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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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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可不是好習慣!”話音剛落,眸頭一寒,“那個汙蔑本王的人,本王課不輕易放過!是吧?父皇!”

司徒茂看得出兩人的暗潮洶湧,只是無言看著他們,任由他們解決。

“也是一個無名指輩所說,本王實不該聽信他人而破壞我們兄弟的感情!”說完,司徒子奕面無表情的解釋道。

司徒子軒看適時可止,沒有再威逼他。

司徒子奕臉色陰沈,狠狠看著司徒子軒的背影,想不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了夫人折了兵,給他留下把柄!

於是,司徒子軒和司徒子奕第一次正面交鋒因為這件事而正式開始拉開了他們爭權奪利、殘酷暗鬥的序幕。

24重生

人生天地間,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三年的時光如同流水般,輕易地從指縫間溜走,一如塗染著陽光的修長指尖,輕輕地從記憶的心湖滑過,像那只低飛的水鳥,最終變成寫意畫裏淡淡的那抹灰,或者是翅膀遠方的那塊意味深長的留白,想要留住也留不住。

小橋流水邊,夏暖薰楊柳,斜陽落水殷。一闋落琴,一曲高山流水,一個飄逸舞動的倩影,有說不出心中想要表達的意境。

在這樣流年飛逝的三年中,她到底留住了些什麽呢?是感動?是愛?是溫暖?是悲傷?是擁抱時忍不住墜落的淚水?還是某人的一次回眸?一個微笑?

她眼眸黯然,即使事已過境遷,還是會在不經意見想起那段刻苦銘心的往事。

那一轉念的溫柔,那曾經嬌艷地盛開在梨春苑春季的緣份,不經意間已是花開荼靡韶華不再了。那時的他溫暖如一陣春風,衣袂飄飄間,傷與不傷,風情終是難解,花自飄零水自流。他終許她一生的守候的記憶,如同繁花散盡後破碎散落一地。她任性如同一個迷途的孩童,依然固執地堅守在心與心碰撞的高地,不容挽留,終究竟是依著性子,貪婪地聽靈魂跳舞的聲音,放手用琴弦飄起的風起雲湧、繁華寂寥。即使無從釋懷,也足以剪裁半枝時光的纖影,鮮活如初。

一曲彈罷,浪花如同雪花灑落在幾乎鏡面的溪流。倩影回眸,語笑嫣然。原來她就是三年前落崖被救的我——上官瑾然!

“馨兒!你的功力越來越強了,不錯!不愧是娘的好徒兒!”一位坐在離她不遠處的中年女子微笑著說。

“都是娘教的好!”我舒心笑著回答。在這裏,我的名字叫洛馨。

自從我被陸楓溪夫婦所救後,就被他們收留在無憂谷生活。和他們一起生活,我感受到了一直以來渴望的家的溫暖,關閉的心扉也逐漸開朗起來,笑容經常掛在嘴角。陸楓溪夫婦膝下無子,於是在他的妻子的建議下,收我為他們的義女。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的妻子就是十幾年前以拈花一指轟動江湖的水悠然。和他們相處一個月後,有一天她興高采烈的告訴我,說我有習武的潛能和很高的智商,若是用心學肯定會有所成就。在她的又或攜帶威脅下,我答應了拜她為師。畢竟以前在景德鎮被刺殺是我就發誓要學武,只是後來一直在子軒的保護下,忘了有這事。可是她還是不滿意,還叫她的夫君教我醫術。如今的我,在武藝和醫術方面頗有成就。

“馨兒!你有沒有想過出谷?”她問道。

“出谷?”我茫然。來這裏之後,從沒有想過還有出去的一天,我以為我會在這裏一直孤獨終老。

“馨兒!你的心不在這,雖然你經常笑對我們,但是我知道其實你不是完全開心!你的眉頭總有一股憂傷,讓人看了心疼。這麽久了,你還是無法放下過去!”她嚴肅說著。想不到一直像個小孩一樣的她有如此細膩的洞察力。

“娘!馨兒不想走!馨兒想在這裏陪著你們!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眼睛有些泛紅。

“不是娘趕你走,娘也舍不得你,這一年來,你給我們帶來了歡笑,我們早已把你當做親生的女兒對待。只是看著你不快樂,我們也不忍心!你出去把你的心事了解,若是你想要回來,我們隨時歡迎!”她溫柔的撫著我的頭發,輕輕嘆道。

