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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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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吾念叨著將酒壺拿起來,瓷壺已破,壺身裏還裝著一些,便拿起來朝著月亮舉了舉說道:“此生咱們一報還一報,算是了結了這仇怨 ,望你來日轉世投胎去過好人家。幹了這杯酒!”

說完便就這那個破壺底喝了沒有灑掉的酒,然後轉身看著陸名說道:“他說來這一遭,一定要看看陸名,要品品桂花釀,看看滿月色……”

“無憾了。”

“有憾我也無能為力了,怎麽樣,你是怎麽認出他來。”

陸名笑道:“被他看著,簡直就是被蛇盯上的青蛙,冷膩膩的太銳利有攻擊性,這不是你的眼神。”

“那我平日看你的時候,你是什麽感受?是不是有種被愛包圍了的歡喜。”

“不是。”

“怎麽會!你看,我的心裏眼裏都是你,怎麽會沒有,再看看……”

陸名無奈的躲著昆吾的膩歪,東躲西躲倒是撞到了門外來人的身上,昆吾眼疾手快的將她拉回來,攔在身後。看著對面長身玉立的梅洵,說道:“進來不用打招呼麽?”

梅洵看了看屋內,笑的溫文爾雅,這幅面具他已經用的得心應手,指著門說道:“我敲了,只是二位太過醉心嬉戲沒聽到罷了,怎麽能隨意誣陷我呢?”

“行了你,收起那嘴臉吧,聽說你已經請好了旨意要給母親扶棺回鄉安葬?已經準備好了嗎?”

見昆吾問詢,梅洵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不過是回鄉罷了,有什麽可準備的?”

昆吾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的那點心思我還是能猜得到的,回鄉,回什麽鄉,梅夫人不就是本地人,你要將她的棺木扶到哪裏去?不就是找了個幌子要回羅浮山麽,現在這個時機最好,紅狼與無臉妖這次受了重創,肯定會消停幾天來調整,羅浮山不管和他們是什麽關系,這些天都是最動蕩的日子,你回去的最佳時機。”

“那個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待的,我為什麽要回去,我現在身上有修為,有才學離開這個地方歸隱山林不可以麽!”

“以你的性格,會藏到深山裏等著暗殺?我猜你是已經聯絡好了各方勢力要回去奪權吧,這會兒來是來請陸名的。”

梅洵沒有喝手中的茶盞而是站起身拍了拍昆吾的肩膀,他確實又長高了,與昆吾站在一處只差了半個頭而已,昆吾將他搭在肩上的手拍掉,一副洞察玄機的表情看著他。

“是,我這次是來請陸名與我一同回羅浮山的,她是地府的判官,不僅代表的是地府的態度,她也是上古時期的神獸本體,隨著上古神修行過,所以各界的勢力都會給幾分面子。”

“你利用起人來倒是毫不含糊,不過你既然說的坦蕩,我便不多說什麽,但是有一點。”

“恩?”

梅洵和陸名都看向面色嚴肅的昆吾,見他撥弄腰間的承影劍,陸名便輕笑了一下,果然見他指著自己說道:“我也要去。”

“我走了,你也要走,那吳縣的治安怎麽辦?”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安排,我怎麽也算是長佑唯一的徒弟,你索性就讓我師父回去閉關,我來替他去,反正之前你送信給他不就是想借他名聲一用麽,既然是我們的戰場又何必驚動老人家,再說我也該露個面了,省的什麽人都要過來踩我幾腳。”

陸名見他頗有些想要揚眉吐氣的架勢,便奚落道:“我怎麽記得有人之前說就想在這個吳縣安安穩穩的過一生呢,如今搶著出風頭,真是大言不慚呢。”

“我這不是幫你們分擔危險,目標越多他們便容易分散註意力,現在梅洵被一群妖盯著,唐九被一群人盯著,而你呢,得罪了不少人,也被各界盯著,唯有我被你們的光芒掩蓋著,每次就是無辜受傷,如果我也出現在明面上,那麽出手的人就會顧忌我的身份,山鬼長佑當年也是名聲響亮的人物,再說了,我代表著嶗山一脈也是說得過去的,如今空山院雕零我就是院主,是三大道門之一的長老。”

“這麽一說,你確實也有些被人刺殺的價值,既然如此,對我來說百利無一害,後天一早啟程,有一天的時間,你就安排府衙的事情吧。“

昆吾很自信的點點頭,將梅洵送出去。

“我說,你吃醋也不用吃成這樣吧,我只是請陸名坐鎮罷了,又不會怎麽樣,況且我能怎麽樣,你還要跟過去,你這身份都擺出來不是招人惦記麽?還真沒見人上趕著找死的。”

“沒錯,我就是活得太舒坦,想到她要和一個對她有企圖的人在一處我就渾身不自在,趕緊走吧,後日我們會過去找你。”

梅洵被推搡著關在門外,陸名站在窗口看著昆吾一路小跑上了樓,坐下後便說道:“真是的,越來越奸詐。”

一個奸詐的人嫌棄另一個人奸詐,陸名聽了便笑出聲,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問道:“如何奸詐?”

昆吾早就在等這句話,聞言坐到陸名身邊說道:“梅洵此人心機太深,你以後肯定少不了與他打交道,得小心些,這個人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一心報效朝廷的傻書生了,全都是算計,你看這一次,若不是我英明睿智,洞察了他的想法,現在你都被他騙走了。”

“他的請求並不過分,我們本就是需要他執掌羅浮山的帝權,需要進入陵墓尋找老皇帝的魂魄。”

“是,助他一臂之力沒問題,但是他對你心懷不軌,防火防盜防兄弟,我可不能讓他有機可乘,別以為做了妖帝就可以橫行霸道,我昆吾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拿出那煉妖鼎故意開啟,不就是激我麽,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看看他的意圖,搞了半天繞了個大圈子,是查到了長佑師父!”

陸名點點頭,在梅洵善於算計的一事上是讚成的,不過南方妖山那個爛攤子,也只有梅洵這種心思深沈的能去放手一搏,一物降一物吧。

倒是昆吾的心思確實靈活,如果不是梅洵說出了事情原委,陸名是看不破他的計劃的,而昆吾不過是通過分析這一系列事情就知道來龍去脈,真的是讓她有些佩服的。

之前鳴蛇欲言又止一番看好戲的樣子,肯定在他們之間還有些其他因緣際會,只不過之前都未曾在意,尤其是昆吾的前世,陸名莫不是與他有過交集?

這麽想著便看了眼正在從木匣子裏往出拿綠豆糕的昆吾,上一世難道他們就已經有了緣分?可是她為什麽半點不記得了。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按照推算,昆吾的上一世,應該就是二三百年前,那段時間陸名曾受過一次重傷,到敖岸山閉關修煉長達兩百多年,之後醒來便將先前的一個案子忘了,據說那關系到仙司府的一段醜聞,是被仙司中的仙君親自來給她洗除記憶的。

難不成是那件事?

只是,既然是醜聞,那麽仙司府一定會捂的嚴嚴實實,想要再翻出來,得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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