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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豪華的水晶吊燈,奢華精致的進口檀木家具,這個房間的每一處都在彰顯著主人的高品質高追求。

“為什麽要我做你的男人?”端木簡開門見山問著,“而不說你做我的女人?”

面前男人氣息逼近,下顎被擡起,左小懸望著面前的俊美面容,輕啟唇口,

“我只是需要一個身份,而不需要一個暖床的對象。”

第1卷 第10節:撩撥囂張四少(10)

端木簡揚眉,嘴角揚出冷硬幅度,“你要,我還看不上,憑什麽我要滿足你的需求?”

“不憑什麽,因為我想要。”左小懸眼底水澤顫動,淡淡吐言,“我來自芰州監獄。”

平靜而出的一句話不亞於之前的驚雷,端木簡眉心微動,對她側目而視,卻未置一語。

“我需要一個身份正大光明的存在於這個社會。”

端木簡眼底暗沈湧動,勾起冷冷的幅度,“你想要一個沒有案底的清白身份!”

“不僅僅只是清白的身份。”

左小懸微微垂頭,額前發絲遮住了她的眼,端木簡只能看見她長長的睫毛,映著燈光若有似無的顫動。

端木簡哦了一聲,劍眉微豎,冷笑,“你野心還不小,你可知道做端木家的女人並不是那麽簡單,尤其是我端木簡的女人。”

“你答應嗎?端木少爺不是對外宣稱25歲必然結婚嗎?”

左小懸擡頭,毫不退讓看著他的眼,“我並沒有要求做你的妻子。更何況對你來說,只要是女人,是誰其實並不重要不是嗎?”

端木簡聞言加重了手中力道,將她狠狠逼退至墻角,兩手重重摁在她兩耳旁,眼神淩厲,

“我是不挑剔,可是也從來不容別人威脅。”

左小懸直直凝視他,嘴角笑意淩然,“端木四少,在你們這樣的大家族眼中女人的功用不過三個,

一如衣服,怎麽爽怎麽換,純屬生理需要;

二如生育工具,只為孕育傳人;

三如政治金錢工具,怎麽有利怎麽用。”

她說的冷淡,卻每一字都戳重他的心,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他一直以來的思想,他們的家族容不得情愛。

左小懸沒有理會他眼神的轉變,擡手手指技巧的擒住他的手腕,逼得他松了手。

“還有,我並不是威脅你,現在只是談判,你如果不答應,我才會用到威脅。”

退出他的控制範圍,她擡起手抱臂靠在沙發背上,欲笑未笑的看著他,

“其實,除了第二項,我符合你的前後要求,相信端木少爺不是蠢人,至於第一項,端木少爺也說了看不上我的。”

這不叫威脅叫什麽,偽威脅?端木簡黑下臉,“我若不答應,你會怎樣?”

左小懸嘴角一揚,露出純良無辜的姿態,兩手往身側一攤,

“不怎樣,只是讓端木集團的某些重要系統體質運行,並將後臺登錄密碼曝光於世界華人網站。”

端木簡雙眼危險的瞇細,“你認為我會信?”

“你盡可以不信。”左小懸雲淡風輕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把玩著,

“端木少爺應該知道,本世紀最傑出的電腦黑客曾被關在芰州監獄。”

語畢,斜眼看向臉色漸變的端木簡,“我只需撥一個1鍵,那邊便會馬上響應。“

端木簡臉色青了白,白了青,權衡著利益得失。

左小懸微有耐心,手指在1的撥號鍵上游移,半秒鐘之後定格,狠狠下摁。

“停!”端木簡緊張大叫,成功阻止她下摁的拇指,“我答應你。”

端木簡喘了口氣,看向雲淡風輕收回手機的女人,“現在坐下來將你的目的原原本本的告訴我。這是我的極限。”

他最後一句話咬牙警告的加重了語氣。

左小懸知道她妥協了,挪步坐回沙發,“兩月前,我以假死逃離了芰州監獄,檔案記錄我是已死人員,我需要一個清白的身份。”

第1卷 第11節:出爾反爾,本小姐不幹了

“所以你找上我。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端木簡平覆下被她挑撥起的怒火,點燃雪茄看著她冷笑一聲,

“你的方式未免太極端了一點。”

“不這樣,高高在上的端木四少會註意到我的存在?”

