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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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我已經能夠接受,不想要太多的意外再出現。”

“出不出現,事實就是事實。時間的早晚而已。”錦織冷笑,答的淡漠,“我還以為我能在紅燈區呆一輩子呢,結果你硬是攪了進來。”

左小懸不語,沈默了幾秒以後才開口,“因為你知道你那個地方被夜帝找到也是遲早的事,你也只是順水推舟應了我的情而已。”

“那又怎樣?左右是你來找的我。”錦織被點破絲毫也不慌張,答得理所當然。

左小懸擡手撫了撫額頭,最近這個動作成了她的習慣,就像一休想事情的時候會在腦袋上畫圈是一樣的。

“我在找薛鉛華,可是我沒有一點他的消息。”左小懸閉眼,深深的吐出話語,“他可以讓藤海原恢覆。”

錦織張嘴,煙從嘴角滑落,她眨了眨大眼,“左小懸,你居然要找薛鉛華?”

聲調有點高,左小懸被刺激的睜開眼看著她,黑眸清潤幽亮。

錦織咳了咳,才道,“你死了心吧,薛鉛華基本上算是一個死人了。”

也就是說她知道他的下落,左小懸猛的坐正了身子,伸手抓住準備退身的錦織,“在哪兒?”

錦織看了看被鉗住的手腕,她並沒有用力,卻也絲毫不容她退卻。

別了別嘴,她才有些不甘心的開口,“你找夜帝的時候可以順便問問他,他比我慘,在挪亞賭城用催眠術,被夜帝親自逮到。

聽說被弄瞎了眼關在夜帝的哪個私人囚所裏吧!”

第17卷 第195節:“愛人”主題廣告拍攝

左小懸了悟,看來無論怎樣夜帝那邊必然是得走一遭了。

她靠在沙發上,微微閉了眼,“織姐,會講故事嗎?”

錦織被問的莫名其妙,本能的答道,“我他媽會講什麽故事。”

左小懸只是輕輕的嘆了一聲,聲音如羽毛飄落,幾不可聞,“給我講個故事

吧!?”

瑩瑩燈光下,她的皮膚薄如蟬翼,嫩白的皮膚下隱隱透著紅血絲,那雙總是

神采奕奕的的眼下,濃濃的青黑透著奔波的疲倦。

錦織到口的冷哼,突然就咽了回去,眼前的這個女人突然就讓她刻薄不起來了,心中輕嘆,竟然第一次心甘情願的依了她。

故事誰不會講,只是不願意講而已,錦織聲音帶著絲絲沙啞,語氣卻也是輕柔的,她的故事很俗,眾所周知的格林童話。

左小懸是在灰姑娘丟了一只水晶鞋的時候睡著了,自端木簡走後,她再也沒有入過眠。

輕柔的呼吸,微翹的嘴唇,錦織靜靜的側坐著,第一次這般肆無忌憚的打量眼前的女子,心底那一片片柔軟像泡軟的茶葉一點一點膨脹,真是個令人心疼的孩子。

她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這麽毫無顧忌的睡下,如果自己有那麽一絲壞心,她可知道自己會怎樣?

她做女人是為了逃難,她的內心其實也還是一個男人。

錦織擡手將粘在她嘴角的幾縷發絲拂到耳後,起身拿了張毯子給她蓋上。

左小懸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後,再也沒有去管清遠的任何事情,她全身心的跟著錦織學習賭術。

半月以後,她學成出師。

期間她唯一一次離開暗黑地下城,是去為周周珠寶拍攝廣告宣傳片。

一天的時間搞定所有,取景選在海邊,本是只有她一個人的拍攝,臨時改成了一男一女。

以愛為主題,周周珠寶的男主角直接由周雅霖擔任,左小懸聽聞導演的這個提案時,細眉挑了挑,看向周雅霖的眼神不由的多了幾分了然。

或許這是他一開始的計策,他並沒有告訴她需要兩個人來拍攝,而且要以很親熱的鏡頭來表現愛。

周雅霖知道她的想法,迎著海風眉眼彎彎,“左小姐,我並沒有騙你。”

左小懸淡淡的看他一眼,初陽從海平面冉冉升起,耀亮了整個海平面,他臨海而立,那些細碎的亮光柔進眼底,瑩瑩閃爍,那麽亮那麽黑。

左小懸抿了抿唇,輕聲開口,“只有今天一天,我沒有時間。”

無形的肯定了,周雅霖笑了,微微彎身,紳士的朝著她伸手,“那麽左小姐是否容我帶你去更衣化妝?”

