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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出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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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出事的地方

婉君坐的位置,原是曾警官的辦公桌。

他這桌子上除卻各類文件堆放在旁邊外,能通電的也就兩樣東西,一臺電腦,一部電話。

電腦沒什麽可說的,無非是儲存絕密的信息之類,估計裏面的各種案件照片早已堆有幾百上千個GB。

唯獨這部電話,還是老舊的連線式電話,聽筒做不到無線接收之外,連撥號鍵都沒有,只有七八十年前民國時期才用的撥號盤。

我以前就對這部電話很感興趣,但是曾警官從沒聊到過它,我也不好意思問,這件事也就埋在心裏了。

其實我趁著曾警官不註意,偷偷拿這不電話給我家裏撥過號,結果卻發現這電話根本撥通不出去,也就是說只能接聽。

我自己猜測,這部電話應該是一部單線聯系的電話,也就是說電話的兩頭都是互相獨立了,除卻這兩頭之外,任何電話也打不進來。

那電話的另一端會是什麽人,或者是什麽機構呢?

雖然我的猜想沒有得到過證實,不過我推測另一方的級別應該是高於特殊部門的,而且應該是不在行政編制之內的部門。

其實也不難想象,既然有省級的特殊部門在,那有地區級或者國家級的特殊部門存在,也合情合理。

我見婉君接通電話後,眼睛時不時的撇我一下,心裏也明白我這樣盯著她看,她一定是有所顧忌,索性識趣的起身先到門外等著。

有個七八分鐘,我正趴在窗臺上望外了望星空,身後門聲輕響,婉君略顯著急的走出來說:“剛才的電話內容,你都聽到了多少?”

要說我一句都沒聽見,那肯定是在騙人。

我只好說道:“大略聽見幾句,什麽覆興監獄,有什麽案子之類的。”

“你別介意。”婉君接著我的話說:“我並不是怕你聽見電話的內容,我只是在想我該怎麽跟你說這件事。”

“跟我說?”我稍楞一下。

我在特殊部門裏任的是顧問的職務,算來算去我任職期間參與的案子,對整個部門處理的案子綜合而言,說得上九牛一毛。

再者說了,所謂的神鬼靈異案件,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只是人的錯覺或者是有些人刻意偽裝出來的,並非真與神鬼有關。特殊部門內有經驗的警察少說也有七八十位,這類案件大多都讓他們給處理了。

所以我壓根沒打算對剛才那通電話提到的覆興監獄起興趣,電話裏聽到的那幾句完全是左耳朵進且右耳朵出。等再外面,也是我以為婉君會找人下調查的命令,要指派人手,擔心我在旁邊礙事,這才借了一步出來。

結果婉君反要把這事跟我一五一十掰扯一下。

“關於剛才那通電話,我不能說的太具體。”婉君這再說道:“總是從那部電話裏派過來的案子,都是十分重要,而且要立刻解決的案子。”

她稍微停頓幾秒,似乎是在整理措辭又說:“你知道現在我這邊的情況,隊長根本沒辦法......而我現在一點信心也沒有,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應該說我懇請你幫我一起把這件案子了結。”

婉君對我突然如此客氣,反倒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什麽懇不懇,請不請的。”

“我又不是沒有情商,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你家裏現在出這麽大的事情,好像你的養女現在也有危險。我明白現在不該把你捆在特殊部門顧問的職位上,所以這其實算我個人的請求。也不光是為我,也是為了隊長,這案子不能耽擱。”

其實婉君對我家裏的事情了解的非常片面,不管是小秀的事情,還是僵屍散播卡巴爾菌的事,從婉君的角度看,有一半是不可理喻的迷信,另一半是人類暫時無法解釋的科學現象。

其實跟杜子明這一趟下密室,我的收獲遠比想象中要大,只是這一番折騰最後既沒有治好吳教授,也沒有辦法幫助曾警官,這才讓我悶悶不樂。

現在的我除卻等待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一開始想,如果婉君自己也要參與剛才電話裏說的案子,我是打算死乞白賴要跟她一起去的。

現在話由她說出來,我心裏愧疚的很。這種時候郁悶的又不止我一個人,一個人掌控特殊部門的婉君,肩頭壓力要比我的大的多。

還有什麽可猶豫的,我對婉君點頭說道:“既然這麽緊要,我們還是先走吧。有什麽要說的,路上你再告訴我。”

“你確定不再多考慮一下嗎?你別忘了,你家人都還在這,她們或許需要你留下。”

我聳肩搖頭:“我家裏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與其說她們需要我,不如說我需要她們。曾警官不在,這攤子我也得幫他給你盯著點,我們趕緊出發吧。”

說罷我邁步進辦公室,耳後微微聽到:“原來我跟她們,還差的這麽遠。”

“你說什麽?”

