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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大計劃,賣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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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計劃,賣國 (1)

陸鵬跑去陽臺上看,好久才回來。

那個時候連番高興過後的陸蘊闊已經發現了白芷眼睛覆明的事情。

白芷也沒有否認。

“算是意外驚喜吧!”

這對陸家的人來說可真是意外。

他們大致的了解白芷是怎麽失明的,雖然並不能理解異能者的神奇,但是他們都是華夏最高層的領導人,那年鐵山上的事都是知道詳情的。

這麽長時間不好,尤其白芷本身還就是一個醫生,他們都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突然之間好了他們自然是驚喜。

陸堯卻想到了另外的問題。

“東邊隔三個別墅是原軍委副主席的別墅,距離這裏好幾百米,你怎麽知道的?難道……”

她突破之後眼睛能透視了從這裏能夠穿透層層的障礙看到那裏?

白芷點點頭“能夠看透人體,自然也能夠看透別的東西,就是還不知道能看多遠,不光是這樣,還能夠隨心所欲的放大,嗯,我以後用不著顯微鏡了!”

袁夢洋說過,六識神跡第三層與第二層是人與神的差別。

大概這就是了吧。

透視,可以當做x光來用,放大,可以當做顯微鏡來用。

都是有助於醫術的。

不光如此,白芷還發現她給陸鵬治療的那一瞬,放大後能夠輕易的看到各種成分的不同,比如血液的紅細胞白細胞,甚至細胞裏面的染色體,dna的形態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可以直接找到裏面的病變處,進行修覆。

這個發現可是重大的,現如今已經發現了很多的疾病與基因缺陷有關。

而基因發現缺陷的時候癌細胞還沒有發展起來,提前修補好直接就能夠避免癌癥的發生!

像陸堯這種遺傳被改變的基因也能夠任她揉捏,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這就是突破後的好處,之前她可是將自己給折騰的快死了才治好他。

現在她覺得她才真正當得起神醫兩個字。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果然跟她想的一樣,她之前因為用修覆術傷人消失掉的五感都回來了。

聞之耳,嗅之鼻,味之舌都回來了。

視之眼的突破成功果然是讓她打破了天地規則的禁制。

以後她就算是在用修覆術傷人都不會再怕失去什麽功能了。

這個時候陸鵬回來。

“好像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警衛隊過去了!”

在這紅墻大院裏想要發生什麽大的火災的話還是非常困難的。

畢竟這裏住的都不是常人,就算意外著火,家裏的警衛員都非常警覺,立刻就會發現,滅火器家家都有配備,立刻就能控制火情。

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加的顯得白芷的神奇。

陸鵬好歹也是一個老兵了,他觀察半天都不能確定是著火可想而知火勢多小。

她能第一時間就知道,可見神奇。

這一家人也算是見慣各種大風大浪的,心裏驚駭也不至於表現到臉上。

除了陸鵬表情誇張的嚷嚷著要跟白芷學之外都還好。

“弟妹!你是我親弟妹!你就教教我吧!我學會了這個,那還用的著雷達?我拜你為師怎麽樣?你不是有個什麽姓鄭的徒弟,他不是學期滿了回去了嗎?你就收下我吧!”

陸堯一腳將他踹開。

“我媳婦!”

不許這麽殷勤!

陸鵬也不過就是個玩笑,陸堯曾經就是專門負責收集各種異能者的,他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些,這東西是天生的,不是想學能學得會的。

跟陸堯那樣後天得到的先不說那種藥水的提取過程之艱難,需要找異能比較強的人提取不說,提取出來那人也就活不成了。

還得濃縮培養,折騰好久才能註射,死亡率更是高達百分之九十。

這種實驗也就偶爾碰上一個要死的異能者能做一回,要不然國家才不會浪費這樣的人才。

這些異能者雖然沒有白芷這麽神奇,可華夏已經和各國一樣將人收集起來組建成了特別的軍隊。

人不多,但都擔任要職,比如國家領導的保護工作,國家領導出國訪問,老百姓所看到的鏡頭中都是總是有那麽一兩個熟悉的身影,寸步不離。

其中就有可能是異能者。

他們有著常人無法擁有的能力。

所以陸蘊闊也都還算是淡定。

夜深了,陸蘊闊一家準備回去的時候白芷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白芷掃了一眼,接通,裏面的聲音卻讓她相當的意外。

“白會長,好久不見!”