左小懸笑了笑,“敬謝不敏。”擡步跨過他顧自去了化妝蓬。

化妝師很專業,周雅霖也是花了大手筆的,左小懸原本清麗的五官,在她巧手打磨下變得更加的出塵,再配上一襲白色長裙,更像不沾人間煙火的天使。

左小懸的頭發不是很長,在化妝師的建議下,她戴了長順的假發,非常契合的發絲垂在兩頰,顯得白皙的面龐更加嬌小,柔和了原本的冷戾。

第17卷 第196節:“愛人”主題廣告拍攝

左小懸的頭發不是很長,在化妝師的建議下,她戴了長順的假發,非常契合的發絲垂在兩頰,顯得白皙的面龐更加嬌小,柔和了原本的冷戾。

其實,左小懸只要不打架,安安靜靜的站在那兒本就是人畜無害的美好存在。

只是她一直用清冷拉開了自己和別人之間的距離。

周雅霖並沒有換衣服,因為似乎彰顯男人氣度和魅力的衣裝除了西裝並沒有更合適的衣服了。

左小懸走過去,七寸高跟鞋在沙灘上對她來說很有一定的難度,所以她索性直接扔了那雙鞋。

化妝師想要說什麽,周雅霖擡手,“由她。”

左小懸並不是扭捏的人,可是導演要求很高,兩個人眼神交匯之間要有愛意綿綿的感覺。

可是本來就是沒有愛的兩個人,本來也不是專業的演員,這一點確實有些為難。

再第n次ng以後,導演似乎也有些火了,最後講深情相望的一幕換成了深情相擁,沒有眼神的交流。

像泰坦尼克號裏的浪漫鏡頭一樣,男主角將女主角擁在懷中,兩人望向海平面,面露幸福。

左小懸微微覺得有些尷尬,周雅霖很體貼,“左小姐若還是覺得為難,我讓導演再改一下情節。”

“不用,就這樣吧!”左小懸呼了口氣,“畢竟還有三個場景要拍。”不能再這麽耽誤了時間。

朝著導演比了一個ok的姿勢,周雅霖站到她身後,緊緊相貼,雙手穿過她的臂腕間,交握在扁平的肚腹間。

動作一氣呵成,形如流水般自然。

左小懸卻是僵了背脊,陌生的男人氣息噴灑在脖頸之間,她有些不習慣的微微挪了頭,雙手更是直直的垂腿側。

“左小姐,你可以表現得稍微柔和一點,靠在周總身上,兩手搭在他交握的手上,你們的視線要一致的都看向海平面……”

左小懸聽得出來導演其實很隱忍,或許也是看在周雅霖的面子上吧!

她輕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了!”

導演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可以將周總想成你的愛人,值得你依靠的愛人,你們可以攜手走完一生。”

左小懸點了點頭,愛人嗎?

腦子裏浮現的是端木簡笑得有些壞壞的臉,左小懸調整了一下心態,呼了一口氣,“開始吧!”

身後的是端木簡,這個抱著自己攬著自己的人是那個雖然驕縱,卻認真疼愛她的端木簡。

左小懸放柔了眼神,身子放心的靠在周雅霖身上,雙手很是自然的握住他交握在自己肚腹間的雙手。

海的彼岸有著一座世外桃源,那裏沒有紛爭沒有欺騙沒有傷痛,是她一直向往已久愛的城堡。

周雅霖似乎也能感受到懷中女子的心裏變化,纖細的身子在他懷中更顯柔弱,她的身上散發著自然的幽香,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就這樣擁著她不放開。

“ok!”導演聲起,“不錯!”

