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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你可要好好愛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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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你可要好好愛他

學校對百年校慶,重視得不得了。

領導們不但請來了各色傑出的校友回訪母校,更是拉著各路媒體進行報道,安排了種種接待和各種活動,勢必要把百年校慶這個日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顧家睿和單梁坐著車來到學校的時候,只見學校裏裝飾得格外熱鬧,核門口甚至還有紅毯和大幅簽名墻。“好大的陣仗。”顧家睿感嘆了一聲。

“以前,我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是這個學校邀請參加校慶的傑出校友,”單梁笑著搖了搖頭,“挺意外的。“沒什麽好意外的,”顧家客拉著他的手,“來, 下車吧。”

單梁跟著他一起下了車,在簽名墻二簽了自己的名字,又跟直著領導一起前往大報告廳,聽取學校的百年輝煌成就。他們倆坐f後,領導的講話也開始了。有一些被邀請的校友,來得晚了,陸陸續續地進場。領導講話雖然激昂,可是單梁仍然聽得犯困。

正當他眼睛困倦地一閉一睜的時候,他旁邊的空座似平來了個人坐下了。單梁沒多留意,以為只是個陌生人。誰知道,旁邊的人很快碰了碰單染的手。

單梁轉過頭一看,看到那人的臉,霎時間楞了一下。

“嗨,單梁,”那個雪著西素的男人笑了笑,“好久不見了。

單梁眉心微皺,良久,有些不確定地喊出他的名字:“你 天浩?”

“你這也太讓我傷心了吧,”柯天浩頹下了雙肩,顯得有些沮喪, “也就這麽幾年,雜道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嗎?“不是不是,”單梁急壯擺擺手,“只是你的變化有點兒大, 我一下子沒敢認。”單柔的說話聲很快引起了顧家睿的註意。

當顧家睿看到那個曾經“騷擾”過單梁的柯天浩坐在單柔的身邊的時候,他一顆警備心頓時提了起來,皺著眉頭:”是你? ”

柯天浩至過身子看著顧家睿:“睿哥, 你也好久不見了。”“愛見不見,”顧家索對他沒好氣,“你怎麽也來 了?” “當然是關老師邀請的,”柯天浩笑得有些自豪, “這幾年發展得還不錯。雖然不如你和單梁的成就來得輝煌,但好也算是有點兒事業了吧。顧家蒙哼哼了一聲,悄悄地把單粱往自己這兒攬了一點,沒再說話。

“唉,”柯天浩看著顧家睿緊緊攬著單梁的那只手,笑著搖了搖頭,“我沒想到, 你們倆還真能成。顧家睿瞬間炸毛了:“你什麽意思? 你是在說我跟梁梁不般配?

“不是,”柯天浩搖搖頭,“我是想到當年, 我跟單梁在宿舍陽臺上談過話。我跟他說,你以後肯定是要出國的,所以你們倆肯定得分開很長一段時間,異地戀最熬人,那些整天說愛的情侶,也沒幾對熬得住。顧家睿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但我沒想到,你們兩個還真硬扛了過來,”柯天浩自嘲地低下了頭,“看來, 還是我低估了你們兩個的感情。

“那當然了,”顧家睿這下得意了,偷偷地在單梁的耳後親了一下, “我們倆那是天造地設的,老天爺都拆不散,是吧梁梁?”單梁切了一聲,耳朵根卻紅了。

柯天浩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懷念:‘我還記得, 高三的時候,我還跟單梁表白過呢。顧家睿剛安下來的心,一瞬間又懸了起來。

“不過,單粱終歸還是跟你最好, ”柯天浩看著顧家睿,笑了笑,“睿哥, 你以後可要對單梁好點兒。顧家睿像個驕傲的大狼狗,就差搖著尾巴炫耀了:“我的媳婦兒我當然寵。 這還用你說?“啪啪啪一”

不知何時,校長的發言已經結束了,會場裏響起了如雷的掌聲。上午的匯報結束了,顧家睿拉著單梁,在學校裏轉了一圈。

當他們是到他們原來的教學樓下的時候,顧家睿擡起頭:“今天, 關老師應該會在吧?”“上去看看?”單梁提議。

顧家睿嘿嘿一笑,帶著單粱先是去廁所換掉了惹人註目的正裝,爾後倆人身著藍白色調的校服,飛快地跑上了樓。接道似乎修繕過,看起來煥然一新。但是墻壁上掛著的學習標語,卻還是當年的那一幅,格外令人懷念。顧家家和單梁跑到了自己原來教室的那一層接,走到十八班的教室門口一看,裏面似乎正在上自習。“關老師在這兒嗎?”顧家睿躲在教室後面的小窗口看。單梁墊著腳從窗戶往裏看:”好像.沒 光師在吧

“你們兩個同學,”身後響起了嚴厲的渾厚的男聲,“不好好上自習, 跑出來東張西望的幹什麽!”

