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往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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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一章：往上跑
依照李姨告知的，黃蓮教今天舉行的法會，會選在城郊的一座會館。
雖然她說的不太清楚，不過我猜會館估計也是哪個教徒的私產，正好拿來用了。
我們商量回合的地點在會館不遠處的一處工廠外頭，一來距離不遠，二來地勢算高，剛好能用來監視會館的一舉一動。
等我和婉君到時，她調來的特勤分隊已經等候多時了，約有二三十號人。
從這些特勤隊員身邊走過，看他們一個個荷槍實彈的，面部五官緊繃，說不上緊張，卻也讓氣氛異常凝重。
想必婉君在通知他們的時候，刻意點明會有一場惡仗吧。
見穿著像隊長的人靠了過來，先向婉君行了禮，隨即道：“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進入。”
“先別急，裏面的情況怎麽樣？”我問他道。
這位隊長認識婉君，卻不認識我。聽我說話才看過來，臉色有些狐疑，不過還是道：“從昨天開始我就派人監視這裏了，大約十分鐘前陸陸續續有近三百人盡入會館，會館現在的外門已經鎖了，我想她們人數應該到齊了。”
我還擔心那位李姨嘴上騙我，看來她對黃蓮聖母的忠誠也不足一道，還是跟我們說了實話的。
從我這裏看向會館，就見會館外面黑漆漆一片，會館裏面確實燈火通明，不過所有窗戶都被簾子拉著，頗有開秘密會議的範。
我再對隊長道：“既然你說了裏面少說也有三百人，那硬闖進去進行搜擦，有多大幾率會引發沖突？”
我說的隱晦，其實就是怕他們開槍。
裏面的三百來人無一例外都是女人，誰知道這些女人聽見警察來了，會有怎樣的反應。
若是乖乖束手就縛還好，真要是全都撒潑起來，難免不會出現開槍傷人的事情。
隊長面色難看：“只要我們帶槍進去，十之八九會有大小沖突。要是我們不帶槍進去，怕也控制不了場面。”
這隊長話倒是說的實誠，也確實是這樣。
這就比我想的難辦了。我一開始想著法會現場的布置應該會有漏洞，可以通過漏洞攻入會場內，以最小的沖突控制最多的人，就算跑掉幾個也沒什麽。
然而以現場的情況來看，舉辦法會的會館，根本就是銅墻鐵壁。不僅外圍有一道院墻，連裏面的窗戶無一例外不都封著，從外側根本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真要是從外面硬闖進去，參會的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那時想不出沖突，都難了。
真要是再有人受傷或者犧牲，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跟曾警官交代。
一咬後槽牙，我轉而對婉君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所有警員留守在會館前後兩個門。然後讓一個人在裏面制造混亂，等裏面的人往外跑的時候，再對她們進行控制。”
這種土辦法我再村裏時常用來抓螞蟻，一看見螞蟻洞，給裏面澆上熱水。洞裏的大小螞蟻和蟻後都會鉆出來，這時候守在洞口的我一抓一把，從無失手。
“辦法倒是好。”婉君點點頭道：“你說讓誰進裏面制造混亂呢？”
“只有我去了。”我回答了她：“你們有拿到裏面的結構圖嗎？”
“這裏有一份三年前的，我想現在會館裏應該變化也不大。”隊長將一份會館結構圖拿給我看。
粗略掃看一眼，將大致地形記在腦子裏。
這東西雖然有用，卻也只能供以參考，要是完全按照上面的來，保不準要在那裏栽跟頭。
這些特勤隊員雖然精練，但是他們不知道黃蓮聖母的厲害，也不知道黃蓮教的邪性。派他們誰進去都有可能適得其反，要是人再被黃蓮教的抓了，那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婉君忙勸阻我說：“你今天身體出了那麽大的狀況，我看不合適。”
我身體裏的道力已經開始逐漸彌補了。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雖然道力被抽，但是丹田沒有受損，道力恢覆遠比之前那次要快的多。
“其他人去我都不放心，也就只有我去合適。”
