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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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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宇川那譏諷般的話語,聽著還真是讓人極其的不爽。

曲臨雪淡淡的掃射了四周的宮人,沈聲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本宮有要事和皇上說的。”

“是!”宮人們紛紛應了一聲,便急忙都退下了。曲臨雪和左宇川之間那種隱忍著即將要爆發起來的那種隱忍的戾氣,他們還是感覺到極其的害怕的。

方亭和伍月兩人在外頭,都一臉擔憂般的看著那禁閉著的門口。“這可是該怎麽辦啊?娘娘這一次的……”伍月不由得捏緊了雙手,指尖都不由得泛起了些許蒼白。

方亭也不由得擔憂的問道,“伍月,我不是讓人來告訴皇後娘娘這件事情了?皇後娘娘可是有什麽對策?”

伍月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和無可奈何般的模樣。

方亭一臉錯愕,顯得極其的震驚,“那這可怎麽辦啊?皇上今日在勤政殿上可是大發雷霆的,現在這樣子……”

彼時,鳳祥宮裏的靜默倒是越發的靜謐了。

曲臨雪給左宇川倒了杯清茶,輕聲般的說著,“皇上剛從早朝上趕來的,該是渴了吧!來喝些茶水,暖暖吧!”

左宇川端起了那茶水杯,清楚般的茶水可以見到那裏頭漂浮著的些許茶葉,他那布滿了寒意般的眼底閃過了些許戾氣,薄唇微微勾勒起來,低啞般的聲音自喉嚨裏發出,“皇後可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朕說的?”他自己興許也沒有發現的,他那緊捏著茶水杯的手,都不由得擰緊了些許的,那雙眸定定的看著曲臨雪,眼底滿是緊張。

“皇上應該早就知曉了!”曲臨雪淡淡的擡眼,對上那雙布滿了陰戾般的雙眸,那深刻般見不到底的色彩,讓她不由得心口微微一顫,只是面上卻是越發的薄涼了,“如此,我自然是沒有什麽話好說的了!”

左宇川緊捏著那茶水杯,突兀般的狠狠朝著地面一砸,“啪嗒”般的響聲,此時顯得極其的清脆。他冷冷般的看著曲臨雪,隱忍著的怒火此時已經被燃著爆發的了。他冷聲般的質問著,“曲臨雪,你是說,你真的和慕容華私自通信,替他們躲過幾次難關?甚至,還暗中幫助他們的?!”

“是!”曲臨雪的神情淡漠,她似乎沒有感染到左宇川那爆發著的怒火一般,一切都是如此的淡然。只是雙白皙的手指,不由得緊摳著些許,此時漸漸泛著些許蒼白。

左宇川從懷裏掏出了幾封書信,狠狠的丟在曲臨雪的面前,那裏頭都是她和慕容華之間通信的證據。裏面的字跡,熟悉曲臨雪的左宇川又怎麽能不知曉的呢?!只可惜,那時候他欺瞞著自己,妄想著曲臨雪會反駁,給她一個解釋的,卻未想,會是如此漠然般的認知的。

“這些書信,可是都是你寫的?”左宇川沈聲般的問著,他那隱忍之下的怒氣,此時正在積蓄著待發的。他那背在身後著的雙手,都不由得緊握了些許。

“是!”曲臨雪淡淡的掃射了一眼,漠然般的神情裏沒有絲毫的波瀾。那書信上的字眼,還有筆畫的,她又怎麽能不知曉的呢?!當初慕容華私信她盡快離開安華,以此來保護自身的,她知曉,卻沒有離開的。因為她想要護著慕南,也想要護著安華。所以,她暗中和慕容華私信來救了慕南幾次。卻未想,後面自己竟然被慕容華擄走,甚至……還有被慕南皇上險些殺死的!這一切的算計,都是難得很,卻也只能是世態炎涼了。

“為什麽?”左宇川不由得顫抖著些許唇瓣,那隱忍之下的怒氣,在這一刻,被曲臨雪那般的淡然給壓制著,再也隱忍不住了。

“做了便是做了,再問緣由,也是無濟於事的。”曲臨雪淡淡的說著,她臉上閃過了一絲譏諷,直視著左宇川那即將要發做的怒火。她直接起身跪地,眼底閃過了些許薄涼,“皇上,這件事情,是我一人之事,和其他人無關!求皇上降罪於我一人便可!”

左宇川冷冷般的看著跪地的曲臨雪,那身紅色的衣裳,猶如血色般艷紅得驚擾了他的雙眼,他那隱忍之下的怒火,越發的暴戾了。他怒極反笑,大聲般的呵斥著,“哈哈哈!曲臨雪你還真的是……連個解釋,都不願意跟朕說的嗎?!好啊你!好得很!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你!”

“來人啊!”左宇川大呵一聲,外頭的方亭立刻進來,看到這一場景不由得一怔,卻也不敢多問些什麽的,只能低著頭說道,“奴才在,皇上有什麽吩咐?”

“從今日起!皇後曲臨雪因私下勾結慕南國,今日起,被廢除後位,打入冷宮!”左宇川冷冷般的看著曲臨雪,對上她那淡漠般的神情,眼底的怒火更甚了,“怎麽樣?曲臨雪,這樣子的,可是還符合你的心意?”

