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陰差陽錯和男配成了婚(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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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路老將軍傳話來,世子雖然走的急,但您不必擔憂,也不必趕著回去,在府中好生住著便是,有什麽需求盡管開口,想必不日後謝世子就會親自來迎接您的。”

阮思在屋子裏坐了許久,才走出了廂門。

***

天漸漸的黑沈,冷景明說了今夜晚些會來找她。

“夫人,你晚膳一口沒吃,這樣對身體不好。”在旁的丫鬟免不了開口。

“不吃了”

阮思聲音都有些無力,她擺擺手,還是讓兩個侍女將桌子上的菜碗撤了下去。

侍女帶上了廂門,此刻裏屋點著燈火,只有阮思一人,外頭是黑黢黢的一片。

除了外頭絲絲縷縷的風聲,幾乎安靜的不像話。

忽地,有一陣極其怪異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咯吱咯吱”“噶幾噶幾”

阮思屏息凝聽,聲音是從支摘窗那兒傳來的。

支摘窗打開著,那古怪的聲音依舊未消,一陣一陣的,像極了尖銳的器物在木頭上使勁剮蹭摩挲的動靜。

凝神看去,窗外只有烏黑黑的夜色,其餘的一概看不清。

現下只有她一人,當即,阮思就抄起了身後擺放的花瓶。

“噶幾噶幾”

“嗬嗬嗬”

“嘻嘻嘻”

外頭似乎又響起尖而細的響聲。

好似是人在外頭,可這聲音過於尖細了,怎麽聽都古怪。

因為自身的經歷,無鬼神論在阮思這兒本就是難以立根的,她開始詢問【系統】。

不會有鬼吧?阮思問。

“叮咚!本世界不涉及妖物鬼怪,請宿主放心。”

忍著肌肉的酸麻無力,阮思躡手躡腳抄起花瓶走向了窗戶。

外頭的聲音還沒停歇。

離得越近,阮思就越能分辨得出來,這聲響應該就是什麽金屬剮蹭木頭的聲音。

“……”,屏住呼吸,阮思伸長脖子探出了頭。

昏暗的夜色下,一抹綠影就蹲在墻角下……

什麽……什麽東西?

是團什麽,阮思看不分明,可她憋死了呼吸,楞是小心翼翼的縮回身子。

她不敢驚擾,又拿著花瓶沒膽沒魂的往後退。

“嘻嘻嘻……”

外頭傳來更加響亮的聲響,那聲音像個幽靈一般,穿透木墻,直刺阮思的耳膜。

已經可以確認,這他媽是個人了。

阮思驀地停住腳步,她又深吸一口氣,往窗口走。

“咳,小妹妹?”

不說別的,只聽著那尖細的聲音,阮思覺得應該是個頑皮的小丫頭。

可她剛問出口,“霎”的一下,一個披頭散發面容發白的大臉就咻的一下顯現出來,瞧著萬分悚然的朝她咧開嘴露出牙大笑。

“……呵!”

阮思一口氣沒上來,表情驚恐。

“嘻嘻……我是瀟笑……瀟笑……”

穿著綠衣裳的女人抓著一個簪子笑瞇瞇的沖她招手。

“……”阮思拿著花瓶後退一步。

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像……是個瘋子……

阮思暼眉,披頭散發的女人打完招呼也沒離開,就傻楞楞的站在外頭觀望著自己。

女人歪著頭,忽地抓住窗檻將頭鉆進來。

“……”阮思沒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該喊人,但又怕驚嚇到眼前這個女人,她只好又往後退了兩步。

“嘻嘻,我叫瀟笑啊……”她再一次有些神經兮兮的介紹自己。

女人伸出頭仰著脖子,阮思才得以看清她的面容。

女人約莫著有二十好幾的年紀,她的五官很是清秀,柳葉細眉,一雙杏眼,瓊鼻絳唇……明明生了一副好樣貌,可惜是個癡傻的。

阮思輕輕嘆了口氣。

“瀟、瀟笑?你知道你住哪兒嗎?”阮思試探的問她。

剛問出口,就見眼前的女人面皮一扭,突然暴躁起來,五指張開向她襲來,表情又驚又恐:“我好怕……好害怕……”

