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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朕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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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子一楞,那已經板直了的身軀,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的瘦小了,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然般的笑容,揮了揮手,“謝謝了!有你們……真好!”最後那句話,他說得極其小聲,近乎你呢喃般的話語。

大塊頭沒有發現異常,只是淡然般的笑了笑,便轉身進去屋裏了。

寂寥的街道上,小猴子那身影漸行漸遠。

……

鳳祥宮內。

左宇川握緊著曲臨雪的手,對上她那緊張般的神情,他那漠然般的面容上,眼底閃過了些許精光,他別過頭,沈聲吩咐著,“你們先回去吧!今日,朕便在鳳祥宮歇下了!明日早朝之際,你再來叫朕!”

方亭低著頭應聲道,“是,奴才遵命!”他便帶著一眾宮人都紛紛退下了。

伍月立刻收拾好東西,倒了熱茶,曲臨雪擺了擺手,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

伍月猶疑了些許,剛想說些什麽的,擡眼對上了左宇川那冷然般的眼神,她心口一顫,便也不敢多言了,便急忙應了一聲“是”,就趕緊退下了。

桌子上,鋪上的鳳凰飛翔布匹,熱茶倒沏在茶水杯裏,熱氣騰騰般的上升著。桌面上,一盞黯淡般的燭光在屋裏照亮著,曲臨雪那張精致的面容,顯得越發的俏麗,那勾勒起的線條弧度,惹得她那張美艷的面容越發的好看了。

左宇川眼底閃過了些許驚艷,無論何時,每次看到曲臨雪的時候,他總是能夠被她給驚艷到的。這麽一張美艷的面容,他還真的是很想好好的收藏起來,不要被其他人給覬覦到了的。如此一想的,左宇川的心底閃過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他輕抿了一口清茶,茶香味在他的喉嚨裏繚繞著,倒是讓他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些許。他瞇了瞇眼角,開口說道,“這茶,倒是不錯啊!”輕嗅起來的只有淡淡的香氣,入口卻是滑潤之感的,到還真的是極其的不錯。

“這是從蘇杭運來上好的茶葉,可以讓人舒心安睡的。”曲臨雪的眼底閃過了些許疲乏,解釋般的說著,“最近因為都睡得不太安穩,所以每晚睡前都會喝上一會,才安睡的。”

左宇川不由得凝眉,問道,“何事讓你安睡不能?”

“沒什麽。可能因為剛從戰場上回來,這才……”戰場上的紛亂,還有那日日夜夜都需要提起的心膽,如今的安寧倒是讓曲臨雪有些不慣了,“宇川,你是怎麽知道……我和文智深他們三人之前的事情?”

左宇川眼底閃過了一絲冷然,他舉起茶水杯,那白瓷上描繪著的魚游戲水圖倒是栩栩如生。他那手指緊握著,亮光灑落之下,倒是襯得他那指尖越發的白皙了。他輕笑了一聲,“呵!朕的皇後無故在軍營裏生活了整整七個月的,你覺得,朕……不該好生去盤查一番嗎?!”他斜倪了曲臨雪一眼,黯然般的眼底滿是凜然,“莫不是,你覺得朕為何能如此的淡然,與你的事情……不聞不問嗎?”

曲臨雪一怔,心底一陣心虛。她自然是知曉那些到底是所謂何事的了。自己沒有通知左宇川便私自前往軍營裏,還和那群大男人一起生活了整個七個月,雖然後來大部分的時間她都一個人在藥草方裏的。可是在那期間,他們所做過的事情,有沒有違背倫理道德的,左宇川有怎麽可能不去查探清楚的呢?!

之前一直為了慕容華的事情,曲臨雪便暫時忘記仍舊有這麽一回事的。莫想現在的,她果然是太天真了。左宇川生性本就多疑的,又怎麽能如此坦然般的相信她的呢?!裏頭的,必然是有著其他異樣的弊端才是。

“呵呵!”曲臨雪輕笑了一聲,黯然般的眼底閃過了些許譏諷,問道,“那麽,敢問皇上,你可是查探到了些什麽的?那一切的,可是還讓您,有所滿意的?”她定定的看著左宇川,那眼底寫滿了的薄涼越發的沈淪了。原本以為左宇川是該相信自己的,卻未想現在,他早就已經在暗中查探了一切了。虧她還一直以為……原來,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自然!”左宇川飲盡了茶水,清香般的感覺,倒是沒有給他沁人心脾般的舒心之感。他擱下了手中的茶水杯,犀利般的眸海裏,染上了一抹執拗般的瘋狂,“那些知道你身份的,對你有所企圖的人,朕可是都不會放過他們的!包括,你的那三個好兄弟!若是有一天,朕發現他們企圖不明的話,那麽下場,便是今日那舞姬一般了!不……或許,更加生不如死!”

“啪”的一聲,曲臨雪“噌”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她眼底滿是愕然和恐慌,直直的逼問道,“你敢!”

左宇川也毫不示弱,直直般的對視著曲臨雪,傲然般的眼底滿是凜然,“怎麽不敢?”他站起身來,本就比曲臨雪高了足足一個頭的,站起身來的氣勢都比她多了一份姿態,“曲臨雪,你別忘記了,這是佑明城,是安華,是朕的地方!朕想要殺死什麽人,易如反掌的!”