曲臨雪頭也沒擡,只是俯身行禮,淡然般的聲音裏沒有絲毫的情緒,“妾身謝過皇上。”

“很好!很好!”左宇川眼底的怒火越發的積蓄著,他冷冷般的看著曲臨雪幾秒,便直接拂袖離開了。身後跟隨著的方亭擔憂般的看著曲臨雪一眼,猶豫了些許的,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待著那一行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之後,在後頭的伍月這才急忙的跑進來。她看著此時的曲臨雪依舊是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不由得上前去攙扶起她來去,“娘娘,您沒事吧?皇上有對你怎麽樣的嗎?娘娘?”

曲臨雪神情漠然般的,她搖了搖頭,看著那不遠處在地上是書信怔怔的發楞。下一刻,她伸手上前撿起了那書信,摸索著那紙張上的字眼。如此般的熟悉,正是慕容華的字跡。想起那個和她有著幾分相似般的面容,笑意雅然,風姿卓越的少年,她的心口不由得微微一縮。

是啊!慕容華,永遠都是曲臨雪心頭底下的一根刺,極其的深,極其的痛。就算是怎麽樣的,也都是拔不掉,抹不盡的。

“娘娘……”伍月疑惑般的看著曲臨雪,對上她那手裏緊拽著的書信,眼底的疑惑更加的深沈了,“這書信是……”

曲臨雪將其好好的護著藏在自己的懷裏,黯然般的眼底閃過了些許微涼。她轉頭看著伍月,柔聲般的說著,“伍月,我沒事。我和左宇川的這一天,早就該來到了!慕南,也是該有一個了結的。”她伸手揉了揉伍月的腦袋,眼底閃過了些許柔和,輕聲說著,“以後沒能伺候我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熟悉的呢!呵呵!”她輕笑了一聲,臉上揚起一抹燦然般的笑容。

“娘娘,你要是想要奴婢伺候您的。奴婢這便去皇上那請求的,陪您一同前往那冷宮伺候您的!”伍月帶著些許哭腔般的,緊拽著曲臨雪的手,低聲般的說著。

“不必了!免得皇上又會再次的,責罰於你的。”曲臨雪笑著,幫伍月拂去了那眼角的淚水,手指尖的冰冷觸及到伍月那溫熱般的淚水,還要你臉上的肌膚,倒是讓伍月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可是冷著你的?”曲臨雪急忙收回了手,看著自己那手指尖的,此時便是越發的薄涼了。

“娘娘,您的手……您可是冷著了?”伍月擔憂般的想要拉過曲臨雪的手,緊捂著在自己心口的,卻被曲臨雪給避開了,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可是娘娘……”伍月還想說些什麽的,便聽到了門“咯吱”一聲般的推開了,外頭走進來了一個公公,正是方亭無誤了。那身影因為逆著的光線,倒是一下子擋住了那光芒,落下來的影子,一下子印烙在曲臨雪和伍月身上。方亭手中拿著聖旨,眼底閃過了些許無奈般的擔憂,輕聲說著,“皇後娘娘,皇上已經寫下聖旨了。您現在,鳳祥宮不能呆了,要去冷宮了!”

曲臨雪踉蹌著身子,險些站不起來的,伍月急忙攙扶著她,眼底滿是擔憂,問道,“娘娘,你沒事吧?!”她不滿的瞪著方亭,眼底滿是冷然和指責,“現在就要去冷宮的?我們東西都還沒有收拾的呢!就這麽去冷宮的?有沒有要這麽著急的?!”

方亭一臉為難般的看著曲臨雪和伍月,無奈般的低下頭來,輕聲說道,“這,也不是奴才能做主的!這可是皇上的指令,奴才也是沒有辦法才……”

曲臨雪搖了搖頭,止住了一旁的伍月,柔聲般的說著,“我沒事!伍月,不要讓方公公為難了!”她看向方亭,輕聲說著,“走吧,方亭,我這就跟隨你去冷宮。”

似乎被剛剛伍月的話說得方亭很是愧疚般的一樣,他看著曲臨雪,輕聲問道,“娘娘不需要收拾什麽東西嗎?奴才還是可以稍等片刻的。”

曲臨雪淡淡的掃射了四周,那般金碧堂黃的一切擺設的,於她而言的,倒是什麽都不是了。生死都帶不去,拿不走的東西,現在又算得了什麽的呢?!她搖了搖頭,捂緊自己胸口那存放著的書信,輕聲說道,“沒什麽需要帶走的,我們走吧!”

“是,娘娘這邊請!”方亭也不好推脫的,便以著一個“請”的手勢,讓曲臨雪先行的。

曲臨雪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笑道,“方公公客氣了!現在我已經不是皇後了,既沒有封位的,也沒有名分,在宮裏的,只能算是個下人了。又怎麽勞駕得方公公你一聲娘娘,還有走在你先頭的呢?!”

方亭一臉肅穆般的說著,“娘娘,您是方亭心中唯一的皇後娘娘,也是唯一配得上皇上的人。奴才自然是不敢逾越的。奴才相信,皇上有一天想通了的話,會讓你重回到後位的!”他眼底滿是堅定。也是因為他熟悉左宇川的脾性,才會是如此一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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