“沒什麽。”婉君掏出車鑰匙,幾步走到我前面:“這案子只能由我們兩個接觸,其他人員全是上面派下來的,得在一個小時內趕到。”

省城內有一個比較成規模的看守所,我曾到那去過兩次。至於大小監獄,當然不能靠近城市,最近一個也安放在省城郊區十七八公裏的地方,而我和婉君要去的覆興監獄則要更遠,距離省城有個五十多公裏的路程。

跟其他幾個監獄比起來,覆興監獄的規模更小一些,地方也稍顯偏僻。我和婉君開車到離監獄

還有十幾裏路的時候,路面已經從水泥路變成沙石路,中途還有好幾個高低起伏的坑窪地帶路況可以說是糟糕至極。

車停在覆興監獄門口,門樓裏站著的不是持槍獄警,反倒是一西裝革履文質彬彬且戴著眼鏡的男人。

他先是看過車牌,然後迅速走到車窗跟前,打量婉君一眼道:“你就是上面指派來的調查員?”

“是我。”婉君說著拿出證件遞給車窗邊的男人,他掃看一眼文件,又看向我:“他是誰?”

“我帶來的顧問,我覺得這件案子有咨詢他的必要。”婉君解釋說。”

車窗邊的男人倒是沒有為難我們,緊接著對步話機簡單的說過幾句話,監獄的厚實大門自下而上收起,門分左右,婉君將車開入院內。

不用問也知道,剛才那人應該就是婉君提及過,上面派來寫協助調查的人員。

其實這樣安排的也很容易理解,如果全權由特殊部門經手此案的話,上面的人對特殊部門內部人員並不完全信任,所以只允許值得相信的婉君前來。

在路上我大致聽婉君說過。這案子表面上只是一起兇殺案,兩人死在監獄中,但這死去的兩人中,有一個身份肯定不一般,不然也不會將保密措施,做到特殊部門內部其他人員都不能探知的程度。

開門下車,院子內除卻兩名站著筆挺且手持槍械的警衛之外,再沒有看到其他人。

就聽其中一人道:“你們快進去吧,錢獄長正在現場等你們呢。”

另一人一手指著進入監獄正門的紅色大門,努嘴一扭頭,這意思是我們從這道門進。

走上前推了下紅門,門似乎是從內反鎖著,並沒有打開。

我這邊打算問問那兩名獄警是否有鑰匙時,門卻好巧不巧的打開一條縫。

婉君拉門進入,我也趕緊跟在她後面。

入門後只看見前方拐角位置,一穿著獄警衣服的人匆匆走過,我忙想追上去道一聲謝,結果我和婉君還沒走,隔壁房間出來一男人,見到我們現實嚇了一條,幾秒之後才緩過神。

“你們......你們就是他們說的人?”

這話顛三倒四,說的又十分唐突。我看他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身著打扮像是內獄警,就是腦子有些不好使。

監獄本身分為內外兩個部分。內部分為寢室和食堂以及簡單的休息場所,外部則是籃足球場。

監獄內的獄警也因此分為警戒外部的外獄警和管理維持內部秩序的內獄警兩個分類。

大致上來說,內獄警的官階要比外獄警更高,全力也更大一些。

“這是我的證件。”婉君展示給他看過一眼:“你是?還有剛才過去那個是?”

“你們見到王頭了?我剛才還找他呢。”這名獄警回頭看一眼走廊,不過王頭早已過了拐角,人影不見:“我是今天值班的內獄警,叫葛福萊。剛才你們看到過去那個,是我們的組長,我們都叫他王頭,老實說.......叫王頭叫了十幾年,他全名我都不記得了。”

以覆興監獄的規模,能關押的犯人最多不超過六十人,比起市裏的看守所人還要少。看官這些人,也用不著太多的獄警,我粗略估計覆興監獄內的獄警人數也就十人左右,再加上還要晝夜輪班,現在監獄住宿樓內的內獄警,恐怕也就葛福萊和王頭兩個人吧。

葛福萊扣一下後腦勺,似是有七八天沒洗過頭發,一把抓下,頭屑如同雪花飄落一般:“你們兩個跟我這邊來吧,還有幾個和你們一樣的人,都還在出事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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