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宰一點都不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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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歲的中原中也——
“餵，你扶我一把！”
在中原中也多次嘗試自己站起無果後，他還是向那個16歲的太宰治求助了。
這段時間裏，這位年少的太宰治一直站在一旁玩味地看著中原中也，他似乎也對這個長大後的搭檔十分感興趣。
“我非常樂意。”這個太宰治雖然年齡尚小，但給中原中也帶來的壓迫感可一點不比那個22歲的太宰治來的少。只聽太宰治說：“但你必須給我講講，這幾年裏你我發生了什麽。”
“啊，就你看到的這樣，戰鬥不斷。”中原中也並不想聊起這個話題。
“註意，我問的是，你我二人發生了什麽。”
其實中原中也不得不承認，他有點怵，16歲的太宰治是什麽樣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家夥可以爆了他的車，可以用任何手段將他戲耍，但他知道，那家夥不會瘋狂向他的屍體發射子彈來鞭shi，這就夠了。
“你背離組織，去了武裝偵探社。”中原中也輕描淡寫地講述了緣由，他意料之中地在太宰治臉上看到了覆雜的神情，他知道太宰治並不喜歡這樣的結局。
“嗯……”盡管太宰治現在尚未經歷那段失友之痛，但他能夠想象此間酸楚。只是想象歸想象，他此時既已來到這個世界，那該他去琢磨的東西即是：“真無法想象，沒有小蛞蝓當搭檔那會有多麽無聊的呢～”
“哈？可惡的青花魚！無論是16歲還是22歲你都那麽叫人討厭！”
中原中也沒想到太宰治會忽然用語言戲耍他，他掙紮著自己跳起，但還是脫力地晃了幾步。本以為自己要倒下去了，卻被人握住上臂穩穩扶住，之後他便被這少年太宰治攥進手裏，就真的像一條認人宰割的蛞蝓一樣，不得逃脫。
擡頭看著太宰治，太宰治少年的模樣沒有同齡人的青澀，在中原中也眼裏，不過是只好看的惡魔。
不，中原中也並不承認太宰治的長相好看，他在心裏呸了一聲道：『小青花魚！』
“餵，中也。”太宰治正低頭仔細打量中原中也的臉，兩手攥著中原中也的雙臂，手勁有些重，足以見得此時的太宰治心情有多覆雜。不久之後，那視線便從中原中也的臉移動至中原中也頭頂，終於說道：“呦……你都22歲了，怎麽比我現在還矮？”
“……”
中原中也雖然覺得自己是整個人被太宰治攥進了手心，可他也只當眼前這人還是個小屁孩。然而太宰治忽然再次攻擊他的身高，中原中也此時更想將眼前的太宰治一拳揍飛！
“你這是和我15歲的時候一樣高嘛！”太宰治仰頭笑著，滿臉戲謔。
中原中也終於忍無可忍，一拳將他揮開：“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呦！”太宰治這可笑得更開心，他從兜裏掏出槍來遞給中原中也，張嘴便道：“動手，請快點。不過，你舍得嗎？”
“……什，什麽就舍不得？你覺得我會舍不得殺了你？”中原中也伸出手指點著小屁孩腦袋訕笑：“餵，青花魚弟弟，前輩教你一句話，做人不要太自信！”
“哦？是嗎是嗎？”太宰治掏掏耳朵卻說：“那為什麽你明明知道22歲的我可能早就死了，你卻仍然使用汙濁呢？”
“……我，我那是，那是決定自我犧牲！”
“不，你就是知道無論你在哪裏開汙濁，我都會趕來救你。”太宰治篤定地說：“你信任我，甚至把命交給我。”
“……”
“看來中也比我想象的要愛我許多呢～”
太宰治開著玩笑，但這話說出，連他自己都楞住了。
16歲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很憤怒，之前的太宰治和他一般歲數，盡管比他高一點，但最起碼他們還是同齡人！可眼前的太宰治比他高出那麽多不說，竟還比他年長了足足六歲！
更奇葩的是，這個太宰治一點都不太宰治！16歲的太宰治哪裏會笑得像個太陽一樣？那家夥簡直就是個邪魔！
才不會像現在這般，伸著大手揉亂他的頭發，沖他笑得像個長輩……不對，不是長輩，是主、人！
