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好好照顧自己,想我了給我打電話。”

“嗯!”

“記得吃飯。”

“嗯!”

“不許喝酒。”

“嗯!”

“必須要想我。”

“嗯!”

“不許調戲別的男人。”

左小懸輕笑,沒有回答。

“我會定時查崗的。”端木簡忿忿音起。

“端木簡,你像個無賴。”

“說你愛我。”端木簡嘿嘿笑,繼續無賴。

左小懸眉頭輕蹙,“說完了沒有,掛了。”

機場廣播開始催促,一旁秦天沈聲喚著他。

端木簡應了聲,對著左小懸柔聲道,“乖乖的,不要惹事!我很快回來。”

掛了電話,左小懸想著突然忍不住笑,端木簡有時候自己更像個小孩,卻把她當成小孩子來叮囑。

陽光透過肌膚,使得心底也暖意融融。

前方百米之處,不夜城的招牌反著光線灼灼生輝。

左小懸幾個大步,穿過地下二層的賭城,走向隱藏於不夜城後方的地下黑街。

地下黑街,你可以在這裏找到你想要的東西,或者找到你想賣的東西,類似於端木簡在汐海的黑市。

左小懸穿過混亂的人流,走到一處吵鬧臟亂的酒吧。

直接往吧臺一坐,她叫了杯威士忌,淺抿一口,“老黑呢?”

卷毛吧員看她一眼,“按規矩來。”

左小懸抽出一疊大鈔往桌上一放,冷眼看向卷毛,敲著滿是酒漬的臺面,“老黑!”

“稍等。”卷毛收了錢,轉身拉開簾子進了內室。

左小懸趴在吧臺上,一口一口含著杯沿淺抿著,視線似漫不經心的在暗黑的酒吧中游移。

半分鐘過後,卷毛吧員走了出來,嘶啞著嗓子,“抱歉小姐,老黑不見你。”

左小懸似早有意料,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泛黃陳舊的紙頁,遞給他,“你把這個給老黑。”

=====

o(∩_∩)o~,原諒小蕁情不自禁滴在文中打了廣告~

第4卷 第66節:暗黑地下城的交易

左小懸似早有意料,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泛黃陳舊的紙頁,遞給他,“你把這個給老黑。”

卷毛吧員狐疑的看她一眼,不說一語接過紙頁,轉身再次進了內室。

這一次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他便出來,對著左小懸有禮的躬身,“小姐,黑先生有請!”

左小懸眉眼微挑,一口喝光杯底的最後一口酒水,跟著卷毛吧員進了內室。

比酒吧昏暗的視線,吧臺的後方原來只是一個儲酒室,卷毛不知道摁了摁哪裏,左側的儲酒櫃自動裂開。

“小姐,請!”卷毛將她領至裂開的門邊,停步不再向前。

“有勞了。”左小懸點了點頭,絲毫不猶豫踱進了房中房。

相反於酒吧的糜亂昏暗,這一方天地卻是光彩四溢,富麗堂皇,只是陳設相對過於簡單。

水晶琉璃掛燈高高懸於房中頂,偌大的房子裏只有一張環式沙發,一人身著黑色襯衫敲著腿伴倚在扶手上。

六十來歲的年紀,頭發已然斑白,即使凸顯老態,一雙眼卻是如獵豹一般精銳利閃,手心緊緊捏著剛剛由卷毛呈進的那張泛黃紙頁。

見到左小懸先是銳利一掃,將其從頭到腳打量一翻,才沙著嗓子問道,“你是左小懸!”

“是!”左小懸走到他的面前,毫不畏懼的直視著。

“晨晨她……”剛剛還氣勢懾人的男人,眼中卻透出想要逃避的懼怕,欲說出口的話卻止住了。

左小懸也垂了眼,沈著聲,“她得了癌癥,腦瘤。”

老黑似被人突然抽走了魂,頹敗的攤靠在沙發背上,滿臉悔傷,“她走得痛苦嗎?”