那只手就死死揪住阮思的臂膀,力氣又大又死,捏的她生疼。

阮思膽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遇到這種人,她還是挺想跑的。

更何況,這女人另一只手上還有個簪子。

阮思看見這簪子就會想起自己曾經用簪子殺了一個人。

她定住腳跟,放下花瓶,舉起手來,盡量柔聲安撫這個瘋女人:“你別怕,這裏沒有人傷害你,別害怕。”

阮思安撫了好一會兒,女人終於是消停了。

女人手上松了力氣,站在窗戶外自己懷抱著自己,時不時看看她又時不時往後瞧瞧,那只攥著簪子的手還依舊死死扣著。

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好好的一個女子變成這幅模樣。

“去這個院子找找!”

忽然有人歷聲喊叫一聲。

外頭有隱約的燈火亮起。

阮思還沒有反應過來,窗外的女子就像一只受了驚嚇的野兔,喉嚨口發出一聲尖細的喊叫,拔腿就手腳並用的想往她的窗戶裏翻。

“主子,姑娘在這!”外頭有男子疾聲喝道。

“……”阮思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順著心緒,她還是扶著卡著窗戶的女子,讓她進了裏屋。

“哐當”一聲,地上的花瓶被已經極其激動的女子一腳踢飛,瓷玉瓶發出碎裂的聲響。

動靜更大了,阮思身邊的女子徹底狂躁膽顫了。

神志不清的女子抱著身子,在不大不小的屋子四處亂竄,口中尖利的喊叫:“別抓我……別傷害我……”

門這時也被人一腳踹開。

廂門大開,門外站著的竟是衣著淩亂的路無邊。

路無邊黑著一張臉,他的目光幽幽的掃過呆楞站立的阮思,又看向了躲在桌子下發怵顫抖的瘋女人。

路無邊攏攏衣領,怒目的死盯著桌下的人,對身後的一眾奴仆吩咐道:“把這瘋女人給我捉回去,用鎖鏈綁著!三天不給水喝!”

“啊——不!”

縱使綠衣女子拼命掙紮,可還是被小廝們縛住,被強行的押著往外托。

“少將軍,她怎麽了?”阮思走上前,抿緊了唇。

眼下這情形……這綠衣女子多半和這路無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說不定,這女子的瘋病也和眼前這個手段殘暴的酒色之徒有關。

路無邊轉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起來。

他露出了一個很是虛浮的笑來:“她是本將的女人,阮夫人不必擔心,本將只是恐嚇恐嚇她而已”

“還杵在這兒幹嘛?還不帶回去?!”

跟著的幾名小廝立即惶恐的押人離開。

可路無邊還站在門口。

他的手掩住了嘴,先是轉頭往一片寂靜的院子瞧了瞧,才暗暗舔著唇打量裏屋的年輕女子。

裏屋站在的是那謝世子的女人,這女人還很年輕,說是少女也不為過,她身段纖細曼妙,肌膚白皙,容貌甚美,此刻柳眉微皺,一雙透亮的杏眼望著自己,於他便有著不言而喻的吸引。

這個女人倒很是合他胃口……路無邊咽咽口水,有些口渴起來。

“少將軍,天色已晚,你該回去了。”

阮思皺著眉。

眼前這個男人眼裏是赤裸裸的覬覦。

“阮夫人,聽說謝世子今日匆匆離開了”

眼前的男人目光越發放肆,他朝著她這邊多走了兩步。

阮思:“……”