這個聲音帶著三分的邪魅,三分的陰沈,三分的詭異。

“梁子沐!”

白芷驚呼出聲。

這不是梁子沐的原聲,但是一聽還是能聽出本質,最起碼是梁子沐的身體裏發出來的。

但白芷知道這個人一定不是梁子沐。

如果真是梁子沐的話,他會笑的跟三伏天的陽光一樣,然後來一句,妞,好久不見,想叔叔了沒有?叔叔有糖哦!

叔叔這個詞,從白芷剛開始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心思叫他,到現在幾乎成了他的標志。

他總是以叔叔自居。

正要送叔叔一家出去的陸堯也整個人都定在了門口。

白芷身邊的男人裏,對他來說梁子沐最危險。

白芷跟他認識早,他三番五次的幫她,她還對他懷著歉疚的心態,一聽這個名字陸堯就警鈴大作,比敵軍突襲還要嚴重。

“不!你不是梁子沐!”

不等對方說什麽,白芷直接就肯定的否決了。

對方似乎在笑,陰森森冷颼颼的笑。

“是,卻也不是!”

白芷深吸了一口氣。

她擔心的事情終究是成為現實。

梁子沐不在是梁子沐,就算她有再高的醫術也不可能變一個擁有他以前記憶的腦子出來。

心裏有點悶,不過很快她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勾唇冷笑了一聲。

“那麽請問這位間諜先生,您老找我有何貴幹?”

對方似乎楞了一下,大概是沒有想到她會說的這麽直白。

到也沒有打算跟她拐彎抹角,直接就說明了來意。

“談一下陸副部長的病情,不知道白會長有沒有興趣!”

白芷挑眉,看向了陸堯。

陸家本來要出去的人現在都已經止住了腳步,正看著她。

白芷哼笑了兩聲。

“哼!我家首長身體健壯的能一拳打死頭牛,談病情的話一百年之後您老在打來吧!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如果一百年之後我比他先死的話!”

白芷這話並不完全是調侃,還帶著點磨牙的恨意。

本來說的是大實話,帶上些這樣的情緒聽在對方耳中可信度就大大的降低了。

“哦?一百年?你確定他能活過一百天?”

“你什麽意思?”

白芷的臉冷了下來,瞇了瞇眼說的十分危險。

對方得意的笑了兩聲。

“直說吧!白會長,你也別強撐了,要是能治,你早就給他治好了,何必拖到現在!我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請你出來喝杯咖啡!明天中午兩點,醫學大道七十三號,來生咖啡廳不見不散!記住,你自己哦!”

掛了電話白芷笑的有些玩味。

這個事情簡直是太好玩了。

她幾乎不用猜都能知道對方要跟她談什麽。

“誰打來的?”

陸堯拿過白芷的手機,翻看著上面的號碼,將號碼發送到總參二部讓他們查詢號碼信息。

“或許今年這趟m國之旅會很好玩!”

這一晚陸家的書房徹夜亮著燈,警衛嚴守房門不許任何人靠近,就連王琳也請了出去。

這一晚一家人商討制定出了一個據說很好玩的大計劃。

這一家人幾乎融合了華夏軍政兩屆的最高權力。

第二天一早陸蘊闊從陸家出來沒回家直接去了華夏權力最頂峰的那位那裏。

一個震驚世界的計劃就這麽展開了……

第二天,請假許久的白芷終於上班。

首先去了特別情報處。

得到的消息卻非常意外。

陸弘景不能說毫不知情,他是拿了好處的。

給他這個好處的人正是徐景泰!

跟上回徐哲之死一樣,他將徐昕的死對準了白芷和陸堯。

白芷和陸堯再次變身竇娥。

徐家這兄弟倆,他們都沒想下殺手。

就連徐昕都是留了一手的,要不然他的車子從那麽高的地方翻滾下去怎麽會不爆炸!

