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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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

左小懸不理他,展顏露出笑,“放心,我沒有叫記者,我只是以牙還牙!”

會流淚的從來都是弱者,從來都是會被憐惜的對象,所以他們說的話也都會被人當做真話,左小懸很早便知道了這一點。

今天她也只是嘗試了一下,真正的苦肉計。

項琰望著她,溫潤如玉的臉上,無奈、疼惜、憂傷交替出現,幾乎扭曲了他本來的面容。

左小懸上下打量了一翻他的衣服,笑得璀璨,“跟遲大小姐的衣服很配,提前恭祝你跟遲大小姐修成正果!”

繞過他,她斂下神色,大步離開。

在洗手間沖掉一手血漬,左小懸才回到vip座。

周雅霖見到她,不由的皺眉,“怎麽受傷了?”

擡手就要去碰她的臉。

左小懸微微側身避過,笑了笑,“不小心劃傷的。”

周雅霖不認同的凜了眉,拉住她的手,“不看了,先去醫院。”

左小懸冷嘶一聲,甩開他的手,“不用。”

周雅霖沈了臉,沒有忽視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手心傳來的濕粘,更是讓他確定了猜測。

不容拒絕的,他一把拉高她的手掰開,果然見到細碎的傷口,因為沾水漸漸泛白,有的還嵌著細小的玻璃碎片。

“走,去醫院。”拽著她的手就往外拖。

左小懸甩手,“周總,見面會就要開始了。”

“開始就開始,又不關我的事。”周雅霖收緊了手,不容置喙的往外拖。

場子裏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卻是遲月嬌踩著優雅的步伐走進,笑容溫婉,表情親切,哪裏還有剛才的跋扈。

左小懸不由的頓足看,周雅霖見她不掙紮,直接將她抱起抗在肩上便走。

左小懸確實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就要跳下來,“周總,你做什麽?放我下來。”

周雅霖應了聲,卻是不理,直接幾個大步出了vip專座,迎面碰見項琰,微微頷首算是招呼,抗著左小懸上了車。

項琰楞楞的看著兩人消失的身影,面色陰郁。

左小懸被甩得頭暈,坐在副駕上暈了會才很是不悅的看向身側的男人,“周總——”

“停,”周雅霖直接打斷她,“你可以說我霸道,不講理,不過今天這個醫院是必須去的。”

左小懸也堅持,“我不去醫院。”

開了車門就要跳車,周雅霖眼疾手快攔住她,踩了剎車。

有些頭痛的看著她,“傷在臉上,一般女孩子不都生怕臉上留疤嗎?你怎麽就不當一回事呢?”

“因為我不是一般女孩子。”左小懸看他一眼,答了句,開門下車,“周總,謝謝你的票,再見!”

周雅霖也跟著追下車,“你手上傷口很深啊!”

左小懸看他一眼,人家也確實是為她著想,緩了臉色,“我自己去診所,周總,你不用擔心。”

第7卷 第103節:緋聞沖天亂

左小懸看他一眼,人家也確實是為她著想,緩了臉色,“我自己去診所,周總,你不用擔心。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

剛好有出租車經過,左小懸攔下上了車,朝著他揮了揮手,駛離他的視線。

周雅霖不知道心裏什麽滋味,楞楞的站在路邊分析了半晌,轉過身子,便見到路燈下形單影只的挺拔身影。

竟是應該在見面會現場的項琰,燈光晦暗,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那雙眼晶亮如星。

項琰,左小汐?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麽關系?

周雅霖沈下心思,正欲上前招呼,卻見那道身影落寞的轉身,踩著自己的影子朝著電影院踱去。

這座城市,他們生活的圈子,似乎有一個無形的定點將他們拉扯在一起,輪換旋轉。

左小懸的確去了一家小診所,挑了手心的碎玻璃,敷上藥回了旅店。

電視上正在直播見面會的情況,似乎出了一點小意外,設計好的環節,主持人請特別來賓上場,卻久久不見有人上臺。

遲月嬌的臉色明顯的白了幾分,卻將情緒掩藏得很好。

主持人畢竟也是專業的,幾句話圓了場,眾人皆以為是主辦方故意設計的環節。

最後再延遲了十幾分鐘以後,特別來賓盛裝出席,同遲月嬌同一色系的衣服款式,來此的理由已經不言而喻。

下面已然起哄,遲月嬌笑的燦爛幸福,項琰一手放在她纖細的腰間,朝著在場所有人笑得溫和,臉上洋溢的是低調的幸福。

兩人在電影首映式宣布訂婚喜訊。

左小懸看著冷笑連連,項琰,你是有多想要那個位置,又是多愛遲月嬌,那你在我面前裝的是什麽悲情?