婉君當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在我說完這句之後，她也再想不出勸阻的話，只微聲道讓我小心。
從集合地點到會館，距離不遠不近。若是專程開車過去，反倒顯眼。
我之前的不適感已經消除了不少，腳程雖然不如全盛時期快，但也不算太慢。
三裏路不到五分鐘就來到會館之前。
這會館倒是格外會挑位置，說不上遠近無人，可附近一道夜裏便是一片漆黑。周圍的路燈都接著太陽能。趕上這兩天陰天，路燈根本沒攢下電力，自然也不會發光了。
透過鐵門往裏面掃了一眼，門口警衛室裏空無一人。估計是為了舉辦法會，特地把警衛給弄走了。
要知道黃蓮聖母林黑兒恨極了男人，要是她在會場裏外見到男人，肯定會大發雷霆。
這也方便了我，我準備直接跳過兩米多的院墻，剛要動，就看到院墻上明晃晃的玻璃渣子，心裏一涼。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成立的這類院墻都流行在建造的時候給水泥裏放入一些玻璃渣子，這是用來防範有人手扒著跳墻的。
美不美觀暫且另說，這種只防君子，防不了小人的設計，一丁點用都沒有。
我當即脫下自己的外套，往兩只手上纏了兩圈，蹬墻再上，手按在墻頭輕松跳過。
玻璃渣滓再紮人，也紮不透我身上這件外套，真要想進這裏面偷東西，這種機關又能防的了誰？
我輕手輕腳的來到會館墻根，掃看一眼。所有的門和窗戶都緊閉著，想要撬鎖我也沒帶工具。
也只能急中生智，我撿起一塊石頭，耳聽著走廊裏好像有動靜，這便用石頭直接扔在聲音附近的窗戶上。
聲音不大不小，也沒有打碎玻璃，但這怪聲足以吸引她們的註意。
“什麽聲音？”裏面一個女人說道：“別是鳥撞在玻璃上了吧？”
“黑燈瞎火的保不準。”另一個人道：“咱們過去看看。”
我趁機又撿了兩塊石頭，耳聽這兩人剛剛拉開窗戶一條縫隙，我趕緊又將石頭直接砸在大門上。
當！當！
兩聲，好像誰在重重的敲門似的。
“這時候誰來敲門？別是還有人遲到了吧？”
“難說，我們兩個一起去看。”另一個人說道。
耳聽她們兩人往門口走去，我趕忙拔開窗戶翻入其內，將窗戶變回原樣，趕緊往裏面摸去。
參加黃蓮教法會的人都是女人，而且衣服也都是特定的淡黃色長裙。我這一身打扮不論走到會館哪裏，都顯得格外紮眼，所以絕不能在走廊上就留。
既然是要開法會，必然會是在一個相對較大的場所，而我在看結構圖的時候就發現，會館正中有個類似大會堂的地方。
依照常識，大會堂裏必定有舞臺，而地下一層就有一個房間直接通往奈落。
所謂奈落是表演話劇中的行話，就是在舞臺正中間有個三米深的方形大洞，裏面安裝了能夠自由上下類似電梯的機關，俗稱“登頂”。
這所以奈落要有三米深，原因就在於升降的時間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三米是一百多年來演話劇的演員認定的最合理時間，可以完美的契合任何話劇表現方式。
我從走廊摸到樓梯，直徑往下。
和我想的一樣，參加法會的教徒都想著要見黃蓮聖母一面。自然誰也不會主動承擔巡邏守衛的責任，地下室也因此空空蕩蕩的，不見一人。
在完全沒人阻攔的情況下，我輕輕松松找到停放奈落的房間，手拿無線電出來，沖著無線電敲了幾聲。
這是走時我們定下的暗號，只要我敲響步話機，就是給他們包圍上來的暗號。剩下的就是想辦法讓這些人心聲恐慌，全部驅趕出大會廳。
我其實心中也略有忐忑，此時不知道黃蓮聖母是否已經出現。
上次和她面對面，我一點便宜都沒有吃到，還差點被她給弄死。現在我身上也沒有道力可用，真要是正面碰見她，那還不是砧板上的肉，想怎麽剁，就怎麽剁？
心慌也沒用，我看奈落邊上有不少軟墊，忙將軟墊搬到了奈落上。
這些軟墊肯定是擔心有人從上面掉下來，特意放置在這裏的，正好幫了我大忙。
軟墊裏面不是海面就是棉花，一個比一個易燃，我手裏頭剛好有個打火機，可以一用。
雖說我身上的符咒已經用完了，此時阿雪又在昏迷之中，沒辦法給我補充符咒。不過黃紙符咒我還是有一些的。
這些符咒無法用來施展道術，可當個火引子還綽綽有餘，再將一旁滅火器埋在軟墊下面，滅火器口塞上黃紙。
當即引火點燃了軟墊。
按下奈落機關，不管上面情形如何，黃蓮聖母在是不在，人終歸是見了火就會恐慌的。
奈落裏隔音效果太好，我也聽不見外面人的反應，不過三兩分鐘之後，受不了火燒的滅火器發出一聲爆炸，連我都覺得腳下震了震。
以滅火器裏的成分，現在整個舞臺上應該都是白粉一片，火焰應該是被滅掉的。
可是剛才的爆炸聲，加上白粉飄飛的樣子，也足夠嚇得這些人以為遇到襲擊，落荒而逃了吧。