單梁一驚,轉過頭一看。

一個笨熊一樣雄壯粗糙的男人,瞪圓了眼睛,氣勢洶洶地站在那兒。

這個粗壯的男人,本來氣勢還很兇悍,可是當他看到單梁和顧家睿轉過來的臉的時候,瞬間楞住了。良久,他貶了眨眼,聲音放輕了些:“咦,你們倆,怎麽這麽眼熟呢?”

單梁看著這男人憨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老師,您不記得我們了?”“你們兩個”.這個老師還有些糊塗。

“當年,您給顧家睿立軍令狀,結果他沒完成,我們倆一起在教室外罰站。這段回憶,我可沒志呢。”單梁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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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老師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驚喜地笑道:“是你們啊, ——顧家睿,單梁,對不對:單粱笑了笑,重重地嗯了一聲。

一看到眼前粗壯如熊的數學老師,他的腦海裏就立刻回想出了當年,他和顧家睿被這老師拉到數空外罰站,結果他和顧家睿打打鬧鬧,再次被數學老師猛訓一頓的時光。不知不覺,已經好多年過去了。還挺懷念的。

“今天是校慶日,你們這麽過來,看來是在外面打拼得不臘呼,”數學老師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顧家睿, 當年,我還擔心你數學太差以後算賬,有幾個零都數不明白,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能的。顧家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當年沒好好學數學, 正光在您的課上搗亂來著,有點兒恢

數學老師爽朗地哈哈笑,手掌重重地拍在顧家睿的肩膀上:“慚愧什麽, 現在看到你們兩個這麽優秀,應該是我為你們感到驕傲才是。”顧家睿輕笑:“哎, 光師,關光師在嗎?”

“在,在的。她一直在辦數學老帥這個悲厚的漢子猛點頭,正想接著說話,可是刺耳的下課鈴就響了起來。隨著下課鈴聲響起,教室裏一陣猛烈的侵動。

自習了一早上的高三學生,如同猛虎出洞,餓狼遠幸,轟轟烈烈地殺出了教室,在一片喧鬧聲中朝著食堂飛奔。

數學煮師的眼睛頓時瞪園了,暫時搬下顏家睿他們,對著飛跑的學生們高吼“都跑那麽快幹什麽! 慢點!董守秩序四個字都被你們吃進肚子了嗎?狗金骨頭都沒你們跑得快!給我慢點,給我慢顧家睿站在走廊,看著這熟悉的搶飯的湯景,笑著搖了搖頭。爾後,他帶著單梁,悄悄地溜進?十八班曾經的教室。

教室雖然還是原來那個教室,但是裏頭的布置已經全變了,就連黑板上掛著的標語,都變成了全新的一條。“哎,”單粱看著擁擠的桌椅,“你看這些桌子,你還記得,響倆當年的桌子,是哪兩張嗎?’

顧家睿挑了挑眉,滿臉自信,“我 肯定能認出來。我的桌子側面,有我用塗改展畫的慢畫小人兒,你的也是,特別好認。我看看啊說著,他從講臺上走下去,一張一張桌子地找。

終子,在某個角落裏,他找到了自己曾經的那張桌子:“就是它! 梁梁,我找到了!”單粱輕輕一笑,也學著顧家睿的辦法慢悠想地找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桌子。

“真是懷念,”顧家睿嘖嘖幾聲,“這桌子陪了我三年,也算是我的戰友了吧。我畢業這麽久,你說,如果這桌子有靈智,它還記得我嗎?宅應該還記得我吧單粱眨了眨眼,沒說話。

他走到顧家睿的書桌旁,手輕輕觸摸在桌子上,他的眼睛掃視著這桌子的各個角落和細節,似乎是在借此回憶那些年少的時光.當他的眼神觸及到桌子的某個地方的時候,他頓時震了一下。那是