摁下號碼,她冷聲對著聽筒道,“小倫,將上次的新聞發布出來。”

當天晚上,標題為‘富家公子項琰公然偷腥,泳池大尺度秀恩愛’的新聞圖片在網上瘋狂流傳,各大網友相繼將當晚《埃及艷後》首映式的照片拼合在一起,嚴詞利諷。

什麽“訂婚進行時,出軌三部曲”,“左手老婆,右手小三”,“聲勢浩大宣訂婚,正大光明找mm”……

網友的想象力總是浩瀚無邊,網絡的力量更是匪夷所思。

有的甚至畫成了漫畫,一邊配上遲月嬌,一邊配上泳裝美人。

當項震天得知消息,網絡上的負面消息已經泛濫成災。

遲書記一家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家裏電話一個接一個,最後索性拔了電話線。

手機直撥項家,項震天也是滿身火氣,向著遲書記一家承諾,項琰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有人惡意陷害。

遲書記只是冷笑,“蒼蠅還不沾無縫的雞蛋呢,你們丟的起這個臉,我們遲家丟不起。”

項震天為官這麽多年第一次被人當面掛了電話,心頭更是郁積,立馬叫了李年堯去查,到底是誰放上去的消息。

項琰其實看到消息也是因為遲書記的電話,網絡上轉載瘋狂的照片正是那日在泳池的意外,

三天前的事情她選在今天再發布,是故意要鬧得他和遲家不合吧?!

第7卷 第104節:緋聞沖天亂

閉眼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項琰深深呼氣,手機響個不停,來電顯示是爺爺。

無奈的接起電話,那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吼,“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人是不是你?”

“是!”

項震天聞言,火氣更大,“你自己去跟遲書記解釋清楚。”

“啪!”的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解釋?如何解釋,說那個人不是自己,還是自己是被陷害的,那又是誰陷害?

難道要說是左小懸?

項琰垂眸,解釋就是掩飾,左小懸打定主意不要他安寧。

這樣費盡心思的破壞他同遲月嬌的訂婚,他可不可以想成是因為她對他還有情?!

這樣想著,連他都忍不住自嘲的苦笑,怎麽可能,一個連自己稍微靠近碰觸就會嘔吐的人,怎麽還會對自己有感情?

即便是有情,那也只餘恨了。

遲月嬌的公寓也被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首映式後項琰將她送回公寓,剛打開電腦,鋪天蓋地的圖片占據了網頁頭版頭條。

遲月嬌的臉越發陰黑,首映式開場的不順本就讓她心底甚是不暢快,再加上現在的新聞。

畫面上,項琰**著上身,靠在游泳池邊,一手放在女人的腰上,一手撫著她的肩,而那一對酥胸正好擠在他胸口,女子一雙腿在清澈的水下若隱若現盤在他腰上……

這樣的動作確實讓人不得不聯想翩翩,尤其是那女人還一副享受的表情。

像動畫片播放一樣,第二張、第三張……挨著挨著動作持續,直到那女人露出瓷白的胸脯……

遲月嬌臉色發青,狠狠的摔掉鼠標。

那個男人確確實實是項琰,可是那個女人卻是從來沒有見過,像極了日本那種**。

她也知道項琰不是那樣亂來的人,也清楚政選在即他也絕對是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只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

更何況這事情還牽扯到她,早不發生晚不發生,偏偏在他們宣布訂婚的同時被報道出來。

拿起私人電話,她直接撥給項琰,電話響了很久他才接了起來,聲音有些沙啞。

她想他必然也是看到了消息。

“琰,那個……”

她的話還未說完,項琰便打斷了她,“月嬌,連累你了。”

清清淡淡帶著沙啞的話,讓她想要問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來,“你不用擔心,爸爸那邊我去說,你安撫好項爺爺吧。”