可最後這倆人的死都賴他們身上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景泰買通了陸弘景,讓他帶杜彩兒去陸家。

本來是想買通他去偷東西的,誰知道陸弘景害怕,不敢。

不管在外面多放肆,在他老爹面前他什麽也不敢。

帶杜彩兒過去已經是極限。

畢竟可以隨便找個身份,他的秘書,這不過份吧?

他先並不知道陸堯出事,今天白家的人也到了,給兩個人商量後事。

通知他過去的電話是打到了家裏,他跟老婆正因為杜彩兒鬧呢,她沒告訴他。

就這麽著撞上了,杜彩兒偷東西不專業,恰好被經過白芷陸堯房間的謝瓊撞上了。

天雷勾地火了。

老爺子發飆了,差點沒當場打斷他的腿。

“你就沒問問徐景泰讓你偷我們的東西是做什麽?”

白芷奇怪的問著。

這是一間類似於拘留室的小黑屋,建在地下,除了一盞日光燈,沒有半絲光亮。

日光燈打著的地方陸弘景一身狼狽,一臉困頓的坐在潮濕的水泥地上。

一只手被手銬銬在方便的管道上,手腕已經磨破了皮。

於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白芷一身雪白的毛衣長裙,外面套著一件皮草的小外套,悠閑的坐在椅子上。

眼睛不知道看著什麽地上,手上有些無聊的轉著自己的戒指。

陸弘景一夜未睡,看白芷都是帶重影的。

身邊高大的審訊人員踢了他一腳他才慢慢的開口。

“我……我問了!他說……他說他就是想給你們制造點麻煩,他死了兒子,你們還活的逍遙,總得讓他的心裏平衡些!”

白芷笑笑。

“他還說反正你也看不慣我們不如聯手一塊將我們除掉,老爺子孫子就這幾個,少了這個就會疼愛那個!”

陸弘景有些驚訝的看著白芷沒有說話。

白芷又道“說不定他還承諾將陸和給你們撈出來!”

陸弘景依然是沒有說話。

白芷覺得挺無趣的。

這事到頭來是這樣,說大不大,說小,意圖竊取國家機密也不算小。

可他們並沒有竊取到,已經不值得特別情報處管。

便吩咐將他送回陸家交給老爺子發落。

看著陸弘景驚喜到顫抖的被拖出去白芷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著空氣道

“盯緊他!”

身邊的空氣一陣震動,微弱的她都幾乎感覺不到,頃刻間便恢覆平靜。

見到杜彩兒的時候她到是比陸弘景的狀態好。

抱著雙膝看著潮濕的水泥地,臉上也沒有什麽困意。

白芷走過去,蹲在她的身邊。

“我只想知道為什麽?”

聽到白芷的聲音杜彩兒頓了下。

緩緩的扭過頭看著白芷,她的瞳孔很散,並沒有聚焦,果然是看不到了。

杜彩兒只看了她一眼,便轉頭繼續抱著雙膝觀察潮濕的水泥地了。

“為了陸堯?”

白芷試探著問道。

杜彩兒的身體一震,猛的扭頭。

看看白芷又轉過頭去。

好一會才喃喃的出聲。

“你說,這水泥地為什麽會返潮呢?”

白芷不著痕跡的看看因為潮濕顏色都變深的地面。

“因為水愛上了不該愛的陽光,它肖想著被陽光擁抱,可陽光只會讓它灰飛煙滅,它不甘心,只能存活在暗處,期待離他更近一些!”

杜彩兒有些驚訝的看著白芷。

又是好一會的沈默她才道

“白芷,你知不知道我好嫉妒你!在瑞市,你明明是個瞎子還是個半路冒出來的轉學生,卻有很多同學喜歡你,在京城憑什麽你有權利,有錢,有地位,受人尊敬?憑什麽大家提起你就豎大拇指,說你是救國救民的大英雄?憑什麽提起我就吐口唾沫罵句不要臉的二奶?憑什麽我已經很早的遇見他,能夠得到他的憐愛的卻是你?憑什麽你就能無憂無慮的上大學?憑什麽你每天有好看的衣服穿?憑什麽我想要件演出服都要用身體去換?這一切都是憑什麽?”