他媽的,這人後期死的不冤。

攘外必先安內,小說中,男主的第一步就是鏟除路無邊。

在男主的一手設計下,路無邊和他老子一個小妾的奸情便被當眾揭發了出來,不僅引得全城人人盡皆知,也讓路威龍顏面掃地。

路威龍命人絞死了小妾,但這老頭對自己兒子可還是寶貝著呢,只是暫時禁足了路無邊,讓他面壁思過,也為了掩埋這個醜事。

這件事對路無邊還是個小小的打擊。

城中的百姓,都是清楚路府這對父子的勾當本性的,除了路無邊手下的那些跟隨者,大多老弱婦孺,則都是敢怒不敢言,做慣了忍氣吞聲。

因此,男主很快又揭露這對父子假扮馬匪欺辱百姓、勾結蠻人賣國求榮的惡行,並以鎮邊將軍、當今三皇子的身份,親自斬殺了這對父子,以示國威。

而後,男主又使出懷柔手段,立即與路盈盈成了婚,安撫了一眾不服管教的軍士……然後一邊減稅扶民,鼓勵百姓積極開荒耕種,治城安民,讓他們自力更生,自給自足;一邊除了整治軍隊,練兵秣馬,打磨鍛造他們,剿了南下一帶的幾座山頭真正的匪患。

之後皇帝駕崩,二皇子被立為儲君,南蠻挑起戰事,兩國開戰……

此刻,外頭現出兩名去而回返的侍女。

兩名侍女表情慌亂緊張,互看兩眼,很是不安的站在門口。

“少……少將軍怎麽來了?”一個侍女低頭謹慎小心的問。

“本將軍是府裏的主子,瞧著謝世子走的著急,想著盡一盡地主之誼,好意來此慰問阮夫人幾句,怎麽?你們這兩個賤婢是有什麽不滿嗎?”

路無邊表情沈下來往外頭掃。

兩個侍女立即抖著身子跪下來:“不敢……不敢”

“閉嘴滾出去,把門關上!”

阮思抿緊了唇,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果真是色膽包天。

“謝世子傷勢未愈,怎麽還走的這麽急?把自己的夫人都落下了?”路無邊五官尚且英俊,卻怎麽也遮掩不住猥瑣之態,他開始向她走來。

“……”

阮思腦海裏逐漸形成了一個念頭。

雖然是步險棋,但瞧著眼前越靠越近的男人,阮思也只能順勢而為了。

阮思摸著手臂的陣陣疼意,避開他的調侃,蹙著眉:“少將軍,你可有什麽治外傷的藥?”

“哦?那個瘋女人傷著你了?”路無邊已經站在她面前,毫無避諱的伸出手貼在了阮思的手背上。

兩手一碰,阮思太陽穴一突,她矜持的往後退了一步,表情不變,只是抿唇搖搖頭:“不是的,就是不小心磕著了而已。”

“是麽?”男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大手又不依不饒的摸了上來。

兩人靠的很近,阮思都可以聞到這廝身上的胭脂水粉味。

嘖嘖。

阮思咬緊了唇,作出想要掙脫的動作來,本想腳步一絆,故意摔倒,誰知男人就已經急不可耐猛地捂住她的嘴。

“阮夫人,你身上可真好聞。”男人的胡子已經湊到她的脖頸處,一下兩下的嗅著。

“唔!”沒想到這個路無邊真和色鬼投胎一樣,連個戲臺都不願搭,阮思心下有些慌亂。

也不知道男主什麽時候來……

就這麽順帶的,男人大手一撈,又摟住了她的腰。

阮思幾乎想都沒想,一腳就朝著男人踢去。

腿被牢牢攔住,路無邊這個色中老手手就開始在她的腰上作祟,兩人貼的親密,胭脂味濃郁的不像話,路無邊貼近了她的耳朵,不屑威脅道:“阮夫人,謝世子既然就這麽拋下了你,那讓我來好好疼你愛你,不過,你可要老實點,不要發出聲音來,要不然,宣揚出去,可是你吃虧。”

吃虧?她剛來這個世界名聲就沒了。

不過,阮思的心還是被刺了刺。

“叮咚!攻略目標出現,請宿主做好攻略準備!”

【系統】在腦海中炸開,阮思剛好擠出了眼淚,像個瘋子一樣開始瘋狂掙動。

“唔唔!”