“月嬌,謝謝!”項琰嗓子壓得很低,隱隱的似乎在咳嗽。

“你不舒服?”遲月嬌聽了出來,忙追問著。

“沒有,剛剛被煙嗆到了。”

他不願意說,遲月嬌有些黯然。

“這兩天,你不要出門,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項琰清了清嗓子,對著她溫柔叮囑。

遲月嬌應了兩聲,那邊便掛了電話。

清苑是別墅區,記者進不來,卻還是侯在了小區大門外。

無論是他還是遲月嬌進出都不方便。

另一頭,端木簡自然也看到了報道,電話打給了左小懸,嘲笑著,

“玩了那麽久還是這些小兒科游戲。”

第8卷 第105節:聽我的話,我養你

另一頭,端木簡自然也看到了報道,電話打給了左小懸,嘲笑著,

“玩了那麽久還是這些小兒科游戲。”

左小懸懶得理他的調侃,看著頻頻增加點擊率的帖子,笑得得意,

“端木少爺眼高於頂,當然不懂我們貧民的樂趣。”

端木簡冷哼一聲,語意陰森,“要是我,我就整的項琰翻不了身。”

左小懸直接唾他一口,“你不懂,跟你有代溝。”

“切——”端木簡不屑,“明天下午我到清遠,來機場接我。”

“我明天要上班。”左小懸毫不猶豫的拒絕。

“辭了。”端木少爺更霸道。

“那你等著吧!”左小懸直接一句話回得很幹脆。

那邊沈默了,左小懸甚至能想象到他現在的表情,定是皺緊眉緊抿著唇,一副隱忍著要爆發的樣子。

左小懸心底嘆口氣,莫名的放軟了語氣,“少爺,我總要有份工作養活自己。”

端木簡知道是她的借口,天知道她要願意,哪裏可能缺錢?

“聽我的話,我養你。”

“你養我?”左小懸嗤笑,“端木簡,你又能養我多久?”

“只要你願意,多久都行。”端木簡也毫不猶豫的答著,“一直都是你不願意放下心結。”

左小懸失笑,“聽過一句話嗎?”

端木簡靜靜等候。

“男人喜歡女人,一開始總因為**、征服欲和新鮮感。”左小懸淡淡開口,聲音清淺,“所以不管這個人剛開始對你多好,都只是浮於表面,不走心的。”

“端木簡,你敢否認你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嗎?”她驀然反問,似就站在他面前,靜靜望著他。

“所以,端木簡你對我也僅僅只是征服欲和新鮮感,至於**,那是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反應。”

電話那頭,端木簡深深呼吸,沈了聲,“左小懸,你不要把人的感情以這樣的方式來度量,你既然分析的如此透徹,那你又認真剖析過自己的心嗎?”

似乎每一次他們之間的談話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僵直不下,他有他的觀點,她有她的認知。

沈默再一次在電波間傳送,持續一分鐘後,左小懸率先打破沈寂,“掛了。”

“來接我吧,我等你。”端木簡換成了祈求句,隨即掛斷電話。

還是那樣的霸道,也不管這邊答應不答應。

左小懸扔了手機,順帶查了一下明天下午汐海到清遠的航班,倒也記下了時間。

下午三點,她確實是在上班,而且明天是周一,事情應該很多,只能看著情況來。

星期一,高層管理人員在頂樓開例行晨會,各部門等著各部門的經理回來開繼會。

左小懸剔著指甲,心裏盤算著項家該有的動靜,隱隱約約也能聽到大家的談論,昨晚的新聞夠勁爆的。

“小懸,昨天你去電影院了吧?”前臺小月見她走過,眨了眨眼。

左小懸停住腳步,看向她。

“我昨天看到了哦!”小月笑得暧昧,“你和周總。”

左小懸啼笑皆非搖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第8卷 第106節:你同項琰是什麽關系

小月朝著她擠眼睛,“你是沒見到周總那緊張勁兒,臉都成這樣了。”

小月將眉皺到一塊,一手將嘴角往下掰,整個就是以苦瓜臉。

左小懸拍拍她的頭,“認真工作吧!”

