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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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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混在其中

“剛才什麽聲音?”

外面的兩名匪徒聽見剛才的槍聲,心道不好。

“餵,你們兩個,有事嗎?”

進入資料室的兩名匪徒,一人被槍械的震動震到昏厥,另一人則身中子彈,故意已經咽氣了。

剛才爆炸引起的煙霧正在慢慢消散,我示意張朝武跟在我身後,貼到墻壁之上。

只要這兩名匪徒也進來確認,我就能故技重施,將他們也像自己的同伴一樣清理掉。

然而這兩名匪徒顯然要聰明的多。

他們絲毫不在乎裏面兩人的死活,又沖內直開了數槍。

若是就這樣僵持下去,不出幾十秒,煙霧完全消失,那我和張朝武便會完全暴露在他們身前。

想要殺我們,也不過就是幾發子彈的事情了。

“老大,他們已經被困在資料室裏了。”

老大?他難道也到這一層來了?

不,更有可能是電話或者步話機之類的通話音。

匪徒正在像等待消息的老大報告這裏的信息,應該是請示下一步的指示。

“嗯,我們很確定,要找的地方就在這裏。”匪徒接著匯報道。

他是在印證我的猜想,這群匪徒之所以要武裝劫持整棟大樓,目的其實並不在張朝武,而是在這件資料室。

他的目標是將所有的資料都搶走嗎?

如果這件資料室的資料都是張朝文公司的內技術機密,那價值絕非銀行每日運送的幾百萬現金可以比擬的。

可以這樣說,無論誰得到這些資料,都可以創造和現在的張朝文一樣甚至於更多的財富、地位、權利。

然而步話機裏,老大低沈的聲音清楚的傳到我的耳中:“毀了它,什麽也不要留下。”

什麽!什麽!

我真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那兩名匪徒得到命令,也不再沖我們大喊大叫,而是直接拔下腰間某樣發綠的橢圓形金屬物體,美式手雷。

容不得我再像縮頭烏龜一樣尋找逃跑的機會,我上前一把抓住張朝武的衣領,以自己全身的力氣將他像鉛球一樣拋摔出去。

資料室外,匪徒正在準備手雷,根本沒想到會從中飛出一個人來,想要擡槍卻已來不及了。讓張朝武撞了一個滿懷。

耳聽清脆一聲彈音,一名匪徒驚慌失措:“手雷!手雷保險拽掉了!”

美式手雷設計之初便考慮到了使用者的安全性,拉掉保險之後,一顆手雷的延遲爆炸時間為二十七秒。

算準時間我的早隨著張朝武飛出時,也跟著跑出來,雙手拎起那兩名匪徒,再展上古圖騰神力。

兩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我扔出資料室中。

隨之跟著他們進去的,還有那枚已經被拉掉引信的手雷。

“趴下!”沖張朝武喝一聲道。

我再將被炸開的那塊資料室金屬門扛起,擋在門縫空間之內。

容不得資料室裏的人喊救命,也容不得我再帶著張朝武逃出去。

手雷引起的爆炸沖擊,帶著一層熱浪,透過金屬門灼燒在我手臂皮膚之上。

我咬牙抗住,十秒之後,剛才的爆炸力量,只留下滿屋子的灰燼,和四具無法直視的屍體。

“咳咳。”我扔掉勉強還能看出是“門”的金屬快,甩甩自己燙傷的手臂。

上古圖騰之力在恢覆燒傷方面,遠比愈合傷口更為快速。大概是因為燙傷的恢覆,只需要再造細胞,而傷口卻還需要愈合傷口吧。

張朝武瞪著雙眼,看向資料室內:“你......你做了什麽?這裏面,可是幾十年的心血......”

我當然清楚,也知道這些資料的珍貴性。

但我就是故意的,因為這些資料絕不僅僅只是普通藥劑開發,或者某種技術研究的資料。食死妖、合成獸,甚至卡巴爾菌這樣不該存在於世界上神秘技術的資料,也在這裏吧?

想要毀掉資料室的並不是我,而是這班匪徒。

我只是在保住張朝武性命的前提下,幫助他們毀掉資料室而已,雖然代價也是他們的命。

我沒有跟張朝武解釋的必要,而且一旦解釋起來,必然一句趕著一句,不知道要說到什麽時候去。

現在已經弄清這幫匪徒目的,張朝武也將公司的秘密間接性的告訴了我,

此時最重要的,不再是拖延時間,而是將張朝武安全的帶出大樓,並且抓住剩下的匪徒。

“我們走吧。”我不理會張朝武剛才的質問,事實上我剛救了的命不是嗎?

“去,去哪?”

