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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心計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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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智深點了點頭,朝著大塊頭囑咐道,“你好生看著他,別讓他亂說話的!”得到大塊頭應許了之後,他便拍了拍小猴子的肩膀,無奈般的低嘆了口氣,“有勞方公公代路了!”

“文將軍這邊請。”方亭點了點頭,便跟著在前頭走去了。

眼見著他們遠走了之後的,大塊頭便是直接拽著小猴子,看著他一禮阿咪義憤填膺的模樣,心底的疑慮更是深沈了,他無奈般的低嘆了口氣,“你們兩個,都不知道在搞什麽鬼的!反正我不管,你待會可是得跟我說清楚的。”

小猴子的神色微微一斂,顯然有些後怕的看著大塊頭的身影,最終,兩人便離開了皇宮去了。

而彼時,跟著方公公來到了禦書房外的,外頭都是守衛戒備森嚴般的看守著。方亭朝著門口擺了擺手,說道,“文將軍你可以進去了!皇上吩咐過,你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可以不需要通報的,看得出來文智深在左宇川的心底已經有著一定的地位了。

文智深一推開了禦書房的門,入眼是在對側那滿滿都是書的書架,一排一排的整齊放置著的,倒是看得十分的精煉整潔的。那橫梁上,懸掛著一顆夜明珠,正微暗般的散發著些許幽然的光芒。他踱步而進的,便看到了那一個圖畫著美女沐浴圖的屏風,那身姿線條優美,最為讓人欣賞的,便是那山水溪流的圖作更是精煉得很的。

屏風的前側,有著一席軟塌,上以著香玉舒枕所在,以著玉簾簡單的隔絕著一處。此前上的被褥折疊整齊的,想必該說長久未有人入睡的。而隔著的屏風後面的,便是左宇川所在的地方,文智深不敢輕易的探入的,只可在那屏風拱手行禮說道,“微臣文智深,見過皇上!”

“你進來吧!”左宇川那淡然般的聲音悠悠然般的傳來。

文智深應了一聲,“是。”便探入了屏風裏頭的,左宇川正在批閱著奏折,那漠然般的面容上,時而凝眉,若有所思一般的,又時而豁然開朗般的,顯得極其的認真。

就如此的,文智深不敢輕易去打斷左宇川的,便等待了許久的。殊不知,待左宇川批閱完了之後的,文智深那險些站著的都差點睡著了。就在他呆楞之際的,左宇川總算是把奏折推到了一旁,淡淡般的看著他,沈聲問道,“朕讓你查探陰方朔的,查探得怎麽樣了?”

文智深一個激靈般的站穩著身子,拱起手回答道,“回稟皇上,昨夜微臣夜探陰府的,卻什麽都沒有發現,查探過陰府的管家,都說陰宰相是為人清正廉潔,潔身自愛,並沒有其他的茍且汙穢之事的。”他急忙的跪在地上,一臉愧疚的模樣,沈聲說道,“微臣無能,什麽都查探不到的!”

“文將軍你不必如此的!快起來吧!”左宇川下去親自虛扶起了一把文智深的,他便也順勢站起身來,“多謝皇上!”

左宇川點了點頭,淡淡的說著,“自然,陰方朔為官多年,早在先皇之時,便有了清正廉潔之命號,有心得百姓的心的。你查探不到的,倒也是實屬正常。”

文智深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著實不解左宇川這是何意的?若是知曉了本來在朝堂之上,陰方朔便是個好官的,為何還要鏟除他的?甚至,還有讓他去查探些許子烏須有的罪證呢?

左宇川挑了挑眉,意味不明般的唇瓣微微勾起的,“文將軍可是覺得的,朕讓你的所為,著實不可思議的?甚至不該如此的?”

“微臣不敢!”文智深立刻低下頭來,眼底滿是慌亂和害怕的。他知曉剛剛自己的異樣表現,被左宇川看到了的。都傳言左宇川為人自恃甚高,殘暴不仁,又是霸酷狂虐的,真是讓人感覺到害怕的,“皇上的意思,微臣不敢揣度,也不敢有任何異議的!”

左宇川定定的看著文智深許久,那幽深般的眸海裏,隱含著的深意,倒是讓人琢磨不透了。而被觀摩著的文智深,卻不由得顫了顫雙手的,心口越發急劇的跳躍著的。最終,左宇川那輕笑般的聲音傳來,“呵呵!文將軍何必如此驚慌的,朕又沒有要責罰與你的!”

他輕拍了下文智深的肩膀,眼底滿是意味深長般的笑容,“朕若是要責罰與你的,文將軍現在恐怕早就不會站在這裏了!而是大牢裏了!”