“左宇川,你這樣子還有木有王法!就算是皇上,你也得尊重法紀,如此任意妄為的,你就不怕別人反你嗎?!”曲臨雪呵斥著,她雙眼瞪圓著,滿是通紅般的血色,凜然般的發作著。

“朕就是王法!朕就是法紀!誰敢反朕!朕就殺誰!”左宇川凜然般的呵斥著,威懾般的眼底滿是冷然,越發的發酵著,積蓄著的怒火,在這一刻即將要作動的,“當初朕還是王爺之時,便是如此,現在,朕是皇上,又有誰敢反朕!”

那怒目裏,圓潤般的眼珠子裏,滿是猩紅般的血絲,讓曲臨雪心頭一驚,都不敢多談起其他的,“你……”想要反駁著些許什麽的,卻最終像是哽咽在深喉裏的,什麽都說不出其他。

是啊!她怎麽可以忘記了呢?左宇川是皇上,他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傲然自恃的,她又怎麽能夠阻攔得了的呢?!曲臨雪暗沈下了些許眼眸,癱軟般的坐倒在了椅子上,眼底滿是慌亂和無奈。

左宇川那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了些許溫和,他拍了拍曲臨雪的肩膀,柔聲般的說著,“對於他們三人的,朕自有一番分寸的!只不過……”猶疑了些許,他一雙寒眸犀利般威懾著曲臨雪,“你難不成不該跟朕坦白,這段期間的事情嗎?”

“皇上不是應該早就清楚了嗎?還需要來問臣妾嗎?”曲臨雪眼底閃過了些許譏諷,她輕輕的抖開了左宇川的手,眼底閃過的薄涼越發的深沈了,“時辰不早了,皇上請自便吧!臣妾要就寢了!”說罷,她便自顧的走向了那床榻邊去了。

對上那傲然般姿態的身影,左宇川怒氣般的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黑沈著的面容,呵斥道,“曲臨雪!你這是在做什麽?”

“怎麽?皇上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曲臨雪別過頭來,凜然般的眼底閃過的滿是寒然,那是一副並不想和他多說些什麽的神情,惹得左宇川不由得惱怒異常。

“你難道不怕,朕把他們三人都給殺了嗎?”左宇川眼底閃過了些許狠戾,沈聲般的逼問著。在暗光之中,倒是看不出他那緊握著的拳頭上,青筋正在隱隱發作著。

“殺了?”曲臨雪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輕笑了一聲,“那三人於我,只是過客而已。皇上要如何處置的,與我無關!只是還是要告誡一下,身為將軍的,又在戰場上得勝的。皇上若是要處置,還是得安個罪名為好。畢竟,您現在是皇上,講王法也得合理清理的,莫要叫天下人不服了!”

“曲臨雪!”左宇川捏緊了那桌子上的鳳凰祥雲布,冷眼般的看著曲臨雪,“為了他們三個人,你就要這麽和朕對著幹嗎?”

“臣妾不敢!您是皇上,臣妾現在又怎麽敢和你相互抵對呢?”曲臨雪眼底閃過了些許薄涼,黯然般的神采裏滿是嘲諷,她自嘲般的勾勒起自己的唇角,眼底滿是黯然,“我現在,還是得依附著皇上您在宮裏生存的呢!又怎麽敢肆意妄為呢?!”

左宇川大手一扯,把那鳳凰祥雲直接給拉扯下來了,伴隨著那桌布上的茶壺和茶水杯的,紛紛都跌倒在地上,“啪嗒”的聲響,水流淌著,浸濕了一地。他快步的上前來,一手捉著曲臨雪的手腕,強迫性般的看著她,沈聲般的呵斥著,“曲臨雪,你分明知道的,朕不是這個意思!朕只是……”

“只是?”曲臨雪輕笑了些許,眼底閃過的薄涼越發的深沈了,那哽咽在眼角裏的淚水,被她給哽住在深喉裏,不讓它滴落著。她深吸了口氣,抿了抿唇瓣,“皇上您的心思,臣妾猜不透,也做不到!所以,該如何的,便如此罷了吧!”

曲臨雪正想走的,那手腕處卻被左宇川緊拽著,他的力氣很大,緊握著的讓曲臨雪不由得生疼的。她卻倔強得不肯哼出聲的,只是冷冷般的看著左宇川,“皇上,臣妾要就寢了!麻煩您,放開!”

“哼!”左宇川那深邃的眼底染上了一抹陰鷙,他狠狠的拽著曲臨雪朝著自己身邊靠近,他們彼此靠得很近,都可以感受到彼此那鼻口處的呼吸,“曲臨雪,你不是說要依附著朕在宮裏生活的嗎?那好,現在就你伺候朕的時候!”

說罷,還未等曲臨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左宇川便探去一只手,朝著曲臨雪的腰間的腰帶摸去,曲臨雪立刻下意識的阻攔著,卻還是沒有左宇川的動作快得多。他解開了腰帶,伸手探進去那衣襟裏頭的時候,被曲臨雪一手給攔住了,她一臉錯愕和驚恐般的看著左宇川,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問道,“左宇川,你這是在幹什麽?”

“幹什麽?哼!”左宇川那陰鷙的眼底染上了一抹執拗般的瘋狂,“既然你不肯動手的,那麽朕便自己動手了!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做伺候人!”說著,他繼續動手著,兩人的手都在彼此作動著,相互抵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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