經進行到了最後階段,估計著還能夠提前開業。

一塊大石似乎就要落定了,她想,到底對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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