白芷淡淡的看著她。

“憑什麽?很簡單,就憑我在十歲的時候就開始為自己的未來謀劃,在十歲的時候為了有個人脈就敢殺人,你十歲的時候在做什麽?憑我隱忍五年刻苦學習醫術,在十五歲的時候全國各地飛著去給人看病,憑我十五歲的時候就要出入疫區,救治病人,好與不好都只能是無名英雄,憑我十五歲的時候技壓群雄帶領醫學小組取得華夏史上第一個醫學大會的冠軍,你十五歲的時候在做什麽?憑我在失明中度過四年的歲月,憑我在各種疫情爆發時指揮得當贏得民心,憑我用我自己的實力征服我身邊的每個人,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事,而你對你身邊的朋友呢?這些你如果都能做得到,今天我有的,你也會有!”

杜彩兒看著白芷說不出話,她做不到,白芷說的每一條她都做不到。

她十歲的時候還在父母的懷裏撒嬌。

十五歲之前父母去世,她在靠爺爺奶奶養著上學。

她沒有規劃過自己的未來,她只是有一個夢想,能夠站在最高的舞臺上,絢爛奪目!

她身邊的朋友……

她用她自己那脆弱的驕傲趕走了所有人,到現在以沒有一個人能夠稱得上朋友兩個字。

“至於他……”

白芷接著道

“你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就相遇了嗎?你知道我們一起經歷過多少生死嗎?你又知道我們經歷過多少離別?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是可以白白得來的,感情也不例外,這輩子註定了他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哪怕是疾病,她不放手他就只能是她的!

杜彩兒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白芷看了她一眼,語氣突然冷下來道

“指使你去我們房間偷東西的人是誰?你要偷的是什麽?”

杜彩兒還是不說話,白芷也不急拉了把椅子坐在一邊慢慢的等著。

好久杜彩兒才有些傷感的開口。

“我上大學的錢是爺爺奶奶將房子賣掉的錢,我以為京城機會多,在瑞市我都能靠自己養活爺爺奶奶,在京城還不一樣,可是到了這裏我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不管是舞蹈還是走秀,沒有門路根本就沒有人找你,就算是偶爾碰到個機會掙到的錢也會被別人砍去大半,這裏是需要背景才能存活下去的地方,後來我參加了一場選秀,可是這種活動更加是需要人脈的,她們哪一個比得上我?可評委就是給的分數高,這個時候我奶奶被查出了胃癌,需要大筆的錢做手術,我知道這都是借口,是我墮落的借口,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嫉妒你,可是我也知道我確實不如你,我就連幾萬塊錢的手術費都籌不到,只能拿身體去換,陸弘景可以給我錢,可以幫我過選秀,可以給我買漂亮的演出服,被人唾棄,被他老婆打我都認了,就像你說的,沒有什麽東西是可以白白得來的,可是我沒有想過我闖的遍體鱗傷的世界,那個大的讓我迷茫不知道何去何從的世界原來也這麽的小,他竟然能是陸堯的叔叔!”

杜彩兒說到這裏有些激動,可激動了一下情緒就平覆下去了。

這一點白芷到是相信,陸弘景在不濟他是陸家的小兒子,這點能量還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停頓了一下杜彩兒接著道

“這也算了,我已經這個樣子了,什麽都不去奢望了!找我的那個人我不認識,只知道他很年輕,很有氣質,晚上,他長什麽樣我也沒看太清,就是一個輪廓,瘦瘦的,高高的,身材很勻稱,他說他可以將我捧成國內最紅明星,模特也好,舞蹈也好,或者拍電影也行,總之能讓我紅遍華夏,我不做,他就會殺了我爺爺奶奶,他說要我弄到標著絕密的牛皮紙文件袋,他教我識別了那是什麽樣的文件,怎麽開啟保險箱,告訴了我你們的房間在哪裏,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下手就被她發現了!”

白芷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你走吧!”

杜彩兒驚訝的看著白芷。

這裏是什麽地方作為一個正富有各種幻想的時期的大學生她還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的。

讓她走?不追究她的責任了?

