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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伴君如伴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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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瞅了瞅那天,心底不由得直冒冷汗。這兩位走什麽不好的,偏偏從這天而降的。可不是嘛,他老人家的心可得沒得那般強大的呢!

文智深溫和一笑,拱起手來說道,“有些事情所必需的。要是有什麽不妥的,還望管家多擔待些才是。”

“將軍可是有什麽事情的嗎?需要老奴給你解答的?老奴自然會無所不言的。”老管家笑著說道。看向文智深和大塊頭的眼底染上了些許計量。

“大塊頭,你去外頭把風,別讓人知道我們在這!”文智深沈聲般的吩咐著。

大塊頭猶疑般的看了眼那個老管家。他有種感覺,這個管家看人真的是很讓人不舒服才是。最終,他也只是撇了撇嘴,也聽從文智深的話出去把風了。只是他那路途中不由得低聲嘟囔著,“真是的,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看門把風的呢!”

待小院子只剩下文智深和老管家兩人的時候,文智深眼底的神情微微一斂,沈聲般的問著,“管家,你可是知道,你們家老爺,也就是陰宰相被皇上關進去了牢房了?”

老管家面色慌亂,“怎麽會這樣?我家老爺昨晚才聽從皇上召喚會朝堂的呢!分明,老爺還說……皇上這是知道要由他在朝堂上穩坐的,怎麽會這樣子……”老管家拉著文智深的手,眼底滿是焦慮,“文將軍,你可是知道這是為什麽嗎?我家老爺一生為了安華王朝鞠躬盡瘁的,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的呢?”

“管家可是知道,二十三年前歷城李家村瘟疫一案?”文智深定定的看老管家,一字一句的問著。只見老管家面色一沈,他握著文智深的手松開了,呆楞般的站在一旁,一臉惘然。旋即,像是想起了什麽的一樣,他急忙的別過了臉,“文將軍,老奴不知道這種事情!”

“管家可是謙虛了呢!”文智深意味深長般的看著老管家,幽深般的眸海裏染上了一抹探究,“我可是聽說,當時在歷城的時候,陰宰相身為歷城的地方官員,而管家你,正是陰宰相當時的師爺!”

“咯噔”了一下,老管家心口一慌,神情微微閃躲著。

文智深挑了挑眉,繼續說道,“之後,陰宰相因為李家村瘟疫一案有功的,便被提攜到了朝堂之上為官,管家你便是一直追隨著陰宰相,跟著他來到朝堂,不再做師爺,而是成為管家,為陰宰相打理事物的!”他伸手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眼底閃過了一抹幽深般的寒意,“管家對於陰宰相這麽忠心耿耿的。那二十三年前歷城李家村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文將軍,你問這個做什麽?”老管家神情微斂,眼底閃過了一抹深沈的意味,“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提起來又能作何?”他似乎很是不願意提起的模樣,連看向文智深的眼底都染上了厭煩了。

“這件事情,便是讓陰宰相被打入牢裏!”文智深這句話一出的,老管家眉頭緊鎖著,那張老臉上先是錯愕,過後便是憤恨,隨之便是無奈般的寒然,“皇上居然如此所謂!老爺說的沒錯,還真的是,伴君如伴虎啊!”他搖了搖頭,眼底滿是悲涼,仿若是已經要沈浸在這一切的一般。

文智深心底的猶疑越發的深沈了,他拽著管家的肩膀,問道,“管家,我知道這件事情裏面應該有所隱情的!所以,你快告訴我,也許,我能找到救到陰宰相的方法呢……”早就在陰方朔指直接認罪懺悔的模樣,還有左宇川那搖擺不定的惘然面孔的,他就猜想到了事情的不簡單的。而他問旁人不得的,只能找陰方朔身邊人探問清楚了。

雖然,早點處置陰方朔是文智深一直想要的,可是心中那種憂思和疑慮是,讓她不得不去想,不去問的。小猴子和李小雲只是表面,陰方朔已經認罪在牢裏,左宇川那邊更不可能問清楚了。所以,現在,只有老管家可以解答了。

老管家一怔,擡眼對上文智深那迫切的神情,最終猶疑了些許的,他無奈般的搖了搖頭,感慨般的說著,“當年,老奴還是老爺的師爺。老爺一心為了報效安華王朝,也為了百姓,一心想要將歷城打理好。本來一切都很好的,百業具興,百姓安居樂業的,卻未想,李家村染上了瘟疫,還爆發了整個村莊都是……”