趕緊從奈落房間出來，往上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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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李姨告知的，黃蓮教今天舉行的法會，會選在城郊的一座會館。
雖然她說的不太清楚，不過我猜會館估計也是哪個教徒的私產，正好拿來用了。
我們商量回合的地點在會館不遠處的一處工廠外頭，一來距離不遠，二來地勢算高，剛好能用來監視會館的一舉一動。
等我和婉君到時，她調來的特勤分隊已經等候多時了，約有二三十號人。
從這些特勤隊員身邊走過，看他們一個個荷槍實彈的，面部五官緊繃，說不上緊張，卻也讓氣氛異常凝重。
想必婉君在通知他們的時候，刻意點明會有一場惡仗吧。
見穿著像隊長的人靠了過來，先向婉君行了禮，隨即道：“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進入。”
“先別急，裏面的情況怎麽樣？”我問他道。
這位隊長認識婉君，卻不認識我。聽我說話才看過來，臉色有些狐疑，不過還是道：“從昨天開始我就派人監視這裏了，大約十分鐘前陸陸續續有近三百人盡入會館，會館現在的外門已經鎖了，我想她們人數應該到齊了。”
我還擔心那位李姨嘴上騙我，看來她對黃蓮聖母的忠誠也不足一道，還是跟我們說了實話的。
從我這裏看向會館，就見會館外面黑漆漆一片，會館裏面確實燈火通明，不過所有窗戶都被簾子拉著，頗有開秘密會議的範。
我再對隊長道：“既然你說了裏面少說也有三百人，那硬闖進去進行搜擦，有多大幾率會引發沖突？”
我說的隱晦，其實就是怕他們開槍。
裏面的三百來人無一例外都是女人，誰知道這些女人聽見警察來了，會有怎樣的反應。
若是乖乖束手就縛還好，真要是全都撒潑起來，難免不會出現開槍傷人的事情。
隊長面色難看：“只要我們帶槍進去，十之八九會有大小沖突。要是我們不帶槍進去，怕也控制不了場面。”
這隊長話倒是說的實誠，也確實是這樣。
這就比我想的難辦了。我一開始想著法會現場的布置應該會有漏洞，可以通過漏洞攻入會場內，以最小的沖突控制最多的人，就算跑掉幾個也沒什麽。
然而以現場的情況來看，舉辦法會的會館，根本就是銅墻鐵壁。不僅外圍有一道院墻，連裏面的窗戶無一例外不都封著，從外側根本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真要是從外面硬闖進去，參會的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那時想不出沖突，都難了。
真要是再有人受傷或者犧牲，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跟曾警官交代。
一咬後槽牙，我轉而對婉君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所有警員留守在會館前後兩個門。然後讓一個人在裏面制造混亂，等裏面的人往外跑的時候，再對她們進行控制。”
這種土辦法我再村裏時常用來抓螞蟻，一看見螞蟻洞，給裏面澆上熱水。洞裏的大小螞蟻和蟻後都會鉆出來，這時候守在洞口的我一抓一把，從無失手。
“辦法倒是好。”婉君點點頭道：“你說讓誰進裏面制造混亂呢？”
“只有我去了。”我回答了她：“你們有拿到裏面的結構圖嗎？”
“這裏有一份三年前的，我想現在會館裏應該變化也不大。”隊長將一份會館結構圖拿給我看。
粗略掃看一眼，將大致地形記在腦子裏。
這東西雖然有用，卻也只能供以參考，要是完全按照上面的來，保不準要在那裏栽跟頭。
這些特勤隊員雖然精練，但是他們不知道黃蓮聖母的厲害，也不知道黃蓮教的邪性。派他們誰進去都有可能適得其反，要是人再被黃蓮教的抓了，那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婉君忙勸阻我說：“你今天身體出了那麽大的狀況，我看不合適。”
我身體裏的道力已經開始逐漸彌補了。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雖然道力被抽，但是丹田沒有受損，道力恢覆遠比之前那次要快的多。
“其他人去我都不放心，也就只有我去合適。”
婉君當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在我說完這句之後，她也再想不出勸阻的話，只微聲道讓我小心。