左小懸搖了搖頭,“最後兩年她一直在沈睡,她……她是在睡夢中離開的。”

老黑身子突然止不住顫抖起來,眼底的悲傷溢流而出,聲音更加沙啞,他拍了拍自己身邊,“來,你跟我講講她的事吧!我跟她……”

老黑仰天閉了眼,咽下喉間的哽咽,才轉頭看向她,顫著聲道,

“我跟她已經有三十多年沒有見過,我每一次去看她,獄警都跟我說她不願意見我,我以為,我以為她一直恨我……”

左小懸嘆了口氣,“老黑,晨姐的確恨你,只是再深的恨也會被時間磨滅,她不見你,是不想讓你見到她骨瘦如柴的樣子,她的身子是一點點開始潰敗的。”

老黑捂著眼,淚水沿著滄老的臉頰滑下,這是一個男人的悔過之淚,是一個堅韌男人內心盛滿的感情……只是晨姐卻見不到了。

本是要聽晨姐的故事,卻在左小懸說了那麽一句綿長的話後,再也聽不下去了。

老黑搖著頭,咬著牙,努力平息被攪痛的神經,“晨晨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的事情。”

左小懸沒有說話,那些久遠陳舊的故事她聽的並不完整。

老黑苦笑,“其實不是什麽跌宕起伏的故事,年少氣盛為了權勢不顧一切,晨晨勸過我很多次,我答應了,

卻發現自己根本已經退不出那個圈子了,一來是自己不願意退出,二來是即便是退出,我已回覆不了從前的單純了。”

第4卷 第67節:暗黑地下城的交易

“我造的因,晨晨來為我承的果……可是我得到了所有我想要的物質和權利,卻發現心已經空了,

古之帝王高處不勝寒,我也是深有所悟,得到一切卻沒有再同我共享,

沒有人再陪著你笑,陪著你傷,陪著你痛,你所謂的幸福其實已經沒有人能夠感受得到了!我踩著那樣孤寂的路,走了三十年……”

老黑講的很隱諱,但是左小懸卻是明白的,一個城市總有他的陰暗面,而老黑一直都是獨統暗黑地下城的頭把手。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

“有得必有失。”左小懸淡淡說道,權利爭奪之下,一敗塗地的不僅僅是輸者弱者,還有無辜被犧牲的女人。

老黑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深深吸了口氣,緩和了情緒,看向她,“晨晨讓我照顧你,但是左小懸,你想要什麽?”

他幾十年過來,看人從來很準,眼前的女人雖然年輕,卻敢獨闖地下城的總點,就單單這膽量便不容人忽視。

更何況,她也是從芰州監獄走出來的人。

左小懸微微一笑,豎起右手食指,“一支德國瓦爾特p99手槍。”

“這個簡單。”老黑雙手合十放在蹺起的膝蓋上,篤定的看著她,並不為緣由。

“然後保證我的人生安全。”左小懸身子往身後靠了靠,黑亮雙眸望進老黑眼底。

老黑也是毫不猶豫,“沒有問題。”

說完,掏出手機撥了幾個號碼,“颶風,你和烏雲來一下。”

掛上電話,他亮眼鎖住她的,

“颶風是一頂一的殺手擅長追擊,烏雲是頂尖的保鏢擅長防守逃脫,他們會隱在暗處不影響你的正常生活,我想這兩個人你會滿意。”

這樣更好,左小懸微動,卻只吐出了兩個字,“多謝!”

這兩位地下城的頭牌,並不是有錢便能請到的,左小懸也早有所聽聞,只是沒想老黑既然將這一對黃金組合配給了她。

從黑暗地下城出來,左小懸的身上多了支防身武器,身後或近或遠跟著一對年輕男女,似情侶似姐弟,恍然看去就是路人甲。

臨走之前,老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只要她是晨姐認定的人,只要她願意,她隨時可以來暗黑地下城。

左小懸莞爾,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成為老黑那樣的人。

望望外面分外清朗的天,她突覺心情順暢,項震天有自己的私密特訓隊,她也不能讓自己太被動。

孤身一人也要給自己找好保障,防範於未然。

接下來,左小懸去了趟瑞金香閣,取回寄存已久的淡黃色本田兩廂飛度,開回了請愛汽車旅館。

既然在項家面前她已經暴露了身份,那便沒有再躲藏的必要,本來是想要將項家打個措手不及,既然如此便將他們弄得雞飛狗跳。

她不會來暗的,她會光明正大的擦著法律的邊緣來做,五年的牢獄生活已經讓她學會了再不能不讓人抓住把柄。

卞佳有端木揚的照護,項震天也不會去拿她怎樣,這一次她就要放手去博了。

第4卷 第68節:死皮賴臉耍脾氣的四少

依舊是打開電視關註著時政要聞,尤其是項家的一切。

偶爾換臺看到插入的娛樂新聞,也能見到項家的身影,尤其是項琰同遲月嬌成雙成對出入社交場合的報道,媒體的意思不言而喻,營造聲勢。

兩大家族聯姻,直接推動項琰升任正式區長一職。

古老的方式,卻是很有利的方式。

左小懸看著不由的冷笑,腦中卻是靈光閃動,你會知道利用媒體,難道我就不知道?

