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突然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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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雷森準備去S&M公司見女兒並說明當年的真相時,S&M公司也亂成一團了,韓俊範看著眼前站著的Arain的經紀人和助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Arain這麽大一個人,怎麽會說失蹤就失蹤呢?現場的監控錄像裏只有Arain進去的影像,卻沒有出來的記錄,以Arain的性格,是不會玩這種無聊的失蹤游戲的,那麽……

“曼諾,你送給Arain的手表裏裝了定位系統吧?現在,幫我找到Arain的位置,快點!”

“怎麽了?Arain出事了嗎?你等會兒!”聽到韓俊範的要求,諾曼敏感地問道,隨即想起來現在不是問清楚的時候,立刻著手開始搜索信號。“找到了,在首爾郊區的一個垃圾場裏!不對,對方一定是將Arain身上的飾品都扔掉了,怕被追蹤,看來對方很有經驗,我會和我的朋友們一起找線索的,有消息再通知你!”

“Arain怎麽了?”雷森剛走到辦公室就聽到韓俊範對曼諾說的話,立刻冷聲問道。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誰?”韓俊範正想著應該找誰幫忙,失蹤甚至沒有超過24小時,警察不會受理,他難道要去請家裏幫忙嗎?

“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Arain到底出什麽事了,我,可以幫忙!”他只想找到他的女兒,見到他的女兒,現在看來似乎出了點差錯。

韓俊範當然不想Arain失蹤是事情被外人知道,但是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似乎並不簡單,滿身的煞氣完全不弱於他之前見過的特種部隊,但是在說起Arain的時候,只有擔心和不易察覺的溫柔,或許真的可以幫忙。

想到這裏,韓俊範開始說起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今天上午Arain本來在電視臺錄制節目的,但是在離開時進了洗手間就再也沒有出來了。Arain不是那種會和我們開這種玩笑的人,我們調了那裏的監控錄像,也沒有發現可疑人物出入,手表上的定位系統顯示Arain在首爾郊區的垃圾場。”

“我知道了,我會幫忙的!”說完,帶著人離開了。

“鄭宇,Arain什麽時候認識這樣的人了?”看著雷森和他手下的離去的背影,韓俊範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不知道,Arain的朋友裏好像沒有這樣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鄭宇也很疑惑,突然就蹦出這麽一個人了,如果說是在美國那邊的朋友,社長也應該認識,但是社長也不知道的話,他也沒辦法了。

“知道了,你們回家休息吧,不要把Arain失蹤的事情說出去,鄭宇你對外就說Arain要休息一段時間,所有的通告都推掉,其他的事情,我會再想辦法的。”終究還是不能指望這個陌生的人,還是拜托爺爺幫忙吧,大不了認個錯被打一頓,總不會真的不認他這個孫子了吧?

給爺爺打電話時各種伏小做低暫且不說,總算是說服爺爺幫忙派人找人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Arain的媽媽。按理說作為Arain最親的人,有權利知道這件事,但是,如果Arain在的話,應該不會希望媽媽擔心吧?尤其是Arain前兩天才說她媽媽懷孕了,還是不要刺激孕婦好了,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倒是金賢重那邊,看來是每天至少都會聯系一次,估計是瞞不住了,還是先穩住這個孩子吧,用鄭宇剛剛交給他的Arain的手機給金賢重發信息說近期會出國幾天,暫時沒有時間聯系。

金賢重看到女王的短信,不知道為什麽,眼皮直跳,總覺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是他多心了嗎?不會的,昨天不是還約會了嗎?只是有活動而已,很快就回來了!回了短信,繼續和弟弟們練習新的迷你專輯裏的新歌和舞蹈去了。馬上要去海外發展了,他要更認真一點才行!

現在,他能做的只有等待了嗎?Arain,你會沒事吧?

此時,被各方人士尋找的主角這時才醒過來。想活動活動手腳,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她看著周圍的環境,努力回憶昏迷前發生的事情。錄完節目,她進洗手間洗臉補妝的時候,被從隔間裏走出來的女人打暈了,然後,她就到這裏了。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又為什麽要把她帶到這裏來?難道又是ANTI?還是什麽時候得罪的人來尋仇?那個女人很面生,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女人,到底為什麽要綁架她呢?周圍也沒有看守的人,主謀到底在想什麽啊?

