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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打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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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打了一針

如是想著,很快主持人再次說話:“在座的先生與女士,想必有不少人都參與了昨天的游戲。今天我們要猜的內容與昨天全然不同,請註意看現場三個人所處的箱子。每一個箱子內都有一個特別設計的遙控按鈕。”

不知道哪裏來的燈光,正正的照在箱子內,我的腳前未太註意的地方,果然放著一個遙控器而且遙控器上只有一個按鈕。

“三位先生,你們應該都已經看到自己眼前的遙控器了吧。請拿起來。”主持人說到。

我伸手將遙控器拿起,重量適中,表面看不見任何一個螺絲,想要拆卸也是不可能的。

“再請三位先生看看自己所在箱子的右上角位置。”主持人伸手指示道。

三口箱子的右上角,懸掛著一個類似水桶一樣的東西,人在水桶下則連接著一個噴嘴。

“各位先生女士請註意,你們現在看到的裝置,是巴林毒氣噴射器,經過改造受無線電遙控控制。”主持人介紹說。

從一戰時期開始,毒氣就已經登上戰場,自那以後的一百年裏,各類毒氣不斷登上戰爭舞臺。然而主持人剛才所說的巴林毒氣,卻不是戰場上使用的毒氣,近四十年裏,與毒氣有關的恐怖襲擊事件,幾乎都使用的是巴林毒氣。

出時吸入巴林毒氣,肺部會迅速充血感染,緊接著皮膚浮腫氣泡,最後呼吸系統被完全破壞,最終致死。

這還真是個大“驚喜”,我冥想時思考了很久,想過各種可能會遇見的猛獸妖物,唯獨沒有想到他們給我準備的卻是毒氣。

“接下來我要敘述規則,請三位先生聽好,你們三個人手中的按鈕,都可以施放毒氣,76號先生手裏的按鈕可以一次性施放兩旁的毒氣。而兩邊的先生的遙控器則能施放堆放的毒氣。當然,這樣對其他兩位先生太過不公平,如果你們兩個可以在同一秒內按下遙控器,則會施放76號先生所在箱子內的毒氣,並且切斷他手裏的遙控器。怎麽樣?規則很簡單吧?你們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做出選擇。那麽接下來,請各位先生女士下註。最終,活下來的會是誰?”

準備毒氣就已經夠“驚喜”了,沒想到游戲的規則竟然更加“驚喜”。

這場所謂的游戲遠比昨天梅芊參與的游戲要覆雜,所以主持人給的思考時間也更長。

我的第一反應是要先跟這兩人溝通,避免游戲一開始,就陷入互相殘殺的階段。

三個箱子的擺放,是我在正中,他們兩個則在我的左右兩邊,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可能一上來就能聯合在一起,施放我箱子裏的毒氣。

貿然按下按鈕,兩者按下的時間稍有差池,就是自滅。

兩個人想要合作,首先需要視力觀察,其次是聽力確定按下的時機。

我急忙貼到其中一面墻上,用我的身體擋住左側帶老鷹面具的男人視線,同時說道:“別沖動!我們可以商量,可以合作。”

然而我看見他的嘴巴同樣在動,卻聽不到他說話。

此時我才發現,在主持人的話說完之後,我們三個人的箱子裏的交流器已經重新關閉,也就是說我們三人處在完全不能交流的狀態。

“好能耐......”

如此設計,就讓我們三人陷入互相猜疑之中,我的危險系數最小,但也最容易被針對。

兩旁帶面具的男人互相掌握著對方的性命,也最不敢輕舉妄動。

正在我思考時,帶老鷹面具的男人將手高高舉起,像是要投降一樣。

果然三個人,誰都不想成為殺人犯,所以在最初的時間裏,大家都會盡量化解矛盾。

一時間三個人都高舉著雙手,互相坦視自己的誠意。

既然無法用聲音溝通,只要我當著其中一個人的視線,那麽我的安全系數就會大大增加。

只是目前的狀況,完全是互相牽制,誰都不能亂動。

我一開始想著,如果讓我和吞骨獸交手,我就在交手的過程中找機會破壞箱子,然後逃走。

可是眼下兩雙眼睛盯著我,即便我的動作不是針對他們,在無法交流的情況下,也難免他們不會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