左小懸同樣不示弱,回以冷笑,站直身子,她居高臨下的俯視對坐之人,

“作為回報,我可以為你辦事,相信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

端木簡擡起眼皮,將她仔細打量,不屑的冷哼,“你的那點能力……”

“隨便你!”左小懸冷淡的打斷他的話,既然別人不屑,輕松樂意的也是她。

擡步走向隔壁臥室,既然彼此已達成協議,她自然不用再離開,端木簡是重承諾的人,這是整個業界都知道的,所以得了他的保障,她也便安了心。

端木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顧自窩在沙發上沈思。

窗外天空漸漸現出魚肚白,這一夜輾轉多處,卻只因那一個女人。

莫名出現的女人,莫名的要求,做他的女人嗎?似乎也並不是一個差的建議。

端木簡嘴角上揚,冷淡漠然的女人,很好的身手,不算很好的脾氣,卻也勾起了他的征服欲,這個女人其實並不令人討厭。

動了動右手五根指頭,交手的觸感似乎還纏留手間,尺寸應該是34a吧!

他擡頭看了看窗外,華燈初退卻,露出清晨的霧影朦朧,朝陽緩緩升起,隱在雲層之中,柔和了光芒。

倦意湧來,端木簡打了個呵欠,摁下電話,

“秦天,將左小懸的全部資料調出來,另外,給她安排一個新身份,兩天內辦成。”

話說端木簡正睡得香甜,隔壁不時發出兩聲怪異聲響,夾著隱忍的咳嗽。

端木簡煩躁的蒙著頭,幾經掙紮之後怒氣沖沖的掀被子起身,一把推開隔壁的門,

“都答應你了,還想怎樣?左小懸,你別得寸進尺。我警告你……”

出口的話在看到地毯上蜷縮的人影時打住。

偌大的房間,進口的大□□依舊整齊空蕩,那個女人只是抱著身子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床頭獨留一盞暗黃色玻璃燈,暈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柔和了她的菱角,

斂下平日的堅硬倔強,現出的卻是難以言語的脆弱。

原薄酢踝的面頰透著反常的嫣紅,透出別樣的艷魅,只是她的下唇緊緊咬住,結痂的傷口再次滲出血絲,顯示她這樣已經很長時間了。

端木簡眉頭微皺,踱至她身側,彎身探手,“你怎麽了?”

在碰上她臉頰的瞬間,手腕被狠狠扣住,原本緊閉雙眼的女人猛的睜眼起身,眼底迸射出銳利淩冽的光芒。

在看清來人之時,全身緊繃的神經似乎在松懈下來,有些虛軟的坐下喘著粗氣。

“你在發燒。”端木簡沒有忽視她的防備,掃了一眼幹凈整齊的大床,

“有床不睡,你這女人鬧得又是哪一出?”

左小懸頭很暈,呼出的氣都帶著火,看他一眼,揮了揮手,“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鬧,不要惹我。”

端木簡嘴角抽動,隱忍的壓低聲,“你這什麽表情,纏上我的是你,你做什麽厭煩的表情?”

第1卷 第12節:出爾反爾,本小姐不幹了

左小懸全身沒勁,肋下傷處紮得人極不舒服,耳邊那男人還呱呱大叫,她終於忍無可忍的大吼一聲,

“你煩不煩,讓你別管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端木簡被吼得一懵,隨即爆發,“他媽的,男人婆,是我惹你嗎?你在這裏哼唧來哼唧去發騷是不是?”

左小懸懶得理他,翻過身直接背對,選擇漠視。

端木四少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忽視過?

端木簡氣不過,豎眉,一把掰過她身姿逼她正視,出手之處溫度卻是高的驚人。

滿腔的怒火也被這炙熱的溫度取代,端木簡暗咒一聲,他是有修養尤其讀的端木四少,不跟小肚雞腸的女人計較。

心裏暗示一翻,他一手插入左小懸脖子下,一手穿過她腿彎,將她打橫抱起。

出乎意料的輕,那樣強勢的女人,抱在手上竟如此輕瘦,端木簡視線停住腕間女人身上,看著隱隱透著脆弱的女人,心底某一根弦被微微波動著。

“幹什麽?”左小懸並非無意識,擡眼冷冷的看他,只是因為虛弱,連平日裏的清冷淩厲的眼神也變得綿弱無力。

端木簡板著臉,“幹什麽?當然是先奸後殺。”