縫隙裏塞著的是他的指實有些顫抖。

單粱慢慢地伸出手,費了點勁兒,把塞在縫隙裏的小紙條,偷偷地取了出來。這張紙條,似乎已經被塞進桌縫,塞了很久很久,紙面都泛黃了。單粱看著這紙條,心臟砰砰直跳。

“梁梁!”顧家睿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單梁下意識地就把紙條給藏在了身後,擡起頭:“什麽? ”

“你在看什麽東西呢?”顧家睿皺著眉頭湊近了一點,“神神秘秘的, 拿出來給我看看。”單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堅決地搖搖頭:“沒什麽, 真沒什麽。”

“拿來,”顧家睿就是這個脾氣,單梁越藏著,他越想看,“你是我媳婦兒, 你還有事兒瞞著我?快點兒。單粱咬緊了嘴唇,設動作。

顧家睿看單梁執拗不肯給,心裏疑善更深了:“你不給, 我就搶了。

單梁猶豫糾結了半晌,還是嘆了口氣:“本來就沒什麽, 就是張紙條而已。”

“紙條我也要看,”顧家睿瞪著眼睛,“你這 麽躲躲藏藏的,肯定有貓藏。我必須得看,這是我作為你男人的權力,嗯?”單粱切了一聲,手一松,沒好氣地把紙條丟給顧家睿.“算你乖。”

顧家睿哼哼一聲,打開了手中破爛的小紙條。紙面陳舊,筆畫,微微洇亂。

但是依舊能看出來,上面寫著四個字:我喜歡你。

“響,”顧家睿頓時眉毛一揚,‘ 這還是告白小紙條呢,這是塞在我桌子裏的嗎?我怎麽從來沒發現過呢?單梁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就你那粗粗的神經,能發現這種小玩意兒就怪了。

顧家睿反覆撚著這紙條,眉毛越皺越深:“梁梁, 你還真別說,雖然這上面的字有點模糊了,但是我老覺得,這字跡跟你的字跡很像啊。單梁心裏猛地一顫:“就一 張宇條而已,你看那麽認真子什麽?還給我!

“不給! ”顧家睿幼稚地把很條捏在手心,“咦, 你這麽急著要回去,莫非”.單梁的驗刷地一紅。

“真是你寫的!”顧家睿眼睛一亮,隱形的狗尾巴頓時 瑟地晃了起來,“梁梁,這真是你寫的?你當年寫給我的?是不是,是不是!”單梁撇過了頭,不回應。然而,不回應,就是默認了。

顧家睿驚喜地看著手心的紙條:“嘿, 寶貝,原來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還給我偷偷告白了,”說著,顧家睿打了自己一下,“媽的, 老子怎麽早沒發現呢,早點兒發現多好啊”單梁回過了頭,看著顧家睿滿驗喜悅,反反覆覆地看那張小紙條,無奈地笑了笑。他還記得,那次,他的腳受傷了,一個人呆在教室,沖動之下,就寫了這張紙條。當時的他,絕對不會想到,這張紙條再次面世,是在這麽多年後。

當時的他,也不會想到,這張紙條重新面世的時候,他已經和顏家睿,成了永永遠遠分不開的一對。“顧家睿,單梁。

一個驚喜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單粱轉身一看,笑客頓時擴大了:“關老師!

幾年過去,關老師臉上雖然多了幾條皺紋,然而渾身優雅的氣質,卻一如當年。

她身著一襲現代旗袍,脖子上的珍珠項鏈格外瑩潤,她的頭發一絲不亂地盤在腦後,緩緩走到他們的面前:“上次你們來學校, 我剛好去調研,沒能見一面,太遺憾了。不過還好,現在呀,總算是看到你們兩個小夥子了。顧家睿看著眼前熟悉的老師:“關老師, 您還好嗎?

“我很好,你們兩個呢,”關蕓的眼神在顧家睿和單梁的身上轉了一圈兒,低頭偷偷笑了一下,“你們兩個, 還幸福嗎?單梁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 .師

“不用害羞,”關蕓揮了揮手, 笑意滿滿,“ 當年,你們兩個在一起的事兒,我可是知道的。還是我放了你們兩個一馬呢,哈哈。” “當年,謝謝老師的寬容,”顧家睿猛點頭, “我跟梁梁謝謝您,我們永遠記得老師你的好!”