擡腳走了人,安保部一早就熱鬧非凡,周雅霖在商業區又開了一家旗艦店,新招了一批安保人員正好來報道。

人事部領著幾個小夥子來安保部認識認識。

左小懸便也不得安寧,劉經理還在開會,作為二把手便由得她來向新人員介紹情況。

“咦,小懸姐我見過你!”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孩子突然開口,左小懸不由的側目,並沒有覺得記憶裏有他的存在。

“半個月前,我在世紀之星大酒店當值。”男孩子眉開眼笑,很是興奮,“你和端木家的四少爺在一起……”

眾人眼光同時轉向他們崇拜的偶像,眼中更是炯炯閃爍,“小懸姐,原來你是端木四少的女朋友啊!”

“不對啊,端木簡那麽有錢居然會讓你出來工作?說不過去……”

“小懸姐,你真厲害連端木簡都能把到手!”某學員豎著指頭。

左小懸挨個挨個頭上敲一記,“都沒事幹了?”

眾人立馬灰溜溜回到崗位上,該訓練的訓練的訓練,當值的當值去。

世界真大,到處都有認識的人,左小懸轉過身子,便見周雅霖倚在門口,一臉深沈的看著她。

“左小姐,你來一下我辦公室。”面無表情的說完轉身率先離去。

眾人面面相蹙,左小懸跟著踱出。

總裁辦公室,左小懸是第二次來,坐在會客沙發上,她一臉淡然的看著面前的老板,“周總,有什麽事?”

“喝咖啡?還是果汁?”周雅霖牛頭不對馬嘴詢問著。

左小懸揚揚眉,“白水,謝謝!”

周雅霖意外的看她一眼,替她倒了杯白水,遞上。

左小懸接過,周雅霖視線在她手心掃了掃,“傷口還沒好,準你休兩天假。”

“周總,假公濟私太明顯了吧!”左小懸不讚同的搖頭,“何況這點小傷也並不礙事。”

周雅霖沒應她的話,只是做到她對面,頗帶研究的打量她,“左小姐,你同項琰是什麽關系?”

左小懸不慌不亂,淺淺一笑,“子民關系。”

周雅霖揚眉,尋求解釋。

“他是當政要員,我是他統治下的群眾。”左小懸抿了一口水,答的雲淡風輕。

周雅霖沒再說話,自己也抿了口咖啡,深深看她一眼。

左小懸知道他心中狐疑,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必然是具有細致的洞察力,精湛的分析力,所以她也沒想要瞞他什麽,只是沒有必要說明。

她也並非利用他,他將她納入周周珠寶公司也不是沒有企圖,各取所需是這個社會的潛規則。

左小懸放下杯子,“周總還有事嗎?”

周雅霖揮了揮手,“沒事了。”

左小懸起身出門,周雅霖突然叫住她,看了看她的手,“準你兩天假我已經批了,不是假公濟私,周末要帶你出差補上。”

第8卷 第107節:我只是以為你走了

“出差?”

周雅霖微笑,搬開玩笑的說道,“老板是很會壓榨員工的哦!”

左小懸回以一笑,轉身離開。

既然周雅霖親口批了假,那她恭敬不如從命,正好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因為手心有傷口,所以她今天坐的公交來上班。

從市中心坐公交到機場,大概需要兩小時,左小懸看看時間,繞去拉面店隨意的吃了碗清湯面,才慢慢踱著步子等著公交。

天空漸漸黑沈了下來,似是又有一場大雨將至,左小懸開始煩躁起來,車還未停穩便鉆了上去。

靠在車窗慢慢的數著一一從身旁晃過的人流,有些不理解自己為什麽就要去依著端木簡的任性。

明明是一個大老爺們,耍起脾氣來跟個小孩子一樣。

左小懸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臉上表情帶著絲絲無奈,卻是溫柔至極,嘴角不自禁的露出溫婉的微笑。

這是五年前她曾擁有過的感情,她以為自己在經歷那樣的遺棄、背叛以後,再也不會愛人,卻不想有時候即便有心結,可是人的情感卻並不能夠靠理智去控制的。

一個女人,在經歷了生死、愛恨、委屈、是非,這四堂課會變得更成熟,經歷的痛苦越多,女人就越發變得堅強、睿智、勇敢,對不在乎的人事物也越發的冷漠,卻對難得動心的對象更加堅定。