“小中也很可愛啊，當初我怎麽沒發現呢？真是的。”太宰治揉著中原中也的頭發，顯然他並不覺得一個16歲的小小少年會將他一拳打死，大概也是年齡上的條件反射，他自然而然覺得眼前這個中原中也可愛又需要教育，最重要的……需要飼、養！
“你不是那個太宰，我可以不殺掉你，但你別惹我。”中原中也發狠警告道。
可中原中也不知道的是，他此時所說的話，聽在太宰治耳裏不過如同叛逆小孩，該打。
“啪”的一聲，中原中也額頭一緊，竟是被太宰治彈了一個腦瓜崩，還挺疼的！
“餵！你找死吧？”
“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歡找死啊！”太宰治覺得中原中也這話說的對極了：“我以前總想找人殉情，不過今天我倒是覺得……如果能有你這樣一個小蛞蝓陪著死亡，那會不會也是一種絕佳的藝術體驗？”
“……”
中原中也的怒氣條竄滿，若不是自己知道他的“汙濁”對太宰治沒有絲毫用處，那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將太宰治砸得稀巴爛。
“啊哈～養一只小蛞蝓當寵物的話，很符合我的性格嘛。”太宰治言辭間帶著譏諷，但中原中也又讀的出來，太宰治真的很認真！好像真就將他中原中也當成寵物一樣對待。
“你如果再說一句，我真的會打死你！”
“那你剛剛又為什麽一直在找我呢？”
“我找的不是你！”
“中原中也在找太宰治～”太宰治仰頭驕傲地說：“我怎麽以前都不知道，中也居然這麽重視我呢？我是不是對你很重要啊？小中也。”
盡管太宰治這麽說著，但他的口吻中不無遺憾，他似乎忽然覺得自己與中原中也並不是完全默契的，最起碼他還不知道自己在中原中也心裏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存在，這種獨特的地位，或許從他們十六歲就開始了。
那麽中原中也對他來說，又是怎樣的重量呢？
22歲的成年人，總要比16歲的少年想得多。
“他是為了救我才被炸沒了的，我找他理所當然。”中原中也說著，神色有些黯淡，他也有些後悔，他為什麽從來沒對太宰治說過一句好話？
“哎，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很樂意這麽做的。”太宰治說完，自己也楞了楞，之後才繼續道：“我是說……救了中也我真的很開心，這難道不是死亡的價值嗎？”
“可你說你未來會離開組織，你會有新的搭檔！”而中原中也，再不想換搭檔了，盡管他總說反話，連他自己都信了。
“……”太宰治停頓片刻挑眉一樂，他想到了國木田獨步，他們是知己，但他從不想將國木田視作寵物：“搭檔是搭檔……中也，是中也。”
“……”
話音落地，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兩人之間破碎，驚醒了太宰治自己。
22歲的中原中也——
盡管中原中也一看到太宰治就容易抓狂，但他畢竟已經成年了，不會和一個小自己六歲的少年太過斤斤計較。
少年太宰治質問中原中也是愛自己的吧？中原中也只道：“這不是你的風格嘛，小青花魚，你還知道什麽是愛？”
“……”
“……”
“你不是也不知道嗎？”16歲的太宰治反問道。
之後兩人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找到我的時候，我旁邊有人的吧？”中原中也說的是芥川龍之介，他和那個人沒有過於深厚的感情，但也是上下屬的關系，芥川龍之介還很尊重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的時候竟會無意向人家撒個嬌呢。
“哦，嗯，他看到我很驚訝。”太宰治對芥川龍之介沒有太多的印象，畢竟他這個時候還沒有與那個人有什麽交際。
“那他人呢？”
“不知道，我把你抱走了。”
“你把我抱走了？”中原中也覺得自己被16歲的少年抱著……那畫面太過丟人。
“當然，我還幫你找回了帽子。”
“……”
“不客氣。”太宰治說。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他只感到腦袋發疼，不過再一想想……好像每每使用汙濁，到最後都會是太宰治給他整理好衣物，板板正正放好的吧？
他們是搭檔，他們是那麽默契，默契得默默相信彼此，哪怕表面是水火不容。
“我猜或許是某種異能將我帶到這裏。”太宰治掐著下巴低頭思考起來。