“賤人,都叫你老實點!”

男人力氣大了些,開始扒她的衣襟。

外頭的響聲也只有一瞬,房門大敞,一陣猛烈的風吹來,眼前的人被勒著脖子往後拽去,只聽得“哢嚓”的聲音,男人很快就倒地不起。

路無邊像個蝦一樣蜷縮在地,身體陣陣抖動,卻像癱瘓了一樣動彈不得。

阮思也失了所有力氣,捂著衣襟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淚痕,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男主。

外袍立即裹著她,冷景明蹲下來抱住她,幾乎是從喉嚨裏逼出字眼來:“我來遲了。”

不,剛剛好。

阮思哭的洶湧委屈,目光看向地上的路無邊,等著男主下一步的動作。

可男主卻沒趁著這個好時機幹大事,而是有些手足無措的給她抹眼淚。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

阮思一頓,此刻還是避嫌的時候,男主現下要做的可不是哄人道歉。

最要緊的,是趕緊將此事鬧大,和劇情裏那樣揭露路無邊欺辱人婦的醜事才對!

她勉強止了淚,使了力氣掙開他,站了起來。

“路無邊……我可是當朝武侯的兒媳,世子的夫人!你欺辱有夫之婦,還威脅恐嚇我?你好大的膽子!”

阮思抖著手咬牙切齒的指著地上難以動彈的路無邊,男人應該是挨了男主的拳頭的,好像脊背受了傷,現下嘴巴流著口水,和死狗一樣,話都說不清,起也起不來。

阮思說完就怒氣沖沖的望向男主。

誰知冷景明繃著身子站在一旁,目光深深的望著她。

“……”

阮思心快速一跳,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三殿下,多謝你仗義相救,現下應該盡早將這無恥之徒公之於眾,免得我白受羞辱才是。”

……

這一夜,冷景明手下的兩名暗衛也現身了。

將軍府亮起了數十盞燈,路威龍還穿著寢袍,鞋子也少穿了一只,帶著一群小妾,磕磕碰碰的跑了過來。

而這時,院前,除了圍了府中的一眾家奴,還有外頭請的好幾名大夫。

看來,冷景明的那一拳,是打在了路無邊的脊柱上,造成神經和脊髓的嚴重損傷。此刻路無邊還維持和蝦一樣的蜷縮姿勢,身子依舊動彈不得,阮思再一次看了他一眼。

默哀了一秒。

男主這一拳,竟然有讓人四肢癱瘓的威力。

“路老,你終於來了。”冷景明涼涼啟唇。

路威龍看著地上的路無邊,當下六神無主,大腦空白:“兒啊,無邊啊!你這是怎麽了?殿下,我的兒怎麽變成這樣?”

“哥哥!”路盈盈這時匆匆趕來。

冷景明站在阮思的面前,背起手來,和望著死物一樣瞥了瞥地上擔子上的路無邊:“你這個孽子公然入室,竟然當著兩名丫鬟的面,折辱世子夫人!活該被廢。”

路盈盈不可置信的望向男主,又抱住了地上癱瘓的路無邊,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哥哥”

冷景明繼續朝著一眾家奴和大夫冷冷道:“阮夫人是本殿下一路護衛而來的,雖然謝世子有急事趕了回去,但阮夫人還有本殿照顧,路無邊這個狂徒,竟敢做出這般罪大惡極之事”

“路老,你說,你們該如何給侯府一個交代?”

冷景明俯視著地上的三人。

路威龍已經是涕泗橫流,後背涔涔冷汗,他心知今日之事是瞞不住了,又與侯府結下了梁子,但兒子被傷成這樣,他心下是著實咽不下這口惡氣的。

“我兒已被殿下傷的如此之重,和個廢物一樣毫無區別,殿下還要老臣如何交代?”路威龍咬著牙擡頭盯著冷景明。

“冷哥哥,我哥哥本性如此,想必也不是真心想折辱阮夫人的!”