左小懸立即推開他的身子,跳脫他的掌控。

懷中的暖玉春香突然消失,周雅霖有一瞬間的失落,卻很快恢覆笑顏。

第18卷 第197節:“愛人”主題廣告拍攝

懷中的暖玉春香突然消失,周雅霖有一瞬間的失落,卻很快恢覆笑顏。

接下來的場景,一個是在機場送別,一個是在家中的溫馨。

分別是從相戀、離別再到相濡以沫,三個場景將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詮釋的很深。

一系列拍攝下來,左小懸也不由的覺得疲乏,不禁想到了遲月嬌,真心有些佩服,遲尹傲死了,遲家垮了,遲月嬌嫁去了日本,或許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臨近晚上的時候,所有拍攝完成,接下來就是各種後期的處理。

廣告什麽時候播出,左小懸並不關心,她換好衣服出來,周雅霖正靠在試衣間門口等著她。

“這是代言費的尾款。”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支票遞給她。

左小懸接過,隨意的放入衣袋,“謝了。”

“你應得的。”周雅霖看著她,一時間眼底有些流光溢彩,“我送你回去。”

左小懸後退著擺擺手,“不用,我自己回去。”

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左小懸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有些敏銳的東西她不會去碰觸。

挪亞賭城,在東部的□□地帶。

左小懸接完代言廣告以後,再虛心的向錦織學習了賭術以後,拋卻了清遠的一切,於入冬的第二個星期以錦織的形象空降於東部片區的土地上。

從機場出來,比預計的時間稍微短一些,半小時左右,一群黑衣人將她團團圍住。

左小懸不動聲色的掙紮了一翻,畢竟她現在是錦織,這些人知道錦織是男人,出手也絲毫不留情,挨了幾拳計劃中的被抓住。

左小懸被蒙上眼,粗魯的塞進車裏,車子行駛的很平穩,只是拐了好幾個彎道。

左小懸將車速和行駛路線在腦海中默默記下,按照錦織的描述,夜帝對她的恨之入骨以及變態程度來看,應該是直奔大本營。

約摸半小時以後,左小懸被拖下車,粗魯的推倒地上,不能視物他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好像磕著什麽尖銳的東西,硬生生紮進小腿。

左小懸忍不住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腳步聲聲帶著空曠的回聲,越來越近,門被打開發出吱呀聲。

“帝少。”有人恭敬的齊聲開口。

皮鞋的聲音漸漸靠近,直至自己面前止住。

“解開。”聲音並不冷,音色醇厚幾乎可以說是好聽的。

身側立即有人上來將覆眼的黑布解開,突來的光亮刺得左小懸微微瞇了眼,待看清面前之人時,不由的楞了。

這就是所謂的夜帝?明朗雙眸,五官柔和,並不像一個帝王一樣的冰冷疏遠,而且……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她見過,就在前幾日,她記得他告訴她說他叫明若成。

真是巧,若那天早知道是他,她何以會繞這麽大的圈子,費這麽多的神來引出他。

似乎察覺她的情緒變化,明若成微微瞇了眼,直直望進她的眼底,並不淩厲的眼神,卻是讓她陡然被陣陣寒氣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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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地震了,都說我神經過敏,下午消息就出來了,確實是地震了,只是我這裏不是震源。

第18卷 第198節:不要撩撥我的底線

左小懸有些心驚,這種時候若是錦織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慌亂,錦織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膽小的。

左小懸立即游移著雙眸不敢看他,眼底流露出恐懼,嘴上被沾著膠布,不時的發出急切的嗚嗚聲。

明若成擡手,毫不猶豫的撕開,左小懸疼的大叫一聲,卻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句話,明若成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臉,逼得她雙唇微張。

至始至終這位賭界的帝王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拿清清淡淡的眼神看著她,若不是時間、場地不同,她會覺得他其實就是一個無害的男人。

一如那日在寧遠縣的相遇,果然,像傳言所說的,對不認識的人他其實可以說是一個慈善家,只有見識過他冷厲手段的人才會明白為何他會被業界稱為夜帝。

左小懸腦中暗自打著主意,清清冷冷淡漠的醇聲再起,帶著不怒而威的奪人氣勢,“真正的錦織在哪兒?”

左小懸心底一驚,面上卻是不懂聲色,是他的試探還是他真的看出來了?