輕柔的將她放在絲柔大□□,端木簡故意狠著聲開口,“既然招惹了本少爺,自然要考慮後果,我可不是善男信女。”

面對呈現弱勢的左小懸,他自覺搬回了優勢,心情大好,之前被惡整威脅的郁悶也跟著消散。

左小懸有氣無力的白他一眼,似覺眼前之人幼稚無比,懶得搭理,也確實是沒力氣去搭理。

端木簡探手試了試她的溫度,喚了女醫師張賢。

診視之後,原來左小懸的高燒是因為斷骨引起的,身帶傷卻未休息以致引起的並發癥。

端木簡在聽完張賢的話,臉色鐵青,這女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完全不講自己當一回事,沒見過這樣不要命的女人。

雙手抱胸冷冷的坐在床側,端木簡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女人是死是活是痛是傷關自己什麽事?

張賢測完左小懸的心跳,重新處置好她胸肋處的傷口加以固定好,擡眼看向從頭到尾冷凝雙眸之人,示意的踱向外間。

“四少,這個女人身上有很多舊傷,而且幾乎都未經過精心救治,光皮膚表層的就不下十處,更別說深層的。”

端木簡自然知道,剛剛張賢的檢測,他一直冷眼旁觀,左小懸鎖骨下方右胸上方那一處長長的齒狀凸起疤痕更是觸目驚心。

張賢看了看他的神色,繼續道,“腕骨曾斷裂過,腦後有中午所擊的凹痕。”到底覺得有些不踏實,她問出疑問,

“四少,這個女人是何來歷,你知道嗎?”

原來左小懸說的都是真的,芰州監獄也被稱為人間煉獄。

端木簡斂目,心臟細細密密酸澀起來,是犯了怎樣的錯,她才會被投放到那個地方?

“四少,四少?……”張賢輕喚走神之人。

端木簡看向她,表情嚴肅,“不準告訴我爸爸她的事情。”

“四少……”張賢猶豫,“董事長不反對你交往女人,可是對來歷不明的女人,董事長他也從來不會心軟的。”

第1卷 第13節:出爾反爾,本小姐不幹了

“夠了,張賢。”端木簡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

“我也不是小孩子,心中自有安排,你記住別讓董事長知道就行了。”

“董事長能不知道嗎?”張賢低估,端木慶陽對這個小兒子可是寶貝到溺愛,即便是他要殺人放火,估計他也會幫忙的,更加不會允許任何威脅到端木簡的因素存在。

“行了行了,我會找機會自己跟爸爸說的。”端木簡揮了揮手,示意管家送走她。

自己在門外站了會,才踱回左小懸的房間。

房中,高燒中的人正靠在床頭,睜著大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都聽到了?”端木簡看她一眼,從加熱器中倒了杯白水朝著她走近。

左小懸點了點頭,冷冷的拔掉手背上的針頭,掀被子起身。

“哎--”端木簡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出聲阻止,皺緊了眉,“你在發燒。”

左小懸淡漠的看他一眼,直接朝著門外走。

“你上哪兒去?”端木簡攔住她。

出乎意料,左小懸不再走反是轉身環顧四周一翻,最後時限落在端木簡身上,“有外套嗎?我要出門。”

“出門?”端木簡冷哼,“你這樣想去哪兒?”

“回家!”

端木簡滿頭黑線,隨即冷笑,“左小懸,你回什麽家?山洞嗎?”

左小懸冷看他一眼,撥開他,“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當我沒出現過。”

“左小懸!”端木簡徹底被她激怒了,一把扔了手中杯子,水漬灑落昂貴地毯之上,他看也不看直接踢開水杯,逼近左小懸掐住她的手腕,

“你當本少爺是誰?任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大費周章招惹我,現在又讓我當你沒出現過?”

端木簡鉗住她的手腕也加大了力道,狠狠晃著她的身子,斥問,“你是弱智嗎?”