一句話,便驚顫了文智深的心口的,他的額前滿是大汗,哆嗦著身子,說道,“微臣不敢!”

左宇川似乎覺得無趣的,便扯開了話題,“文將軍可是知曉,朕為何讓你去陰府的?”

“皇上可是要查探陰宰相的罪證?”文智深試探性的問著。

“文將軍在陰府的,可是看到了什麽?”左宇川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般的問著。他雙手背在身後,那張漠然般的臉上,隱匿著一抹幽深的意味,讓人琢磨不清的。

文智深思慮了些許的,旋即一臉驚詫般的說著,“今日蕭尚書提議上報的對於濱城的決策,微臣昨夜看到過陰宰相撰寫的,而且是一模一樣的!”

“文將軍如此聰穎的,可是能看得出些許什麽的?”左宇川淡然般的問著,眼底閃過的幽深越發的深沈了。

對於左宇川沒有絲毫意外般的神情的,文智深不由得錯愕般的問著,“皇上可是早就知道,那是陰宰相所撰寫的,讓蕭尚書借此上交的?”

“自然!”左宇川淡然般的笑了笑,“陰方朔乃是朝中的大臣,他上奏的奏折沒有百十,也有幾十有餘的,加上他的字跡剛穩,朕熟閱舊讀的,有怎麽能辨認不得的呢?!而且,蕭勇乃是官宦世家,自小衣食無憂的,朕又怎麽真的相信,蕭勇真的熟識鄉野?”

文智深一楞,錯愕般的看著左宇川,對於這個深知整個朝堂上的人的心境,甚至能夠把持著整個人的人心走向的,如此一為,果真是讓人感覺到極其的害怕。“莫非,皇上可是早就知道……蕭尚書的奏折,是陰宰相所為的?”

左宇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那皇上您派遣蕭尚書前去濱城的,可是故意而為之的?”文智深一臉錯愕般的看著左宇川 那眼底滿是震驚和驚恐的。蕭勇被左宇川故意派遣去濱城鄉野處理問題的,早就知道那裏的百姓記恨於整個朝堂的,所以蕭勇必然會吃些苦楚的。他是故意要給蕭勇一個教訓的,也是故意的,要給陰方朔一個警告的。

如此作為的,那裏頭藏著的其他的心計和謀略的,左宇川其實早就清楚的了。他沒有接揭穿,只是以著計策而為之的。如此之心,謀略揣度人心的,必然極其的可怕。

“文將軍可是能否猜測出,陰方朔所為的,是何意的?”左宇川淡然般的笑了笑,眼底的深意越發的深沈了。

文智深定了定心神的,最終凝眉了些許的,回答道,“這豈不是說明的,是陰宰相即使告病在身的,卻還是心系整個朝堂和邊界百姓的?”

“文將軍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左宇川淡然般的笑了笑,眼底染上了些許譏諷的,“陰方朔那個老狐貍的,可是在告訴朕,他即使不在朝堂上的,還是能夠把握著整個朝政,也就是說……陰方朔,朕絕對要鏟除不可!”左宇川眼底的深意越發的深沈了,那幽深般的眸海裏,閃過了一絲薄涼,“即使陰方朔有多麽能耐的。可是他終究還是老了的。這個朝政的,朕要的,是自己把持著的!”

文智深一怔,萬萬沒想到的,左宇川要的,不是一個忠臣對於安華王朝盡心盡力之人的。而是要作為一個,能夠讓自己可以把持著整個朝綱的人!如此之心,著實讓人感覺到駭然啊!他不由得低下頭來,說道,“可是皇上,陰宰相多年為官,微臣卻沒能查探到些許不利的證據的,這可是難以捕捉到陰宰相的罪證的?”

“所以,這件事情,便是要讓文將軍你,替朕去查探了!”左宇川淡淡般的說著,幽然般的眸海裏,滿是深意。對於陰方朔的,他可是勢在必得的!

突然想起一人的,文智深眼底閃過了一絲精光,他立刻拱起手來,沈聲說道,“皇上,微臣興許能夠拿到陰宰相的罪證!求皇上給微臣些許時日的,讓微臣去查探一二的!只是,可否讓微臣帶上李力,還有陳圳一同查探的。這件事情,他們必然能夠事半功倍的!”

“既然如此的,那朕便應許你了!這件事情,朕自會等你的消息的!”左宇川眼底閃過了些許幽深般的思慮,最終還是應許了。

“謝皇上,微臣一定不負您的期望!”文智深急忙的點頭說著,眼底的身影越發的深沈了。

“既然如此的,你便下去吧!”左宇川站在窗邊的,那幽深般的眼底,閃過的思慮越發的深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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