明若成只是笑了笑,溫雅柔情,只是手上動作卻是相反至極。

左小懸的身子被狠狠的甩開,撞到墻上再反彈至地上,他用的力道剛剛好,並不會傷了她的脊背,卻是能讓她感覺到徹骨疼痛的外傷。

左小懸暗咒,這一場苦肉計真不容易,不過跟同端木簡比起來,夜帝算是輕的。

左小懸擡眼看他一眼,不過估計只是暫時的。

明若成接過身側屬下遞上的炫白絲巾,優雅的擦了擦手,微微往後一退。

身後屬下意會立即搬來真皮沙發,他旋身而坐,冷眼看著她因為無力支撐狼狽的跌倒在地,輕啟薄唇,

“錦織有一顆牙是被人打斷過的,而你沒有。”

左小懸暗唾,這麽細小的地方他居然都能留意到。

明若成沒看她,把玩著自己細長的手指,聲音清清淡淡,“沒有招惹我的人,我一般不會傷他,尤其是女人,可是我的底線不低。”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左小懸也不再裝了,也沒看清楚她怎麽動作的,被縛的雙手直接自由的相互揉著手腕。

她淡然的活動著手腳,清洌的眸子看向穩坐如山的男人,“錦織在哪裏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在找她,所以我就來了。”

對於她的轉變,明若成眼神閃都沒閃一下,身側的屬下沒有他的吩咐也不敢輕舉妄動,他手指在扶手上輕敲,依舊淺淺淡淡的吐出那兩個字,

“錦織。”

左小懸笑著走近,“帝少,我若知道錦織在哪兒,就不會以身犯險而來了。”

明若成擡起眼皮看她一眼,一陣風馳電掣,只是眨眼的功夫,左小懸便被壓在他剛剛坐過的沙發上,脖子被他狠狠攥著。

好快的動作,好大的力量,左小懸暗忖,脖子上傳來懾人的壓力,她出手同樣不留情的握著他的腕間,力道幾乎可以握碎一個人的腕骨。

可是卻也只是幾乎而已。

“帝少——”眼見明若成被鉗住手腕,黑衣屬下們驚叫,欲要上前。

第18卷 第199節:帝少的條件

“帝少——”眼見明若成被鉗住手腕,黑衣屬下們驚叫,欲要上前。

明若成卻只是勾了勾唇角,另一手揮了揮,示意屬下不要動。

“你的膽子很大。”他掃了眼被她緊握的手腕,雙瞳微縮進而望進她的清冽黑眸,“可是我並不欣賞。”

語畢,左小懸只覺他松了手,脖頸間呼吸剛剛順暢,他手腕一翻反握住她的腕間,狠狠用力,邊聽哢嚓一聲,尖銳的刺痛讓她白了臉,冷汗顆顆落下。

這個男人只在瞬間就將她的手腕掰到脫臼。

即便如此,左小懸依舊在笑,眼底寒涼冷漠卻並沒有懼怕。

明若成看得微微有些楞,咦了一聲,連身側的屬下也不由的詫異。

他突然伸手將她那一頭大波浪的假發給拔了下來,再從一側接過手巾,俯身擦拭她臉上厚厚的妝容,當那些欲蓋彌彰的妝容被擦去,隱隱透出原本的清麗容顏時,明若成眼神閃動,聲音帶著一絲驚異和驚喜,

“是你。”

眾人不解,明若成卻已經彎身將她攔腰抱住,沈聲吩咐,“把醫生叫過來。”

左小懸哪裏能讓他碰自己,手不能用,她還有腿,只是明若成是什麽人?三兩下卸了她的防衛,抱著她離開陰暗的審訊房。

左小懸覺得自己真的有些流年不利,這段日子總是在受傷,好在能夠讓自己受傷的人,她也沒讓對方怎麽好過。

明若成顯然是帶著她回了自己的住宅,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這位業界的傳奇卻並不若想象中的奢侈,他的住處雖大,裝束卻是簡單樸素的。

見他回來,傭人們相擁而出迎接,在見到他懷中的女子時都有些呆楞。

“幫她清洗一下。”明若成將她輕柔的放在沙發上,對著管家李姐吩咐。

“不用。”左小懸沈默了一路突然開口打斷,手踝骨的地方已經腫脹,這個男人下手真狠。

“帝少態度的改變很是讓我惶恐。”

明若成靜靜的看著她半晌,眼底流光運轉,卻並不說話。

狡猾如左小懸一時之間也猜不透他的想法,這個男人太難測,資料上的顯示他是至善至惡的一個人。

對待敵人毫不手軟,對待弱勢群體卻很是無私,所以在東部的整個片區他的威望甚至蓋過片區的最高執行官,也是為何他的賭場能夠作為唯一的合法經營產業在東部盛行。

所以他是至善也是至惡的一個人。

錦織怕他怕的要死,薛鉛華也被他整的要死,而對她,他又會采取什麽樣的手段?