中原中也被從回憶拽回現實，他咳了兩聲輕輕點頭：“啊，那如果這麽說的話……我們這裏的太宰，應該去了你們那裏？”
“嗯。”太宰治想想，忽然覺得有趣：“看起來我好像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呢。也或許，我永遠回不去了呢～那麽中也先生打算怎麽做呢？”
“我？”中原中也趕緊向四周瞥瞥，他也不知道自己慌張個什麽勁：“我，我，我哪知道？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回你的偵探社去！那裏有你的朋友，還有很聰明的人，他們都會幫你……”
“呦，那可不行，我不認識他們啊！我現在最親的人只有你啊，中也。”太宰治低頭貼近中原中也的耳朵笑道：“你得收留我哦～”
“你！離我遠點！”中原中也後退一步，卻又被太宰治扶穩，力氣在恢覆，但問題解決不了，那也只能幫忙了：“餵，我帶你……去你們偵探社看看吧，他們或許真的有辦法吧……”
“註意措辭，中也。不是我的偵探社，在這個世界我沒有任何其他組織，我只有你，中也，我的搭檔。”
太宰治對於自己的話，十分滿意。
原來太宰治少年時期，就這麽會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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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16中也：他總摸我的頭。
22中也：他喜歡貼我耳朵吐氣。
16中也：他說我們這叫什麽年上。
22中也：他說我們這叫年下。
16中也：這都什麽意思啊？
22中也：難道和井上什麽的一樣，是姓氏？
16中也：不對，這一定是代溝。
————
16太宰：長大的中也是毒藥。
22太宰：少年的中也是蜜糖。
16太宰：你有點變態。
22太宰：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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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扶我一把！”
在中原中也多次嘗試自己站起無果後，他還是向那個16歲的太宰治求助了。
這段時間裏，這位年少的太宰治一直站在一旁玩味地看著中原中也，他似乎也對這個長大後的搭檔十分感興趣。
“我非常樂意。”這個太宰治雖然年齡尚小，但給中原中也帶來的壓迫感可一點不比那個22歲的太宰治來的少。只聽太宰治說：“但你必須給我講講，這幾年裏你我發生了什麽。”
“啊，就你看到的這樣，戰鬥不斷。”中原中也並不想聊起這個話題。
“註意，我問的是，你我二人發生了什麽。”
其實中原中也不得不承認，他有點怵，16歲的太宰治是什麽樣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家夥可以爆了他的車，可以用任何手段將他戲耍，但他知道，那家夥不會瘋狂向他的屍體發射子彈來鞭shi，這就夠了。
“你背離組織，去了武裝偵探社。”中原中也輕描淡寫地講述了緣由，他意料之中地在太宰治臉上看到了覆雜的神情，他知道太宰治並不喜歡這樣的結局。
“嗯……”盡管太宰治現在尚未經歷那段失友之痛，但他能夠想象此間酸楚。只是想象歸想象，他此時既已來到這個世界，那該他去琢磨的東西即是：“真無法想象，沒有小蛞蝓當搭檔那會有多麽無聊的呢～”
“哈？可惡的青花魚！無論是16歲還是22歲你都那麽叫人討厭！”
中原中也沒想到太宰治會忽然用語言戲耍他，他掙紮著自己跳起，但還是脫力地晃了幾步。本以為自己要倒下去了，卻被人握住上臂穩穩扶住，之後他便被這少年太宰治攥進手裏，就真的像一條認人宰割的蛞蝓一樣，不得逃脫。
擡頭看著太宰治，太宰治少年的模樣沒有同齡人的青澀，在中原中也眼裏，不過是只好看的惡魔。
不，中原中也並不承認太宰治的長相好看，他在心裏呸了一聲道：『小青花魚！』
“餵，中也。”太宰治正低頭仔細打量中原中也的臉，兩手攥著中原中也的雙臂，手勁有些重，足以見得此時的太宰治心情有多覆雜。不久之後，那視線便從中原中也的臉移動至中原中也頭頂，終於說道：“呦……你都22歲了，怎麽比我現在還矮？”