白芷沒有那麽好心的跟她解釋。

掏出一張名片給了她。

“華夏集團旗下的華夏珠寶最近也會舉辦一場選秀,選的是正在設計,很快就要上市的天使與魔鬼系列的藍寶石的代言人,選秀是跟由現在國內最紅的導演執導,即將開拍的恐怖電影《吸血鬼來襲》相互配合宣傳的,勢頭會很大,選秀是公平的,你想參加的話拿著名片去華夏集團找帕克,他會安排的!”

崔國泰拍下的寶石礦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挖掘沒挖出礦脈,仔細一查寶石礦竟然沒有了!

這可要了老命了,正跟政府鬧騰,瑞市政府的人聘請國際專家仔細勘探後發現寶石礦移位了,人們紛紛想到前一陣子的詭異地震,這下可鬧騰歡快了。

帕克可不管,地震是老天要震的,震到他們這裏了就是他們的!

再說,你有證據嗎?

不管在偉大的地震學家都不可能給出這樣的結論。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這麽淺層的地塊怎麽會移動,地震的震源深度都是論公裏的,就算是真是地震的原因,這麽巨大的改變,這一塊肯定是大地震,怎麽可能震感那麽低?

說話得負責任!

瑞市政府不做任何聲明,只說這本來就有風險,你們崔氏又不是自己沒勘探過。

吃進去的錢還能給你吐出來?

崔國泰欲哭無淚,也沒法哭了,眼看著崔氏就要完了,什麽心思都沒有了。

只能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借錢保證公司正常運轉。

華夏珠寶被這麽一鬧風頭那叫一個強勁,全國上下都知道他們得了個全國最大的藍寶石礦。

趁著這個風頭自然是再接再厲,跟臨河的攝制組商議的時候上頭本著弘揚大災大難面前國民的團結一致,和當疫情來臨時的一些常識,準備以臨河的吸血鬼病毒為原型拍攝一部電影。

名字就定為吸血鬼來襲,由華夏現在最著名的導演執導,請的也都是一線明星。

當然,裏面也少不了的想讓疫區的經濟盡快的恢覆。

要拍這樣的電影那最先找的肯定就是白芷。

只不過白芷失蹤,直到早上的時候才接到上頭的通知,讓她準備一下配合編劇取材。

商議一下女主角由誰出演合適,畢竟裏面的女主角原型是她。

這是國家拍攝的,不是商業電影自然是越接近原型越好。

白芷一聽立刻就想到了商業用途。

終止了那邊的談判讓公司的人跟這個劇組商討。

藍寶石神秘冰冷,跟冷血的吸血鬼形象非常的像。

再設計出一些詭異的圖案,肯定吸引年輕人的視線。

而名稱也是根據劇情來的,一念天使,一念魔鬼!

華夏珠寶借著這個噱頭正好大搞如今還是新鮮事物的選秀,不用等影片播放,已經紅起來了。

白芷覺得杜彩兒的氣質其實跟藍寶石是非常的像,自傲,清冷。

不過能不能入選還是要靠她自己。

看著白芷離開背影杜彩兒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她的身影看不到,才低頭捏緊了手裏的名片。

……

白芷又去了醫學會,處理了一下這一段時間堆積下來的工作。

按以往的經驗,過不了兩天他們就該啟程了。

所有的醫生都很緊張,看著他們年輕的面容,白芷恍惚的想起了四年前,她帶著醫療小組意氣風發的出發,那一走,竟時隔三年才回來!

做了最後的動員,交代他們最後覆習一下自己的所學的領域。

接到通知三天後醫學會跟他們踐行,現在的踐行可不像幾年前了。

踐行宴後在第二天還有記者發布會,其實就是誓師大會。

像祖國人民保證一定會取得好成績,為國爭光什麽的。

白芷的秘書已經準備好演講稿,給她讀了一遍在根據她的意思修改。

機場還有前去送行的醫療工作者,媒體什麽的,比以往隆重了很多。

臨走的時候白芷讓人準備了國際醫學交流的資料。

一個國家的醫學想要發展起來必須要跟世界接軌。

近幾年華夏在這方面雖說多做努力可收效並不是特別的明顯。

主要原因還是華夏本身醫療技術比較差,你沒有好的技術跟人家分享人家憑什麽跟你交流?