明若成朝著她伸手,左小懸下意識的退了退。

那只修長如鋼琴家的手指頓在半空,明若成微微蜷縮了手指,聲音溫柔,“我不會傷害你的。”

左小懸看看自己腫脹的手腕,很是懷疑。

似是知道她的想法,明若成笑了,“我不知道是你。”

左小懸挑眉,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大的魅力,“帝少的話很讓人懷疑。”

“若不是因為是你,親愛的,你覺得剛才你很只是斷腕那麽輕松嗎?”明若成無害的眨了眨眼。

第18卷 第200節:帝少的條件

“若不是因為是你,親愛的,你覺得剛才你很只是斷腕那麽輕松嗎?”明若成無害的眨了眨眼。

一句親愛的,讓從頭到尾沒害怕過的左小懸也不由的抖了抖,扯開僵硬的嘴角,“帝少………”

明若成擡手阻止她欲出口的話,“親愛的,我信佛。”

左小懸不懂。

“所以我相信緣分,尤其是情緣。”明若成加重了最後兩個字,雙眸飽含深情鎖著她的眼,“寧遠縣的初見是我們情緣的開始。”

再是處變不驚的人也會被這樣突兀的表白嚇住,左小懸嘴角直抽,這這這個情勢的轉變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正準備開口,成放帶著醫生踱了進來,明若成微微退開身,不忘叮囑,“動作輕點。”

成放也不由的對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側目,不是說是有人冒充錦織引得帝少出動嗎?

怎麽現在這假扮者還被帶回了明宅,帝少還請了自己的私人醫生專程過來接骨。

成放納悶之際,看著面前的女人越看越是面熟,腦中光電一閃,難怪,難怪帝少會前後變化如此之快。

那日自寧遠初見以後,他便是派人去查這個女人的身份,只是一沒有車牌號,二只記得那個女人的樣子,寧遠縣所有的戶籍檔案看完,也沒有她的。

最後他只能借助那輛本田飛度,可是跑遍了車行,也沒有查到買車之人是誰?

帝少為此已經很是不悅,卻不想這個女人自己送上了門。

果然,這就是帝少所說的情緣,錯不過的情緣。

“你叫什麽名字?”明若成看著醫生給她塗著消毒藥水,開口詢問。

左小懸想了想才道,“左小汐。”

再是喀拉一聲,骨頭接了回去,左小懸只是皺了皺眉,咬唇沒哼出一聲。

明若成眼底毫不掩飾的一抹心痛,俯身輕柔的順著她的發,“你若要見我,直接來就是,何苦弄得滿身傷自己遭罪惹人心痛。”

左小懸直想翻白眼,她不是自虐狂,若是知道他就是那天在寧遠碰見的人,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不要碰我。”左小懸擡手就要撫開他的手,卻不小心觸到傷處,身子下意識的抖了抖。

“你別亂動,傷沒好不要亂動。”明若成比她還緊張的開口。

左小懸看他一眼,蹙眉,“帝少,你不問我的目的?”

“我喜歡你有目的。”明若成笑了,“因為你如果沒有目的就不會來找我,我們就不可能再見。”

左小懸眉心抽了抽,扯了扯嘴角,“我若是來殺你的呢?”

“你殺不了我。”明若成站直身子,俯視著她,笑得自信,“而且你也不會殺我。”

“你就這麽篤定?”左小懸忍不住冷哼,溺死的往往是會游泳的,被刺殺死掉的也往往是最自信的人。

“能流露出那樣眼神的人不是會殺人的人。”明若成說的淺淡,眼底認真誠摯。

左小懸腦袋轉了一轉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政選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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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啊,點擊什麽的最煩人了·····

第18卷 第201節:我只要你

不由的別過臉,那一天是她這段時日來唯一的一次放空自己,卻不想被這個男人看到了最不想被人碰觸的角落。

“帝少,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她語氣淡淡,吐出來此一趟的目的,計劃趕不上變化,既然如此便坦然跟著局勢走。

“好,我都答應你。”明若成連問都未問便開口應著。

左小懸詫異的回頭看著他,微微瞇細了眼,“帝少,我若是要你的挪亞賭城呢?”