左小懸用力甩開他,抱著頭,身子微不可見的晃了晃,情不自禁的閉眼,待昏眩消散才睜眼冷凝的盯視他,一字一頓道,

“因為我發現在汐海市好像也不止一個端木少爺。”

端木簡瞬間冷了臉色,目若寒星緊緊盯著她的眼,更加跨近一步,幾乎同她緊緊相貼,一張俊臉緊繃著微微低下逼近她的臉。

鼻息相對,卻是冷寒如冰,咬牙切齒道,

“左--小--懸,你信不信就憑你這句話,我可以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左小懸退身,拉開兩人的距離,蒼白著臉勾起弧度,勝券在握,

“你盡可以試試。”

語畢,左手迅速出擊,右腿隨即曲起,狠狠朝著他肚腹踢去。

端木簡反應極快,擡手隔開她的左掌,身子往後一弓,整個身體呈拱形避開她右腿,一手快如閃電抓住她作祟的右腿狠勁一扯。

左小懸被迫拉扯上前,臉色一冷,隨手抄起身側的高架燭臺朝著端木簡手掌砸去。

在他松手的瞬間,她幾個後空翻隔開兩人距離,斜眼掃向側面落地大窗,隨即以九十度直叫彈射而至,手中燭臺狠狠敲碎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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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4節:混蛋,誰許你動她的

端木簡臉色一沈,罵道,“你這個瘋女人!”快步奔至她身前,只是左小懸一連串動作快而準,他趕至之時,只來得及讓衣角滑過指尖。

“少爺!”聽聞聲響,屬下紛紛湧入,只見自家少爺站在破窗戶前橫眉怒眼。

“都楞著幹什麽,給我追。”眾人領命大部隊按著他的指示追出。

端木簡面色陰冷,站在破碎的窗玻璃邊,少了屏障,夜風肆無忌憚闖入,吹的窗簾簌簌作響,吹的他嘴角冷寒,

“左小懸,再被老子抓到,非卸了你的腿不可。”

左小懸跳下二樓,幾個彈躍翻過圍墻落於別墅外圍的綠地上,想了想,繞至就近的銀杏樹下做了些手腳。

隨即靠著墻微微喘息,傷病到底遲緩了她的動作,當訓練有素的警衛將她包圍之時,她只覺天在轉地在搖,耳朵裏嗡嗡叫。

只是即便這樣也沒有阻止她的出手,多年來神經緊繃的條件反射,面對來人,即便再難受也絕不服軟。

彎身,旋踢,從圍攻人群縫隙中穿梭而出,沖出包圍圈,直奔對面大路,只要上了對面山道,她便有勝算甩掉後面的人。

只是腳步剛奔至大道三分之二處,突來的光亮,帶著急速的風聲近身而來,只聽尖銳的剎車聲響,左小懸轉頭,突來的光亮直射入眼,她飛速的側身跳開。

汽車呼嘯著從身邊滑過,只是她腳尖剛一站定,還來不及慶幸,腦後一痛,悶哼一聲,身子軟軟倒下,目之所及最後的畫面是端木簡黑著臉飛速奔來的身影。

端木簡晚了警衛一步追到,眼看著汽車朝著左小懸疾馳而去,心瞬時提到了半空,再見到自家警衛趁她不備,從背後的偷襲成功,怒氣直接蒸騰而起,急沖沖的本來朝著那名警衛便是一拳,

“混蛋,誰許你動她的?”

警衛戰戰兢兢說不出話,端木簡沒空理會他,直接彎身打橫抱起地上的女人,眼神冰寒掃向周圍警衛,“去把張賢叫來。”

客房炫白大□□,左小懸安靜沈睡,少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平靜下來的女人顯得乖巧柔弱。

面頰蒼白到幾乎透明,在純白棉被的襯染下更顯幹凈純良,長翹睫毛蓋住那雙黑亮雙瞳,在眼下掃出一排整齊的陰影。

端木簡靜坐床側,盯著她的睡顏不發一語。

“她的腦後以前受重物撞擊過,沒根治完全,再加上這一次的撞擊,是傷上加傷,不可能再有第三次的機會了……”

張賢離開前叮囑的話猶在耳畔,端木簡很是煩躁,不理解自己從心口蔓延開來的情緒。

這個女人從出現開始就不停的挑撥他,淩虐他的情緒,反反覆覆,真真假假,讓人捉摸不透。

同平日接觸過的女人截然不同的性格,脾氣也很怪,自信過頭,也從不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高傲自大的端木四少遇到了生平的第一個對手,而且這個對手還是一個女人,一個他不想放手的女人。