“……”
中原中也雖然覺得自己是整個人被太宰治攥進了手心，可他也只當眼前這人還是個小屁孩。然而太宰治忽然再次攻擊他的身高，中原中也此時更想將眼前的太宰治一拳揍飛！
“你這是和我15歲的時候一樣高嘛！”太宰治仰頭笑著，滿臉戲謔。
中原中也終於忍無可忍，一拳將他揮開：“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呦！”太宰治這可笑得更開心，他從兜裏掏出槍來遞給中原中也，張嘴便道：“動手，請快點。不過，你舍得嗎？”
“……什，什麽就舍不得？你覺得我會舍不得殺了你？”中原中也伸出手指點著小屁孩腦袋訕笑：“餵，青花魚弟弟，前輩教你一句話，做人不要太自信！”
“哦？是嗎是嗎？”太宰治掏掏耳朵卻說：“那為什麽你明明知道22歲的我可能早就死了，你卻仍然使用汙濁呢？”
“……我，我那是，那是決定自我犧牲！”
“不，你就是知道無論你在哪裏開汙濁，我都會趕來救你。”太宰治篤定地說：“你信任我，甚至把命交給我。”
“……”
“看來中也比我想象的要愛我許多呢～”
太宰治開著玩笑，但這話說出，連他自己都楞住了。
16歲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很憤怒，之前的太宰治和他一般歲數，盡管比他高一點，但最起碼他們還是同齡人！可眼前的太宰治比他高出那麽多不說，竟還比他年長了足足六歲！
更奇葩的是，這個太宰治一點都不太宰治！16歲的太宰治哪裏會笑得像個太陽一樣？那家夥簡直就是個邪魔！
才不會像現在這般，伸著大手揉亂他的頭發，沖他笑得像個長輩……不對，不是長輩，是主、人！
“小中也很可愛啊，當初我怎麽沒發現呢？真是的。”太宰治揉著中原中也的頭發，顯然他並不覺得一個16歲的小小少年會將他一拳打死，大概也是年齡上的條件反射，他自然而然覺得眼前這個中原中也可愛又需要教育，最重要的……需要飼、養！
“你不是那個太宰，我可以不殺掉你，但你別惹我。”中原中也發狠警告道。
可中原中也不知道的是，他此時所說的話，聽在太宰治耳裏不過如同叛逆小孩，該打。
“啪”的一聲，中原中也額頭一緊，竟是被太宰治彈了一個腦瓜崩，還挺疼的！
“餵！你找死吧？”
“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歡找死啊！”太宰治覺得中原中也這話說的對極了：“我以前總想找人殉情，不過今天我倒是覺得……如果能有你這樣一個小蛞蝓陪著死亡，那會不會也是一種絕佳的藝術體驗？”
“……”
中原中也的怒氣條竄滿，若不是自己知道他的“汙濁”對太宰治沒有絲毫用處，那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將太宰治砸得稀巴爛。
“啊哈～養一只小蛞蝓當寵物的話，很符合我的性格嘛。”太宰治言辭間帶著譏諷，但中原中也又讀的出來，太宰治真的很認真！好像真就將他中原中也當成寵物一樣對待。
“你如果再說一句，我真的會打死你！”
“那你剛剛又為什麽一直在找我呢？”
“我找的不是你！”
“中原中也在找太宰治～”太宰治仰頭驕傲地說：“我怎麽以前都不知道，中也居然這麽重視我呢？我是不是對你很重要啊？小中也。”
盡管太宰治這麽說著，但他的口吻中不無遺憾，他似乎忽然覺得自己與中原中也並不是完全默契的，最起碼他還不知道自己在中原中也心裏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存在，這種獨特的地位，或許從他們十六歲就開始了。
那麽中原中也對他來說，又是怎樣的重量呢？
22歲的成年人，總要比16歲的少年想得多。
“他是為了救我才被炸沒了的，我找他理所當然。”中原中也說著，神色有些黯淡，他也有些後悔，他為什麽從來沒對太宰治說過一句好話？
“哎，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很樂意這麽做的。”太宰治說完，自己也楞了楞，之後才繼續道：“我是說……救了中也我真的很開心，這難道不是死亡的價值嗎？”
“可你說你未來會離開組織，你會有新的搭檔！”而中原中也，再不想換搭檔了，盡管他總說反話，連他自己都信了。
“……”太宰治停頓片刻挑眉一樂，他想到了國木田獨步，他們是知己，但他從不想將國木田視作寵物：“搭檔是搭檔……中也，是中也。”