地上的路盈盈哭的梨花帶雨,極其委屈。

路盈盈目光看向了躲在冷景明身後的阮思,莫名帶上了恨意:“是她,肯定是她,是她先勾引我哥哥的!”

阮思:“……”

沒想到,率先倒打一耙的是路盈盈這個小姑娘。

這種事情,一經洩露,基本都是女子受辱受罵被定為罪人,這在古代,無異於是逼女子自盡。

這路盈盈年紀輕輕,說出來的話也不知道是一時氣急,還是真有那個毒心。

可阮思不怕,她已經好幾次在死亡的恐懼裏掙紮了,而欺辱她的男人也已半死不活,如今又有男主給她撐腰,局面高下立見,她必定會安然無恙。

“閉嘴,好幾個證人都在,誣蔑的話你最好不要說!”

“冷哥哥”路盈盈目露驚恐。

冷景明站了出來,又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路威龍身後一名極其貌美艷麗的小妾,沈聲道:“我本不想多說,可是幾日前,本殿下親眼在某處院角觀見少將軍和這位女子摟摟抱抱的場景……當真是有礙觀瞻。”

“什麽!”路威龍擦了擦鼻涕,瞪著渾濁的老眼梗著脖子往後看。

身後站著的小妾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雙腿一軟,她撲通跪了下去:“是少將軍先引誘賤妾的……嗚嗚……”

“你個淫婦!”

……

一場鬧劇堪堪結束,冷景明彎腰扶起氣喘籲籲心力交瘁的路威龍,緩和了聲音,“路老,事已至此,這件事本殿幫你出面,我會寫信和侯府好好婉言道說的,現下,你就先帶你這個兒子回去,趕緊治一治,日後,再不要讓他出現在阮夫人的眼前了。”

阮思微不可查的抿了抿嘴角。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這招是男主常用的招數。

“阮夫人,你受驚了,還望你不要計較……”路威龍腆著老臉走向了阮思。

阮思頭發散亂著,身上還裹著男主寬大袍子,她只是低頭,什麽話也沒有說。

終於,這個院子的人一撥一撥的散了個幹凈。

只剩下阮思、冷景明,他的兩個隨身暗衛,以及兩個服侍的侍女。

阮思閉了閉眼,身上沈重的很。

冷景明的手剛伸過來,阮思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小紅,小綠,夜深了,你們也累了,下去歇息吧。”

阮思朝著自己的屋子走,男主就在後面跟。

阮思知道,接下來,還有更費心的事兒等著她。

兩人進了屋,身後的男人就沈沈開口:“你說自己是世子夫人的時候可真是斬釘截鐵啊”

“半點猶豫都沒有。”

阮思腳步未停,身後的冷景明擡頭觀望:“呵,你竟然又搬回了這個屋。”

阮思還是沒有回應,她停了下來,蹲下身,只從櫥櫃裏摸索著什麽。

“他走了,你舍不得了?對嗎!”

一雙略微冰涼的大手如游蛇一般忽地從背後纏至她的脖頸。

猛地縮緊。

阮思呼吸一窒。

“你不會又愛上他了吧?”冷景明的聲音冷的出奇,涼的出奇。

瘋子,變態!

阮思小臉漲紅,顫顫巍巍的舉起了藏了好多天的兩雙登雲靴。

“嗯?”

身後人微微一頓,就和玩鬧一般,力氣倏地松了。

男主拿了她舉起的鞋。

阮思疲憊的很,她轉過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大口大口的咳嗽著。

她仰起小臉:“殿下,你為何不信我呢?”

“殿下,我只喜歡你”

冷景明瞧著尺寸和自己腳一般大小的靴子,雙手抖了抖。

所有的戾氣忽地散了。

他一下抱住了蹲坐在地上滿臉痛苦的女子。

“叮咚!恭喜宿主!當前目標好感度:85%,請宿主再接再厲!”

阮思垂下了眸,越發疲憊了。

越是如此,越是沈重……恐怕,這一世,真的再難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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