手機發出滋滋聲響,來電依舊是那個人,左小懸就看著它在桌上旋轉,閃了滅,滅了再亮,五分鐘後,成功熄滅。

只是幾秒鐘後,前臺呼喚,“左小汐,電話——”

左小懸翻了翻眼皮,扯開嗓子,“她不在。”

果然遠遠的傳來老板的渾厚的嗓音,“她說她不在。”

電話剛掛,又響了起來,那邊老板快被弄到瘋掉,一個不接一個瘋打,訂房的電話一個都打不進來。

雖然說現在這家旅店實際上已經不是他的了,可是鑒於名義上依舊是他在管理,到底還是不樂意見到這種影響生意的事情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

左小懸無奈起身,拖著憊懶的身子踱至一樓前臺,“餵——”

“左——小——懸——,你敢不接我電話——”

聽筒裏一陣氣吞山河的大吼,左小懸不由的將話筒拿遠了些,等那邊的咆哮平息了些才貼到耳邊,語氣一如既往冷涼,

“什麽事?”

“左小懸,你給我皮繃緊點。”端木簡發洩一通依舊氣急敗壞的咬牙,下著狠話。

左小懸不耐煩,“說不說?”

“你手機關機做什麽?”端木簡劈頭蓋臉開始盤問。

“沒電了!”

“那你幹嘛不接電話?”端木簡不依不饒,借口找的真爛,誰不知道她的脾氣。

左小懸說的面不改色,“洗澡!”

“洗澡就可以不接電話?”端木簡少爺脾氣出來了。

“你能帶手機跳進浴缸裏,我就帶手機洗澡。”左小懸也沒了耐性對著他吼。

端木簡被吼的一蒙,隨即覺得自己是一有氣質有修養的少爺,不跟她計較,於是微微緩了語氣,“我到家了。”

……

“幹嘛不說話?”

“你打電話來就說這個?”左小懸撫頭,有些受不了。

“我跟你報聲平安,不行嗎?”那邊端木少爺不以為然,說的理所當然。

左小懸點了點頭,“可以,說完了我掛了。”

端木簡趕忙叫住她,半天靜默,才低聲開口,“左小懸,我有點想你。”

嘟嘟嘟……那邊傳來斷線聲,左小懸不由的想,難道是臉皮賊厚的端木少爺害羞了,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

掛上電話,左小懸就見到老板有些驚詫的表情,“怎麽了?”

“左小姐,你男朋友真堅持不懈!”老板豎起大拇指,由衷讚嘆。

左小懸淡笑,沒有解釋。

反正也下了樓,於是繞去小餐廳,叫了碗清湯面一陣吸食,飽了肚子,又宅回了房,將手機充上電開機。

第4卷 第69節:你就是那只大灰狼

直到暮色降臨,她才在日歷上劃上了一筆,腦子裏計劃了第二天要做的事情,便洗洗上了床。

又是漫漫長夜,左小懸靠在床頭嘴裏叼著棒棒糖,看著童話故事,現實因為太殘酷,所以才會有美好的童話來滿足人內心世界的渴望。

晚上十點整,左小懸電話再一次響起,不用猜也知道是端木簡,整個手機的號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端木簡,你一天三、四個電話是怎麽回事?”隱忍的眉心隱隱抽痛,左小懸就要爆發。

“噓——”端木簡聲音輕輕,“寶貝,大晚上別這麽大火氣,傷腎!”

“端——木——簡——”瀕臨爆發邊緣。

“好了,不逗你了。”端木簡也正色,聲音溫柔輕和,“就知道你沒睡,想聽故事嗎?”