就如項琰,她可以變得如此心狠手辣;就如端木簡,她可以情不自禁的去包容。

莊外稀裏嘩啦打起了雨點,左小懸擡起頭,不由的皺眉。

公交走走停停,好歹還是在走,只是到最後竟是停了下來。

算準的時間,至少能夠提前一個小時到達機場的,卻不想機場高速公路遇上了車禍,所有的車都被堵在了高速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左小懸有些急了,離清遠機場不近不遠,下了高速也就四五站路。

手機顯示已經兩點四十了,左小懸直接起了身,“師父,開一下門。”

索性也是堵車,高速公路上都沒有車能夠行使,師父也便開了車門。

撲面而來的雨水,瞬間幾乎將她澆透,左小懸直接跳下車,朝著機場跑去。

腦子裏情不自禁想起,那一天也是十幾站地的距離,那個男人光著腳一步一步將自己背回酒店。

那樣堅實的步伐,那樣寬厚的臂膀,就像是童話故事裏帶著溫暖的味道。

她生性涼薄,五年的監禁讓她並不愛去同人交流,更加不擅長於去表達自身的感情,但並不是代表她不在意。

端木簡對她的好,是一點一點開始滲入她的心臟的,從最初彼此的欺騙,到霸道的強迫,再到後來的悉心照顧,他用著他自己的方式將她捧在心上。

他盡量壓抑自己的情緒去滿足她、體諒她,雖然依舊霸道,依舊不講道理,可是他做的那些退讓,其實她都明白。

或許沒有未來,也不敢去想未來,至少現在他是真心實意的在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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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卷 第108節:我只對你混蛋

或許沒有未來,也不敢去想未來,至少現在他是真心實意的在對她好。

左小懸一直跑一直跑,雨水打在身上徹骨冰涼,卻澆不滅她心中滲出的溫暖,即便是膝蓋的抽痛,小腿的酸澀都無法阻止。

可是當她踉蹌的趕到清遠機場時,候機大廳零零散散的乘客,她一身狼狽,四顧尋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液晶顯示屏上,清清楚楚的映著現在時刻,三點二十,端木簡竟是連二十分鐘都等不及了嗎?

左小懸拖著步子在幹凈澄亮的機場大廳走著,每一步帶起一團水漬,滿腔的熱情在遍尋不到那道身影時一點一點的熄滅。

她不由的苦笑,原來遲到也是不會被容忍的。

偌大的大廳,只見那道纖細的影子,全身濕透,一身狼狽的矗立其中,她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站在空曠之處,渾身上下透著冰冷孤寂。

端木簡一出安檢口,便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站在顯眼的大廳中間瑟瑟發抖,面色慘淡,似是全世界將她遺棄一樣,眼底水光瀲灩,卻是淒涼自嘲。

他心臟猛然抽痛,皺著眉,幾個大步走近她身邊,一把將她摟進懷中,“你怎麽將自己弄成這樣?”

左小懸被這聲音嚇得身子狠狠一顫,有些呆滯的轉過頭,再看到他的瞬間眼底閃動,幹澀的嘴唇扯出沙啞的聲音,

“你沒有走?”

端木簡有些不解的看著她,“走?”

隨即明白過來不由的裂開嘴笑的開心,“飛機晚點了,寶貝是以為我生氣走了嗎?”

“晚點?”左小懸也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的重覆著,擡手便是一巴掌扇到他臉上,轉身便走。

擡起袖子狠狠的擦著臉上的水漬,卻是越擦越多。

她那麽著急的趕了過來,那麽擔心,那麽狼狽……結果他……結果他哪裏有想那麽多,只是晚點,只是晚點。

她生氣,非常生氣,自己的狼狽被他盡收眼底,更多的卻是因為心事被發現的尷尬。

端木簡被打了,反是笑容滿面,跟著追上,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入懷中,“好了,寶貝,打也打了,該消氣了吧?”

“放手!”左小懸使勁甩手。

端木簡拖著不放,堅持著,“死也不放。”

左小懸轉過身子朝著他就是一陣打,嘴裏邊打邊罵,“端木簡,你是個混蛋!”

她手勁不小,端木簡都受著,嘴裏還不停安撫,“是,是,我是混蛋,我只對你混蛋。”

左小懸打著打著突然就沒了力,心底的委屈一瞬間就化作眼淚湧了出來,“端木簡,你混蛋,你晚點不跟我說,看到我這麽狼狽你開心了,你滿意了?”