“當然是離開這棟大樓了。”

這幫匪徒的人手嚴重不足,算上被我擊暈並綁在廁所裏的那位,現在已經解決了五名匪徒了。

剩下的幾人,包括老大在內,能守住自己所在的區域,已是捉襟見肘。

張朝武跟在我身後,進入樓提前,從十樓開始往下走。

下樓的速度,比上樓的速度快上三倍不止,可就在下樓的途中。

接二連三的出現槍響,還有密集的腳步聲。

這絕不是匪徒造成的騷動,反倒應該是警察。

正當我和張朝武要到打聽時,從地下停車場的樓梯攻上來的警察,與我們正好照面。

三面防爆盾,直接擋住樓梯,身後黑罩蒙面的警察,槍口直接對準我們兩人。

“放下武器,雙手抱後!”

警察處理威脅的第一原則,任何出現在非人質聚集地點的人,均應被當作嫌疑人處理。

我和張朝武的身上,又是血跡,又是爆炸造成的灰塵,看起來也是狼狽不堪,被當作匪徒也不奇怪。

我和張朝武楞神了一瞬,前面頂著防爆盾的警察竟然已經沖到我們身前,直接將我們頂在墻上,另外兩名警察開始搜我們的身體。

“安全,身上沒有威脅武器。”

一通搜身結束,不由分說,兩名警察正要將我們帶離大樓時。

忽聽內中一人道:“這是自己人,留下他,另一個帶出去。”

出乎意樂,此時幫我一把的竟是鄭警官,他明明是負責刑事案件的刑偵科,怎麽會到這來?

我想到了婉君的電話,莫非婉君的電話是打給他的?

可能性比直接報警要高的多,因為報警臺的警察在聽到當時我們在衛生間內和匪徒之間的對話,不一定能迅速的聯想到是劫持人質事件。

“餵,我......”根本不給張朝武說話的機會,一名警察為他帶上防毒面具,直接帶往樓下。

我則混在鄭警官的身邊,繼續跟著突襲警察往大廳移動。

“哦,這裏面應該還有一名匪徒,是活著的。”路過衛生間,我指著門道。

鄭警官手勢一揮,突入的警察直接分割出一個小隊四人,進入衛生間內,其他人則繼續前行。

因為匪徒手中持有武器,所以警員都是在防爆盾的掩護下前進的,而最前面的防爆盾已經看到了數到彈痕,肯定是在地下時已與一到兩名匪徒交過火。

直穿入大廳,人質近在眼前,在我逃離的時候,所有人質都被綁上了眼罩和口塞,雖然能聽到大批人員靠近的聲音,但他們並不知道是警察靠近,所以一個個都在顫抖不止。

至於匪徒,似乎是已經知道無路可逃,低頭跪在角落位置,槍則放在雙膝前,完全停止抵抗了。

手持防爆盾的警員迅速遮擋在人質身前,以防匪徒突然持槍襲擊人質。

鄭警官示意警員查看那名匪徒的狀況,並向我問道:“你見過他們頭目的模樣嗎?”

“不是這個人。”

“那就應該還在大樓內,你們繼續搜索。”

鄭警官的話音剛落,前去檢查跪地匪徒的警員卻道:“報告,他已經死了。”

死了?看他那樣子,我真一時沒有註意到。

身後走廊裏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才派去衛生間抓捕領一名匪徒的小隊四人趕回來報告道:“衛生間內發現一名匪徒屍體。”

屍體?這兩個人都死了?

如果打聽內的匪徒是老大擊斃的,那衛生間裏的匪徒也有可能是老大擊斃的。

他為什麽要殺掉兩個自己人?還有......他現在人呢?

有警察包圍著整棟大樓,他一定跑不了。

我暫時不去考慮他,先到人群中找到婉君,她在被我觸碰時先是激動了一下,以為是匪徒要抓她,直到我在她耳邊說了話,才安靜下來。

結果自己直接打散繩子,摘掉眼罩和口塞。

看來我給她的那張名片還是管用的,她一早就已經掙脫了捆縛,只是為了避免被匪徒發現,還裝作自己被捆綁著一樣,在尋找逃脫的機會。

婉君摘開眼罩,視線直接移到角落裏那具匪徒的屍體身上:“他是被為首的匪徒擊斃的,之後我還聽到一次槍聲,是從......這邊傳來的。”

婉君指著走廊方向說道,她所指的第二次槍聲,就是擊殺了廁所裏那位匪徒的一槍。

鄭警官安排完畢警察的任務,隨之道:“其餘人,先將所有人質,安全帶離。準備的防毒面具夠嗎?”

身後兩名警察,打開隨身背包,拿出二三十個防毒面具堆放在地上。

“外面的煙霧是什麽?”

透過大廳的窗戶往外看去,白茫茫一片,煙霧還未消散。

“初步判斷只是普通的蒸汽煙霧,準備防毒面具是以防萬一。”鄭警官解釋道。

畢竟要以人質和警員的人身安全為第一準則,鄭警官小心一點,也無可厚非。

等所有警員和人質都從大樓撤離之後,老大不論躲藏在大樓的哪個角落,都不可能逃過被抓的命運。

很快警方就會進行地毯式搜索,逐個逐個房間的進行搜查。

卻當我在這樣想,甚至已經放心時。忽見婉君擋在所有要被帶出去的人質前。

“都不能走!為首的匪徒就混在他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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