“你要,便拿去。”明若成笑的坦然,“我重新再建一個就是。”

很大的口氣,可是他就是有那個本錢,挪亞賭城並不因為它是挪亞賭城所以才那麽讓人震撼,而是因為它背後的人是夜帝,離了夜帝,它也不過同其他所有的賭城一樣,只是一個空殼子。

左小懸不由的輕笑,搖了搖頭,“帝少,你要我付出什麽?”

明若成嘴角幅度加深,“你嫁給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帝少?”左小懸還沒來得及驚訝,成放率先大叫了起來,明若成由著性子做事他一向知道,可是這樣草率的決定卻也超過了大家的接受範圍。

明若成只是微微側頭斜乜了他一眼,成放再不敢多話。

左小懸笑得有些玩世不恭,“帝少,我有老公。”

“離了。”明若成答得幹凈利索。

“不可能。”左小懸依舊保持微笑,認真的望著她,“帝少,這個條件我不能接受。”

明若成也笑了,“小汐,我從來不會勉強人,可是對於我在乎的人我從來只用強的。”

左小懸終於止了笑,凜緊了眼,“這可不好辦了,我也從來不喜歡被強迫。”

“的確有些不好辦。”明若成臉上表情溫柔至極,卻沒有一絲妥協的意思。

“既然如此……”左小懸從沙發上起身,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我也只能用強的了。”

一陣風起,左小懸受傷的手儼然回轉,胳膊勒著明若成的脖子,完好的一手掏出嬌小的瓦爾特p99頂在他腰間。

“帝少——”成放大驚,就要上前。

“別動。”左小懸冷冷喝住,“再動我不保證會不會擦槍走火。”

成放大怒,雙眸狠狠的瞪著她的動作,接觸到明若成波瀾不驚的眼神,心下頓時了然。

喝開圍聚而來的保鏢,“都別動。”

明若成很高,左小懸站在他的身後,只能將他的身子往後掰著,手腕因為用力鉆心催骨的痛。

她聲音輕輕附在明若成耳邊,“帝少,我們重新談個條件如何?”

明若成被制,卻不慌不忙,只是輕笑著柔聲提醒,“小汐,條件是站在同等高度才能談的,可你現在還沒有到。”

明若成突然出手,一手小心避開她的傷腕,捏住她的胳膊,身子一轉制住她持槍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一扯,左小懸一個趑趄栽到他懷中。

明若成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眼,止了笑,表情卻是無比認真,“跟我談條件,除非是我的妻子。”

意思再明顯不過,他是一點也不會退讓。

第18卷 第202節:我只要你

左小懸暗嘆,伸出兩根手指,“兩個條件。”

明若成揚了揚好看的眉,“只要你答應嫁給我。”

左小懸想了想,沈聲道,“只要你不要讓我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夫妻間的義務?明若成笑了,眉眼之間笑意淩然,“這個看情況。”

左小懸只是看著他,抿唇沒有說話。

兩人之間彼此估量,左小懸已經做出了讓步,這邊明若成到底軟了心,“好,在你準備好之前我不會碰你。”

“那麽,現在,請放手。”左小懸一字一頓笑得眉眼彎彎,“很、痛。”

明若成松手,微微退後一步,朝著成放吩咐,“吩咐下去,明天準備婚禮,馬上把古宅的婚紗送來。”

左小懸有些頭痛,如果端木簡要知道她又招惹上夜帝,而且還馬上要舉行婚禮,不知道會怎樣的暴跳如雷。

不,他應該直接想殺了她。

“李嫂,給太太準備好房間。”明若成繼續吩咐著,轉頭看向依然一身臟亂的左小懸微微皺了眉,“先帶太太去梳洗。”

左小懸正要開口,他打斷她,“你的所有條件都等到明日婚禮以後再說,我既然答應了你就絕對不會食言。”

……

左小懸收拾妥當,換上了舒適隨意的家居服,倚靠在陽臺邊上,莫名的有些後悔剛才的妥協。

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這樣一個方法卻是最有效率的,計算一下時間,她到底不能再浪費了。

