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一吻之後又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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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差不多也該睡覺了。

大家夥圍在一塊兒,頂著廣表的野外天空,感受著清涼的夜風,熱熱鬧鬧地吃完了晚飯,收拾完東西也該到了休息的點了。顧家睿打著手電筒,四周又轉了一圈,在他們營地的周圍撤了些藥粉,免得一些蛇蟲鼠蟻會靠近。比活完這些事兒,他也便安心地鉆到自己的帳篷裏去了。武大器是最後一個進帳篷的。

當他揪開帳篷的審子的時候,許雲天已經半坐在裏面了。 帳篷裏原來有兩張墊子,兩套波子,可是如今,全都被許雲天這個得才進尺的家夥合並成了一張。也就是說,許雲天今晚要和他同被而眼。

武大器做賊心虛似的朝著四周看了一圈,小聲說著:“ 維說要跟你善一床被子了!”

“我那時候問你了呀,”許雲天還無辜了起來,一雙眼睛洋溢著發猾的光芒,“我說, 今天晚上還一起睡,你明明點頭了。”“我那時武大器噎了一下, “我以為你說咱倆還一個帳篷睡,可你沒說一個被窩。”“差不多啦。

“差很多!’武大器像個小獸一般低吼,“這也太, 太親密

許雲天唇角微微一句,伸出修長結實的手臂,攬住了武大器的腰,在武大器什麽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人拉進了帳篷,放下了帳篷的簾子。武大器心狠狠一顫,感覺像是波拉入了某個淫移需點。

“遲早都要親密的,采,”許雲天的眼神放柔了,他低下頭,在武大器的唇角廝磨了一下, “再說了,你今天淋了那麽多的兩,我怕你一個人睡會著涼,感冒。咱們一個被窩,我就當你的火爐,嗯?

武大器切了一聲,做了撇嘴。

沒見過比這更爛的借口。“來,把衣服先脫了。

許雲天的嗓音略微沙啞,伸手拉下了武大器守著的外套的拉鏈.

算了,反正躲也躲不過去,一決睡就一塊睡吧,武大器想得路達,也便不再糾結猶豫,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件保暖的底衣。 他紅著臉鉆進了被窩裏。

“武大器在黑暗中聯了駐眼,“你沒穿衣服?褲子也沒穿?”“有內褲。”許雲天打破了心裏的障礙,變得一點兒也不害臊。武大器點點頭:“哦。 ”他要睡不著了。

他是個純正的gay,作為一個gay,無論內心如何矜持,無論思想怎麽純潔,那天然而生的沖動和欲望,是擋也擋不住的。身邊的許雲天,就像是被雕刻的最完美的男性雕塑。有這樣一具完美的肉體躺在身邊,武大器能做到心如止水嗎?他不能。

他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呼哧呼哧的,又像是沙漠裏幹渴的駱駝,又像是秋日裏哮喘的老驢。許雲天也許是勤於鍛煉的緣故,身體總是源源不斷的散發著熱量,讓武大器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武大器正想說話,驀然感覺到身旁的許雲天動作了起來,他微微轉過頭一看,許雲天已經側過了身子,正臉看著他。“你要幹什麽?”武大器的頭往後縮了縮。

許雲天沒說話,在被子下用手臂攬住了武大器的腰,讓兩個人肉碰肉,心貼心。隨後,他的腦袋也湊了過來,在武大器驚愕的眼神中,一個吻就落了下來。白天,他們倆雖然也親過,但那不過是蜻蜓點水的,輕輕淺淺的親吻。

現在落下的這個吻,帶著火熱的氣息,帶著侵占的意味,比白天的親吻,更狠,更深入。

許雲天察覺到了武大器緊繃著的身體,他微微松開了一點,笑了笑:“大器,別緊張。”

武大器咕咚咽了一口,沒說話。

“遲早都要吻的,”許雲天盡量放輕了語調, “你說過,你不討厭我的接觸的,對吧?所以,不妨放下心防去享受,嗯?”

武大器吸了吸鼻子。

享受?

享受個毛線玩意兒!他都快緊張死了!

他他他他從小到大,吃鴨舌,和鴨子唇舌相交的次數,都比跟男人唇舌相交的次數多。如今來真家夥了,他怎能不緊張?正這樣想著,許雲天慢慢地又湊了過來,綿長濕熱的吻,在無聲之中繼續著。

也許是周遭的氣氛太過安靜,也許是許雲天的動作實在溫柔,也許是內心暗藏的感情被勾了起來以至於渾身酸軟,不知不覺間,武大器那股緊張的感覺慢慢消解了。許雲天察覺到他的逐漸放松,眼神中略過一絲笑意,爾後抱著武大器,閉上眼,吻得愈發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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