“我開心,我滿意。”端木簡突然捧著她的臉,狠狠吻下,風馳電掣,帶著欣喜帶著激動。

不若之前他單方面的情和愛,左小懸含著怒氣狠狠咬了他一口,隨即回應著他的唇舌,彼此在對方的口腔中纏綿悱惻。

他知道,他的付出沒有白費,她終於退讓,第一次敞開心扉接受了他的侵入。

第8卷 第109節: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洗

他知道,他的付出沒有白費,她終於退讓,第一次敞開心扉接受了他的侵入。

人來人往的機場,一男一女激情擁吻,這樣的場面其實並不少見,機場是離別之地,同樣也是重逢的地方。

每一個在這裏的人都有著不同的心境,或倦鳥歸來的平和,或展翅遠飛的不舍……

只有他和她,是愛情角逐後的大豐收。

端木簡在彼此即將窒息中分開彼此,看著左小懸眩暈的表情,那雙眼帶著渙散的瀲灩旖旎。

心底緊緊一縮,將她緊緊摁在懷中,唇色湊到她的耳邊,帶著情qing欲yu的沙啞,“寶貝,不要誘惑我……”

左小懸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踩他一腳,“色狼。”

“就對你色。”端木簡脫下外套套在她身上,攬著她肩膀,“先回去,再繼續。”

左小懸狠狠瞪他一眼,“我腿痛,你背我。”

“又腿痛?”端木簡想到她的腿疾乖乖背過身子。

左小懸跳了上去,她可不會告訴他她是跑步來的機場,不然某人又要膨脹了。

“你怎麽沒開車?”端木簡沒看到她那輛本田飛度,不由的詫異。

微微垂眼,才看到垂在脖子下方的雙手貼滿的創可貼,緊張的翻過她的身子,抓起手細看,“受傷了?”

左小懸收手,“小傷。”

端木簡深深的看著她,看得她不由的垂低了頭。

“回去給我老實交代。”端木簡狠瞪她一眼,將她打橫抱起,叫了出租車直奔酒店。

左小懸倒是真的是老實了,因為端木簡從上車開始,雙手就不停歇的——替她揉著腿,他一直都記得她有腿疾。

本來左小懸是說要回她住的旅店的,端木簡直接一個眼神橫過去,嫌棄的說她那地方設施老舊,就是以貧民窟。

左小懸要反駁,端木簡怒瞪,“再吵,我叫人把那地方平了去。”

端木少爺的霸道不講理又犯了,左小懸不跟他計較,閉嘴不說話。

還是之前他住的酒店,端木簡一進房間就將她丟進浴缸,“好好洗洗,臟死了。”

自己轉去另一邊淋浴,拉了簾子就一陣稀裏嘩啦。

左小懸一臉豬肝色,這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共浴,跨過浴缸就要出去。

“你要不乖乖洗,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洗。”不鹹不淡的聲音伴著水聲傳來。

左小懸估量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實力,要麽絕處逢生,要麽乖乖聽話。

在一翻掙紮以後,她選擇了後者,因為一身濕衣服穿著著實讓人不舒服。

端木簡倒也君子,自己洗完,穿戴整齊目不斜視的出了浴池。

左小懸平靜下來,有些納悶,這人是轉性了還是怎麽的?

她的納悶在發現浴室完全沒有換洗衣服的時候化作了怒氣,“端木簡,衣服!”

“裸著。”

= =

這對話怎麽這麽耳熟,睚眥必報的家夥。

左小懸窩在浴缸裏不起來。

一分鐘後,端木簡穿著浴袍直接開門進來,同樣的一件浴袍劈頭蓋臉丟來。

= = = = =

對不起,生病了,今天更新到這裏!

第8卷 第110節:敞開心扉容納對方

左小懸趕緊起身接住,看到端木簡笑得好不邪惡,踢腿一汪水朝著他打去。

端木簡笑著退了出去。

左小懸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端木簡正在擺弄醫藥箱。

她直接擠過他,在他身側坐下,攤開雙手。

傷口深淺不一,長長短短,有的甚至劃到了手指,因為沾了水微微泛白。

端木簡拉過她的手,看她一眼,在她手心最深的傷口上狠狠一壓。

左小懸冷“嘶——”一聲,就要收手,端木簡手跟鉗子一樣不動,“活該,現在知道痛了!”

