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失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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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笙,我說過我死都不會答應你的。”曲臨雪冰冷的說道。

顧遠笙道:“曲兒,我不明白你究竟還在固執什麽。左宇川他根本就不愛你,要不然為何他都不肯娶你為妃?我是真的愛你的,我為了你,可以放棄一切。甚至可以向你保證,後宮獨寵你一人,白首不分離。”

顧遠笙的情話無疑很感動人。但是卻沒感動到曲臨雪那顆堅定的心。

她說道:“若真的愛一個人的話,是不求回報的。我愛左宇川,這是我的事情,跟他無關。所以,無論他怎麽對我,我依舊愛他。愛就是這麽的不講道理。”

“而相對的,我不愛你,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麽,我依舊不愛你。也是無道理可言的。”

顧遠笙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了,一把掐住了曲臨雪的脖子,將她按倒在車板上。

他齜牙瞪目的的低吼道:“為什麽,為什麽我一忍再忍,都這麽低聲下氣的跟你說話了,你卻看不到我的好,還如此的羞辱我。左宇川他有什麽好的,他究竟給你灌了什麽迷昏湯,讓你對他如此的死心塌地。你說,你說,你說啊……”

顧遠笙雙眼發紅,瘋了一般死命的掐著曲臨雪的脖頸,曲臨雪整個人被綁著,想要掙紮都很困難,只能忍著他發瘋。

可是他越說越激動,越激動手上的力道越大,曲臨雪感覺自己幾乎不能呼吸。

她想要說話,可是發現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她被掐的臉色由白變成了紅色,由紅色變成了紫色,最後硬生生的被顧遠笙掐昏死了過去。

顧遠笙暴躁的吼完,心情才稍微平覆了一下。

他猛然發現曲臨雪竟然不動了,眉頭皺了一下,拍拍曲臨雪的臉,喚道:“曲臨雪?”

可曲臨雪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顧遠笙心裏咯噔一下,心頓時咚咚咚的狂跳起來。

整個世界仿佛安靜了下來。

他驚慌的抓起曲臨雪的肩膀,劇烈的搖晃著曲臨雪的身體,喊道:“曲臨雪?曲臨雪?曲臨雪你醒醒啊!”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不,你不能有事,你不能發生任何意外。曲臨雪你給我醒過來……”

顧遠笙看她依舊沒反應,慌亂的從腰間抽出短刀,將繩子隔斷,一會兒拍打曲臨雪的後背,一會兒拍打她的臉頰,一會兒用力的掐她的人中……

他將自己能想到的救醒曲臨雪的辦法一一用過了一邊,直到曲臨雪有了反應。

“咳咳……”曲臨雪劇烈的咳嗽了一陣,發紫的臉色才終於緩和了一些。

顧遠笙有些楞怔的看著曲臨雪緩緩的睜開眼睛,高興的一把將曲臨雪抱緊,激動的說道:“你終於沒事兒了,太好了,太好了。”

“放,放開我。難,難受……”曲臨雪艱難的掙紮幾下。

顧遠笙害怕她再次昏過去,趕緊松開了她,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問道:“你還好嗎?有沒有覺的哪兒不舒服。”

曲臨雪驚恐的一把將顧遠笙推開,向後挪動,整個人縮在了角落裏。

顧遠笙摔倒在車上,有些楞怔的看著曲臨雪,然後起身想要靠近。

“不要過來。”曲臨雪大吼一聲,身體更加向後退去,只恨不能自己鑲嵌進那車板裏。

顧遠笙被這一聲吼,吼的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他知道,剛才的事情嚇到她了。

顧遠笙向前移動一下,開口想要解釋什麽。

可是曲臨雪跟本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閉著眼睛歇斯底裏的吼道:“不要過來……”

顧遠笙只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到了頭頂,冷的他頭皮都一陣陣的發麻。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顧遠笙在原地楞怔了好久,才開口說道:“好,好我不過去,我就在這裏說。曲兒,對於剛才的事情,我,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我只是,只是一時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

他說完後雙眼直直的盯著曲臨雪,期盼著曲臨雪能夠給她一個答覆,就算是不原諒,只要她能跟他說話也是好的。

可是沒有。

曲臨雪只是警惕的瞪著他,一個字也不說。

如果剛才只是涼到了皮膚,那麽此刻冷意已經是滲透到了顧遠笙的血液、骨髓,直至整顆心臟。

他手足無措的想要上前解釋,可他的腳步剛動一下,曲臨雪整個身子都顫抖一下,尖利的吼道:“不要過來。”

顧遠笙眉頭緊皺,看著曲臨雪的雙眼中滿是悔恨。

此刻,左宇川等人已經在林陽郡等著,只等各路追尋的人回來報告消息。

左宇川顯然等的很是著急,他雖然沒有走來走去的表現出來,但他頻頻擡頭的動作已經洩露了他此刻焦急的心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就陰沈的天空更加的陰沈。

一陣冷風吹來,掛在樹枝上的雪顫抖了兩下,最後還是不堪重負,啪嗒一聲掉落了下來。

“有人回來了。”突然伍雙喊了一聲。

左宇川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道:“哪條路?”

伍雙說道:“西南俊疾山小路。需要穿過整個俊疾山才可到另一座城,然後才能上大道。據說俊疾山中多猛獸,很少有人會選擇那一條路。想必,顧遠笙也是因為這一點兒才選擇的那條路。”

“走,追。”左宇川沒有多餘的話,說完這兩個字直接翻身上馬,馬鞭一揮狠狠的打在馬兒身上。

馬兒吃痛,仰頭嘶鳴一聲,撒開蹄子快速的消失在路的盡頭。

東方信等人立刻上馬緊跟其後。

天空的烏雲越發的濃厚起來,似乎要將整座俊疾山給壓塌一般。

原本靜悄悄的世界,突然刮起了一陣北風,而且越刮越急越刮越冷。

左宇川的馬跑了將近一個時辰,終於發現了車輪印。

繼續跟著的人來報,顧遠笙的馬車已經走到了俊疾山下,很快就要進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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