“……”
話音落地，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兩人之間破碎，驚醒了太宰治自己。
22歲的中原中也——
盡管中原中也一看到太宰治就容易抓狂，但他畢竟已經成年了，不會和一個小自己六歲的少年太過斤斤計較。
少年太宰治質問中原中也是愛自己的吧？中原中也只道：“這不是你的風格嘛，小青花魚，你還知道什麽是愛？”
“……”
“……”
“你不是也不知道嗎？”16歲的太宰治反問道。
之後兩人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找到我的時候，我旁邊有人的吧？”中原中也說的是芥川龍之介，他和那個人沒有過於深厚的感情，但也是上下屬的關系，芥川龍之介還很尊重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的時候竟會無意向人家撒個嬌呢。
“哦，嗯，他看到我很驚訝。”太宰治對芥川龍之介沒有太多的印象，畢竟他這個時候還沒有與那個人有什麽交際。
“那他人呢？”
“不知道，我把你抱走了。”
“你把我抱走了？”中原中也覺得自己被16歲的少年抱著……那畫面太過丟人。
“當然，我還幫你找回了帽子。”
“……”
“不客氣。”太宰治說。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他只感到腦袋發疼，不過再一想想……好像每每使用汙濁，到最後都會是太宰治給他整理好衣物，板板正正放好的吧？
他們是搭檔，他們是那麽默契，默契得默默相信彼此，哪怕表面是水火不容。
“我猜或許是某種異能將我帶到這裏。”太宰治掐著下巴低頭思考起來。
中原中也被從回憶拽回現實，他咳了兩聲輕輕點頭：“啊，那如果這麽說的話……我們這裏的太宰，應該去了你們那裏？”
“嗯。”太宰治想想，忽然覺得有趣：“看起來我好像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呢。也或許，我永遠回不去了呢～那麽中也先生打算怎麽做呢？”
“我？”中原中也趕緊向四周瞥瞥，他也不知道自己慌張個什麽勁：“我，我，我哪知道？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回你的偵探社去！那裏有你的朋友，還有很聰明的人，他們都會幫你……”
“呦，那可不行，我不認識他們啊！我現在最親的人只有你啊，中也。”太宰治低頭貼近中原中也的耳朵笑道：“你得收留我哦～”
“你！離我遠點！”中原中也後退一步，卻又被太宰治扶穩，力氣在恢覆，但問題解決不了，那也只能幫忙了：“餵，我帶你……去你們偵探社看看吧，他們或許真的有辦法吧……”
“註意措辭，中也。不是我的偵探社，在這個世界我沒有任何其他組織，我只有你，中也，我的搭檔。”
太宰治對於自己的話，十分滿意。
原來太宰治少年時期，就這麽會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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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16中也：他總摸我的頭。
22中也：他喜歡貼我耳朵吐氣。
16中也：他說我們這叫什麽年上。
22中也：他說我們這叫年下。
16中也：這都什麽意思啊？
22中也：難道和井上什麽的一樣，是姓氏？
16中也：不對，這一定是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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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太宰：長大的中也是毒藥。
22太宰：少年的中也是蜜糖。
16太宰：你有點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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