左小懸沒有說話,心底又開始了酥麻。

“很好聽的童話故事。”端木簡輕聲笑語,“現在好好躺著,蓋好被子,本少爺給寶貝講睡前故事。”

左小懸果然照做,手機開了揚聲器放在枕邊,聽筒傳來微微失真的聲音,柔柔的,暖暖的,像是鋼琴彈奏的春暖花開配著小提琴拉出的和弦音。

“我還是要聽兔子的故事。”左小懸一只手抱著枕頭,輕輕開口,“你講。”

那邊端木簡眼露溫意,應了聲好,在電子書搜索兔子,迅速點開,“寶貝,眼睛閉上,我只講一遍。”

端木簡清了清嗓子,“小白兔在森林裏散步,遇到大灰狼迎面走過來,上來‘啪啪’給了小白兔兩個大耳貼子,說‘我讓你不戴帽子’。

小白兔很委屈的撤了。

第二天,她戴著帽子蹦蹦跳跳的走出家門,又遇到大灰狼,他走上來‘啪啪’又給了小

白兔兩個大嘴巴,說‘我讓你戴帽子。’

兔兔郁悶了。思量了許久,最終決定去找森林之王老虎投訴。

說明了情況後,老虎說‘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要相信組織哦’。

當天,老虎就找來自己的哥們兒大灰狼。‘你這樣做不妥啊,讓老子我很難辦嘛。’

說罷抹了抹桌上飄落的煙灰:‘你看這樣行不行哈?你可以說,兔兔過來,給我找塊兒肉去!

她找來肥的,你說你要瘦的。

她找來瘦的,你說你要肥的。

這樣不就可以揍她了嘛。

當然,你也可以這樣說。

兔兔過來,給我找個女人去。

她找來豐滿的,你說你喜歡苗條的。

她找來苗條的,你說你喜歡豐滿的。

可以揍她揍的有理有力有節’。

大灰狼頻頻點頭,拍手稱快,對老虎的崇敬再次沖向新的顛峰。

不料以上指導工作,被正在窗外給老虎家除草的小白兔聽到了。

心裏這個恨啊。次日,小白兔又出門了,怎麽那麽巧,迎面走來的還是大灰狼。

大灰狼說:‘兔兔,過來,給我找塊兒肉去。’

兔兔說:‘那,你是要肥的,還是要瘦的呢?’

大灰狼聽罷,心裏一沈,又一喜,心說,幸好還有b方案。

他又說:‘兔兔,麻利兒給我找個女人來。’

兔兔問:‘那,你是喜歡豐滿的,還是喜歡苗條的呢?’

大灰狼沈默了2秒鐘,擡手更狠的給了兔兔兩個大耳帖子。

靠,我讓你不戴帽子。”

端木簡講完,那邊沈默著,就在他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左小懸鼻音很重的聲音傳來,“你就是那個大灰狼。”

第4卷 第70節:不是很好的初遇

端木簡講完,那邊沈默著,就在他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左小懸鼻音很重的聲音傳來,

“你就是那個大灰狼。”

端木簡輕笑,“你是小白兔嗎?”

“你再講一遍那天晚上的兔子故事。”左小懸翻了個身,閉著眼,“這個故事不好聽。”

“說了只講一遍。”

“你沒說只講一個。”左小懸也任性,“講不講?”

端木簡輕笑,“乖乖睡覺,只講這一個了。”

寂靜的夜,身居兩地的兩人通過電波,以不一樣的方式傳遞著溫暖。

第二天,左小懸穿著很淑女,內襯一件韓版白色薄棉大領打底衫,外搭一件的黑色修身西裝,下配黑色九分皮褲,黑色條紋半包高跟單鞋。

簡單而不失個性的搭配,自然的帶來大牌感,略收腰的設計修身而不會顯得過於小女人,

薄棉的t恤有一點透視的感覺更帶來一點小性感,下身搭配黑色的皮褲簡單而有型。

半長短發帶著帥性,卻也不失嫵媚的女人氣質。

在走廊前的整裝鏡前,左小懸轉著身子看了看,這才戴上墨鏡,拎著卡其色時尚大包出了門。

淡黃色本田兩廂飛度呼嘯而過,左小懸很有目的性的朝著a大馳騁而去,看了看時間,很適時的出現在a大門口。

眾多的豪車,淡黃色的小小本田反倒顯得更加引人註目,在見到那道纖小的身影時,左小懸啟動引擎裝作不經意的從她身旁駛過,隨即在倒了回來。

“嗨,周小姐,真巧。”左小懸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微微滑下墨鏡,露出眼睛朝著周雅童揮了揮手。