話雖這樣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卻輕柔細致。

左小懸冷哼,“小心眼。”

端木簡白她一眼,手心已然上了藥,貼上創可貼。

再將她的腿擡起放在自己膝蓋上,掀開浴袍邊角,露出白皙瘦弱的小腿。

端木簡不說話,輕柔的揉捏著,力道適中,手心帶著微微的薄繭,在柔嫩的肌膚上刷出一陣細細密密的癢。

浴袍掀起的角度剛剛好,膝蓋以上,大腿二分之一處,端木簡有些心猿意馬,剛才怎麽就不多掀起來一點呢?

手上觸感滑嫩美好,引人遐思。

空氣靜謐,彼此身上都散發著薰衣草的暗香,有一些若有似無的暧昧在彼此間縈繞。

端木簡手指跳躍著漸漸往上,左小懸掀起眼皮,腿動了動,踢向他肚子,“去,把電視打開。”

端木簡起身,不忘在她腿肚子上捏了一把,摁開電視。

寂靜的房間頓時喧鬧起來,左小懸心底才微微舒了口氣。

外面滴滴答答,依舊下著雨,端木簡直接叫了餐食送到房間,兩人安靜用餐,一時相安無事。

左小懸突然想起了什麽,突然開口,“卞佳的電話打不通……”

“你少管別人的事。”端木簡擡眸掃她一眼,“有我二哥在,她只會好不會差。”

左小懸扯高半邊嘴角,沒有說話,表情很明顯不信。

端木簡起身坐到她身邊,擡手揉揉她的頭頂,“乖,我不想跟你吵。”

左小懸撥開他的手,“滾!”

端木簡咬了口她的耳朵果然“滾”回沙發坐著,色迷迷的笑看著她。

左小懸的胃口也被他看得沒了,直接一個刀叉扔了過去,端木簡穩穩接住,“寶貝,你想謀殺親夫啊?”

盤子再次飛來,端木簡避過,盤子砸在地毯上滾了幾圈沒碎。

“砸吧,反正老公我有錢。”

左小懸反而不扔了,吃飽喝足了,不再受他的挑釁。

搶了遙控器,光腳坐在地毯上抱著抱枕看電視。

端木簡摸索著過來,摟著她,左小懸手肘抵過去。

端木簡不依不饒,楞是將她抱在懷裏才了事。

左小懸掙紮了一翻,隨即也放松了下來,靠在他懷中。

電視裏正播放著八點檔愛情肥皂劇,女主角拉著男主角的衣袖,掛著兩行清淚,

“宇航,你愛不愛我,你到底愛不愛我?”

男主忍著眼淚別開臉,半晌不說話。

女主於是又問,帶著懇求帶著希望的望著男主,“宇航,你說話啊,我只要你一句話,愛或不愛?”

第8卷 第111節:做可以,戴套子

女主於是又問,帶著懇求帶著希望的望著男主,“宇航,你說話啊,我只要你一句話,愛或不愛?”

男主終於是硬了口氣,就要吐出答案。

左小懸猛的換了臺,豐胸廣告橫空出世。

“你想要完美又挺秀的女人驕傲嗎?你想要自信又大方的出現在各大社交場合嗎?

堅立挺,幫助你實現,不開刀,不手術,每天只要五分鐘,五分鐘讓你重現女人魅力……”

左小懸黑了臉,身後男人胸膛微微震動,輕笑著,

“寶貝原來好這口!”

左小懸立馬摁臺,弄得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端木簡看著微微泛紅的耳垂,手掌不老實的游移,“五分鐘讓你重現女人魅力,寶貝,我也可以。”

手掌隔著睡衣撫上她的胸前,左小懸一顫,擡手拍開,站起身子就要走。

端木簡一手牢牢鉗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睡衣腰帶上,“寶貝,吃飽了,可老公餓了。”

“餓了叫服務員,我不伺候你。”左小懸堅持起身,剛爬了兩步。

端木簡微微用力,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底幽黑深邃帶著灼灼烈焰。

左小懸看著他,抿了抿唇,彼此相隔很近,呼吸幾乎膠凝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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