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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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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麽呢?她不應該跟西域扯上什麽關系啊?爹也從來沒有跟她說過西域的事情啊?

曲臨雪擡頭受傷的看著左宇川,問道:“為什麽?西域人為什麽要找我?”

左宇川道:“這個我現在也不太能確定。不過,我猜想,應該跟你的身世有關系。”

“身世?”曲臨雪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了。

“什麽身世?我能有什麽身世。我爹就是一個窮打獵的。從我記事起我們就住在妙原村的後山上,窮的是一窮二白的。要不是鄉民的接濟,恐怕我早就活不到現在了。”

左宇川搖頭道:“不,就憑你拿的那一塊玉,本王就斷定你一定有這別樣的身世,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曲臨雪道:“那塊玉根本就不是我的,它是皇後娘娘的,我已經交還給皇後娘娘了。”

不過,她很感謝那塊玉,要不是那塊玉,她可能永遠不可能跟左宇川相遇、相知、相守。

“可據本王調查得到的,那塊玉是屬於慕南王以前的一個寵妃所生的女兒的。”

曲臨雪眉頭突然蹙了起來,篤定的說道:“這根本就不可能。”

左宇川道:“為何?”

曲臨雪說:“因為我曾經在慕容華身上見到過一塊同我那塊差不多的玉。了解到那是象征著慕南皇子身份的玉佩。”

“而且,慕容華他曾經告訴過我,在他們慕南,只有皇子才有身份玉佩,公主是沒有的。”

左宇川道:“你說的沒錯,可是有一件事情你卻是不知道的。在慕南,的確是公主沒有玉佩,但有一位公主卻是例外的。她叫慕容靈兒,出生不久,就跟著她的母妃一起離開了。”

“慕容靈兒?”曲臨雪清楚的記得,她交給皇後的那塊玉佩上,不就是有一個靈字嗎?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證明那個慕容靈兒就是她啊!而且,就算是她是慕南的公主,那又跟西域有和關系,為何她會遭到西域的尋找和暗殺,而非慕南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曲臨雪很是好奇。

左宇川說道:“這個本王暫時還沒查出來,不過本王相信,很快本王就會知道了。”

皇宮內一點兒都不適合左宇川,所以他跟曲臨雪談完事情之後,就想著出宮。

卻沒想到的是,左宇堂突然傳他去禦書房,說是有事情要同他商量。

左宇川本來不想去的,可是一想到左宇堂現如今的境況,他還是去了。

禦書房內,左宇堂將所有人——包括徐喜海在內的人,揮退了下去。

當整個房間內只剩下左宇堂和左宇川兩人的時候,左宇堂那雙略帶凹陷的雙眸看著左宇川說道:“宇川,你想要坐上這至高無上的寶座嗎?”

左宇川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皇上為何會問這種問題?”

“緣由你很快就會知曉,現在你老實回答朕所問的問題。”左宇堂突然嚴肅的說道。

左宇川道:“本王散漫慣了,若是坐在那個位置上,日日受人束縛,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我可是做不來。”

左宇堂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就生氣,一拍桌子,說道:“朕是認真的問你,不是開玩笑。”

左宇川同樣一臉嚴肅的說道:“本王同樣很認真,你不要有別的心思,好好的做你的皇帝,至於別的,本王會幫你解決的。”

“你幫朕?就連姬遷詢都說幫不了朕,朕只能靠自己,你憑什麽說幫朕。”左宇堂突然情緒激動的吼道。

然後他面部慢慢的扭曲在一起,接著雙手捧著腦袋滿臉痛苦的神色。不一會兒他開始全身抽搐,痛苦的抓著身體各處,嘴裏吼道:“給朕藥,快給朕藥……”

左宇川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兒,立刻上前將他按住,說道:“皇兄,藥是絕對不能再吃了,臣弟相信你,你一定能扛過去的。”

“我不要抗,我要藥……”左宇堂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居然一下子將左宇川給推開了,氣勢洶洶的瞪著他怒吼道,那眼神中甚至帶著隱約的殺意。

左宇川都被他突然的爆發楞住了。

而左宇堂的爆發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又是疼的滿地打滾。

左宇川立刻吼道:“來人,快傳姬遷詢。”

姬遷詢、白菲煙和曲臨雪很快的來到了禦書房內。

此刻左宇堂已經被左宇川點了睡穴,安靜的躺在了偏殿的羅漢榻上。

姬遷詢診過脈後,搖頭說道:“王爺,皇上的情況很糟糕,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別給本王廢話,直接說,有沒有辦法。”左宇川直截了當的說道。

姬遷詢搖頭道:“只能靠皇上的意志,別的辦法沒有。”

“皇上若是承受不了呢?”徐喜海擔心的問道。

姬遷詢嘆了口氣,搖搖頭沒說話。

曲臨雪說道:“那每次皇上病發的時候,直接將他打昏不就的了。”

姬遷詢伸手朝她頭上敲了一下,說道:“為師當初教你的都學到狗肚子裏了。發病期間將其打昏很可能出現睡中死的現象,你難道不知道嗎?”

曲臨雪吐吐舌頭,她還真的是給忘記了。

左宇堂直到申時才醒過來。

徐喜海熱淚盈眶的走上前,說道:“皇上,您終於醒了,嚇死老奴了。”

“徐喜海。”左宇堂虛弱無力的喊一聲,然後艱難的撐起身子。徐喜海趕緊走過去扶住了他。

左宇堂看看仍在禦書房,問道:“四王爺人呢?”

“王爺說去天牢了。”徐喜海如實的回答道。

左宇堂眉頭蹙了下,問道:“他去天牢做什麽?”

徐喜海說道:“回皇上的話,青尉王被王爺抓起來關進了天牢,這兒應該是去審問他了。”

“顧遠笙。”提及到這個人,左宇堂現在恨是咬牙切齒。

他強撐起身子,說道:“擺駕天牢,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徐喜海擔憂的看著他,說道:“皇上,您身體還沒恢覆,還是別去了。”

左宇堂冷眼瞪向徐喜海,說道:“怎麽?你覺的朕連去天牢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是你覺的現在朕成了一個廢物,什麽事兒都做不了了,要全靠四王爺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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