關蕓被顧家睿捧得臉紅,她很快轉過身:“我帶 了這麽多屆了,對你們兩個的印象還是很深,有的時候,還挺想當初那段時光的。哎,對了,你們倆過來。聽到關蕓讓他們過去,顧家睿和單梁起身,走到了關蕓的旁邊。關蕓指了指教室後面的櫃子,拒子有一層放滿了照片。

“這是專門用來放各種班級照片的櫃子,”關蕓笑道,“但是你們看,看那張照片。”單梁擡頭,順著關蕓手指的方向一看,整個人登時就呆住了。角落裏放著的那張照片是

“我帶的學生,一屆又一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不舍得把這張照片換掉,就一直放著它。”關蕓輕飄飄地解釋。那張照片,拍的是運動會的場景。

碧藍的天空,鮮綠的草坪,暗紅的賽道,滿滿都是年少青春的氣息。賽道旁邊擠滿了加油吶喊的學生,光是從畫面,都能看出當時的熱鬧。而在照片的中心,是一對緊緊擁抱著的男生。他和顧家睿。

“我想起來了,”顧家睿驚奇地說,“這是高三那年的運動會,我跑三千還是五千米來著,跑完累得半死,一下子倒在了梁梁的身上。’

“對,”關蕓笑著點頭,“這是咱們班一個坐在看臺上的同學拍的,後來匯總運動會的照片,我就發現了這張。拍得特別好,我就把它洗了出來,一直放著。”單梁看著那張照片,呆得沒法回神。

他看著照片裏那個閉著眼睛的自己,看著那穿著運動服,年輕青望的顧家睿,一瞬間,回憶全都被勾了出來。他的眼睛慢慢掃過那照片裏的每一個角落,他發現了一張又一張熟悉的臉。裏面甚至還有武大器,龜縮在一個小角落,拿著相機,不知道在偷拍誰,反正笑得很開心。

“這張照片裏的你們,真是青望啊,”關蕓從櫃子上把照片拿下來,放在手心輕輕撫摸, “現在再一看,原來,都已經這麽多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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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睿從關蕓老師的手中,接過了那張照片。

照片裏的那些人,那些笑容,那些如青青草叢一般蔓延生長的青春氣息,被完美地、永恒地定格住了。

“你看這照片裏,”關老師笑著指了指畫面中央緊緊擁抱著的顧家睿和單梁,“ 顧家睿你身邊明明還有那麽多送水送毛中的,也有那麽一大幫當年的哥們兒等著接應你,你偏偏全都推開了,就抱著單梁不撤手。”

單梁靠在顧家睿身邊,輕輕地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住到校外同居以後,才日久生情的呢,”關蕓老師搖了搖頭, “沒想到,從一開始,你們倆就是心裏打著小算盤呢。”

顧家睿撓了撓頭:“ 那時候還沒那麽清晰的認識,還不知道我對梁梁是愛。那時候就懵懵懂懂的,也不會表達,但是粱梁要是跟別人走得近了,我偏偏又要生氣發火,唉,那時候真傻。

“傻又怎麽了,”關蕓老師說道,“ 至少,這感情很純粹。”顧家睿挑了挑眉,認可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忽然開口說道:“老師, 這照片.你還找得到電子原件嗎?”

“原件?”關蕓楞了一下,支著下巴想了想, “這個,我也不太確定。這照片很久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你要原件幹什麽?”顧家睿摸了摸鼻子:“這照片 太有意義了,我想-洗出來,洗個尺寸大的,放在家裏留念。關蕓老師笑了笑:“那你在教室裏先等著, 我去辦公室,打開電腦給你們找一找。”“謝謝老師。

關蕓老師踩著高跟,慢悠悠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裏又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顧家睿和單梁兩個人。