“是你?!”周雅童顯然也很驚訝,今天她穿了一件同蘋果綠長款毛衣,淺藕色短褲黑色褲襪,整個顯得很粉嫩,

長長的卷發在頭頂梳了一個大大的卷,獨在臉頰邊垂下幾絲,俏皮而不失可愛。

她見到左小懸笑了起來,“你是小汐姐姐?那天真的謝謝你。”

左小懸淡笑,“要去哪兒?我載你。”

小女生也不扭捏,上了車,“小汐姐今天穿得好帥氣。”

左小懸淺笑,平穩的開著車,“要去哪兒?”

“在溪雲路將我放下就好。”周雅童拂開被風吹到臉上的發絲,“對了,小汐姐,你電話是多少?”

左小懸揚眉。

周雅童甜笑著補充道,“一直想要好好感謝姐姐,那天確實嚇住了,走的太過匆忙……”

“我也不記得我的號!”左小懸很是無奈的朝著她笑了笑,這是實話。

周雅童莞爾,掏出手機,“你打給我吧!1399699xx21!”

彼此記下電話,左小懸似是隨意的找著話題,“周小姐念大幾了呢?”

“大二。”周雅童眼睛眨了眨,似是想到什麽,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那個小汐姐,上次跟你一起出席宴會的是端木簡吧?”

左小懸卻是沒料到她會問到他,不由的側目看了她一眼,“是的?”

“他,他,他是你的男朋友嗎?”小女生芳心暗許,臉染嫣紅。

第4卷 第71節:不是很好的初遇

左小懸輕笑,沒有回答,反問,“周小姐喜歡他?”

周雅童沒想她問的這麽直白,“那個,小汐姐叫我雅童吧!”

左小懸應了聲,在溪雲路口將她放下。

“小汐姐,謝謝你那天相助,電話聯系啊!”周雅童微微俯下身子,透過車窗朝著她比了比手勢。

“嗯!再見!”左小懸揮了揮手,車子疾馳而去。

繁華的音樂廣場,三三兩兩的青年情侶,你儂我儂,暢想著青春的激情。

廣場中心炫麗的人工噴泉,伴著嘩嘩水聲響起悠揚的音樂,熟悉的曲調,小提琴特有的雅致沈郁,以簡單的節奏拉開了序章,帶著淺淺淡淡的憂傷回蕩。

“他們說,季節越來越無常

就連雨水,也跟著受傷

整個世界,象風中塵埃

誰也不敢大聲對人說

你愛我嗎?

別問我,永久到底夠不夠

假如地球脫離了宇宙

永恒的大地,開始融化

就讓我們緊緊擁抱著

變成沙……

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有審判

所有人類剩我們兩個,

不管付出任何的代價,

我願為你釘上無悔的,

十字架……

不要怕,啦……啦……啦……”

是那一首熟悉的老歌,由另外的歌手重新詮釋,空靈的聲音,使得沈靜的心情不自禁的滲出絲絲惆悵。

左小懸停下車,搖下車窗仔細聆聽,曾有一度將這首歌反覆聆聽,當做對愛情的堅貞不渝。

“不要怕,啦……啦……啦……一直到世界末日……”

輕啟唇口,她輕閉上眼,忍不住符合著哼唱,許多年後再次吟唱,卻然發現原來當初根本未曾真正的讀透這首歌要抒發的意思。

當曲調遠去,左小懸微微睜眼,突兀出現的熟悉人影迷了眼。

隔著噴泉水滴濺起的朦朦水霧,那一道視線穿透人群,直直盯視,面色沈靜,眼中各種情緒覆雜交替。

左小懸沒有料到會在這裏遇見他,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交警過來,禮貌的指出她的違章停車,開著罰單,左小懸淡淡應著,接過罰單簽字。

再不看那方,啟動引擎開著車子離開,後視鏡映出身後漸遠的身影,靚麗女人從他身後的港式甜品店踱出,巧笑嫣然的同他交談,他低頭微笑應和。

“琰!”遲月嬌同影迷寒暄完出來,見到冷然的項琰不由的輕喚,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到那輛絕塵而去的淺黃色跑車。

本是陪同項琰去視察附近香榭麗步行街的現狀,路過音樂廣場,順便到港式甜品小坐,卻不想被影迷認出,索要合影和簽名。

作為知名人士,她自然是要保持形象和風度,親切處之。

就這麽一耽擱,項琰竟是跟失了魂一般,似乎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能讓他這樣的只有一個人——左小懸。

遲月嬌掩下心底的不安,拉了拉他的手,“琰,走吧!”