“叩叩——”門外傳來禮貌的敲門聲,李嫂的聲音隨之響起,“太太,婚紗送來了,少爺讓您試一下。”

左小懸有些煩躁的撥弄未幹的發絲,光著腳開了門。

李嫂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女傭,小心翼翼的捧著炫白的婚紗。

“太太,這是明先生一直珍視的寶貝,是當年明少爺的母親親自挑選的,說是給少夫人準備的……”

左小懸不由的仔細瞧了瞧,樣式是有些古老了,卻並不顯得陳舊,做工也很是精良,白紗上的紋繡也全都是手工繡成的。

明若成竟是連這麽珍貴的婚紗都送上了嗎?左小懸沈了臉,越是盛重,她的壓力越是大。

李嫂見她變了臉,以為她是不滿意,略微有些慌亂,解釋道,

“太太,雖然這件婚紗樣式有些古老,可是它卻是明家女主人的象征,只要是知道夜帝的人,都知道……”

“好了李嫂。”左小懸開口打斷,“我沒有不喜歡。”我只是根本就不願意穿。

每一個女人都會夢想著穿上婚紗的那一刻,以前她也有過那樣的夢想,只是夢想終歸是夢想。

現在婚姻也都被她拿來作為條件交換。

左小懸看著矗立在房中的一幹人等,嘆了口氣,“不用試了,明天直接穿吧!”

不是心儀的人,不是期盼中的婚姻,在她心中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

另一邊,成放很是不理解的纏著明若成,“帝少,你真的要娶那個女人?”

明若成淡淡的一個眼神掃向他,黑眸含滿警告。

第18卷 第203節:世紀婚禮

成放改了口,“帝少,左小姐的身份、目的都不明確,你居然就要跟她結婚?”

“沒有居然,我就是想。”明若成平靜的開口,語聲悠悠,聽不出情緒,“她身份如何與我何幹?我娶的是她不是她的身份,至於目的,如果能夠讓她高興,我很樂於滿足她的願望。”

成放瞪大眼,半晌只能搖頭,帝少的一見鐘情很讓人驚恐。

明若成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沙漏隱隱出神,細密的睫毛掩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夜帝的婚禮沒有在什麽酒店或是教堂舉行,明若成將婚禮的地點選在了挪亞賭城。

所有大型電視臺都進行了實況轉播,毫無動靜的賭界至尊突傳婚訊,於自家賭城舉行世紀大婚禮,所有業界大亨紛紛作為嘉賓出席,參加婚禮的人員幾乎將整個賭城擠爆。

南部,靜水香榭公寓。

端木簡正看著文件,電視上播報員抑揚頓挫的聲音並沒有吸引他的註意。

明若成,挪亞賭城的掌門人,東部的經濟命脈掌控者,典型的偽君子。

端木簡對他並沒有很好的印象,明明是殺人不見血的家夥,在世人面前卻是一副善人的樣子。

正準備換臺,畫面切近,看清那張清冷熟悉的臉時,端木簡整張臉黑了下來,再放大了鏡頭。

好你個左小懸,不肯給我生孩子,卻背著我搞男人,還搞出個世紀婚禮來。

遙控器狠狠砸在地上,碎成兩半,端木簡朝著門外怒吼,“秦天,馬上給我準備專機,老子要去截婚。”

北部,項家祖宅。

項震天看著電視畫面,嘴張的老大,抖著手指問,“這……這……這是姓左的那丫頭?”

李年堯瞥了眼,點了點頭,“是的,老爺。”

項琰正好從外面回來,正看見老爺子像得了帕金森癥一樣抖個不停,關心的詢問,“爺爺,你怎麽了?是不是犯病了?”

“你爺爺才犯病了。”項震天口不擇言,白了項琰一眼。

我爺爺不是你嗎?項琰沒有說話,轉頭電視屏幕正好轉播到一對新人交換戒指。

他淡淡的瞥了眼,準備上樓,突覺不對再轉過頭來,頓時雙眸瞇細,臉瞬間跟寒冬臘月一般。

暗黑地下城,錦織抽著煙一巴掌拍到吧臺上,“他媽的左小懸居然連夜帝都能把到手,夠強悍。”

老黑難得出來酒吧,瞥了一眼,只是搖頭悲嘆,“小丫頭片子艷福不淺,端木家的小子該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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