透過教室的窗戶往外看,碧藍的天空,漾開千絲萬縷的潔白雲霧。籃球場上,一群少年正在打球,身姿飛躍,活力滿滿。熱鬧得像過年似的食堂接,傳

出人聲的喧嘩,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晃蕩在學校的各個角落。

顧家睿看著窗外的這一幕幕,腦海裏浮現的,是自己和單梁在這兒度過的三年時光。

他攬過單梁的肩膀,在單梁的肩膀上輕輕靠著,嗅著空氣裏隱隱的花香:“梁梁,我好滿足啊。”“你滿足什麽?” 單梁語調中含著輕松。

“我從你那麽小的時候就抓到你了,你的手,從小到大都只能給我一個人牽,你整個人,從小到大都是我的,”顧家睿閉著眼睛,溫暖的風掃過他英俊的面容,“咱們一起度過 了這麽多年,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憶。未來,咱們也不會再分開,梁梁,真好。”

單梁感受著顧家睿腦袋的重量,抖了抖肩:“顧家睿, 有一句話,我一直沒跟你說過。”“什麽話?”顧家睿疑惑地問。

“遇見你,是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單梁轉過身,靠在了顧家睿的懷中, “沒有之一。”

“梁梁,”顧家睿把單梁深深地禁錮在懷抱中, “能夠擁有你,也是我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情,沒有之一。”顧家睿和單梁,在空蕩蕩的教室裏,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我找到了,”關蕓老師激動的聲音從教室外傳了進來,當她小跑著進入教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顧家睿和單粱緊緊相擁的畫面。這優雅的女士臉頓時紅了紅,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單梁從顧家睿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 沒有,我們也沒在幹什麽,沒事兒。”“來,”關蕓走近了,把一個u盤放在了顧家睿的手中, “那張照片的原件,就在這裏面。”顧家睿把u盤緊緊捏在手心:‘老師, 謝謝。 說著,他拍了拍單梁的肩膀:“柔梁,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單粱嗯了一聲。

顧家睿拿著東西出了教室,走到走廊上,給許雲天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

顧家索看著教學接外的風景,“雲天, 今天下午有空嗎?都我個性。“什麽忙?”

“幫我找個靠譜的店,處理一下照片,洗出來順便裱框,”顧家睿嘿嘿笑道, “我要給我和梁梁留個紀念。“今天下午”許雲天遲疑了, “睿哥,要麽你先把照片發給我,我明兒再找人給你弄。”

顧家睿本來也要得不急,明天倒也無所謂,“那成, 這事兒反正不急哎,我記得你這段時間都很閑啊,怎麽今天這麽忙?校慶典禮都沒見你參加。

許雲天在那邊笑了兩聲,隨後說:“我想求婚。”

“求婚?”顧家睿頓時瞪圓了眼睛,“你跟武大器求婚?

“咳許雲天咳嗽了幾聲,有些尷尬地說,“還能是誰? ”

“怎麽這麽突然,”顧家睿吃驚道, “你連我都不說,是不是兄第了。”

許雲天撞飾著笑了幾聲:“我那天在看家居用品的時候, 就說,想給大器一個家。這段時間,越想越覺得靠譜。”“所以,”顏家睿頓了頓,“你是想在今天求婚?”

“對,”許雲天說道,“今天也正好是學校的百年校慶,是個不錯的日子。我跟大器,在高中發生了很多事兒,但是大多是不愉快的。我想在今天求婚結束所有不愉快的過往,以後,我只想給他幸福。”

顧家睿靠著欄桿,吹著微風:“行啊, 你這安排可以。

“等我求婚求成了,我再告訴你。”許雲天的聲音中含了暗暗的期待和激動。顧家睿笑著嗯了一聲,又給他鼓了鼓勁兒,這才掛了電話。他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走回了教室。教室裏,關蕓和單梁正在小聲的交談。

“顧家睿回來了,”關蕓老師看到顧家睿走進來的身影,輕輕笑道,“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午學生也不上課,你們慢慢逛,別忘了晚上的校慶晚會啊

顧家睿樂呵呵地昂了昂下巴:“ 放心吧老師。”