項琰低頭看她,在回頭看了眼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的淺黃色小車,心底嘆息著,朝著遲月嬌微笑,回覆了一貫的內斂儒雅。

“走吧!”

第4卷 第72節:不算很好初遇

這座城市其實很小,哪裏都有著他們曾經的記錄,痕跡可以抹去,擦不掉的卻是留在彼此心底腦海的記憶。

“不要怕,啦……啦……啦……”項琰輕輕清唱,他的嗓音幹凈明朗,低沈中帶著空寂的回音。

看著遲月嬌眼底的擔憂,他微笑,“月嬌,你覺得這首歌怎麽樣?”

遲月嬌微微蹙眉,“調很上口,配上歌詞,是一首很得大眾喜歡的成功作品。”

項琰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發表任何的看法,帶著她朝著香榭麗步行街走去。

每一個人看事情的出發點不一樣,提出的觀點便不一樣,這便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兩個完全契合的人已經找不到了……

左小懸同他在一起的兩年時間,她一直是他的影子,默默的、無私的作為不為人註意的存在。

那個時候她是無怨的,即便他一直覺得虧欠,因為他們彼此身份的尷尬,因為他肩負的沈重責任。

因為毫無保留的愛了,因為毫不猶豫的相信了,所以她現在才會如此的恨他。

他永遠記得五年前那一個飄著大雪的黃昏,夕陽落在她身上,映出妖冶的紅,暈亮了一地白雪。

當配備齊全的□□將她包圍時,她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眼底的光輝一點點被冰凍,

然後砰然碎裂,沒有再反抗,那麽多人將她壓在雪地裏,制住她的手腳。

她匍匐在地上,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動不動由人將她帶上囚車,

夕陽帶著不詳的光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染紅了她的黑瞳,走過他的身邊,她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伸出的手,在要抓住她衣角的瞬間,被她快步避過,她避他如毒蠍。

那個時候他腦中浮現的竟是他們相偎看過的那部影片,練霓裳被卓一航一劍刺穿身體,撕心裂肺的狂嘯,黑發一夕之間怒極變白,

即便那麽恨,她卻仍舊沒有反手殺了他。

左小懸那個時候也只是選擇了漠然以對,恨、怨、傷、痛都被她掩藏了起來,

不在他面前暴露絲毫,這是她的否定,是她對他的徹底摒棄。

那一個雪色黃昏將兩人劃向了天堂和地獄,他節節攀高,她生不如死,卻不能死。

步行街的老商戶,見到巡視的項琰,會禮貌的頷首打聲招呼,他一一溫和應對。

一旁遲月嬌也毫無架子默默相陪,就像眾人見到的她電影裏演的角色一樣,平易近人。

這一對郎才女貌,是汐海市市民心中最為看好的情侶,無論家世還是相貌,再沒有能與之契合的了。

只是別人能夠看到的也只是表象,光鮮的背後誰又知道他們雙方的真實想法?

遲月嬌猜不透項琰,項琰同樣也沒有花心思去了解過她。

他們只是青梅竹馬,他們只是父母一個圈子裏被湊在一起的孩子。

巡視,項琰心不在焉,遲月嬌自然也看了出來,善解人意的看著他,

“琰,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你太累了。”

===========

今天更新完畢,另外,真的很喜歡那首歌《直到世界末日》,所以寫了進來。

第4卷 第73節:周家的盛情邀約

累嗎?他其實不累的,身體的累能夠壓過心底的空。

轉過頭,他朝著她微微一笑,“政選完以後,我會給自己放一個大假的。”

遲月嬌眉眼彎彎,讚同的點頭,突然想到什麽,眼睛亮了亮,

“對了,我的電影《埃及艷後》周末上映,公司這邊問我需不需要安排一個見面會,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項琰微微揚眉,略顯詫異,“這種事情,你自己應該就可以拿主意……”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遲月嬌打斷他的話,微笑著,“我想看看項區長的想法是不是跟我一致。”

項琰忍不住輕笑,像大哥哥一樣揉了揉她的發,“你想請我去?為我拉選票?”