“我他媽還真的自己找虐。”端木簡難得沒形象的抓抓頭。

“少爺,左小姐的資料查到了。”內線接近,秦天帶磁性的聲音響起。

第1卷 第15節:混蛋,誰許你動她的

端木簡聞聲擡頭,“傳我書房。”

切斷電話,端木簡起身,替□□女人掖了掖被角,臨走前靜靜凝視了會她的睡容,臉上不自禁流露出溫柔。

左小懸,女,父母雙亡。

生日:1989年4月9日。

出生地:北部寧遠縣立醫院。

1990年9月--1995年6月15日生活與寧遠縣立孤兒院。

1995年6月15日被北部項家選中作為項家繼承人保鏢並開始進行訓練。

2005年1月1日,正是成為項琰的私人保鏢隨行。

2007年5月10日,因涉嫌過失殺人並逃逸被判十年監禁,服刑地--芰州監獄。

2012年7月6日,因聚眾鬥毆,意外身亡。

……

端木簡看著大屏幕上的現實,臉色越來越沈,當頁面翻到左小懸五年前的相片時,他的心莫名的收緊。

屏幕上的女人,不,只能說是一個女孩,一襲密黑的直長發柔順的垂於胸前,那雙黑眸如黑曜石般眩黑透亮,神采飛揚靈動閃爍,嘴角高高揚起,露出深深的酒窩,如瓷娃娃甜美可人。

可是那樣的一個女孩卻在五年後再也不會那樣坦然的未下,眼底除了沈靜便是深重的滄桑。

芰州監獄是怎樣的一個地方?端木簡閉目,那是連犯人都不願意去的地方,哪裏關著的從來都是窮兇極惡的重犯。

虐囚,群毆,殺人放火,……聽說過哪裏的人都知道,那就是一座人間的煉獄。

端木簡靠在椅背上嘆息一聲,喃喃自語,“左小懸,我不管你曾經是什麽樣的人,現在你在我手上,我便不會放手。”

“少爺。”內線再次切進,“給左小姐預排了三個新身份,請您過目挑選一下。”

端木簡應了一聲,睜開眼調換了一下大屏幕,一一看過,最後手指停在了第二頁上敲定,“就這個。”

左小汐,歸國華僑,左氏傳媒集團董事長的外孫女。

“左氏那邊馬上去安排妥當,政府那邊也一樣。”端木簡對著下屬沈聲吩咐。

“是的,少爺。”

“等等。”端木簡想了想,繼續補充警告道,“左小姐的真實身份誰也不許透露。”

可是哪有不透風的墻呢?他自然是知道的,尤其是身在包攬商政的豪門世家,他更是深谙其理,只是他又怕過什麽?

時光靜靜流淌,自左小懸出現已足足一個月,可她卻一直沈睡,靠著營養液維持著生命。

端木簡的靜水香榭公寓內,眾下屬戰戰兢兢立在大廳挺好四少爺的發落。

“那晚,誰他媽動的手,給老子站出來。”

“少--爺--”一西裝年輕小夥惶恐站出,“是……屬--屬下。”

端木簡轉身,雙目淩厲逼近,“誰給你的膽子傷她的?”

“--少--爺吩咐下來不管怎樣,都--都要--截住--左--左小姐!”

“老子有讓你那樣截的嗎?”端木簡直接一巴掌,打得那人踉蹌後退。

“還有你們--”猛的環顧剩餘之人,同樣的狠戾肅冷,“誰讓你們打她的?”

眾人同惶恐,這要攔人還能不動手?拳腳自然是無眼的啊!

“少爺!”秦天適時開口,“左小姐醒了,你最好去看看。”

第1卷 第16節:真假參半的“失憶癥”

端木簡狠狠瞪了眾人一眼,擡步買上二樓客房。

床頭臨時搭建的醫療器械架下,面色蒼白的女人正拽下針頭跳下床,看到踱近的男人想也沒想的揚手揮下。

端木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剛剛面的屬下的怒火在看到她如此剛健的瞬間得以平息,嘴角微揚,

“看來你精神不錯。”

左小懸抽了抽手,冷聲開口,“放手。”

“不放。”端木簡勾起痞子笑,等了那麽久才等到她醒來,難得日子又有趣了起來。

“狡猾如你,我若一放手你又要跑了。”

左小懸皺眉,再抽了抽手無果後索性放棄,擡眼看向面前之人很是糾結,“你是誰?”