“謝謝娘!”我感動的投進她的懷抱,語氣哽咽。

“傻孩子!人生往往要經過許許多多的事情,每個人的生活軌跡都不一樣,有的坎坷,有的風順,但只要確定了前行的方向,就要縱情向前奔去,路邊的風景也一樣的美麗,同樣可以帶來歡樂。況且人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一次出去,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她拍拍我的背,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來教導我。

我溫順的點頭。

那天,我在谷口和他們揮手離別,看著投在義父懷裏淚流滿面的義母和一臉泛紅的義父,我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轉身,偽裝地瀟灑一笑。豈不知,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淚,早已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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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沿著高低起伏的山峰緩緩地往下移動,折射出一道道絢麗無比的霞光。微風嗖嗖,路旁的樹枝簇簇晃動不停。

眼看暮色逐漸來臨,我加快腳步,想要找一個可以安息的客棧。

不出幾片刻,我眼角瞥見一家客棧,這一家客棧看起來有些落魄,但已別無選擇,想要走另一家已不可能了。走進客棧,我叫了幾道菜。片刻,溫熱的菜已端上來。我有點囫圇吞棗的吃著,從出谷到現在已四天沒有動過溫熱的飯菜,還真有點懷念。

溫飽肚子,我有些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想要結賬。剛起身,就看到一抹黑色衣服出現在我眼前。我警惕地看著他,不知他要幹什麽。

只見黑衣男子眼裏有些激動的盯著我。

我有些迷惑不解的看著他,看看自己的身上,沒有什麽異樣,更加不明就裏。

“你是誰?你怎麽有這個玉佩?”

“你又是誰?怎麽?對我的玉佩這麽感興趣啊?”我瞇著眼看著他。

“你的?你撒謊!說!它的主人在哪?”他冷冷道,一臉的不信。

“哦?我不懂公子在說什麽?這玉佩可是跟了我十幾年!從未離過身!何來之撒謊!”我淡淡看著他,一點不懼怕他的寒氣。

他看著我一點也不想撒謊的樣子,一臉失望,喃喃道:“不會的!我絕對沒有看錯人的,雖然那時的我處於昏迷中!”低眉的同時,眼中忽掠過一抹亮光。

“那姑娘曾經是否有過易容?”

“有過一次吧!”我揉揉太陽穴,想了一會。

“那姑娘有沒有記得曾在景德鎮救過一男子?”他眼中充滿期望道。

一名男子?好像有過!只是沒有把它放在心裏,一時間記不起來。

“有!只是後來我留他在一個大夫家,就離開了!不知公子問這個有何意?”我凝視著他。

“我就是那一男子!你不記得我了?”話音剛落,他就迫不及待地詢問我。

“那時的你不是處於昏迷狀態?怎麽會知道是我救你?”我訝異道。那時的我,只是急著回去,沒有仔細看他,因此也就沒有什麽印象。

他面帶猶豫,不說話。最後告訴我,他本來是一個殺手,長期殘酷的訓練讓他磨煉出一種能力,就算是處於昏迷中,還是會感受到他人接近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我了然道。

“姑娘的救命之恩,鳳夜無以回報,就讓鳳夜留在姑娘的身邊侍候你吧?”他說著,同時向我鞠躬,沒有一絲的卑微。

“救命之事不用掛在心上,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我有點不知所然。

“姑娘若是不答應,鳳夜還是會一直跟著你,知道你答應為止。”他固執的說著。

“生命是由父母所給,怎能如此輕易交與別人!既然你這麽堅持,我也不好拒絕!那你以後就以我的親人的身份呆在我的身邊!”我無奈道。

“親人?鳳夜怎敢如此唐突?”他身體一顫。親人?好陌生的名詞,有多久沒有人這樣對他說了?

“你若不答應,就此作罷!”

“是!鳳夜遵就是了!”他冷漠的眼中有了一絲暖意。

從此以後,有了他的陪伴,我不再是一個人孤單游蕩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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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馨閣“客官!你好!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忙?”負責看店的姑娘看到我們進來,職業性的綻開舒心笑容,熱情問道。當她看到我的臉時,眼中一抹驚艷,但很快恢覆神情。

“我要找你們的老板蕓娘!就說古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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