到底該怎麽辦?我分別看向兩人,希望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一些啟示。

然而在互看雙方一眼之後,我很快意識到不妙,這兩個人竟然在給我下套。

他們高舉雙手並不是要展示誠意。

雖然跟我能擋住其中一個人的視線,卻無法擋住另一個人。

被擋住視線的人高舉雙手,另一邊的只要看見他按下毒氣按鈕的動作,同時按下按鈕就能在完全沒有交流的情況下,施放我箱子的毒氣。

不過另一邊帶著老虎面具的男人,顯然沒有帶老鷹面具的男人想的那樣聰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領會老鷹面具男的想法。老鷹面具男也不敢就此輕舉妄動,他慢慢移動身體,希望能在看見老虎面具男的瞬間,與他確定統一戰線。

我必須封死他的視線,我這樣想著,緊跟在他身前,連帶著舉起的手也擋住他的手,繞連另一邊老虎面具男的視線。

可這樣僵持依然不是辦法,首先我能確定老鷹面具男是有打算合作解決我的,而另一邊老虎面具男雖說遲鈍,但是當他明白老鷹面具男的意思之後,也一定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關於這一點,我十分確信。

只要仔細想想就明白,毒氣並不能瞬間致死。不管是老鷹面具男還是老虎面具男,他們誰按下按鈕,另一方都會在臨死之前同樣按下按鈕,拉他墊背。

所以這一場游戲,從一開始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兩個聯合施放我箱子內的毒氣,或者是我施放他們兩個人箱子裏毒氣。

老實說,這個游戲的主動權其實是在我手裏的。

目前他們兩個人互相之間無法聯系,我只要按下按鈕,就能結束游戲。

可我也同時清楚,游戲如此設計,本身就是針對我的。

他們兩個人都戴著面具,是因為他們一開始就只是陪襯,而我76號才是整個游戲矚目的焦點。

時間逐漸推移,兩旁的觀眾也逐漸開始躁動起來。

二十分鐘的時間限制,不知道超過時限會怎樣,兩個戴面具的男人也完全不想知道。

所以他們也開始再次積極嘗試,即便是遲鈍的老虎面具男,此時也被時間逼迫的想要開始和老男面具男傳統。

在這樣拖延下去,恐怕他們兩個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按下按鈕,生死由命,賭這一把。

如果他們弄錯時間,只等於自相殘殺。萬一真的施放我巷子內的巴林毒氣,我也不知道上古圖騰之力是否能抵抗這般可怕的毒素,再者說難道我也要按下按鈕死之前拉他們墊背嗎?

不行,眼下這場游戲已經逼得我走投無路,我現在能做的只有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

想到這裏,我伸手一掏口袋,將衛生紙作成的道符捏到手裏。

然而我的動作,引起兩人的註意,他們兩人大汗淋漓,就在不知該如何做時。

忽然我聽到玻璃有敲的懂的聲音,再看老鷹面具男正生猛的往玻璃上撞。

即便是這種厚實的隔音玻璃,它雖然能屏蔽空氣的震動,卻無法阻隔撞在玻璃上的震動感

怎麽?他是瘋了?想撞開玻璃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咬破手指,準備將道符貼在玻璃上,再將缺失的一筆填補上的瞬間,卻猛然間腦中閃過一道寒光。

再看另一邊的老虎男,竟然把下巴對準玻璃,雖然樣子看起來很傻,但我知道他是在感受玻璃的震動。

即便是微弱的震動,人的骨頭可以充當傳到器,傳到耳鼓。

怪不得剛才老鷹面具男的撞擊是三下就停,原來他是在跟老虎面具男對暗號。

此時不管我是否當著他們的視線,再或者相互之間聽不到聲音。

只要再撞三次之後,這兩個人就會在同一時間按下按鈕。

我心中冷寒,急忙貼好道符,手指畫符最後一筆,兩旁男人手按按鈕的瞬間,猛然間場內的燈光全部滅去,連帶著所以的音效也在同一時間停下。

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心想著趁此機會炸開玻璃逃走,然而我的手指剛要畫在符上,卻是幾個帶著夜視儀的黑衣人將我抓住。

“立刻送他回去!”

一聲令下,我只覺得脖子升疼,恐怕是又被打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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