端木簡嘴角一抽,“你又打算玩什麽花樣?”

左小懸單手揉著太陽穴,痛苦的糾緊了秀眉,似自言自語又似在問他,“我又是誰,他媽的這裏又是哪兒?”

端木簡瞇細眼,仔細的打量她的神情,不悅的皺眉,“你這唱的又是哪一出?”

左小懸只覺大腦似被突然抽空了,那種什麽也不知道的感覺讓人恐懼到抓狂,再聽聞端木簡如此語調,更是暴躁,直接朝著他吼,“滾!”

“你他媽讓誰滾?”端木簡反是扣住她手腕用力一扯,拽進懷中,眉頭直接皺成了八字,“你真的失憶了?”

左小懸用力掙紮,端木簡的手如鐵拷般絲毫不動,男女之間力量畢竟有所懸殊,幾經掙紮下依舊無果。

端木簡額上也是熱汗淋漓,暗罵,這女人力氣真他媽的不小,無論失憶與否脾氣都是一樣的壞。

“你先冷靜一下,我讓張賢來看看。”

一句話成功冷卻了左小懸的不耐,她喘了喘氣,“你放手,我不跑。”

端木簡松了手,左小懸也確實沒跑,只是在安靜坐下來之前解氣的用手肘狠狠的頂了他胸口一記。

端木簡悶哼一聲,卻忍不住笑,暗想,她睚眥必報的個性還是一樣。

張賢來診視,給出了答案,像所有狗血電視劇裏面的情節一樣,左小懸確實是失憶了,而且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她的記憶系統很可能會失去功用。

“什麽意思?”端木簡納悶,搞得跟電腦機器一樣,還記憶系統。

張賢淡淡的看了一眼冷漠靜坐的女人,嘆口氣,“也就是說會選擇性遺忘已經發生過的事,或者是人。”

左小懸臉色平和,眼珠一動不動盯著地面,聞言視線微挪,淡淡問道,“先告訴我,我是誰,你們又是什麽人?”

端木簡遣退了張賢,繞著她轉著圈,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事不關己安靜依然的某人,他心底是喜憂參半。

喜得是失憶正符合給她的新身份,也能更好的控制她,並且好好回報她對他的捉弄;

憂的是,說實話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天天跟你見面然後第二天又把你忘了是什麽樣子。

不過張賢也說了,那只是可能。

端木簡這樣一想也就釋懷了,不在乎那些還未發生的可能性,他從來也都只隨著自己的心意辦事。

第1卷 第17節:真真假假的“失憶癥”

勾起唇角,他扯開一個自認魅力十足的微笑,微微彎身,探手撫上她光滑柔嫩的面頰,

“寶貝,你叫左小汐,是我--端木簡的女人。”

左小汐睫毛輕顫,擡眼看他笑得狐貍樣的臉,越看越是皺緊了眉,冷聲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端木簡斂目,“事實不容爭辯。”

左小汐毫不猶豫拍開他的手,“我對你沒感覺,我是失憶,不是變傻。”

男人婆果然是男人婆,端木簡暗忖,繞過她,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失憶趨向於變傻,你追求我,我接受了。

點燃香煙,他淡瞥她一眼,優雅十足的蹺起腿,語氣平緩的敘述著,“不久前我們意見不合,起了爭執,你一怒之下跑出去,出了點意外。”

左小汐勾唇不由的嗤笑,“我追求你?一怒之下跑出去?”

面帶鄙夷,她認真的打量著醒來時見到的這個男人,沈聲說明,“第一,我不可能追求你,這裏絲毫不因你的出現而悸動。”

左小汐指了指心口,示意著,“第二,就算第一條成立,我和你之間出現政治,我也不會是跑出去的人,而應該是我將你踢出去。”

端木簡越聽臉色越黑,手中香煙被掐斷猶不自知,自大的女人,相當自大的女人。一般失憶的人不是對方說什麽就該信什麽嗎?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

“男人婆,你要搞清楚這裏是在南部,你現在是在我的公寓裏……”端木簡惱羞成怒,稱呼也直接變了。

左小汐掏了掏耳朵,男人婆三個字她聽得清清楚楚,斜眼看他,“那又怎樣?”