等到關蕓走後,顧家睿拉著單梁,混入到人已經少了很多的食堂,找到他們以前最喜歡的那個窗口,充滿懷念地吃了一頓。吃完午餐,學生們都去午睡了。

他們倆在空蕩蕩的校園裏,牽著手,大搖大擺地逛了起來。

他們走過以前一起坐過的水頭長椅,走過顧家睿打過無數次籃球的籃球場館,是過學校戀愛酸臭散發的集中地,情人坡。

萌友每到一處,他們的腦海裏都會回想起當年的回憶來。他們穿著校服,仿佛時光倒流回了以前。時針慢慢指向七點,校慶晚會就要開始了。

顧家睿和單梁一起坐進了學校大報告廳的嘉賓席。

當晚會進行到後半部分,到了紅歌演唱環節的時候,單梁猛地想起來個事兒。

“哎,”單梁看到這個熟悉的舞臺,推了推顧家睿, “我記得,你以前還在這臺上唱過歌呢。”

顧家睿一楞,隨後眉頭緊緊一皺:“對, 喝了個《十送紅軍》。”

單粱點點頭,輕哼一聲:“然後你的手還被某個女生牽了呢,這你也沒志吧。”“沒忘,記著呢。”顧家睿說道。

這話剛一說出口,顧家睿就察覺到旁邊的人有點兒來氣,他轉過身,看著單梁清秀的側臉,邪笑著用食指挑了挑單梁的下巴:“怎麽, 還吃醋?”“別亂動,誰說我吃醋了,”單梁抵死不認, “都那麽多年的事兒了,我吃什麽陳年老醋啊。

“當年,是哪個醋精,硬要搶了工作人員的捧花,到臺上來把那女生的手給掰開,然後擠在我旁邊的?”顧家睿眼睛裏的光芒更亮了,“是誰啊?是坐在我旁邊的這個小醋精嗎?

單粱咬了咬牙,在椅子下狠狠地踩了一下顧家睿的腳。

顧家睿絲毫不覺得痛,看著單梁的眼,驕傲地哼道:“梁梁, 醋精。’“顧家睿, 蠢狼狗。”單梁毫不留情地反擊。“你說誰是狗?”顧家睿擰著眉頭。單梁笑得歡快:“說你啊, 蠢狼狗。

顧家睿搬了搬嘴,眼神一轉,假裝板著個臉,起身走出了嘉賓席,一直往外走。co單梁坐在原地有點兒發楞。顧家睿這是怎麽了?

不就是說他像條大狼狗麽,這是.生氣了?

這家夥生氣了?

他今天心眼兒怎麽這麽小?

單梁在原地呆楞了一會兒,懵懵地也站起了身,金上顧家睿的腳步。然而,當他走到一個拐角處的時候,他的身體猛然一輕。顧家睿把他整個人給橫抱了起來。

“單梁嚇得罵了一句,“顧家睿, 你幹什麽?”

“幹你唄,還能幹什麽,”顧家睿哼哼,“還敢罵我是蠢狗,梁梁,你學壞了。”“你放我下來。”單梁喝道。

顧家睿挑了挑眉:‘“ 別啊。你剛剛提到我唱歌的事兒,我可是想到,我唱完歌,我還這樣抱著你,上了天臺看星星呢。”“你先把我放下來,

單梁話都還沒說完,顧家睿已經腳步飛快地踏上了去天臺的樓梯。天臺的門,還是那麽破舊,這麽多年都沒人修過。

顧家睿放下單梁,在生了銹的門鎖處擺弄了一會兒,就把這個本來就不可靠的鎖給弄開了。兩個人走上了天臺,夜風徐徐。

擡眼望去,半個城市的輝煌夜景盡收眼底。一擡頭,還能看到頭頂上懸著的,璀璨的星海。一如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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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下)夜空中最亮的星”來,梁梁,坐。

顧家睿拉著單梁,隨意地在天臺的地上坐下。

涼絲絲的風,溫柔地在臉上撫摸。單梁靠在顧家睿的身邊,心裏充滿著安定的感覺。

“我還記得,那次,咱倆就是坐在這個位置,”顧家睿笑呵呵地說,“ 我還撿了把吉他,給你喝歌來著。你還記得吧?”“記得。”單梁輕輕應道。他怎麽可能忘呢?

