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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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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人?”黑衣人將她的話在嘴裏回味了一下,而後狠狠的親了一下陰麗瓊的唇說道:“我就喜歡你這句話。”

陰麗瓊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我想不管是為了你的安全還是我的安全,我都有必要提醒你,現在還是白天。”

“白天怎麽了?只要我高興什麽時候都可以。”話說完他直接俯身狠狠的親了上去。

這一次他抓著陰麗瓊的下巴,讓她即使想要躲開也不可能。

雖然兩唇瓣之間隔著一塊黑布,可是那濕濡的感覺還是讓陰麗瓊感覺到一陣陣的惡心。

黑衣人的雙手粗魯的扯開她的宮裝,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直奔主題。

身體被穿透的疼讓陰麗瓊原本就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幾分。她痛的想要喊叫,可是不能。

陰麗瓊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都被咬出血來。

看到陰麗瓊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黑衣人高興的發出一陣陣低笑,腰身的動作更加狂野而肆意。

那笑聲落在陰麗瓊的耳朵內全是嘲諷、羞辱……

此刻,左宇川正在禦書房內批閱奏章。

伍雙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俯身在左宇川耳邊說了什麽,他正在寫字的毛筆一頓,在那奏章上留下了濃濃的一片黑點。

毛筆啪嗒一下被扔在了桌子上,左宇川來不及看那奏折怎樣,直接命令道:“擺駕祥鳳宮。”

曲臨雪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長時間,只是知道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申時將盡的時候了。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伍月那張焦急而消瘦了半圈兒的臉。

曲臨雪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兒什麽,可是喉嚨裏幹的像是一塊砂紙一樣,發出的聲音幹澀而沙啞。

“伍月,水。”

伍月正半坐在凳子上手撐著頭打瞌睡,聽到聲音手一滑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曲臨雪竟然睜著眼睛看著她,激動的說道:“皇後娘娘您醒了,您終於醒了!”

曲臨雪朝她虛弱的笑了笑,說道:“本宮醒了,水。”

“哦,好好,奴婢這就給您倒水。”她說著轉身向著桌子走去。

曲臨雪一連喝下了五杯水才感覺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

然後她開口問道:“本宮怎麽了?睡了多久了?”

“皇後,您淋了雨後又吹了風,因而受了風寒高燒不退。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曲臨雪輕聲呢喃著,眼神忍不住在宮殿四周瞟了一眼,落寞盡顯無疑。

伍月看出了她的心思,立刻說道:“皇上一得空就會來守著皇後娘娘,此刻正在忙。”

曲臨雪苦澀的笑了笑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的語氣明顯的帶著質疑。

伍月正要回答,就聽到門外傳來一聲通報。

“皇上駕到……”

曲臨雪一楞,左宇川已經龍行虎步直接走到了曲臨雪床邊。

他一把抓住了曲臨雪的手,垂首看著她問道:“感覺如何?可還有哪兒不舒服?”

曲臨雪直直的盯著左宇川的眼睛。

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任何微小的表情變化都將會通過眼睛表達出來。

所以她一定要時刻盯著他的眼睛,看他究竟有沒有撒謊。

而此刻,她在左宇川的眼神中看到的是真的擔憂,也就是說左宇川依舊愛著她。

曲臨雪搖搖頭道:“沒有。”

“太好了。”左宇川高興的說了三個字,可這三個字說完後,他本來準備俯身將曲臨雪抱住的,可手卻僵在了半空中,臉色也在一瞬間變了,變的異常的冰冷,讓曲臨雪感覺到很是陌生。

曲臨雪開口說道:“皇上,你……”

“皇後。”左宇川冷冷的打斷了她說道:“你既然貴為皇後,就應該明白後宮中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身為皇上的朕,更不可能只寵幸你一個人。

既然你身為皇後,就應該做天下女人的表率,要有寬廣的心胸,容人之量,更要讓後宮祥和。你呢?朕只不過是寵幸幾個嬪妃,你就心生嫉妒不顧自己的身體尋死膩活,你說你有那點兒像是一個母儀天下的皇後?”

曲臨雪剛醒過來,看到左宇川本以為他是來向自己解釋之前的事情,求情自己的原諒,兩人重歸於好的。

卻萬萬沒想到的是聽到了左宇川這樣一番話。

曲臨雪楞怔了半分鐘後,說道:“皇上,你難道忘記了曾經答應過我的話了嗎?你說過,今生今世只願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如今,皇上是想要反悔了嗎?”

“朕何時答應過你如此荒唐的事情。”左宇川憤然甩袖轉過身背對著曲臨雪。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甚至不敢看她的臉她的身影。

他害怕,害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將一切都跟他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事情真相一旦說穿,將會給曲臨雪引來極大的危險,他不敢冒這個陷。

曲臨雪心針紮一樣的疼,像是石頭壓在了胸口一樣的堵。她不明白,只是短短的三年,難道左宇川就對自己厭煩了嗎?

那曾經的誓言算什麽?

“你連那些誓言都不承認了嗎?”曲臨雪艱難的說道。

她緊緊地盯著左宇川的背影,想要聽到他說不是,想要看到他焦急的轉過身來跟自己一個解釋。

可外面的日頭都要落下去了,整個大殿內昏暗的快要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了,左宇川也沒有給她一個解釋。

他就那樣一甩袖子,留下一句:從今天起,皇後就安安穩穩的呆在祥鳳宮中養病,沒有朕的準許,不得踏出祥鳳宮半步。

這意思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左宇川這是要將她禁足?也或者說是軟禁。

天很快完全的黑了下去,宮人進來點燈。

一直維持這一個姿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曲臨雪動了一下,聲音嘶啞的說道:“出去。”

那宮人剛要點燈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俯身行禮後退了出去。

門外伍月拿著膳食和湯藥走了過來,看到殿內一片漆黑,臉上染上怒氣,呵斥道:“天這麽黑了為什麽不點燈,難道你們這些人也是些捧高踩低的白眼兒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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