遲月嬌笑的溫婉甜美,“《埃及艷後》是我走上國際的第一部片子,上座率應該不低,適逢政選前夕,你不覺得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嗎?”

“是很好的機會。”項琰肯定的微笑,“我會去。”

遲月嬌沒有失望,笑得滿足,“這才是我認識的項琰,審時度勢、抓住機遇。”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項琰拍拍她的肩。

審時度勢、抓住機遇,現在他卻只覺是自己身上拔之不掉的刺。

=============情節分割線================

左小懸開著車子繞了一圈,買了一大堆生活用品、清湯味道的各種泡面和糖果,繞到好吃街一個人去吃了碗刀削面,才顛著顛著回了請愛汽車旅館。

這兩箱子的泡面應該能夠吃一段時間了,剛剛將東西放下,手機在口袋裏震動。

“小汐姐?”周雅童歡快的叫道,“你今晚有時間嗎?”

左小懸踢到穿了一天的跟鞋,偏頭夾著手機,“周小姐,有事嗎?”

“小汐姐,你叫我雅童吧,我不喜歡人家叫我小姐。”那邊周雅童似乎撅著嘴。

左小懸忍不住輕笑,“好吧,雅童。”

“呵呵!”周雅童嘿嘿笑,隨即開口,“小汐姐,晚上我們來接你,好好感謝你那天的出手相助!”

“雅童,你們太客氣了,任何有正義感的人在那樣的場合下,都會挺身而出的。”左小懸笑笑。

“但是就你碰見了啊!”周大小姐說的理所當然,“就這樣說定了,五點鐘我們準時到。”

也不容她拒絕便掛了電話,左小懸看看時間,四點十分,靜靜候著。

電話再次響起,左小懸接起,果然傳來了周雅童活潑清脆的聲音,嘴角上揚,應了聲下了樓。

一輛銀灰色寶馬,靜候房外,周雅童坐在副座見到左小懸立即招手,“小汐姐,這裏。”

左小懸依舊是下午那一身帥氣打扮,笑了笑上了車。

想必是周雅童同家裏人提到今日的偶遇,所以擇日不如撞日,周家人便選定了今天。

是周家人為感謝左小懸專門設立的家宴,如果過分拒絕反倒是對周副區長的看不起了,官場言行舉止都要有一個度。

周家到底是世家,家教嚴明,左小懸剛進門,便有傭人接過她脫下的外套,遞上拖鞋。

第4卷 第74節:周家人的盛情款待

左小懸也不驚亂,自若道謝。

周家二老看在眼裏,周夫人慈顏善眸,連忙上前迎接,見到左小懸笑得甚是和藹,

“左小汐是嗎?我叫你小汐可以嗎?”

左小懸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夫人客氣了。”

“坐吧,小汐,不用見外。”周夫人過來拉她,並對著跟進的自家女兒叮囑著,

“雅童,給你哥哥打個電話,客人已經來了,他怎麽還沒到?”

周雅童應了聲,腳步輕快的進了門。

“周先生。”在周夫人的牽著下,左小懸朝著起身的周宇航微微行禮打了招呼。

周宇航點頭,“坐吧,不要客氣,隨便一點。”

左小懸輕應,看了眼面前的茶器,問道,“周先生喜歡喝茶?”

周宇航眉眼微揚,“閑來無事泡來打發時間。”

左小懸看了眼精致專業的茶具,笑笑,“周先生過謙了,我若猜的不差,您應該還是個茶道高手。”

周宇航聞言心中赫然清明,被提起了興趣,反問道,“何以見得?”

“小汐對茶不精,只是偶爾陪著朋友去看過鬥茶。”左小懸淡淡道來,

“周先生這一套茶具,茶盤、茶道六君子、品茗杯、聞香杯、功道杯、茶巾、茶托等皆是精心定制,其他的不說,就單單這個茶盤便是黑檀木所做,以小見大,便知周先生乃是茶道行手。”

左小懸娓娓道來,談吐有禮,謙遜卻不卑躬,大方卻不張揚,只是面容始終冷淡,即便是笑著,眼底也是疏離的清寒。

周宇航聞言更是對面前的小姑娘刮目相看,由衷的笑了,

“現在的小姑娘很難得有這麽懂茶道的人了,就連雅童,我讓她去學學茶道,她也半途而廢了。”

左小懸只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