還有這個繩子,綁的真是不舒服,還好她有特技!直接將反綁在背後的雙手越過頭頂繞到身前,用牙齒咬開死結,解開手上的繩子,再把腳上的繩子解開,開始打量這個大而雜亂的房間。

這是一個廢棄的房子吧,滿是灰塵的地面和破舊的家具,整個房間只有一扇門、一扇窗,還有頭頂的一個通風口。通風口太高,就算把房間裏的幾個斷腿的凳子和桌子疊起來也夠不著啊,窗戶也有金屬護欄擋著,至於門,她不確定門有沒有被鎖上,也不知道門外有看守的人。

正想悄悄靠近門口,就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有人來了,立刻回到原處,將腳重新綁好,拿著繩子在手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活結,將繩頭放在手心,雙手交在身後,坐在地上等著對方。

尼基塔將手下留在門外,自己獨自走進房間。看見醒來的柳文賢一點都不驚訝,搬來一張還算完好的凳子,也不管上面布滿的灰塵,坐在柳文賢對面,彎下腰,對著面露恐懼和不解的柳文賢,得意地笑了笑,好整以暇地說道:“好奇嗎?想知道我是誰,想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綁來這裏?”

聽到這個外國女人一口流利的韓語,略微有些驚訝,難道在韓國生活了很久?這樣想著,還是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瓦解對方的防備,但是並不回話,她知道,即使她不問,對方也會說下去的。

“柳文賢?沒有隨你的母親姓,也不知道你父親的姓氏吧?薩沃亞,你知道這個姓氏意味著什麽嗎?你的母親,怎麽敢?怎麽敢*上他,還讓他也*上了你母親!他是我的!從小到大,我等了他二十年,守著他二十年,他居然喜歡上別的女人!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她看著說著說著就陷入癲狂狀態的女人,開始提取對方話裏的有效信息。第一,這個女人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誰;第二,她的親生父親的身份並不簡單,薩沃亞,是哪個家族嗎?第三,這個女人認識她的親生父親,並且*他成魔;最後,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就是當年害外公外婆和媽媽的兇手。

光是這些信息,就足夠得出對方來者不善的結論了。只是,既然抓到她為什麽沒有直接殺了她,反而和她說起這些往事呢?

正陷入*而不得的痛苦的尼基塔看到柳文賢思考的表情,也從回憶和打擊中回過神來了,繼續冷笑著說道:“看你的表情,應該猜到當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了吧?我只後悔當年因為族裏出事匆匆趕回去,沒有把你也解決掉,你的養母很聰明,在你出生後就搬了家,躲到鄉下,我找了十多年都沒有找到你的蹤跡。不過,現在,該彌補當年的失誤了。”

拿出手槍,對著柳文賢的眉心,戲謔地說道:“你說,從子彈從這裏打進去好,還是……”槍口下滑,抵在柳文賢的胸口,尼基塔貼近柳文賢的臉,直視著柳文賢那雙酷似雷森的眼睛,輕笑著繼續說道:“這裏呢?”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的,至少是現在!不然,你大可在我昏迷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我解決掉,何必將我帶來這裏,說著我不感興趣的往事呢?”面對死亡,她當然也怕,但是看到對方像戲弄著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一樣的惡劣表情,她也顧不上偽裝了,毫不示弱地開口說道。

尼基塔收回手槍,重新坐到凳子上,笑著說道:“你果然很聰明,沒錯,我現在不會殺你的,我要在他的面前,殺了你,讓他親眼看著你死去!”雷森,既然你對我不留情面,那麽,我會送你一份永生難忘的大禮的。肩膀處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為了那個女人,居然想要殺了她?雷森,你會後悔的!

正在焦急搜尋線索的三方人馬中,曼諾和他的朋友們首先發現了線索,用市裏各處的監控追蹤著車子,直到……

曼諾定位後,立刻打電話聯系韓俊範說道:“韓俊範,找到線索了,Arain現在應該在首爾市郊區的一家廢棄工廠裏,具體的地址……”還沒說完,就被韓俊範截斷了:“我也知道了,你們放心,我會把Arain救出來的!”韓俊範拿著爺爺提供的地址,坐進車裏,掛斷電話,全速前進著。

同一時間,雷森在接到電話說讓他一個人去見柳文賢,就知道是誰的手筆了,下命令部署好後,開著車,詢問族裏的狀況。

原來尼基塔在兩天前就被她的死忠救出來了,甚至當天就乘上飛機,幾乎與他同一天到達了韓國,至於為什麽沒有及時通知他,是他的好助手的手筆,看來他太仁慈了,所以一個兩個的都敢背叛他。

尼基塔,這次,兩筆賬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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