有關青春的那些回憶,有關顧家睿的那些回憶,都像是匣子裏的珍寶,珍貴無比,值得一生珍藏,絕不可能忘記。

“一晃眼,也這麽多年過去了,”顧家睿看著遠處的星河,“ 我如願把你變成了我們老顧家的媳婦兒,我也如願,牽著你的手,咱倆一起幹起了我們自己的事業,幹得有聲有色的。梁梁,我沒遺憾了,真的。”

單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天臺的風吹得他額前的碎發輕輕飄動:“我也沒有一絲遺憾。 顧家睿,我很滿足。顧家睿輕笑一聲,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下去看演出了?”單梁戳了截顧家睿的腰。

顧家睿靈活地提住單梁的手:“不了, 不看了。反正晚會都一個樣,沒什麽意思,還不如跟你坐在一塊兒看星星。”單梁笑眼瞇瞇,看著顧家睿英俊的側臉:“那當然了! 我看新聞說,今天有難得一見的英仙座流星兩呢。”“流星兩?”顧家睿轉過臉,捏了捏單梁軟乎乎的臉,“ 那我該許個什麽願?

“我哪知道,”單梁吃痛,皺著眉頭打開了顧家睿的賊手, “別指我臉。”

顧家睿松開了手: ” 我想想啊——我就許個願,我媳婦兒單梁,以後的每一天心裏都想著我,身體也需要我,永遠都不離開我。你看這個願望怎樣?

單梁撲哧一笑,白了他一眼:你這純屬流星兩聽 了都想翻白眼的願望。”

顧家睿挑挑眉頭,邪性地靠近了單梁,一雙眸子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小沒良心的,越來越不好管教了。”

“你好好想清楚,”單梁歪著腦袋,笑容中是威脅,“到底是誰管教誰!顧家睿瞪圓了眼睛,剛想上手教訓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震了一下。他朝著單梁呲了一聲:“晚上教訓你,給我等著,崽子!”說罷,他從口袋中取出手機來一看。是許雲天發來的信息。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一張照片。

一張兩只手緊緊握住,兩只手的手指上,都帶著戒指的照片。顧家睿一看便笑了。

看來許雲天這小子不錯啊,這麽快就成了!

顧家睿看著這照片,有一種老父親看著倆不爭氣的兒終於志得意滿迎春來的驕傲滿足感。“哢噠一”

身後忽然響起了門鎖被觸碰的聲音。

單梁緊張地轉過頭去一看,只見門後鉆出來一個身影,那身影似乎扛著什麽,走上了天臺。

等他走到了光亮處,單梁才看到,這是個戴著方框眼鏡的男人,胸前還掛著值周牌,看模樣應該是個老師。

這個老師看到兩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暧昧地坐在一塊兒,驚訝地挽挑眉:“你們倆學生, 不去報告廳看晚會,到天臺來幹什麽?”單粱遲疑了一下:“我們是來, 看星星的。 “看星星?”這老師頓了頓,忽然綻開了笑容,“你們也是天文愛好者啊!知道今天晚上有英仙座流星雨,特地來的吧。不錯,不錯。單梁撓了撓頭,掩卸性地笑了兩聲。

這個老師架設著他帶上來的天文望遠鏡,一邊喃喃問道:“你們是哪個班的?”

039; 我

單梁正在想著這話怎麽往下編,那邊的老師就自顧自地往下講:“我是個數學老師, 雖然教的是數學,最喜歡的是天文學,星星啊宇宙啊,我鉆研

得可來勁兒了——在這學校,還沒碰見幾個喜歡天文學的學生呢。”

“是嗎?”

“幾年前碰到過,”這個老師忽然擡起了頭,望向了遠處,眼睛有些飄忽, “碰到過兩個男生,就跟你們倆一樣,也特別喜歡看星星。後來,我就再也沒有碰到過他們了。

單梁輕輕地嗯了一聲,可是這個老師說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之後,他的腦子喝的一下。幾年前

喜歡星星的兩個男生 :

他迅速地和顧家睿對了一眼,卻發現顧家睿的雙眼之中,也是同樣的震驚。

那個老師還在感嘆:“要是還能遇見他們多 好啊,我還想多給學生講講天文知識呢,那倆學生看起來可好學了。現在他們肯定畢業了,五湖四海的也不知道哪裏高就去哎,對了,我叫朱廣斌,你們以後要是有天文學的問題,都可以找我探討。”

單梁的回憶一下子被挖掘了出來。

他聽著和記憶中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心頭湧上十分覆雜的情緒。

“真美朱老師已經徑自看起了星星, ”那幾顆真亮,星空真美。

單梁眼底酸望,身處在這熟悉的場景中,身邊是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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