這次的醫學峰會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時機。

一中午的事情做完這些已經非常的緊張了。

午飯的時候陸堯來接了白芷,跟兩家人一起吃了飯。

白家人也難得來京城一次,老爺子讓好好招待,一家人的愁雲慘霧散去也想痛快的玩兩天抒發一下之前的負面情緒。

就由陸鵬、陸堯陪著到處游玩,期間遭遇到過跟蹤,不過都被兩個人發現並且采取了行動,但是陸堯還是非常隱忍的露出了一點點的不舒服的似是而非的感覺。

中午兩家人一塊去酒店吃了飯。

吃過飯,下午兩點,白芷準時到了那家叫做來世的咖啡廳。

不著痕跡的瞟了眼那帶著些傷感的兩個字,白芷在心裏冷笑了兩聲。

來世,還真會起名字。

揮了揮手,示意司機等一會來接她。

她現在是醫學會的副會長,配車司機自然是少不了,只不過通常都是陸堯來接她,用不到而已。

進了咖啡廳她站在門口沒有動。

她現在是個瞎子,沒來過的地方自然是不會隨意亂動,‘摔倒’了可就不妙了。

果然,不等咖啡廳的服務生過來,梁子沐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白會長請……”

他紳士的執起白芷的手,白芷也沒有拒絕。

選的位置靠窗,也正好在角落裏,周圍很遠才有坐。

是個談事情的好地方。

兩個人點了東西,對面的男人才開口。

“白會長氣色不錯!”

白芷楞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人逢喜事精神爽!”

“喜事?”

梁子沐重覆了一遍。

“對啊!”

“你看我現在事業愛情雙豐收,難道不可喜可賀嗎?”

梁子沐楞了一下,攪了下杯中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白芷看著他,果然,人的靈魂影響人的氣質。

靈魂換了整個人就都變了,要不是知道是怎麽回事她真是不敢認這就是梁子沐本人。

原本她接觸到的,好歹還都是梁子沐的本性,是為了掩人耳目留下的他的意念。

有了上次的反噬,大概這一次他的大腦是被全部的移植了。

白芷想或許她也應該慶幸的。

她前生枉死的時候比這個時間還要往後幾年,那時候他們都還做不了整個大腦的移植,就算是m國有這樣的高手在,現在能夠做成功大概也是有極高的風險的。

對面的男人放下咖啡,雙眸烏黑,就像是黑潭,誰被吸進去都會屍骨無存!

他笑笑,笑意在眼底卻是冰涼。

“白會長要真是愛情事業雙豐收的話今天就不會來了!”

“哦?”

白芷饒有興致的往後靠在沙發上,端起橙汁也喝了一口,眸色不多不少輕輕的一閃。

然後笑著開口道

“我就不能是來抓間諜的嗎?”

“當然能!”

對面的男人將咖啡放到桌子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動作紳士無比。

“而且本來就是,這周圍你可是布置了不少的人手!”

白芷臉上的笑意斂去,冰冷的擡頭,看了他一眼,卻是故意看偏,並沒有對上他的視線。

不等白芷開口他接著道

“不過我還建議白會長,或者我該稱呼白處長等我說完你在做決定,反正我是已經死了的人,你怎麽處置我我都沒有意見。”

白芷看看他,似乎是猶豫了一下。

往後一靠重新靠在沙發上道

“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你喜歡的話可以依然叫我梁子沐!”

白芷斷然拒絕。

“不要侮辱我朋友!”

男人不在意的聳聳肩。

“那麽叫我勞克吧!”

“嘮嗑!很適合你!”

白芷淡淡的笑著開口。

勞克能看得出白芷臉上諷刺的興味。

可是畢竟是個外國人,對華夏的文化了解的沒有那麽的透徹,所以一時並沒有想到是哪裏不對。

僵硬的跟著笑笑開口道

“你是醫生,陸副部長的身體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一個交易,對你沒有任何損失,我們已經研究出來了治療的藥物,交換條件很簡單,我們mt,乃至m國都非常期待白會長的加入。”

“呵呵……看來勞克先生還真當我是小孩子,疾病這個東西,我,比你了解!”