從集合地點到會館，距離不遠不近。若是專程開車過去，反倒顯眼。
我之前的不適感已經消除了不少，腳程雖然不如全盛時期快，但也不算太慢。
三裏路不到五分鐘就來到會館之前。
這會館倒是格外會挑位置，說不上遠近無人，可附近一道夜裏便是一片漆黑。周圍的路燈都接著太陽能。趕上這兩天陰天，路燈根本沒攢下電力，自然也不會發光了。
透過鐵門往裏面掃了一眼，門口警衛室裏空無一人。估計是為了舉辦法會，特地把警衛給弄走了。
要知道黃蓮聖母林黑兒恨極了男人，要是她在會場裏外見到男人，肯定會大發雷霆。
這也方便了我，我準備直接跳過兩米多的院墻，剛要動，就看到院墻上明晃晃的玻璃渣子，心裏一涼。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成立的這類院墻都流行在建造的時候給水泥裏放入一些玻璃渣子，這是用來防範有人手扒著跳墻的。
美不美觀暫且另說，這種只防君子，防不了小人的設計，一丁點用都沒有。
我當即脫下自己的外套，往兩只手上纏了兩圈，蹬墻再上，手按在墻頭輕松跳過。
玻璃渣滓再紮人，也紮不透我身上這件外套，真要想進這裏面偷東西，這種機關又能防的了誰？
我輕手輕腳的來到會館墻根，掃看一眼。所有的門和窗戶都緊閉著，想要撬鎖我也沒帶工具。
也只能急中生智，我撿起一塊石頭，耳聽著走廊裏好像有動靜，這便用石頭直接扔在聲音附近的窗戶上。
聲音不大不小，也沒有打碎玻璃，但這怪聲足以吸引她們的註意。
“什麽聲音？”裏面一個女人說道：“別是鳥撞在玻璃上了吧？”
“黑燈瞎火的保不準。”另一個人道：“咱們過去看看。”
我趁機又撿了兩塊石頭，耳聽這兩人剛剛拉開窗戶一條縫隙，我趕緊又將石頭直接砸在大門上。
當！當！
兩聲，好像誰在重重的敲門似的。
“這時候誰來敲門？別是還有人遲到了吧？”
“難說，我們兩個一起去看。”另一個人說道。
耳聽她們兩人往門口走去，我趕忙拔開窗戶翻入其內，將窗戶變回原樣，趕緊往裏面摸去。
參加黃蓮教法會的人都是女人，而且衣服也都是特定的淡黃色長裙。我這一身打扮不論走到會館哪裏，都顯得格外紮眼，所以絕不能在走廊上就留。
既然是要開法會，必然會是在一個相對較大的場所，而我在看結構圖的時候就發現，會館正中有個類似大會堂的地方。
依照常識，大會堂裏必定有舞臺，而地下一層就有一個房間直接通往奈落。
所謂奈落是表演話劇中的行話，就是在舞臺正中間有個三米深的方形大洞，裏面安裝了能夠自由上下類似電梯的機關，俗稱“登頂”。
這所以奈落要有三米深，原因就在於升降的時間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三米是一百多年來演話劇的演員認定的最合理時間，可以完美的契合任何話劇表現方式。
我從走廊摸到樓梯，直徑往下。
和我想的一樣，參加法會的教徒都想著要見黃蓮聖母一面。自然誰也不會主動承擔巡邏守衛的責任，地下室也因此空空蕩蕩的，不見一人。
在完全沒人阻攔的情況下，我輕輕松松找到停放奈落的房間，手拿無線電出來，沖著無線電敲了幾聲。
這是走時我們定下的暗號，只要我敲響步話機，就是給他們包圍上來的暗號。剩下的就是想辦法讓這些人心聲恐慌，全部驅趕出大會廳。
我其實心中也略有忐忑，此時不知道黃蓮聖母是否已經出現。
上次和她面對面，我一點便宜都沒有吃到，還差點被她給弄死。現在我身上也沒有道力可用，真要是正面碰見她，那還不是砧板上的肉，想怎麽剁，就怎麽剁？
心慌也沒用，我看奈落邊上有不少軟墊，忙將軟墊搬到了奈落上。
這些軟墊肯定是擔心有人從上面掉下來，特意放置在這裏的，正好幫了我大忙。
軟墊裏面不是海面就是棉花，一個比一個易燃，我手裏頭剛好有個打火機，可以一用。
雖說我身上的符咒已經用完了，此時阿雪又在昏迷之中，沒辦法給我補充符咒。不過黃紙符咒我還是有一些的。
這些符咒無法用來施展道術，可當個火引子還綽綽有餘，再將一旁滅火器埋在軟墊下面，滅火器口塞上黃紙。
當即引火點燃了軟墊。
按下奈落機關，不管上面情形如何，黃蓮聖母在是不在，人終歸是見了火就會恐慌的。
奈落裏隔音效果太好，我也聽不見外面人的反應，不過三兩分鐘之後，受不了火燒的滅火器發出一聲爆炸，連我都覺得腳下震了震。
以滅火器裏的成分，現在整個舞臺上應該都是白粉一片，火焰應該是被滅掉的。
可是剛才的爆炸聲，加上白粉飄飛的樣子，也足夠嚇得這些人以為遇到襲擊，落荒而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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