徐徐微風,撩撥起的嫩枝椏點綴著天際。

老管家那低沈而沙啞般的聲線,平淡般的描述著二十三年前都真相,還有那浮出於水面都真相。那種真實,就像是寒風般的,凜冽般的刮著文智深那涼透的背脊,讓他那顆本來熾熱的心口,此時越發的悲涼了。

“啪嗒”的聲音響起,文智深和老管家看向門口,正好看到了大塊頭那一手拿著的木棍,此時已經被捏碎了一半了,另一半孤零零般的在地上。他那張五大三粗的臉龐上,染上的是滿滿都震驚和錯愕。

路途上,那人來人往的叫賣聲,還有那嬉鬧打趣是笑聲,以及那市場上的討價還價聲,響徹在了耳裏,發酵著,卻不覆存留的。

文智深和大塊頭兩人踱步走著,他們低著頭,那黯然般的神情染上了面盤之上。

“現在該怎麽辦?”大塊頭頓住了腳步,低聲般的問著。

文智深領先在前頭的步伐一頓,卻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了一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而我們也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他繼續的走著,那背影看著極其的蕭條和孤零。

大塊頭眼角微微的瞇了瞇,握緊著拳頭是手不由得收緊了些許。繼而,他快步上前去,扯起文智深胸前的衣襟,怒目而視,“當做不知道?怎麽可能!小猴子怎麽辦?你要讓他一直誓死效忠的那個人其實是他的……”

“閉嘴!”文智深低聲呵斥之外。他握著大塊頭的手,湊近前去,低聲警告說著,“你要怎麽樣?讓皇上知道的話,我們都死定了!你別忘記了,你還要陳大媽!”他掃射了四周圍那來來往往的人群,還好沒有人發現他們的異樣,“就算小猴子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們能改變得了什麽嗎?呵呵!伴君如伴虎,這句話,還真的是喜愛陰宰相身上靈驗了!或許有一天,也在我們身上靈驗的呢!”

大塊頭楞了楞,松開了拽著大塊頭的手,眼底閃過了些許恍惚。看著文智深那離去的身影,他微微的瞇了瞇眼角。終究,他還是做不得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啊!“我想去野外跑跑馬!會晚些回來!”說罷,他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文智深頓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大塊頭的身影消失淹沒在人海之中了,他低聲般的念叨著,“或許,我不該讓你知道的。這一切知道了的話,都太苦了呢!”

……

華清宮內。曲臨雪悠然般的抿著茶水,淡淡般的茶香倒是顯得極其的清香,讓她的精神倒是好了些許的。因為在臨盆前小產的身子,現在已經好了些許了。她不由得撫上自己的小腹,那曾經存在過的生命,現在已經不覆存在了。她的眼底閃過了些許薄涼。

“娘娘,今天勤政殿上,皇上把陰宰相關進大牢了!據說是因為二十三年前的一個案子,現在要平反了!”伍月給曲臨雪倒了杯茶水,簡單的說著這朝堂上的事情。

“伍月,給本宮更衣!本宮要去冷宮吧!”曲臨雪眼底微微斂了斂,淡淡般的說著。

伍月一楞,眼底閃過了一絲疑惑,不由得問道,“娘娘,您這是要去冷宮做什麽?您身體才剛好,那種汙穢之地,就別讓它玷汙您了!”

“之前有陰方朔在的,陰麗瓊就算是在冷宮興許過得尚好都,現在陰方朔被關進大牢裏了,陰麗瓊一個人在冷宮的,也不知怎麽樣了。”曲臨雪眼底閃過了些許擔憂。終究,對於這個在自己危難時候給予過艷麗笑容的女子,就算她做錯了多少的,她還是擔心她的。

“娘娘,那陰小姐待你如此不好,你還關心她做什麽的?就算她過得不好的,那也是她咎由自取的!”伍月打抱不平般的說著,“您之前的那些危難的,可都是她害您的,現在您還……”

“伍月!”曲臨雪一聲倒是讓伍月噤聲了,她無奈般的搖了搖頭,眼底滿是感慨,“說到底的,這一切也都是我造成的!便也是應該由我來結束才是的。好了,給本宮更衣吧!”

就算是打抱不平的,伍月也不敢違背曲臨雪的話,便給她換了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那削肩細腰,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般的,淡淡的妝容遮掩了面容上的蒼白,如此的倒是看不出是個流產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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