“怎樣?”端木簡發現自己一旦面對她就會失控,忍住掐她脖子的沖動,他平覆下自身的情緒,吐了口氣,

“左小汐,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都是我的女人,你盡管尋死覓活吧!”

“尋死覓活?”左小汐咀嚼著他的話,一陣好笑,瞥他一眼,懶得跟他費口舌,直接站起身子,朝著他伸手,

“把資料給我,我自己看。”

黃暈的光線透過窗戶投射進來,燃出一層柔和的暖意,輕柔打在她臉頰上,

細碎塵埃淩亂徘徊在臉頰細密柔軟的絨毛上,渲染出異樣的平和溫意。緊抿的雙唇透著冷意露出倔強的弧度,卻在光線的催化下增了暖意。

端木簡突然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迎著日光的身影單薄瘦弱,白色睡裙若隱若現露出裏面的美好弧線,卻是瘦弱到空蕩了衣袍。

端木簡似是著了魔,脫口而出,“左小汐,放下你的堅硬外殼,我不是你的敵人。”

強硬的口吻卻是帶著絲絲暖意,左小汐忍不住對他側目而視,眼底似水波蕩漾。

“你既然已經忘了以前的不愉快,就沒有必要去記起,你好好愛我,我好好待你。”

端木簡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一切似乎都是自然而然的發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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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8節:快要抓狂的四少

左小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望進他眼底的真摯誠懇,空蕩的腦海裏其實一直存在一個畫面,就是這個男人黑著臉飛速朝自己奔來,那眼底的情緒她來不及看清。

或許真的是她的男人吧!她就這樣一直看著他,耳畔只聞節奏有致的鐘響,滴答滴答,一分鐘過後,她才輕啟幹澀的唇口,吐出一個字,“好!”

端木簡笑了,同樣站起身,甚是自然的將她攬進懷中,輕輕道,“我的寶貝以前受過苦呢!”

左小汐木然的埋在他肩上,攔著她的胸懷溫暖礦大,只是心底總覺得空蕩。

“端木簡,我餓了。”

突兀的一句話,打破營造出的溫馨氛圍,端木簡失笑,終於像一個正常人了一點,很是自然的牽起她的手朝著樓下餐廳走去。

左小汐僵了下,意圖抽手,端木簡沒給機會,從客房到餐廳的短小距離,他簡明扼要的向她說明了她此刻的身份。

左小汐只是淡然的聽著,臉上至始至終冷冷清清,不發一語。

“等你適應了,過幾天帶你回趟‘娘家’。”端木簡坐定,對著面前自顧自喝著粥的女人說著,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桌上未動的炒菜。

“不用。”左小汐放下手中瓷勺,見他看著自己,補充道,“不熟。”

端木簡聳肩,“隨你。”

拾起桌上竹筷,給她夾了些菜,問道,“怎麽不吃?”

左小汐沒有動那些菜,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是問道,“端木簡,我為什麽會追求你?”

端木簡挑眉看著她,沒想到她還會糾結於這個問題。

左小汐突然沈靜下來,認真的看著他,“你又為什麽會答應?”

端木簡往後靠了靠,笑答,“你追求我自然是喜歡我,而我答應你自然是也喜歡你。”

左小汐應了聲,沒表態轉頭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身後濃重的男性氣息□□,柔潤光潔的支付探上下顎,端木簡掰過她的頭。

左小汐擡眼,眉頭微皺,伸出手依舊是毫不猶豫的將他的手拍開,“不要隨便碰我。”

端木簡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放下手冷了臉,“小汐,你必須得習慣。”

左小汐抿了抿唇,“我知道,但你得個我時間習慣。”

“ok!”端木簡雙手一攤,表示理解,湊近她的臉,一語雙關的開口,“我們可以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這是端木簡自己提的,可是到最後卻是讓他自己哭笑不得。

作為端木少爺的女朋友自然待遇不一般,該準備的不該準備的都一應俱全。

自古以來女人都愛美,尤其是鐘愛衣服。

所以在左小汐的房中是準備了不少的淑女裙裝,全是頂級名牌名款。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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