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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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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信冷冷的看著她說道:“你讓開。你們家皇上都不關心皇後的安危,你一個小小的奴婢有什麽資格關心。”

“我……”伍月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越過東方信的肩頭,哀求的看向左宇川。

左宇川再也受不了東方信那個事不關己的樣子,一把扯過他,憤怒的瞪著他說道:“東方信你究竟想要怎樣?”

“我想怎樣?我認為皇上應該一清二楚才是。”東方信嘴角噙著冷笑,說道。

左宇川額頭上青筋暴突,拉著他衣襟的手越來越緊,好像要將他的衣服拽下來一塊。

但到最後他突然慢慢的松開了手。

他說道:“你知道的,她是朕的命。如果沒有她,朕活著有何意義,朕要著天下又有何意義?”

“呵。”東方信冷笑一聲,諷刺的說道:“皇上現在說這種話,難道就不覺的很虛偽嗎?”

“朕說的都是事實。”左宇川怒聲吼道:“朝廷上下如何參奏她的你是沒看到。她身處皇後之位,又得到朕的獨寵,若是有個子嗣或許還好一些。可偏偏她在那次事情之後傷及根本,想要孕子很難。一個不能誕下子嗣的皇後還受到獨寵,這讓多少人眼紅,又會成為多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皇上想說,你疏遠她冷落她都是為了她好?”東方信的語氣依舊充滿了冷嘲熱諷。

左宇川道:“當然……”

“借口。”東方信雙目怒瞪著左宇川,狠狠的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全都是借口。如果你真的為她著想,就應該更好的保護她,愛護她,讓她不被任何人枉議,不受到任何人的詬病和傷害。尤其是來自於你的。”

“可是現在呢?傷害她最深的不是那些不相幹的文武百官,而正是那個口口聲聲的說著愛她的你。”東方信怒瞪著左宇川,好像下一刻就要將他撕裂一般。

左宇川踉蹌的後退一步,眼中充滿了疑惑。

東方信繼續說道:“你是為她擋去了那些外界的傷害,可是卻也在她心上身上留下了更深的傷害,你覺的這樣是對她好,卻不知道,這樣只會將她推向死亡的深淵。”

左宇川的心騰的一下沈到了谷底,身體一陣搖晃險些跌倒在地。他全身湧出一層冷汗,直直的看著東方信,很久才開口說道:“你,你的意思是,朕做錯了?”

東方信道:“不僅是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他一把拉住了左宇川的胳膊將他拖到了窗邊,指著床上呼吸沈重,臉色異常的曲臨雪說道:“你不是一直都在好奇她中了什麽毒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她中的不只一種毒,其中最嚴重最深的一種毒是這世間最毒的毒藥,名叫左宇川,此毒除了你無人能解。”

話到這裏,他一把將左宇川甩到了床前,說道:“雪兒身上的毒我已經幫她解了。但若找不到下毒之人,恐怕她遲早會被人毒死。而且我提醒你,她所中的毒很是奇特,根本就不是中原會有的。”

“現在她只是發燒,但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小看了這發燒。這才是最要她命的癥結。”

左宇川看了一眼曲臨雪,而後看向東方信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東方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意思就是她心中有癥結,這個癥結恐怕就是你。所以一直都抗拒用藥。現在就看你的了,如果你還愛她,希望她活著,那就想辦法將藥給她灌下去。如果藥能灌下去,她就還有希望,如果不能,就只能等死了。”

“話我就說這麽多。其實你也不用逐我出宮,我根本就一點兒也不希望留在這個讓人壓抑的地方。反正對她我是盡力了,剩下的也幫不上任何忙。我現在就走,若是她死了,那就是你左宇川親手殺死的,若是她活了,跟我也沒有半點兒關系。”

東方信話說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擡腳向著門外走去。走到宮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說道:“我已經決定雲游了,後天就走。”

左宇川一楞,起身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回來?”東方信呢喃了一聲,繼而嗤笑一聲,說道:“皇上恐怕巴不得我此生都不在回來吧!”

“朕沒有那麽說。”左宇川眉頭皺著,有些冰冷的說道。

東方信道:“你此刻是沒說,可這以前說的還少嗎?”

“朕那只是一時氣話,你跟朕那麽多年,難道還不清楚朕的性子嗎?”左宇川說。

東方信沈默了片刻,說道:“歸期不定,說不定找到什麽適合隱居的地方,就會長期居住下去。”

“那你不跟雪兒告別了嗎?”左宇川問道。

東方信道:“你希望我跟她告別嗎?”

“若是你不跟她告別,她得知後一定會很傷心的。”左宇川避開他的問題,說道。

東方信搖頭笑了笑,說道:“皇上放心,她不會的。我怎麽舍得她為我傷心難過。”

說完他再沒有多停留片刻大步走了出去。

左宇川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這才回頭看向曲臨雪。

他擡手有些顫抖的撫上她的臉頰,細細的摩擦著。這些日子,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忍住不親近她不見她。

有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他也會偷偷的遠遠的看她一眼。哪怕只是看到她一個背影,也能讓他開心一段時間。

左宇川命令道:“你們都出去,朕要跟皇後單獨相處一會兒。”

伍月說道:“皇上,皇後的藥在這裏放著,奴婢告退。”說完她彎著腰身退後兩步,然後轉身離開,跨出房門的時候,她順便將門關上。

伍雙和伍月兩人很自覺的一左一右的守在門口。

當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空氣都仿佛是安靜的。

“雪兒,朕的心裏從來就只有你一個,難道我們共同經歷了那麽多,你還不清楚嗎?我們之間不是向來都很有默契的嗎?我以為我不說,你自然會明白,可是我還是錯了,你終究是誤會了。我們先喝藥,等你醒過來,我跟你解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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