白芷看著他,眼神閃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忽然站起來。

“還有,難道嘮嗑先生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不在京城是去給我家首長治病了嗎?他現在的身體我說過已經無礙,就不牢您操心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打了個手勢,周圍埋伏的特工迅速的撲了過來。

勞克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迅速的起身,不知道跟正好經過身邊的服務生說了句什麽,他竟然跟著一起出去了。

這樣一來投鼠忌器,他們要顧忌那個服務生的性命就不能動手,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勞克得意的離開。

勞克出來來世咖啡廳的時候正好瞟見一邊陸堯不知道怎麽得到了消息趕了過來,兩個人似乎發生了爭吵,但是都忍的很好。

陸堯看了他一眼,眼神微瞇,危險無比,然後跟那些圍捕勞克的特工使了個眼色,上車揚長而去。

陸堯的車子一開出過去,那些特工冰冷的眼神鎖定勞克手已經伸到了腰間。

醫學大道是醫學會前面的這條路,因為醫學會的存在得名,雖不如京城的市中心繁華,但車來車往人流量還是不少的,上下班高峰期的時候還是有輕微的堵車現象的。

就在這時候突然從咖啡廳一側竄出來一輛車,車子沒停,減速打開車門勞克敏捷的跳了上去,車子的油門一轟,消失在原地。

包圍的人迅速的上車去追。

等人都走了,陸堯的車子才從咖啡廳不遠的一條小巷子裏駛了出來。

遙遙的望見被絲毫沒察覺就被劫持出來的服務生沖著他們做了個ok的手勢。

“魚應該已經咬鉤了!”

白芷笑笑沒有答話。

這種事情說穿了就是叛國,想她白芷好歹也是被傳為民族英雄一樣的人,能這麽容易去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第一步,就是拒絕,動真格的要殺他。

但是還得留給他一絲的希望。

陸堯開車,送白芷去學校,曠課這麽長時間也該去露露面了。

“唉!我真不是個合格的學生!”

白芷感嘆著。

“人活著總有得就有失!放心吧,不會不發給你畢業證的!”

白了陸堯一眼,白芷不甘心的道

“我曾經抱著一腔的大學夢,我還想著讀研,博士,博士後,現在……”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是文盲!”

陸堯嘴角噙著打趣的笑意剛剛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個爆栗。

“你敢!”

……

一下午白芷都在做一個好學生,認真聽課,認真解剖,認真做實驗。

醫學院的老師將的都是最初級的。

可白芷照樣聽的津津有味,很多同學都理解不了她是怎麽有這麽大的興趣的。

畢竟在他們眼中這些課程對白芷來說就像是大學生去一年級學拼音一樣的幼稚。

誰有了這樣的高度還能靜得下心來學這些?

可白芷卻樂在其中,雖少,可她依然覺得能從課堂上學到一些東西。

她是個根基並不怎麽牢靠的醫生,在怎麽自己惡補都沒有這麽系統正規的學習來的詳細,一堂課下來總能找到一些自己之前沒註意的。

下午放學,一個男生擋住了白芷的路。

“白教授,這個……有人讓我將這個交給你!”

男生像是大一的學生。

說句話就臉紅。

白芷失蹤了這麽長時間,程瀾正興師問罪呢。

一見這個男孩子的反應立刻就捂著嘴笑了。

不等程瀾說什麽哪男孩子的臉已經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般的紅了。

將東西往白芷懷裏一塞就跑掉了。

“我們白教授魅力巨大啊!”

白芷白了她一眼沒理她,抱著東西往校門口走去。

這個年齡正是青澀的時候,跟女孩子說說話就臉紅都是正常的反應。

氣的程瀾在後面只磨牙!

陸堯跟平常一樣的等在外面,白芷上車才將剛才拿到的東西打開。

那是一個信封,老舊的顏色,並沒有寫署名。

陸堯發動車子,白芷將裏面的信紙展開。

裏面什麽話語都沒有,只有一個藥方。

白芷掃了一眼微微蹙起了眉。

不是吧?她差點搭上小命才治好的病真的研究出治療藥物來了?

早知如此她當時幹脆去偷來算了,好吧,福禍相依,要不是那樣她也不會突破視之眼。

白芷不甘心的再次掃了一眼那個藥方,這不是整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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